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一个月呢,想必这些日子里公主是学习到了许多我们大庆的礼节了,比起上一次在御书房外遇到公主的时候看起来好多了呢。既然公主懂了礼节,想必将来嫁到了景亲王府也不会给景亲王殿下丢人的……啊……不对……现在景亲王殿下中毒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还出现在人前呢。或许十几天以后公主到了景亲王府要重新学习一下如何修墙补瓦,毕竟……景亲王以后都不能继续担任将军一职看了,或许有的回到当年那潦倒的境地了。”
天下间总有一人吃了亏也不懂得反省的,更不会意识到自己之前做了同样的事情都收到了教训了,这就是典型的“好看了伤疤忘了痛”的人,然后焦又涵便是其中典型里的典型代表。
焦雨甄其实早就习惯了焦又涵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自从她在自己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开始,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性子了,其实如此明刀明枪的出手的焦又涵是一个很容易对付的人,所以焦雨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支问凝以后,便淡淡一笑,如此说道:“不管是宫里来的御医,还是神医公子都未曾对王爷中毒之事下定结论,焦妃娘娘就已经斩钉截铁的说景亲王殿下中毒了就不会好,更是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人前,这话听上去就好像焦妃娘娘你很了解景亲王殿下所中的毒到底是什么,并且会到来怎么样的后果呢,莫非……这毒就是焦妃娘娘你下的?”
焦又涵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就算即墨翰飞是一个受到皇帝排挤的亲王,可是大庆的律法就摆在那里,如果坐实了下毒毒害亲王的罪名,那可是死罪啊,于是她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焦雨甄后说话:“你可不要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毒?”
焦雨甄勾着唇角只笑不语,上下打量着焦又涵,那样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犯人,知道她用这样的目光把焦又涵看得浑身不舒服,正要发作的时候,焦雨甄才开口说话:“焦妃娘娘你为何如此慌张动怒呢?本公主记得……焦妃娘娘似乎才进宫一年有余吧,然而熙妃娘娘已经进宫八年有余,焦妃娘娘你是要唤熙妃娘娘一声姐姐的。”
焦又涵不知道焦雨甄为什么突然把话题扯开了,但是扯开了正好,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被人误会,毕竟不是自己做的事情死活被人冤枉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便顺着焦雨甄的话说了下来:“按照宫中的规矩,的确如此。”
“哦……”焦雨甄刻意拖长了虚音,继续说道,“庆国的礼节繁多,宫中更是如此,皇室只见纵然有血缘之亲,也应该恪守礼节。本公主这样说,焦妃娘娘觉得可对?”
焦又涵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说话支问凝,再看向了面前的焦雨甄:“的确如此。而且后宫嫔妃之间以‘姐妹’相称,更能维护大家之间的感情。”
焦雨甄杏眸之中带上了嘲讽的神色,她就知道不管是当年的王氏,还是现在的焦又涵,只要她如此开口,她们都是会上当的,现在鱼都上钩了。她就要提竿了!
脸上的微笑一瞬间变成了冷笑,焦雨甄身上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势顿时汹涌而出,前生她就是那种焦点人物,手里掌握这那么多家企业和公司,这种上位者的气势虽然不常摆出,但是却不代表她没有,此时此刻用来对付焦又涵正好,在看到了焦又涵愣住了以后,焦雨甄才继续说道:“既然焦妃娘娘都入宫一年有余了,也熟知庆国的礼节和皇室间的规矩,还看到了你都得唤一声‘姐姐’的熙妃娘娘给本公主请安,为何刚才见到本公主不仅没有请安,还如此无礼啊?难道说你将我们伊西多国也不放在眼里了?”
焦又涵脸色一僵,顿时后悔刚才没有阻止支问凝起来请安的动作,因为若真的大家都不给焦雨甄请安,焦雨甄也不好发作的,正所谓“法不责众”嘛,可是支问凝第一时间就请安了,她却还坐在椅子上对焦雨甄冷嘲热讽的,这个时候的确不好开脱。
焦又涵看了一眼身边的水色,看到了水色点了点头,明白了刚才那一段时间里,水色已经将该做的事情做好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暂时的妥协也未尝不可,想到了这里,焦又涵便从椅子上起来,福了福身很是随意的行了一个请安礼:“然心公主金安。”
“跪下。”焦雨甄红唇之中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来。
“你说什么?”焦又涵瞪大了眼睛看着焦雨甄,从未想过焦雨甄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本公主要你跪下。”焦雨甄脸上没有了一丝笑容,只是神情冷峻的看着焦又涵,,全身上下山发出来的气势逼人,让人明白若是不从,她接下来的手段绝度不会是仁慈的!
