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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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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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太监,你不会轻一点吗?”

    “公主,你再忍一忍,奴才动作已经很轻了。”秦小鱼虚伪地说道,紧握住她脚踝,又蘸了许多药液在她脚底一枚金豆上用力擦了又擦,然而,那枚金豆却不和之前那蝶纹、狼纹立马消失,依旧完整如初。

    这下便证实了那些刺客根本不是西域死士,只是普通刺客。

    这样一来,秦遇勾结别国企图谋反之罪便不成立。

    秦南心与岳东睿两人互看一眼,又笑了下,难得皇上还能如此沉稳,眉角眼稍依旧笑意淡淡。

    琳琅见这药已经试完,可自己却被秦小鱼弄得脚底钻痛,她愤然一咬牙,目露凶光,“***才,让你轻点,你不轻点?找打!”说着抬起左脚,便欲往秦小鱼左肩上踹去,秦小鱼见她脚朝自己踢过来,但这人是公主,她不能躲亦不能还手,本以为痛楚会如期而至,意外的是公主那只左脚被男子大手给紧扣住。

    那男子一身翩然白衣,周身萦绕着独特香气,秦小鱼一闻便知那是甘松香,微暖幽沉,带着淡淡清凉,这人果真拿甘松来熏衣了,她眼中突然多了一抹欣喜。

    他深看了自己一眼,看向琳琅,“公主,臣扶你起来。”

    这白韶掬好大的胆子,明明是阻止她踢秦小鱼,还说得这么好听。以为你是将军,本公主便不敢动你么?琳琅心中一狠,另一只朝他踢过去,“走开,谁要你扶?”

    他轻轻侧身,躲开琳琅的袭击,握着她左脚的手猛地一提,琳琅身子顿时腾空,整个身体往后跌仰过去,她以为自己撞到地上,吓得“啊”地尖叫,谁知男子一倾身,伸手将她拦腰抱住,没让她身子着地。

    白韶掬的动作可谓快得让人看不清,可见这人身手了得。

    男子身上幽香,琳琅从未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她不由得朝白韶掬多看了一眼,他俊白的脸贴得很近,这男子唇红齿白,眉目清朗,只一眼便着了迷,从没人敢动她,这人是第一个。

    她双手顺势攀上他脖子,感受到男子颈部有力脉搏,她手心突得一热,热到了脸上,将她小脸熨红。

    白韶掬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刁难公主,他平生爱打抱不平,最是厌恶恃强凌弱的悍妇,他将琳琅放落到地上,温淡道,“公主,可将你吓着了?”

    琳琅害羞地看着他,直摇头。

    太后知白韶掬武艺精湛,如今又手握兵权,现在在大宁王朝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以后也许有用得着的地方。她厉声呵斥琳琅,“琳琅,你怎可对白将军如此无礼,还不快快向白将军道歉?”

    琳琅扯了扯唇,这辈子

    她没跟任何人道歉过,这人又是第一个。

    她支支吾吾勉为其难地说了声,“对不起。”

    白韶掬只摇头一笑,默默走开。

    秦小鱼亦是起身,走到一旁去。

    这一场插曲过后,秦小鱼眸光不小心扫过慕容肆,只见他射来的目光越发凌厉。

    慕容肆扬了扬眉,目光从秦小鱼身上收回,凛凛地望向秦南心,“爱妃,你当真叫朕刮目相看啊。”

    他语气稍顿了下,“只是这与丞相一模一样笔迹的书信又是怎么回事,也请你与小侯爷二位高人指点朕一二。”

    慕容肆将岳东睿和秦南心故意绑在一起,这意味可真是耐人寻味啊。

    岳东睿微微一愣,提步上前,“恕臣愚钝,未能看出什么名堂。”

    秦南心想也许这只是临摹或者是拓写吧?但,总觉得这封信有什么不对劲,却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臣妾眼拙,看不出歹人是用何手法拟造的。不过——”秦南心却是盈盈一笑,眸中慧黠之光一片,她说:“不过这里还剩下一个活口不是,总有办法让他说出真话来。”

    “娘娘啊,你若是有什么高招,便赶紧拿出来吧。”说话的是孔一鸣,他只想快点了结此案好脱身啊。

    秦南心又是微微一笑,看得出是胸有成竹啊,而岳东睿看着这女子的眼神是越发的欣赏。

    季显知这会儿也颇急切,“是啊,秦妃娘娘,你若是有高招,就别卖关子了。”

    “爱妃,你是想对这个活口施用酷刑?这样不太好吧。就算这个活口改了口,另指他人,那也不过是屈打成招。”慕容肆半眯着眸说道。

    秦南心却不以为意,犀利回击,“皇上,你看这个人身上血迹斑斑,他难道就没受过重刑?既然这样,他的口供又有什么可信之处?”

