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即墨和傲那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就放过了即墨子泽呢!
“怎么可能啊……就算我说了皇上也是不会相信的。”即墨子泽微微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放了我的,因为如果我是皇帝,我才不会放了兵变的人。更何况皇上那样的性子……”
“那么是不是因为你要兵变,就派了杀手随着皇上和我的车队后面,找机会出手呢?”这其实是焦雨甄的一个心结,因为那个时候车队里的人都被杀了。
“对,派了很多杀手,但是也没有把你们杀死啊。”即墨子泽倒是不忌讳,一口就承认了,“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为什么那个时候杀手都会失败,为什么景亲王那么轻易的就调动了大军过来,为什么柳安杰会临阵倒戈……我想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在某一个人的掌握之中。然后如我所料……那天清晨,那个小乞丐再一次出现了,这一次我跟着他去了南郊,就见到了那个女子。”
即墨子泽说到了这里便闭上了眼睛,那天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他跟着那个小乞丐去了南郊林子的那户房子,发现昔日那个瘦小的女子死了,她死在了那屋子里,身下全是血,她刚刚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死掉了,又或者准确一点说……她生下孩子的时候就被人杀死了
“那么那个小乞丐……”
“你也认为那个小乞丐很可疑?”即墨子泽一挑长眉,“我也觉得他很可疑啊,可是我一进屋子那个小乞丐就不见了。我去看看了一下那个婴儿,婴儿身上包裹得好好的,显然不是刚生出来的,但是也没有满月,应该是我还在天牢的时候生下来的。我当成就和那个婴儿滴血了,发现是我自己的亲生孩子。我就连夜抱了回去。”
听到了这里,基本上关于即墨子泽的事情焦雨甄已经有所了解了,但是却也有了更多的谜团,第一点就是到底是谁对焦如之下毒的,第二点就是谁让即墨子泽从青楼去到了南郊,还有杀人以及那个女子的事情啊,第三点就是谁把那个女子藏起来了,直到生下孩子才送回来,并且还是和温渝郡主的小世子丢失是同一天!
焦雨甄的眸子突然一亮,她突然激动的看向了即墨子泽:“我明白了!”
“明白?你明白什么了?”
“那个给大姐下毒,却算准了皇上不会给你解药,逼着你起兵造反的人,也是那个布下了局,将你的孩子藏起来一直到现在才送出来的人,还有昨天设计了那么一个陷阱,让大姐误会我的人都是同一个人,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互相猜忌,然后互相争斗起来。他不会想到你竟然如此将我约过来,我们就这样开门见山的谈个清楚明白了。”焦雨甄也笑了起来,只是她笑得胸有成竹,“对方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他了解你的性子,了解皇上,甚至了解景亲王,但是他不了解我,他不会知道我能够如此冷静的和你把话给说清楚,也不知道我并不介意你们误会我……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演一出好戏,一边暗中呼唤消息,一边表面上维持着争斗,你觉得如何?”
即墨子泽的鹰眸也是一亮,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我本来也是这样打算,但是就担心你不愿意,既然你也信任我,那么我们可以联合在一起。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保住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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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都城的城门口处,从背影看是一个窈窕的美女,只是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滴着血,血滴落在了他血红的衣摆上,瞬间就看不出眼颜色了。
“真讨厌,我尤书兰这一辈子最恨就是被人禁锢起来,但是你们这人一个个都要把我藏起来……”尤书兰一边说了,一边抬起了手中的匕首放到了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上残留的血液,“我要做什么谁也不能控制我的!”
