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唷
正在厨房忙碌的顾阳听见她这么说,惊得手里的西红柿都差点滚到地上,随即一脸为难:“宝贝儿,这马上就到婚期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不成么?杂志社的工作你不去也没什么关系,我的工资都给你,你想怎么花都行,我舍不得你上班受累,宝贝儿”
林晚歪着身子斜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红红的苹果抛着玩,眼睛盯着在厨房里忙着洗菜的大律师,满脸不乐意。
“我一个待在家里太无聊了,你把我当成一只猪来养,我可不敢遂了你的意,要是我真的胖成了猪,穿婚纱的时候能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宝贝儿穿什么都好看。”顾阳笑眯眯地端出一盘子青菜沙拉,又凑过来在林晚的脸上亲上一口。
“才不好看呢,而且这才几天,我就胖了两斤,都怪你,我不开心了。”林晚嘟着嘴,瞪着顾阳,小模样极其娇羞可爱。
顾阳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她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缩在沙发里,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这就是他的妻子,他深深爱着的人儿。
“那你打我出出气吧,我不还手。”顾阳很大方地张开手臂,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样。
林晚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将手里的的苹果往他脸上一砸。
“啊呀!”顾阳吃痛,立时睁开眼,看着咕噜咕噜滚路在地的苹果,再看着她含笑的眼眸,心中一热,双手将她往怀里一拉,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胸膛。
“别这么诱惑我,晚饭还没做好呢,我可不介意来点餐前甜点。”
林晚耳根一红,立即伸手在他精廋的腰上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嘟囔道:“不正经的家伙,刚才还说让我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去杂志社上班了,你自己却夜夜变着法折腾我,还休息个鬼啊!”
“哈哈”
她的话让顾阳很开心,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随后又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宝贝儿,难道不喜欢我那样吗?”
嘴里呼出的炙热气息拂过耳际,立时带起一阵轻颤,林晚愤恨地咬了咬牙,这家伙知道她耳朵敏感,故意在逗她玩。
“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这样啊,厨房里不是还炖着鸡汤吗?你不去看看?”林晚不想待会又没晚饭吃,干脆岔开话题,推了推他的胸膛,让他冷静点。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看。”顾阳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红唇,接着,起身向厨房走去。
林晚摸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她明天还是去杂志社上班吧,她一直待在家里,他也没心思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天和她腻在家里怎么成,男人不该以事业为重吗?
将滚到地上的苹果捡起来,放在茶几上,林晚忽然听到一阵嗡嗡的震动声,走到房间,看见是顾阳的手机响了。
一个没打备注的陌生号码,林晚不知道是不是顾阳的客户打来的,赶紧将手机拿到厨房给顾阳看。
“顾阳,你的电话,给。”
“好,我看看。”顾阳洗了洗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没接,直接挂断,递回给林晚。
“没见过的号码,不用接了,帮我拿回去充着电吧。”
“没见过的号码就不接吗?也许是你的客户打来的呢。”
顾阳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不谈工作的,乖,拿进去,直接关机充电也可以。”
“好吧,亏我还担心是不是你几天没上班,客户的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
林晚嘀咕着走了,顾阳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冷。
林晚手上拿着顾阳的手机,刚踏入房间,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这次却不是电话,而是一条短信。
“顾阳,我回来了,我相信我们之间有过爱情,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弃你”
林晚拿着手机将这条短信反复看了不知多少遍,直到顾阳在外面叫她吃饭,她才猛然间清醒,作势把手机丢到一边去,想了想,又拿了出去。
“躲在房间里干什么?想睡觉也要吃了饭先吧。”
“怎么了?”