    这一番话,又让众人再次议论起来。

    这个秦妃啊当真厉害啊,比起秦丞相来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若秦南心是男子,这天下只怕更乱了。

    慕容肆袖下的拳头微微一捏,嘴角微有绷紧,“好啊,那便依你。”

    秦南心谢了他一声,便从腰间掏出一小包东西,“皇上,这是我从唐门那里买来的毒药,名叫‘无溃散’。无溃散剧毒无比,据说服了无溃散之后,若是没有解药,在一炷香之内,浑身没有一处不会溃烂而死,死状惊悚,可谓令人骇人听闻。”

    秦南心果然是准备充分,连剧毒都带来了。不过这个无溃散,她从大娘周氏那里听过,周氏之所以用毒出神入化,就因她师出唐门,可据说唐门在几十年前就在江湖销声匿迹,秦南心能从毒中之首的唐门取得这种变。态毒药,也真是厉害。

    这局势陡转,慕容燕紧蹙眉头,神色不好看,似有担忧。

    琳琅公主听得更为新奇,格外兴奋地朝着秦南心挤了下眉眼,好似对她说对付完这个活口后,留点给她。她朝秦南心眨眼过后,便朝着秦小鱼勾了下红唇,格外阴森。

    慕容肆一声令下,“来人啊,将这‘无溃散’喂给刺客。”

    侍卫从秦南心手上接过此药,缓缓走向那刺客,那刺客听到了秦南心的这种厉害毒药,战战兢兢地往后退步,表情十分惶恐,由于嘴里塞着布帛,只能“呜呜”的不断摇头。

    小鱼心想,哪怕是死士听到秦南心“无溃散”的毒效,也会吓得改变口供的吧。

    看来这回,秦南心的赢面比较大。

    她心中正如此得瑟地想着,谁知变故突降。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刺客突然狂性大发,明明受了重刑体力单薄,却像是中了邪般力大无比,一下子便挣碎了手上脚上镣铐。

    “护驾,快护驾!”王公公英勇地扭着发福的身子挡在了皇帝身前就,尖着声线大喊。

    “快将那刺客拿下!”孔尚书对身旁的几个侍卫急吼。

    一时间,众人紧张万分,琳琅见那歹人满脸紫绛,浑身煞气,十分骇人,哪顾得其他,三七二十一便用力抱住了什么厚实的物体。

    白韶掬突然腰上一紧,不由得又皱了皱眉,这公主怎如此放。浪?竟不知羞地抱住了他的腰。

    他虽生得眉目清澈,但久经沙场是个雷厉风行的男子,才不管这人是不是公主。

    “放开,我要保护皇上。”轻吼一声后,白韶掬就强行拉开她手臂,将琳琅用力推到身后男子身旁,“黑子,你保护公主和太后。”

    琳琅气得跺脚,“嘿,白韶掬,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但眼角扫过那个发狂的刺客,浑身颤抖,抓住了戚蔚腰带,戚蔚无奈只得将这公主保护妥帖,这白大哥也真是的,烫手的尽扔给他,抢着立功去了,他也要保护皇上的好不好呀。

    小鱼也是机敏,脚底抹油般地向安全的地带跑去,本是奔向慕容燕那头,谁知半路被一条手臂截住,拉到了他身后。

    那人沉声着道:“小鱼儿,莫乱走,在朕身边

    最安全。”

    秦小鱼一滴冷汗从额头流到脚底板,拜托,皇上,貌似这种关键时刻,您该去护你老母和你婆娘,再不济也要去护你弟妹啊,而不是来护着我这小太监吧,您这是本末倒置吧。………题外话………依旧一万一,昨个儿码了一整日,吐血了望大家将月票投给本文,走客户端可以生三胞胎

