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鱼只见王中仁捋了捋胸口,微微喘着气,阴阳怪气道,“继续待着呗,等陛下醒过来。皇上正好睡呢,你若是不小心将皇上给吵醒了,小心你项上人头。”
他扔下这一句,就见他出去换湿了的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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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皇上您醒醒()
||说实话,秦小鱼背着皇上跑了一路,出了很多汗,胸。口背上也黏糊糊的了,而现在到了乾清宫还是得背着皇上,这皇上好歹是七尺男儿,也是有相当分量的,这一直背着他,她的双臂实在坚持不住了。
除却乾清殿门口守门的侍卫,四下没人,秦小鱼背着皇上就直奔那张紫檀木书桌,在她手臂脱力之前,将皇上的屁。股给拱到了书桌上,这样的话皇上的重量都在书桌上,而皇上的双臂像八爪鱼似的环绕她颈上,她的双手得以空脱。
自己给自己揉了揉酸痛的臂膀,等着王公公回来,闲着无事,她就开始拨弄钝钝不齐的指甲,瞧瞧这双肿得跟萝卜似的手,哪里还像大家闺秀的手?
半柱香过后,没等来王公公,却等来了一个艳美端庄的绿衣大美人,秦小鱼一惊,这忙把皇上再给背起也是来不及了。
这女子梳着宫中当下最流行的挽月髻,髻上坠着金步摇,每一步尽显婀娜,秦小鱼心想,这女子不是岳妃就是秦妃吧?
岳嘉一眼就认出这小太监,不正是今日西子湖陪皇上泛舟时瞧见的那个伶牙俐齿的太监么?这小太监生得肥壮丑陋,宫里的太监就没长得这么奇形怪状的,她细眉又是一蹙,远远看去皇上以奇怪的姿势趴在他身上,她大步上前,斥问,“小太监,你在做什么?”
“娘娘,您小声点儿,陛下喝醉了。燕王爷差遣奴才背皇上回来的,这会儿皇上还睡着,莫惊了皇上美梦。”
秦小鱼一根手指竖在唇上,示意这位娘娘小声点儿。皇上的脾气阴晴不定,说不定被娘娘吵醒了,还得问罪她。
听得小太监压在喉咙的声音,岳嘉这才蹑手蹑脚上前,瞥过这体胖腰圆的小太监,头上还扎着个青布条儿,像个战场上的士兵,这模样实在好笑,她亦没能忍住,掩嘴笑了笑,“这里交给本宫吧,你可以下去了。”
秦小鱼苦恼地看了看皇上缠。绕在自己脖子前的双臂,“奴才也想下去,可是皇上”
堂堂大宁王朝一国之君如此抱着一个小太监成何体统?
岳嘉上前欲掰开皇上的手臂,只是皇上抱得小太监太紧,她又不敢用力,生怕弄痛了皇上,皇上醉得太深,看来这个法子不能将皇上给弄醒。
岳嘉目光转移到皇上的脸上,粉嫩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捏了捏皇上的鼻子,轻轻喊道,“皇上,皇上,您醒醒您醒醒呀”
未见皇上有转醒的迹象,这娘娘的声音也太小了,这是要喊到天亮的节奏?