尤书兰笑着,将匕首收回了怀里去,然后便靠近了因为夜深已经紧闭的大门,她知道自己的身手是很容易就可以进去的,可是她更喜欢用自己柔弱的外表。
本想着上去勾搭一下前面守城的士兵,可是身子才刚往前一点点,却被人猛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她回过头去,便到了昶莲影正怒视着她。
“你杀了我安排在你身边的侍卫,私自离开溪寒宫?”虽然这是微微扬起了尾音的疑问句,可是昶莲影那阴沉的脸色却证明了这不是什么疑问句。
尤书兰有一些吃惊昶莲影的突然出现,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然后就顺手从怀里拿出了拿匕首朝着昶莲影就刺了过去,只是她也没有想过要刺伤对方,只是逼退了他罢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会做,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限制我的自由,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看你还可以找谁来取代我!”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拦路之人()
这一个夜晚对于焦雨甄来说是一个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夜晚,她一方面和即墨子泽达成了共识,也了解了即墨子泽起兵造反的原因,另一方面因为长生花和紫桑奕琅的关系,即墨翰飞已经康复了,只是并没有将此事对外宣扬,但是不管如何,焦雨甄都感到很高兴,即使一夜未睡,却依旧还是精神抖擞的。
“刚开始的时候眼睛还没有完全康复,至少需要四十八个时辰才可以完全恢复视力的,长生花的效果很好,但是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紫桑奕琅脸上也没有一丝的疲惫,他完成了一次很成功的治疗,鬼门针法是很难以施展的,他已经成功地让一个失明八年的人康复,这对于一个大夫来说是一件让人无比兴奋的事情。
“那么是不是需要躲在屋子里,听说眼睛的治疗是需要在黑暗之中适应光线的。”焦雨甄看着那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的即墨翰飞,轻声和紫桑奕琅说话。
“我想是不许需要的,不过也不能一直在站在阳光下直晒而已,但是如果躲在房子里也是不好的……”
“我想……我们可以到城郊的别院去。”在床上的即墨翰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虽然他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却能感觉到眼前的黑暗渐渐散开了许多,她伸出手来很准确的拉住了站在床边的焦雨甄,“还记得我以韩月公子的身份与你见面的那个别院吗?那边已经重新装修过了,也换了主人家的名义,我们可以到那里去住几天。这样可以避开都城里的人对我的眼睛是不是康复的猜测。”
焦雨甄想到了那一处别院,也想到了那天她把即墨翰飞扑倒,欣赏他害羞模样的情形,心里就有一种很回味无穷的感觉,只是她抬起头来看着紫桑奕琅,出口就邀约:“奕琅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紫桑奕琅是让将即墨翰飞康复的功臣,即墨翰飞虽然会吃醋,可是此时此刻却也是没有反对的,反正他明白虽然焦雨甄身边总有别的男子在纠缠或者跟随,可是焦雨甄的心里却只有他一个,其实有些时候就只要如此就足够了。
一向喜欢跟着焦雨甄的紫桑奕琅此时此刻却拒绝了:“我就不去了,我留在这里,想要用长生花继续配药,虽然卿宝身上的毒现在不常发作,但是总是要解除才可以的。长生花既然在我的手里,我想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就好了,我总是可以把解药配置出来的。”
对于即墨翰飞来说,紫桑奕琅不跟和他们就是最好的,所以他本也是不想去邀请紫桑奕琅的,但是听到了紫桑奕琅留下来都是为了焦雨甄,他又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其实那样的情感很特别,他很少会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不是为别人带来不好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从认识了焦雨甄以后,他所有的坚决和固执都开始了动摇,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对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怎么也做不出最好的处置那样。
即墨翰飞察觉到自己的改变,如果他的改变发生在天下太平的时候那该多好,虽然他一直假装不在意,什么都不让焦雨甄知道,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的局势早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无忧无虑的爱着一个女人了。
他不是天下的霸主,也因为如此,他不能好好的只爱一个女人,他也不是和父亲那样拥有深厚感情的兄弟,不追求名利的男人,所以他更不能那么好好的爱着自己的女人,只是……他不会负了焦雨甄的,至少……他的心不会。
现在的局势无比混乱,有即墨和傲这皇帝,有即墨子泽那一趟浑水,也有昶莲影莫名其妙的针对,还有江湖上的十八幻象楼……
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即墨翰飞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让焦雨甄去安排如何前往那一处都城郊外的别院了,他希望……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他至少能够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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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景亲王府出发去别院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春末夏初,也是游人如织的时候,所以自然是要坐马车的,然而也因为即墨翰飞现在的身份已经完全不一样,所以景亲王府出来的马车自然不再是过去那种低调的马车了,挂着华美垂饰的宫车是用上好的沉香木制作的,沿路而过的时候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那样的香气是一种神奇的象征,象征着这个马车里的人是如何尊贵的身份。
即墨翰飞带着几分慵懒的靠在了角落处的软榻之上,双目紧闭,上面缠绕着一条白色的丝绢,虽然紫桑奕琅觉得他已经可以尝试着看一些东西,但是焦雨甄却坚持他还需要闭目休养,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焦雨甄希望他再一次睁开眼睛可以看清楚东西的时候,首先就是看见她的,那样的小心思让即墨翰飞觉得很受用,他很喜欢她对自己表达着爱意,别说让他缠着丝绢几天,就算再是一个八年,若是为她,他心甘情愿!