林晚冷着脸不说话,随后将手机甩到他面前。
顾阳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短信,面色一沉,随即慌忙地拉住林晚的手,急声道:“宝贝儿,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这人自己纠缠不休,可不是我的错。”
“这人是谁?”林晚冷着脸,在沙发坐下,她等着他给她解释,最好他的解释能让她接受,否则
否则,她会怎样?其实她也不知道。
顾阳看见她肯听他解释,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就怕她一声不吭,又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那样他才冤呢。
将手机一把扔开,赶紧凑过来将林晚抱在怀里,苦着脸委屈道:“真不怪我,这人你也认识,从高中就一直纠缠我了,我可一直没喜欢过她,怎么可能和她有过爱情啊,宝贝儿,你最知道我的,我长这么大,可只喜欢你一个”
林晚打断他的话,皱眉问道:“高中就开始纠缠你?她到底是谁啊?”
166 我喜欢你啊(修)()
顾阳苦恼地叹息了一声,随后将下巴搁在林晚的肩头,说道:“不就是陈若宁喽,你知道,她以前是我的邻居,和我妈比较合得来,也不知道我妈说了什么,高中同校之后她就一直追求我,不过你是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对她实在没那份心思。”
顾阳说的都是实话,他料想林晚可能会生气,可她皱着眉头努力想了想后,突然疑惑地问他:“这个陈若宁是谁啊?”
“呃你忘了?”
“她是什么人,我该记得她吗?”林晚一脸懵懂。
顾阳愣了一愣,随即笑了,将林晚搂的更紧些,是了,他的宝贝儿就是这般率性洒脱的性子,她不上心的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更别指望她会记得。
倒是他自己先乱了阵脚,担忧她知道陈若宁对他纠缠不休会心生怨怼,其实她根本就不会在意,只要和她解释清楚就好,他真的很喜欢她的真诚美好。
“不用,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不必记住她,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
林晚靠在他怀里忍不住莞尔,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眼底划过一丝阴沉
陈若宁,美丽动人的官宦千金,温柔大方,高中起便一直追随着顾阳的脚步。在海市一中时,曾被很多人误以为是顾阳的女朋友,因为她和顾阳站在一起是那么相配,仿若天生一对,曾经的林晚第一眼见到她时,也是那样认为。
天之骄女般的陈若宁,她怎么可能忘记!
外表永远单纯善良,温和无害,彼时的林晚却是一个人人厌弃的大胖子,暗地里遭了她多少次奚落讽刺,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陆林晚,你长成这样,成绩又是吊车尾,我都不明白当初你是怎么进入海市一中的,不会是靠着关系进来的吧?可是我听说你家里特别穷,还有个神经病的爸爸,啧啧不知道你会不会遗传了你爸的神经病,我要是你,就不会还厚着脸皮待在学校了”
“陆林晚,我警告你,就你这猪样,最好离顾阳远一点,顾阳他这么优秀的人,不是你能高攀上的”
“陆林晚,听说你数学又考了个位数,真是给顾阳丢脸,亏他还特地抽出时间来辅导你,你自己蠢就不要连累别人,更不要心存妄想,顾阳也就是可怜你病成这样我可告诉你,顾阳只有我陈若宁才配得上,杨阿姨都说了,她未来的儿媳妇必须是我这样的,家世好、有教养、又知书达理学业优秀,陆林晚,你有什么?你凭什么跟我争”
“陆林晚,你要是再敢对顾阳纠缠不休,我会让你在海市一中没有容身之地”
温柔可人的陈若宁,大家闺秀般有教养的陈若宁,出现在她一个人面前时,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面孔,她怎么会忘记?
而陈若宁也的确说到做到了,因为顾阳对她执着的亲近和不离不弃的照顾,陈若宁利用自己楚楚可怜的外表和厉害的手段,让学校里许许多多的人都误以为是她对顾阳纠缠不放,破坏了陈若宁和顾阳之间的感情
她那时候,孤苦无援,又因为不受控制的体型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她连顾阳都不想见,哪有心思去理会那么故意针对她的谣言,那段灰暗的岁月,很久之后还是心有余悸。
她那个时候,可是吃了很多陈若宁给的苦头,尽管已经事过境迁,现在再次想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陈若宁,面目依然可憎,表里不一的陈若宁配不上顾阳!