“本宫是皇上的宠妃,岂有向你一个异国公主下跪的道理,而且你是一个不祥的人,一个妖女,一进我们庆国皇宫,就带着皇上出宫,导致泽亲王兵变,现在要嫁给景亲王,却又惹得景亲王中毒。你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祸害!”焦又涵高声说着,仿佛一个泼妇一般不知节制,“若就算不是伊西多国的奸细,就是一个祸国妖女。今日这花厅里怎么说也是会十几个人,而且还有熙妃姐姐在作证,本宫就不相信找不到证据证明是你给景亲王下毒的!”
“焦妃妹妹,你可是放肆了。”支问凝不知道焦又涵要做什么,但是怎么看事情都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她今天来是探病的,不是来闹事的,更不是给焦又涵作证的,更重要的是焦又涵喊出了那样的话以后,她就看到了花厅外站着两个男人……不,是三个!
“皇上驾到!闾丘丰允皇子到!护国公到!”花厅外的小太监扯着嗓子朗声宣驾。
焦又涵本来就是知道今天即墨和傲要来的,所以她就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却没有想到伊西多国的七皇子也会来,而且还有那个护国公……
焦又涵脸上的脸色可是换了好几种颜色的,但是转过身去超即墨和傲行礼的时候却又摆出了温婉的模样,行了一个礼以后便朝着即墨和傲含泪说道:“皇上来得正好,然心公主竟然要臣妾给她下跪,臣妾怎么也是皇上的妃子,岂有向一个异国公主下跪的道理……”
“那么庆国就有低等妃子不朝亲王妃行礼的规矩了?”闾丘丰允是很少开口说话的,他那冷冷的声音从薄唇出来的时候仿佛要比门外的寒风还要冷,而起这句话让首先走进花厅,还来不及说话的即墨和傲脸色都变得铁青了起来。
即墨和傲说不出的愤怒,他以前知道焦又涵很好利用,但是没有想到她总是这样的时候给他添麻烦!
第一百六十七章 妖女一说()
即墨和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焦又涵也察觉到了,但是在她的记忆之中伊西多国不过是一个需要得到庆国支援才可以存活的西域小国,就算得罪了又如何,想到了这里,她更是下定了决心,把刚才的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皇上,臣妾一直都是心系皇上,心系庆国的,所以多番调查得知然心公主乃为妖星转世,是不祥的妖女。伊西多国寻得她回去当表公主的时候,国内便出现了天灾。后来把她和亲到庆国来,她一来就带着皇上出宫去,导致了泽亲王兵变。现在她要嫁给景亲王,景亲王便中毒了,这些事情都是事实,皇上莫不要被她迷惑了啊!”
焦雨甄扬了扬眉,没有开口辩驳什么,因为不管是她这个表公主的身份,还是她出宫和嫁给景亲王的事情,在场的即墨和傲以及闾丘丰允都是很清楚的,所以焦又涵这样说出来,都是让他们两个人反感罢了,才不会有什么实际性的事情。
“焦妃娘娘,现在应该是在讨论你对我国公主无礼的事情。”闾丘丰允的眸子里掠过了一抹杀意,伊西多国位于西域,四周都有蛮族和他们征战,作为伊西多国的皇子,他是一个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男人,所以这杀意一出,顿时让焦又涵忍不住浑身一颤,连同即墨和傲和昶莲影都微微皱眉了。
焦雨甄自然是不会害怕闾丘丰允的,只是她用眼角的余光环视了一圈花厅里的众人,竟然只有支问凝是神色平静的站在原地,似乎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
被闾丘丰允这么一吓唬,焦又涵是有些胆怯了,但是想到自己那些事情都已经做好了,如果不继续演下去,只怕真的脱不了干系,而且就算东窗事发,她也绝对不会被牵扯进去的,因为今天她还带来一个替罪羔羊,她只需要继续演一个没有脑子,乱哭乱喊的人,那么事情结束的时候,她高贵的形象是有一点损坏,但是却能全部推到了焦雨甄不祥之名上去,“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或许大家都把焦又涵当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但是她入宫以后就维持这样的姿态示人,因为只有如此,她才可以在宫里存活下来,这是她的一个保命手段,就算她多么不齿,也不能否定焦老夫人潘氏教给她的这些招数都是极好的,没有了形象总比没有命要好!