秦小鱼越看越是心焦,越看越是气躁啊,她一个没忍住,便扯着大嗓门在皇上耳边叫道,“打雷下雨啦,你娘喊你回家收衣服啦”
刚喊完,就觉得又要摊上大事了。
如花似玉的娘娘惊恐地望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嗓门是不是太大,行为是不是太粗鲁了,“娘娘,奴才不是故意的。”
但是效果很好,皇上攸得就睁开了眼,慵懒地松开了秦小鱼,又一看自己坐在了书桌上,这拜谁所赐,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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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帝妃要去造小人了()
||秦小鱼吓得大气不敢喘,忙躲到一边恭恭敬敬地低着头,默默祈祷皇上刚刚没听见她喊的,岳嘉则上前扶住皇上的胳膊,笑盈盈温婉道,“皇上可是喝醉酒了,头可疼得厉害?臣妾这就命人去做醒酒汤。”
岳嘉说罢,扭头刚走一步,慕容肆跳下书案,长臂一伸,就揽住女子的纤腰,带往怀里,女子吓得“啊”了一声,花容失色扑伏在他纠实的胸膛口,顿时又羞红了脸颊,她微微抬眸,只见皇上笑如春风,微醺迷人,“嘉儿,如此你还认为朕喝多了。”
男子微沉的声音更是慑人心魄,让岳嘉的脸色更红,只觉浑身要烧了起来一般,她娇嗔了一声,“皇上,你可真坏。”
慕容肆登基的第一年她就嫁给了皇上,他第一次见她便赞她蕙质兰心,聪颖可人,封她为惠妃。
这两年来,皇上对她算不上重宠,也可谓是相敬如宾,但他从未像今天一般热情过,她可以清楚得看到皇上眼中如火般的欲。望,她想许是他喝了酒的缘故。
这是干柴遇烈火的节奏,帝妃要去造小人了。
秦小鱼怎好在这里煞风景,她很知趣地说道,“皇上,这会儿燕王爷恐怕还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奴才祝岳妃娘娘和皇上恩爱百年。”
岳妃笑了笑,“这小太监不止识趣,嘴还挺甜,回头到本宫那里去领赏。”
秦小鱼忙答谢岳妃,可是一抬头,却瞧皇上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像是要把我吞进腹中一般,她慌忙地垂下脑袋,只听得皇上越发冷沉的声音,“朕告诉你,朕的娘不会喊朕去收衣服,并且,朕的娘早在朕七岁那年先逝了。”
果然,皇上还是听到了她说的话。
秦小鱼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刮子,疼得手麻,于是没高兴再甩自己第二个,“奴才那是口误,是无心之失啊,奴才是担心皇上睡在奴才的背上会把脖子给睡崴了,奴才才和岳妃娘娘一起叫醒您的。”
岳嘉是见识过这个小太监伶俐的,在被琳琅公主追赶的情况下都能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燕王爷收下她,得以逃脱,如今她一语双关,却是把自己也拉下了水。但这其实也真不能怪这小太监,是她自己执意要叫醒皇上的。
“皇上,是臣妾做的主,让这个小太监把皇上给叫醒的。皇上要罚便连臣妾一起罚吧。”
“嘉儿,你知道你一开口,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罚这个奴才了。”慕容肆眸光微敛,却将岳嘉搂得更紧了。
慕容肆臂上结实的肌里因用力微绷着,岳嘉第一次感受这个男人喷张的力量,她心口跳得愈发快了。
岳嘉粉唇抿了抿,轻轻推开慕容肆,欲弯腰给他施礼,却被他立马扶住,“你与朕也做了两年夫妻,不必如此。”
皇上眸色邃深,让她看不真切,她心底苦笑了下,既是两年夫妻,又何故到现在未曾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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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莽莽撞撞()
||皇上眸色邃深,让她看不真切,她心底苦笑了下,既是两年夫妻,又何故到现在未曾碰过我?
“臣妾多谢皇上。”她粉唇轻启,妩媚动人,眸色淡淡扫过秦小鱼,“皇上既赦了你,还不快谢恩退下。”
她今天为这个小太监开口求情,只是不想让区区小奴扰了皇上的兴致而已,也许今日皇上会要了她。但她万万没想到,不久的日后,她竟会和这个小太监争帝宠。
秦小鱼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赶忙跪下给皇上和岳妃磕头谢恩。这头一磕下去,碰到之前的伤口就疼得厉害,自打进宫后,秦小鱼就觉得膝盖和脑袋不是自己的了。
她咬着牙,站起身,脚底生风一般跑出去,正巧换好干净衣裳的王中仁也走进来,差点撞了个正着,王中仁看见秦小鱼,总是忍不住火冒三丈,这练了一辈子的修养到他这总要化作泡影,他瞪眼,“秦小鱼啊,秦小鱼,你就不能不这么莽莽撞撞的嘛。”
“奴才不是故意的,以后给您赔罪,今个儿奴才就先撤了。”秦小鱼不住地抱歉,她这会儿得赶紧溜,皇上说不定变了主意,就要拔舌根什么的,想想都毛骨悚然啊。
一路大雨,将秦小鱼淋成了个大湿狗,她回到悦仙宫,刚想抬脚进殿,樱桃看到她浑身**,不客气地说,“你这么脏,如此走进来将这里弄脏了怎么办?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套干净的衣服来换。”
“那好吧,麻烦樱桃姐了。”
于是,秦小鱼想跨过门槛的那只脚又老老实实缩了回去,本本分分待到走廊上。
她今个儿实在太累了,就在一屁股在墙角坐了下来,脱下湿鞋子拧水,头上的伤口受了水越发疼痛,索性将包扎的布条给摘了下来。
暴雨还在下着,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雨水顺着屋檐往下,在她眼前形成更密的雨帘,她托着腮看看远方,又看看自己,她想到了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旺财。
以前旺财淋湿了,就被爱干净的大姐赶出门,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旺财躲在草垛下,夹着尾巴舔着舌呜呜的叫。她去牵旺财回家,至少应该把旺财牵到在屋檐下,可大姐不许,那是她第一次把她大姐打得浑身青紫满头是包。
现在想来,她如今的处境跟旺财没有两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突然有一只脚用力踢了踢她,她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只见吴侍长站在面前,面目狰狞地看着自己,“秦小鱼,你四仰八叉地睡在门口,不怕绊了王爷?”
