天都想着办法的证明自己的身份,当时我便感觉这个念念很有可能是假冒的。”
倾城没有说话,双臂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眼眸中呈现出强烈的不安慌张。
君煜爵抿了抿唇瓣继续开口解释,“恰好那段时间宁舒朗又是极其的安静,安静的没有一丁点的动静,所以我大胆的推测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宁舒朗一手策划的,而念念和休然也和宁舒朗有什么关联,我一方面和念念演戏,为了减轻宁舒朗的警惕心,我大胆的将六宫废了,并且对外宣扬将在不久之后立新后,同时是我招人开始秘密的调查这一切,果然一切都如同我推测的那般。”
“念念是宁舒朗找人假冒的,他们串通鬼医根据一些传言,还有你的脸帮念念整容,于是‘念念’便产生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对于念念不管是真真假假,我这里都是你。”他强行的抓着倾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倾城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掌,“而查到最后我发现,原来休然是潜在我身边的细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为了顾全大局我只能这么做,只有彻底的把身边所有潜藏的细作都除掉,以后我才能确保你和孩子平安无事。”
“所以。。。所以你不惜一切代价的伤害我是吗?”倾城苦笑着望着君煜爵。
这些天君煜爵的心里也不好受,为了防止让宁舒朗的人发现端倪,在倾城早产的时候他不能陪伴在她的身边,只能靠着别人传来的消息得知她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
那天看到倾城从冷宫偷偷的逃跑,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天知道他有多么的心疼,他多想冲上去一把狠狠的抱紧倾城,可是那种事态下他不能,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816。第816章 是缘还是孽(2)()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我只能这么做,如果不逢场作戏根本不能讲宁舒朗除掉,我知道你委屈,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补偿?!”倾城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君煜爵,你到底有多狠心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做这件事情开始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好的考虑我的感受,你知道我被你折磨的遍体鳞伤的时候是多么的绝望吗——”倾城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你说你爱我,可是你却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没有征求我的同意下利用了我,你根本不爱我,还有不要把你别有居心称只为爱,那只会玷污了‘爱’这个词语。”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
“君煜爵我是人,不是神,我的心是肉长的,你当初那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心痛啊,我会难受啊,我会痛不欲生啊,我是个人不是你的工具,你想利用就利用的。”
“你到底想怎样?!”
以往每一次不论什么事情倾城都会站在他的身边考虑他,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次倾城会这么不理解他。
倾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慢慢的垂下脑袋,语气有些哽咽的说道:“对不起,我真的熬不住了。”她慢慢的抬起头平静的望着君煜爵,“君煜爵让我走吧,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以前总是拼尽全力的追赶你的脚步,可是我累了,我发现不管我是怎么努力,不管我怎么拼命,我始终都无法触及到你,放我离开这里吧。”
“你休想,我告诉你,你是君睿的娘亲,这辈子你注定无法和我君煜爵脱离关系,你要是胆敢离开我身边半步休怪我不客气,你了解我的,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君煜爵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是绝对不能接受倾城离开他的,所以哪怕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用孩子的生命威胁倾城她也在所不惜,他知道倾城现在的软肋就是孩子,所以只要能够挽留倾城,他什么都愿意做。
“君煜爵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能够对君睿下得去手!”倾城恶狠狠的瞪着君煜爵,双眸赤红,情绪有些高涨,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君煜爵一点都不畏惧倾城此时的神情,“如果你乖乖的跟我回去,我想你保证孩子的姓名会平安无事,但是你不跟我回去,后果自负!”
“君煜爵你简直就是个恶魔!”倾城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瞪着君煜爵。
君煜爵温柔的望着倾城,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倾城的脸颊,倾城无情的把他的手拍开,君煜爵不怒,看着情诚如此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威胁起到作用了,只要起到作用那么一切都无所谓。
“倾城你是了解我的,所以千万不要惹我生气。”
倾城气鼓鼓的瞪着君煜爵,好半晌开口到:“我跟你走,跟你回宫,但是你不能再伤害孩子,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放心。”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的行走,宫门打开的声音好似一声声的哀鸣,让倾城的心里控制不住的升起了悲伤和苦涩,本以为自己这辈都要脱离这里了,却没想到辗转反侧还是来到了这个充满悲伤和痛苦的地方。
回到宫里秋霜和满儿激动的冲上去拥抱着倾城,倾城也抱着他们,流着泪说道:“我回来了。”
倾城每天都抱着孩子,她可以对任何人都说说笑笑,但是唯独君煜爵好似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刚开始的时候,君煜爵以为倾城是在生气,后来他渐渐的发现,倾城是在用她自己的行为,一点点的隔绝他。
817。第817章 是缘还是孽(3)()
倾城每天都抱着孩子,她可以对任何人都说说笑笑,但是唯独君煜爵好似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刚开始的时候,君煜爵以为倾城是在生气,后来他渐渐的发现,倾城是在用她自己的行为,一点点的隔绝他。
这些天,秋霜的心情也很不好,时常照顾倾城的时候,从她的脸上看到眼泪,想想也是,她那么喜欢休然,她的爱刚刚在心里生根发芽,然而却因为休然是个叛徒,于是爱的萌芽就这样被残忍的掐断了。
休然是叛徒,是要遭受酷刑最后处死的,秋霜的心情不会多么的好,一个还没有成型的爱就这样夭折了,她还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却还是没有逃过上天的安排。
这天倾城实在看不下去秋霜默默的哭泣,忍受着一切,便带着秋霜去了死牢。
在死牢里,倾城看到了休然,见到了惠妃和玲珑,还有被单独关押的念念。
秋霜站在倾城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休然,休然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样子显得有些狼狈,面色苍白,看上去很虚弱。
“好好的看看她吧,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现在好好的看看他,起码不会让自己以后后悔。”倾城说完话转身离开。
她走到了另一间牢房看着惠妃,惠妃显得异常的平静,看着倾城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诧异,她的唇边依旧含着一抹浅笑,眼眸之中平静,丝毫没有对死亡来临的恐慌。
倾城看着她,指尖一点点的划过牢房的木头,“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是吗?”