越是如此想着,即墨翰飞的心情就越是如同飞扬起来一般,他手里执着一只白玉长笛,亲自为他最爱的女子演奏着自己为她谱写的乐曲,这如同是戏子一般献艺讨好的举动他以前是不屑的,但是焦雨甄喜欢这样,他就乐意为她演奏,只求她能够高兴。
焦雨甄说这才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举动,真正的喜欢,真正的爱不是只是想着将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硬塞给对方,而是给对方想要的东西,但是那样的东西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叫做“陪伴”,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弹弹琴,唱唱歌就好了。
马车车厢里盘旋着悠扬的笛声,面前是自己俊美的爱人,手边是自己喜欢的茶和糕点,身下的软垫也是很舒适的,可是焦雨甄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些别扭,有些忐忑,她杏眸之中的金光如同潮涌,几乎是本能的流动着,她就是直觉觉得这一趟出门实在有些不妥,可是这里是光天化日,天子脚下,马车是最招摇的宫车,马车前后都有着景亲王府的亲兵在开路,她为了让别人知道景亲王今时不同往日,所以这一切的排场都是做得足足的,街道两边的百姓们都是满脸新奇的看着着马车,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突然一抹火红的身影在人群里掠过了,焦雨甄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火红色的……她脑海里浮现出了两个人来,一个是喜欢穿红色的衣服,堪比女子般美丽卿玉,另一个就是明明常常黑袍裹身,可是却就是散发着一种强烈的“红”的气势的昶莲影,只是她定睛看去,那在人群里显得无比格格不入的火红身影不是她熟悉的人,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梳着蓬松的发髻,发髻上只是用一只玉簪别着,但仔细分别那应该是笄才对,那是很少女的发饰,准确说来和那个女子应该已经二十出头的年纪有些不合适,在古代,二十岁的女子应该已经出嫁了的,并且少用笄了……
就在焦雨甄透过马车的车厢观察着那个红衣女子的时候,那个女子姣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很匪夷所思的神情,似乎是胸有成竹,似乎是欲试……焦雨甄就在想着这个红衣女子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却看见了这个女子足尖轻点,那分明就是施展轻功的身影朝着马车的车队而来,不过这个红衣女子的身影虽然是如此的轻巧,可是却没有很快的速度……
她要朝着马车车前扑过来的!
焦雨甄顿时明白了过来,本想要做出什么反应的,却看见了一个穿着玉绿色长衫的少年突然在人群里冲了出来,那个少年是往着红女女子去的,他用自己瘦削的身子和那个女子相撞,人群里发出了一阵骚动,女子被少年顺势装入了人群的深处去,然而少年却因此被撞到了马车前去!
“停车!”
焦雨甄惊讶的大声喊了出来,驾车的是肖毅,他一把拉住了缰绳,顿时就让马车停了下来,也让那个倒在了马车之前的少年幸运的在马蹄之下找回了自己的性命。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