吴侍长是燕王爷身边的红人,秦小鱼自不敢得罪,揉了揉眼睛,慢慢爬起来,“我身上湿了,樱桃姐说进去会弄脏了屋子,她去给我拿干净的衣裳换,可我等了好久不见她来,我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吴侍长紧紧望着秦小鱼,秦小鱼赤着一双白嘟嘟的脚,浑身衣服湿透了,头发也耷拉在大大的脑袋上,脑门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此刻的秦小鱼就像一只,无家可归懵懂可怜的小猪,募得他的同情心泛滥。
“樱桃那丫头爱记仇,平常都是她伺候王爷沐浴的,你第一天来就抢了王爷。这会儿哪里来适合你穿的太监服,她捉弄你的,你还在这傻傻等她?我去拿套我穿的衣服过来给你,你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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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宽衣()
||“我哪里会嫌弃,感激还来不及呢。”
秦小鱼向他讨好地眨了眨小眼睛,待吴侍皱了皱眉转身,看着吴侍长的背影,她掩嘴偷笑,樱桃爱记仇,她秦小鱼更爱记仇。
她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整个悦仙宫都睡下了,只有照顾醉酒的燕王爷的樱桃还在转悠。樱桃是悦仙宫的老人,让她这个新人在走廊里待着,她自然得听话。刚才她故意在吴侍长面前说这番话,就是要让他看出自己有多可怜,樱桃有多可恶。
吴侍长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她看得出吴侍长是个很有同情心的老实人,否则也不会帮她去拿衣服。哪天吴侍长在菩萨心肠燕王爷耳边吹吹风,那樱桃的好日子就倒头啦。
这会儿,雨已停,月明星稀的夜空清澈的很,深夜的风不比白天的燥热,吹在身上十分惬意。
因为睡了一觉的缘故,她也是神清气爽,伸了伸懒腰,自娱自乐地哼起了家乡小曲。
身后有男子步子声靠近,她雀跃地回头,果真是吴侍长回来了,手里还捧了男子的衣服鞋袜,她微笑着瞧着这男子,接过他递来的衣物,他却道,“我是看在你能治好王爷腿的份上,否则我才不会给你拿衣服。”
秦小鱼听着他别扭的语气,眼角眉梢扬得更高,“我知道,吴大哥,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你可比樱桃姐实诚多了,没有骗我。”
听着秦小鱼叫自己“吴大哥”,本以为会很恶心,其实也没有,秦小鱼长得虽难看,但好在声音清甜,她说起来时总让人觉得是置身在开满花的春日里。
“快把衣服换上吧。”吴侍长也笑了笑。
秦小鱼觉得吴侍长的态度与之前相比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让她着实有些不习惯,不过在露天里换衣服,会不会暴露出她比男人还大的胸。脯?
“吴大哥,我我”
“我什么我?这虽是盛夏,但淋了雨也容易生病,你自己也是习医的,应该晓得。”他说着,伸过手过便解她腰带,扒她衣服,“秦小鱼,你个大老爷们,还婆婆妈妈的。”
秦小鱼是抵死不从啊,一手紧紧护着胸。前,一手揪着半开的腰带,双腿亦是夹得铁紧,哭诉道,“吴大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我自从入宫被。阉后,一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就会大小。便。失。禁。”
秦小鱼的哭腔,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犹如哀嚎,更让人同情。
吴星星从来不知道被阉了的男人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还会大小。便。失。禁,想想男人最重要的地方被一刀切掉,在他看来那简直比砍头还痛苦。他分外同情地看着秦小鱼,“我不扒你衣服就是。”
秦小鱼扯唇尴尬笑笑,抱着衣服就慌慌张张跑了出去,吴星星在后面急忙追问,“你去哪儿?”
“我去恭房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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