“林晚,其实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就在大学开学没多久,陈若宁来找过我,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大发脾气,在我面前又哭又闹,我很烦她明明就不喜欢她,已经明着暗着说过很多次了,她总不信,后来我也烦,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精神病院,说他们的病人私自跑出来了,让他们来这里接人,结果他们真的把陈若宁当成精神病人带走了,然后我就没再见过她,听人说她出国留学了。”
本来还因为想起了陈若宁而心有不快的林晚,听到他的坦白立时开怀大笑:“哈哈,你也太不留情面了,人家那么喜欢你,你既然让人家被当成精神病带走”
“我也的确是烦的不行了,都说了对她毫无感觉,还不死心地往我身上扑,手都掰不开,我也是没办法,和她好生说话她又不肯听,对着一个没法进行正常沟通的人来说,打精神病院的电话应该是最直接管用的吧。”
“哈哈,那她岂不是伤心死了。”林晚腻在顾阳怀里,想着当时的画面,笑的眼泪都出来,笑着笑着又觉得其实陈若宁也很可怜。
爱情里爱而不得是最令人伤心的了,若是陈若宁没有爱上顾阳,而是喜欢上一个也喜欢她的男子,以她的条件,幸福是触手可及。
“那是她自找的,可不能怪我,我的心里只有你,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动心。”
“我知道。”林晚闭上眼靠在顾阳怀里,他的怀抱又温暖又可靠,好安心。
顾阳看着她闭上了眼睛,以为她累了,怜惜道:“困了吗?”
林晚应了一声,缩在他怀里很舒服,烦心事都不去想,放松下来就会觉得困。
“晚饭还没吃呢,你这几天都没怎么正常吃晚饭。”
“我没什么胃口,想睡觉了。”林晚微微笑着说道,有个人疼爱,把她视若珍宝,一直是她从小的愿望,如今实现了,她的心会收敛好,只爱他一个人,也决不允许别人抢走他。
“至少喝几口鸡汤吧,好不好?”
“好”林晚不忍他总是为她担心,偶尔也变现出柔顺的一面,其实她还是很听话的。
翌日一早,顾阳送林晚去杂志社上班,苏誉伦看见她来了,很是高兴,凑在她身旁叽叽喳喳个不停。
林晚打断了他,浅浅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意味,心情好的时候看谁都很顺眼:“很开心你那天能来看我,我的病已经好了,有一件我想先告诉你。”
“什么事,莫非是今晚有时间和我一起吃饭?”苏誉伦的眼神很热切,这几天她不来上班,他在杂志社的日子过得很无聊,想去看她又怕碰上顾阳,两人都尴尬,要是见着林晚和顾阳恩爱亲密,他纯属是给自己添堵。
“不是,我可没时间和你一起吃晚饭,我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
“什么!你要结婚!”苏誉伦惊呼一声,将办公室里同事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你能小声点吗?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林晚不满地瞪了苏誉伦一眼,她一个星期没来上班,总编今早已经将她单独“教育”了一顿,他现在在上班时间大呼小叫,要是让总编听见了,又以为她上班也和他瞎闹。
苏誉伦也注意到旁人探究的目光,可他任性惯了,才不管现在是不是上班时间,就算是开会时间,他也坐不住了。
起身将林晚拉了起来,便扯着她的手往外走。
林晚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又挣不开他的手,只能匆匆跟上他的脚步。
“哎,苏誉伦你要带我去哪?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不能擅离工作岗位,要是让总编看见,她对我意见该更大了。”
“我才不管这些,你必须跟我说清楚。”苏誉伦脸色阴沉,语气急促。
“说清楚什么啊?哎,你倒是先放开我啊,让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林晚此时觉得将结婚的消息告诉苏誉伦,是很没脑子的事,以为上次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也听懂了,就不会再做无谓的纠缠了,念着他算是她的朋友,提前将结婚的消息告知他,谁知他还是这般不理解。
“不管成什么样子都好,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