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亚凡干嘛还缠着关以沫。
“那你呢!这次与陆子尘重逢,你是什么感觉,还爱他吗?”都说时间是一剂良药,为什么关以沫没这样的感觉。
“我的爱都给了另一个人,他呢!我已经不稀罕了。”谁没有个青春狂妄的时候,青春只是给了自己一个不后悔的机会。
“过去怎么劝你都没用,你现在倒是想通了,是因为心里有了别的目标吗?”关以沫说的邵渊。
可关以桐理解为她知道了栋栋的存在,略显慌张解释:“你瞎说什么呢!我现在好歹是个新晋影后,事业为重。”
她的慌乱,关以沫觉得有些奇怪,“你干嘛这么心慌急乱地解释,我又没说什么!”
“我哪有慌乱。”关以桐微微转过身,身上的被子拉上了一些,差点说漏嘴,还好及时圆了过来。
“好了,睡觉吧!你还发着烧呢!”关以沫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帮关以桐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后关上大灯。
一盏暗黄的床头灯照亮了整间单人房,关以沫来到窗前,看着楼下景色出神了,她何尝不知道初亚凡对自己的心意,还有他对自己的好。
就算初亚凡不在乎,可自己也不忍心让他受这份委屈啊!
寂静无音的房里,传来一阵震动之音,关以沫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放在哪里的手机正闪烁着微光,“这家伙。”她自然知道是谁打电话来。
睡了一晚,关以桐已经退烧了,只是身体还很虚,脸色异常苍白,关以沫见了,免不了有些奇怪,她记得这个姐姐身体很好的,就算病了一场也没有这么虚,究竟是什么回事。
“姐姐,你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虚,那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见关以桐脚步虚浮地走着,心里一阵心酸。
“在外打拼,有时候照顾不了自己的身体,这有什么的。”关以桐淡淡地略过以前的事。
“你后悔离开家吗?”安慰的话都是假的,毕竟事实已成,关以沫只想知道关以桐后悔那五年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人生总有点挫折和磨难。”经过岁月的打磨,才能越活越好。
“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得这么彻底?”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现在过了数年之久,这改变应该是彻头彻尾。
“有一种机缘可遇不可求。”关以桐神秘兮兮地回了一句,那调皮的模样引得关以沫一笑:“还机缘呢!你最近说的话还真是难懂。”
“这个地方果然和我们姐妹俩有怨,只要一踏进来就多灾多难。”十几年前,这个地方让她们失去了父母,五年前,又令关以沫失去初亚睿,而现在,关以桐多病多灾的。
“认同,可我们还需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只是这样一来,又因为我耽误了拍摄。”一想到还要在这里多待一些日子,关以桐就觉得难受,因为还有一个粘人的牛皮糖。
关以沫明白一些原由,她笑着说:“是不是觉得邵渊很是粘人,他一个集团总裁怎么会那么闲呢?”
“是你告的密,对不对?”关以桐斜了关以沫一眼,眼神里尽是责怪。
关以沫耸了耸肩,“你这个新晋影后来明城的新闻可是铺天盖地,就算邵渊想装糊涂也不可能。”
“就算之前是,那之后呢!你敢说你没掺和其中。”关以桐才不相信关以沫没别的心思。
关以沫鼓起腮帮子,一脸无辜地看着关以桐。
而此时,病房的门开了,顾玮伦走了进来,“我是来接梧桐出院的,关小姐不会反对吧?”
人已来,这不是先斩后奏吗?关以沫没好气地转过头,“你人已经到了,难道我还能让你回去吗?”