084 你一个小太监出来逞什么能?() 
“不必急,总有你报的时候。”他回头,压低了声音对她说,挑眉浅笑,这人总有叫人心安的本领,这大约便是帝王的魅力。

    不由得对上这男子碧海般幽深眉眼,秦小鱼心头攸得一沉,这人为何总在关键时刻护着她?让她欠下他这么多刀

    她转头担忧看向前头慕容燕那边,幸好刑部的侍卫将他护在身后。

    那发了癫的刺客,像脱了缰的马横冲直撞向皇帝那方向跌撞而去。

    侍卫恐不小心刺死这刺客,又恐他伤及圣上,不敢使用兵器,徒手去搏,但那刺客力大无穷,一下子便将那三两个侍卫打伤,侍卫们皆受重伤摔倒在地上。

    秦妃位于那刺客最近,眼看就要被刺客伤到,那个独眼侍卫从秦遇身边飞步而来,想去护驾,哪知与秦妃挨得更近一些的岳东睿,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将秦妃带入怀里,脚尖勾出侍卫鞘中之剑,用力一踢,剑一下子便穿入那刺客胸膛,血洒当堂。

    这小侯爷的功夫厉害,丝毫不亚于白将军啊,看来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主。

    独眼侍卫见得自家小姐被救,唇角往上掀了一掀,安下心来,便又快步去丞相身边保护。

    琳琅泼辣野蛮,虽说爱折磨奴役奴才,却从没真的杀过人,长到这么大,头一次见这么多真血,但这公主不比寻常家女子受惊吓时就脸色发白晕过去,她倒好,被这一吓却是扑进了戚蔚怀里,低头便往戚蔚胸前咬去,戚蔚疼得“嘶”了一声,这泼辣子可够凶残的。

    小鱼低呼了声,“不好!恍”

    这唯一能给慕容燕脱嫌的刺客被小侯爷给刺伤了。

    “快去瞧瞧这刺客还有无气息?”孔尚书也意识到这点,焦急出声。

    一个被刺客打伤的侍卫捂住受伤的胸口往那刺客旁走近,手指探到他鼻头下,眉一皱,大声禀报道,“大人,他已断了气。”

    小鱼暗叫糟了,偷瞄了一眼秦遇,只见他眸中划过一抹阴狠得意,她知道这刺客突然发癫发狂恐怕与他脱不了干系,但又不知他的手法,自是不敢多言。

    这时,大家朝那个杀了刺客之人看去,只见他紧紧搂着秦贵妃,好不亲密?

    岳东睿一个激灵,立下放开了秦南心,轻道了一声,“臣无意冒犯贵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秦南心眼波含笑,温柔万千,“小侯爷,若非刚才你出手及时,本宫只怕被那狂徒杀了。本宫的这条命是你救的,重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于你?”

    秦小鱼怎么都觉得皇上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皇上表情一如既往的薄淡,但他握在她手上的手却不经意施加了力道,她想,他只是装作不在意而已。

    而此时,秦南心眸光瞥过他们这边,发现慕容肆的手紧握着一个小太监,刚才皇上只顾得保护这个秦小鱼而已,他将她这个妻子究竟放在哪里?如斯想着,她唇瓣一咬,心中恼恨更盛。

    白韶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皇上似乎特别重视这个小公公?

    若是问有多重视?今日刺客发狂,这般险恶,皇上却拦住秦小鱼后,半分不曾松开她过。

    皇上松开了秦小鱼的手,微眯着眸看向岳东睿,眼中多了一丝狠辣,岳东睿上前一步,看向皇帝,一副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模样,“臣恐其伤了皇上和贵妃娘娘,才伤了他,无意将他杀死。”

    白韶掬微沉着眉目,他刚才虽在皇上身边,但却看到岳东睿踢出去的那一剑剑势如虹,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他竟也辨不出来。

    这个岳东睿既非丞相党派,也非护皇派,虽说只是中立,但从今日种种迹象,这人可谓也是个藏得极深的人精。

    岳东睿又转身向秦遇,“丞相,这次我莽撞害了你。”

    秦遇倒也不怒不急,说道,“小侯爷,你无须自责,若换做是我在那个位置,我也会这么做的。”其实,他心中在谢岳东睿将那个刺客杀了,死无对证是最好的结果。

    看着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季显知显然是看不过去,他说道,“这倒也奇怪,那刺客本好端端的,怎突然发狂了?”说话之时,还刻意朝秦遇望了一眼。

    “季太傅,你这语气明里暗里都在说是本相所为?”

    “我没这种意思,若丞相你非得这么想,我也是无能为力。”

    季太傅轻轻挑动了下长眉,闲云野鹤般的神态更为让人气恨,秦遇也是沉得住气的人,也是一笑,便说,“大家都在场,本相若有所行动,大家能没有察觉吗?许是这刺客被贵妃刚才所说的‘无溃散’这样的奇毒给吓癫了,狂性大发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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