即墨和傲听到了闾丘丰允连续两次说起了这个问题,他如果不开口只怕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而且关于“妖女”一说,虽然他不相信,可是却不是第一次听到了,第一次是焦雨甄被赶出焦家的时候,第二次是昶莲影回宫的时候,第三次则是焦又涵说出来的。
焦又涵是焦雨甄的二姐,所以自然是很清楚当日焦雨甄是如何被赶出焦家,现在换了一个身份回来,她心里不爽,暗中要报复也很正常,就算再用“妖女”为理由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昶莲影却不一样,多年以来昶莲影深居简出,一被请回宫里就说宫里多了一个妖女,最后还查到是焦雨甄,逼得即墨和傲不得不把焦雨甄送到行宫来,这一切都与那“妖女”这两个字有关!
“焦妃。”即墨和傲看向了焦又涵,脸色阴沉的说话,“你跪下。”
即墨和傲的话一出口,焦又涵脸上是吃惊的神色,可是心里却是没有一丝屈辱的感觉,因为即墨和傲这样和她说了,也代表了他不会追究她的事情了,所以焦又涵脸上带着委屈的神色,在一旁就跪了下来。
看到焦又涵不再说话了,即墨和傲的脸色才好了,让他看向了闾丘丰允,如此说道:“还请七皇子殿下不要介意,不过是妇人的疯言疯语。”
闾丘丰允也是知道焦雨甄和焦又涵的关系,若是追究下去,牵扯出焦雨甄的原来身份,那么这个和亲公主的身份肯定是用不下去了,所以闾丘丰允冷哼了一声,敛去了目光里的杀意:“还请皇上好好教导这样的女子,否则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皇兄别这样。”焦雨甄很清楚即墨和傲和闾丘丰允的性子,如果这两个男人都吞不下一口气吵了起来只怕没完没了,所以她便去打了圆场,“焦妃娘娘也只是一时大意,或许正与熙妃娘娘怄气呢,所以才对本公主如此无礼。”
支问凝定然是不会和谁怄气的,但是既然焦雨甄这样说话,她也便走了过来朝着即墨和傲和闾丘丰允行礼,并且还给昶莲影问了安才接上焦雨甄的话:“焦妃妹妹向来是口直心快之人,所以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是需要多多包容的。然心公主也是心善之人,就莫要为焦妃妹妹的话烦心了。什么妖女之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啊。”
焦雨甄杏眸之中掠过了一道精光,有些吃惊支问凝的话里竟然是出现了“妖女”,不过比其他的不满,即墨和傲和闾丘丰允更是生气。
“妖女一说自然是无稽之谈,我国的公主是金枝玉叶,这一点必然是真的。”闾丘丰允不管是为了焦雨甄,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这一句话是说得很流利也毫不犹豫的,“皇上,此事定要彻查,先有公主未婚夫婿中毒,现在还有谣言诋毁公主。庆国就算可以不用管,此时我们伊西多国也不能不管。”
即墨和傲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不会责怪支问凝,因为一切的源头都是焦又涵提出来的,他看向了焦又涵,冷冷开口:“焦妃,你诋毁然心公主,意欲何为?”
“臣妾没有诋毁她,臣妾只是据实说话而已。当日景亲王殿下因为留宿在昊裳宫里就中毒了,若非公主下毒,那么自然是公主不祥了!”焦又涵这句话可是说得很直接,下毒自然是不可能的,没有谁会在自己的地方下毒让人抓住把柄,所以她一直觉得会选在昊裳宫里给景亲王下毒的人肯定是要害焦雨甄的,既然如此,她便用了这个机会,“皇上,臣妾娘家也曾经有一个不祥的庶女,当日为了找到这不祥之气,便请来了道长作法,之后只要把那个庶女赶走了,不祥之气也便散去了。那位道长临走之时留下一件法宝给臣妾傍身,此物可以指示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