“自然不能。”顾玮伦就是想到关以沫不待见自己,才不告诉她,自己来了。
“那你就别废话。”说完,关以沫塞给他一大堆东西,都是昨晚买的。
顾玮伦拿着一堆东西,苦笑:“你也太能买了,才一晚上就买了这么多东西。”如果再住个几天,岂不是能安一个新家了。
“这算什么,你别废话了,来了就要当劳力。”顾玮伦是唯一的男人,关以沫当然要尽情使唤他。
“为美女服务,是在下的荣幸。”这话一出,别说关以沫觉得别扭,就连关以桐也抖出一身鸡皮疙瘩,“顾总还是正常一点为好,你这样实在是太奇怪了。”
“现在又不是在工作,不用跟他客气,我们走吧!”关以沫挽着关以桐的手臂,率先出了门,顾玮伦含笑看着她们远去,这是他第一次见关以沫露出这样顽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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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这算不算犯贱()
晚上,顾玮伦和关以沫出现在某间餐厅里,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关以沫无奈地说:“敢情你今天这么殷勤,是为了骗我来吃这顿饭。”她早料到顾玮伦的动机不纯,偏偏自己还跟他来吃饭,这不是犯傻吗?
“你怎能这么说呢!我只是很单纯地想请你吃顿饭而已。”顾玮伦在想:自己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换做别人,或许我会相信,而你另当别论。”看来顾玮伦在关以沫心里,印象十分不好。
“那你为什么会答应跟我合作,我看你的动机也不纯吧!”顾玮伦只是随便猜测一下,却让关以沫的心紧了紧。
当关以沫收拾了心情,抬头看着顾玮伦的时候,她发现他眼眸里的戏谑,这家伙果然是在开玩笑,“任何人都逃不过功名利禄,作为商人,逃不过的是利益。”
“那你是什么?商人吗?”说实话,顾玮伦看不到她眼里有半点利益欲望。
“我求名,名来了,利自然也来了,这话对吗?”名利都是相互的。
“你说得很有理。”顾玮伦端起红酒敬她,“我们喝一杯吧!”
“喝酒?你今晚不用开车吗?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个道理浅而易懂,只是有谁真能克制得住。
顾玮伦皱着听她说完这几句告诫,他怏怏放下酒杯,“好端端的气氛,就被你的好心提醒给坏掉了。”
“我又没阻止你喝酒。”关以沫小啜了一口红酒,她就是故意引诱顾玮伦犯罪的,瞧她嘴角勾起的淡淡笑意就知道。
“可你在引诱我。”顾玮伦无可奈何地放开拿着酒杯的手。
关以沫小小地被呛了一下,她擦了擦嘴角的酒迹,“顾总,你平时都是这样跟女人说话的吗?”
顾玮伦还以为她的脸皮很厚呢!原来也只是这个程度而已,他没有顾虑地喝了一口红酒,“你和她们不一样。”
言下之意,就是只和关以沫这样说话。
“我哪里不一样了,是多只眼睛,还是多了一张嘴?”关以沫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看到她这样,顾玮伦想起几年前的那顿饭,他记得关以沫吃西餐的时候,是旁人帮她切好的,如今却是她自己来,为什么看上去有种哀伤孤寂的感觉呢?
“多了一副眼镜。”顾玮伦笑着回了一句。
“你也可以啊!多加一副眼镜,看人也能清晰一点。”关以沫空出手抬了抬有些滑落的眼镜,清明的镜片反射出她眼里的一道利光。
“你是在映射我吗?”这话听得不是很舒服。
“商人果然是多颗心的,想得可真多。”虽然关以沫有那颗心,但她不会承认的。
“如果我不多颗心,只怕我没有今天的成就。”做商人不多颗心眼是不行的。
“你有理,说为商之道,我是说不过你的。”
“这些年,你不好受吧!”闲聊了一会,顾玮伦管不住嘴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懊恼地拿起红酒,“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
关以沫伸出手制止他,“就算你不开车,也不要喝了,毕竟酒喝多了是伤身的。”
“比起你伤心,伤身算什么。”顾玮伦拿开关以沫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既然你知道我伤心,那你还一直扎我的心,你这不是无良之举吗?”关以沫白了他一眼。
“现在看不出你有半点伤心的样子。”能对自己翻白眼,看她这样,是回归本性了吧!