“不是早就知道,而是我了解你。”惠妃虽然没有了往日高贵华丽的形象,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她身上那种孤傲的气质,她慢慢的站起身走到了倾城的面前。
“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对不对?”她轻笑了一声,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过我爱他,为了她哪怕搭上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你爱他,可是他却不爱你。”倾城的一句话,瞬间戳中了惠妃的心事。
可谓是一针见血,惠妃当即面色苍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许多。
倾城看着她,“既然你知道心里没有你,为何不除掉他心里的人呢?”
惠妃沉默了很久,蓦地开口道:“杀了你,他只会这一辈会记得你,杀了你他会不开心,会伤心难过,所以我宁愿忍耐着,特绝对不会杀了你。”
“所以你就帮他对吗?”
惠妃没有回答倾城的话,只是沉默着,倾城望着她,最后转身离开。
“倾城你以为,以后的生活你都会无忧无虑了吗,我告诉你远远不是,你的痛苦和挣扎才刚刚开始!”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惠妃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阴冷,说话的语气也阴阳怪气,让倾城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她转过身望着惠妃,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探究,直觉告诉她,惠妃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她相信惠妃不会告诉她的,她没有开口而是转身离开。
818。第818章 是缘还是孽(4)()
她转过身望着惠妃,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探究,直觉告诉她,惠妃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她相信惠妃不会告诉她的,她没有开口而是转身离开。
“难道你都不问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都不求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吗?”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就算我求你你也不会告诉我。”她说完这句话缓慢的转身望着惠妃,惠妃脸上错愕的表情她自然没有错过,“就像你说的,你了解我,但是我也了解你啊。”面带微笑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之际,脸上的微笑迅速的垮了下来。
她走到了秋霜的面前,休然看到倾城跪在了地上,像是在忏悔着什么。
“娘娘,属下对不起你的信任,更对不起秋霜的心意。”他羞愧的低下了头。
倾城倒是没有多么的埋怨休然,不管休然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休然都是为了救她,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帮她,所以对于休然谈不上什么恨,但是也没有什么感激。
“属下自小是个孤儿,宁舒朗曾经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属下不能不报,这辈子属下愧对主子的信任。”
“知恩能报是好事,我不怪你。”她说完转身离开,而秋霜也跟着离开了。
离开时她十分不舍的望着休然,可是休然却狠心的背对着秋霜。
不是他狠心,既然自己命不久矣,就不能对秋霜有半点的眷恋,不然那只会害了她,他休然这辈子贱…命一条,在有生之年能够感受到爱已是万幸,他别无他求,心满意足。
他仰着头,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缓缓的滚落。
倾城回到琉璃宫依旧像往常一样,抱着孩子,哄孩子,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从不假人与手,偶尔母子二人说说笑笑,像是在谈论什么秘密。
而君煜爵却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走进去,可能眼前的一切就消失了,就算他在想要融入进去,却也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皇上。。。。。。”
李福海走到君煜爵的身边,只是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君煜爵便伸出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李福海剩下的话憋回了口中。
君煜爵带着李福海走到了远处的角落里,视线一直落在倾城的房间,“什么事?”
“皇上,三王爷和丞相大人在外面求见。”
“嗯。”君煜爵点了点头,简单的发了一个鼻音,然后迈步朝外面走着,走到了琉璃宫的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稍微减慢了一下脚步的速度,“抽个时间找些工匠给孩子单独收拾出一座宫殿,所有的侍女和太监都要最贴心的,免得以后了出什么差错。”
按照宫里的规矩,小皇子在未加冠之前,是没有自己的行宫,皇上这样做心里怎么想的李福海心里不是不清楚。
他讪讪地笑了笑,抬眸望了一眼君煜爵脸上的神情,“皇上心中可是想将小皇子立为太子?”
“跟在朕的身边,现在都敢随意的揣测朕的心思了。”君煜爵的话中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819。第819章 是缘还是孽(5)()
按照宫里的规矩,小皇子在未加冠之前,是没有自己的行宫,皇上这样做心里怎么想的李福海心里不是不清楚。
他讪讪地笑了笑,抬眸望了一眼君煜爵脸上的神情,“皇上心中可是想将小皇子立为太子?”
“跟在朕的身边,现在都敢随意的揣测朕的心思了。”君煜爵的话中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李福海大胆的笑了笑,“倒不是老奴揣测,而是最近宫里盛传皇上要立淑贵妃娘娘为皇后的传言。”
“淑贵妃娘娘?!”君煜爵皱了皱眉头,“朕已经将淑贵妃废了,哪里还有什么淑贵妃。”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李福海,“记住从现在开始宫里谁也没有,在将来只会有一个朕明媒正娶的皇后!”
“是,老奴谨遵皇上教诲。”李福海低着头恭敬的说着话。
两人一前一后的快速的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全然没有发现在途经的花园的某个树丛后面,闪过一个人影。
凌薇看着明黄色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视野之中,慢慢的从树丛之中走了出来,她的手中紧紧的攥着树脂,指尖用力的将树叶一点点的捻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