“是你受情伤的日子太短了吧!顾总,有时候给电影造势,传一些绯闻还是很好的,你说对吗?”关以沫在暗喻顾玮伦和甄心仪的关系。
顾玮伦的心眼那么多,岂能听不明白,他向关以沫求饶:“你还是放过我吧!”
“你之前为了她要求我改剧本,难道不是因为旧情难忘?很多人都说初恋难忘,她心里应该还有你吧!要不然也不会来橙光。”关以沫的推测完全正确。
“是不是说起别人的事,都能这么毫无顾忌,关以沫小姐,我们好歹走过同样的路,难道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感受?”初恋的痛,他们都经历过,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其中的疼。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起这个,否则我会还以其人之道。”对于特定的人,关以沫喜欢有来有往,很不幸的,顾玮伦就属于特定人种。
这是警告吗?顾玮伦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望着关以沫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
关以沫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进餐盘里,不好的感觉正在她心里蔓延,她放下餐刀,抬起头问:“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像你的女友那样迎合你,你就觉得我很与众不同?”
顾玮伦笑着承认:“对啊!这算不算犯贱呀!”
“你的脸皮厚得连***也打不穿。”和男人比脸皮的厚薄,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我当你是在这夸我。”他说完又喝了一杯,既然有了开头,那他也不用顾忌了。
吃饭过程中,关以沫总是有意无意地抬起头去看顾玮伦,她忽然心生不忍,不想让顾玮伦面对这么残酷的事实。
只是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的,到了那天,他避无所避,措不及防的面对才是残忍的。
鼻头一酸,有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放下刀叉,强逼自己用较为正常的声音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是逃离去洗手间的,脚步是那么地匆忙而慌乱。
顾玮伦定睛看着她,他听出她的声音是哽咽的,好像在压抑着什么?还有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那是同情吗?他不敢确定。
逃到洗手间的关以沫,看着手机里传来的最新简讯,那里写着:有一名副工程师交出了当年的原设计图。
这条信息来自初亚凡,原来他一直在帮关以沫查这件事,现在有了这么大的突破,真是多亏他的锲而不舍。
她往脸上泼了泼水,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能这么着急,一定要找到让顾氏董事长无话可说的证据才行。
这个初亚凡的办事速度还真是快,才回来没多久,就查到这么关键的线索。
只是这个副工程师怎么会忽然良心发现,初亚凡到底用了多少心思去说服他,想来初亚凡也不容易。
关以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个傻小子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值得吗?”她摸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在想:这张脸是长得挺漂亮的,可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理了理混乱的情绪,才离开了这里。
回到餐桌上,她一改之前的异样,从头到尾都带着微笑。
都说女人的脸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这话还真没错,十几分钟前跟苦瓜似的脸,现在居然变成了一颗笑口枣。
不是冤家不聚头,情敌见面的次数还真是频繁,工作上的就算了,可闲暇时间也能遇到关以沫,甄心仪只能叹世界真的太小了。
甄心仪是约了宁姒雅来这吃饭的,大堂里那么多人,偏偏她一眼就看见了顾玮伦,还有坐在他对面保持微笑的关以沫,他们看上去关系很好。
宁姒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见关以沫正和顾玮伦有说有笑地吃着饭,那双秀眉拧得异常紧,眼眸里露出的是怨恨,那是对关以沫的恨意。
“那头拽着一个,这头又拉着一个,她还真是贪心。”宁姒雅那愤恨的话语传入甄心仪的耳中,她转过头看着这个表妹,说:“要怪只能怪我们没有这个福气。”
“福气?什么是福气,玮伦本来是你的男朋友,可现在呢!他在追求别的女人,你千方百计进入《逝爱》剧组,不就是为了他吗?看到这样的情景,难道你不难受吗?”宁姒雅才不相信什么福气。
“那只能说我们的感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甄心仪能说出这番话,主要是没看见他们眼里有爱意。
“表姐,你该不是准备放弃吧!”宁姒雅大胆猜测。
“我知道你在嫉妒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