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紧张呀!我能有什么事,你看,他都不是我的对手!”飞絮笑呵呵地说,早忘了刚才那一番的小怯,“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是!知道你很本事,可是,多带几个人也没坏处呀!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至少,让我陪着你,嗯?”何文纶宠溺地轻语。
“这种事又不会常有。”飞絮不以为然。
“那你记着我说的这些话就好。”何文纶略低了头追着飞絮的眼眸,索取她的一点“承诺”。
“唔。”飞絮只得应道,这样温柔又灼人的注视,她竟觉得有莫名的心慌。
“这就乖了。”何文纶满足地笑了,仍然牵着飞絮的一只手,转而看垂手立在一旁等着禀报的护院,“什么情况?”
“他是二柱。”那护院涩声道。
“咱们府中那个家丁?”何文纶惊道。
“是。”那护院头垂得更低了些,带着些失职的羞愧,“似乎这些天他告了假回家探亲。”
“这么说,那晚的蒙面人也是他?”何文纶凝思。
那个护院顿了下头,没敢答话。
“问问他不就知道了!”飞絮伸手点了点,“咦,你们怎么不把他绑起来?他很厉害的耶,万一他突然醒了,我不保证还能制得住他哦!”
“他已经死了。”那名护院有些艰难地答道。
闻者大惊。
“他死了?”飞絮霍地尖叫,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惊跳起来,“他被我杀死了!我杀人了!天哪,我杀了一个人,呜呜”失措中已被拉入到了一个温暖包容的怀抱中,靠在他的肩头,抵死不让突如其来的恐惧占领心房,低叫声不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要把他迷晕而已,呜呜,最多只是让他难受一下下,没有要他死啊!为什么他会死——”
“飞絮,飞絮有我在呢,别怕呵!这一定是个意外,一点也不关你的事,不要难过了!”何文纶轻拍飞絮的背,低柔的嗓音在她耳旁语着。
“要不是我,他不会死,他只是一个家丁,只是一个家丁,我可能眼花,弄错了我让他枉死,文纶,我好怕!”飞絮抬起泪眼,一副揪心的模样。
“你们把他抬走,派人看着。另外,把这间屋子封起来,派两个人在这里守着。剩下的事明日再行定夺。”何文纶简短地交待下去,便搂着飞絮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飞絮快乐无忧的心中,被强力植入了漫漫的阴云,来自她刚刚经手的——一条人命。几夜深怀期盼的守株待兔竟会是这样的结果,谁能得想到呢。,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65章 何家大院里的秘密(一)()
在飞絮向夜空中用光束打出信号的时候,若伊早已在何府院里了,同飞絮一样,她也是为“守株待兔”而来,或者准确地说,她是为“猎兔”而来。
从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在何府里有一个神出鬼没的人物,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却无法追究其踪迹,甚至连住在这里的飞絮也没能够找到“他”。
“他”很神秘,很难同那个张狂的神使联系在一起,可是,发生的那么多事却表明“他”就是神使,神使就隐藏在何府内。
对比神使的身形,将何府查了个遍,崔总管勉强算有几分嫌疑,但美人祭演出那晚他却在舞榭,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陶然面前作法——除非他有分身术。
神使是谁?
若伊喜欢推理,在推理的时候她偶尔也会用大胆的假设——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那晚,蒙面人消失之后,何老夫人突然现身走了一个过场,不知为何,若伊老是想起那一幕,那种感觉很奇异,想了很久很久,她忽然有个想法,会不会
当她说何老夫人就是神使时,一开始,陶然觉得不可思议,尽管他一向相信她,可别的不说,神使虽然不算特别高大,但也算有一副雄壮的男性体魄,就算是他有绝世神功,也不太可能在这副体魄与一个“老太婆”的体形中进行转换。可是,他自称是“神使”,他能远远地作法操纵别人的生死,那么,“变身”的伎俩似乎又不足不奇,何况她似乎很笃定,她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尽管,他仍是不愿意相信这么诡异的事,可他愿意相信她。
齐尧毫不怀疑,既然若伊可以由一千多年以后来到这里,那么,神使为什么不能是何老夫人呢?不管他是谁,齐尧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他揪出来,消灭掉!当然,能消灭掉是最好了,若是不能,至少得保护若伊,不让她受伤害。据说神使的能耐不小,陶然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得小心!
何老夫人独居的小院里空无一人,没多费什么周折,就在她的卧室里找到了密室的机关,几个相跟进入了地下室。
迎面而来的是一道障眼法术,陶然举手间将其破了。
室中央便现出了一个神坛,上面坐着一个人——何老夫人。
陶然与齐尧将若伊护卫在中间,一齐看向何老夫人那张迥然不同的脸,她的长相并没有不同,所不同的是她的那双眼睛,充满了阴冷与凶邪,令她看起来不像人,而像不知道像什么,总之不像人。
“那道光”陶然只来得及说出这三个字,便见何老夫人陡然挥手,双掌于空中翻转,由她头顶盘旋出的一缕绿光便幽然而逝。
何老夫人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却教人毛骨悚然。
“她在操纵外面的人”陶然低声道。
“那人现在已经死了”若伊默然。
“你早料到了我们会来吗?”齐尧扬声道,带着一丝嘲讽。
何老夫人又哼了一声,轻蔑地。
“那又何必找替死鬼掩人耳目呢?”齐尧轻笑出声。
被他说中了,何老夫人眼中闪出一星怒火:“没错,那些猫儿就是本座养的!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本座会怕你们么?”
“你当然不怕我们,但你怕节外生枝。”齐尧淡然道,目光看似闲淡,却紧锁在何老夫人身上未有片刻稍离。
“既然知道,还来送——”何老夫人杀气顿浓,倾在眼前生出的这“三个枝条”。
“但是!”齐尧抢道,将对方那个“死”字挡了回去,“你本来是不希望我们出现的。”
“你并不想杀我们。”若伊悠悠道,“我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有趣!”何老夫人脸上划过一丝凌厉的笑意,“在求饶?”
“求饶有用吗?”陶然冷冷反问,竟有些揶揄的味道。
“不如合作!”齐尧轻松地向前挪了一小步。
“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跟本座合作?”何老夫人冷笑。
没人回答。
若伊迈步上前,微笑不语。
她是唯一能开启心祭的人,在场的人心知肚明,这就是她的筹码。
所以,何老夫人并不想杀她,她打算的是,将她囚在此地,虽然对于接下来的通关有些麻烦,但比放她出去要安全多了,只不过,这间灵室是为通关而设,除了修炼一概未作它用,只怕不宜沾惹上“人气”“说来听听。”何老夫人巍然不动地坐着,飞快地算计着下一步棋要如何走。
“你回答我们的问题。”若伊道,“我听候你的差遣,如何?”
“半柱香的时间。”何老夫人挥挥手。
“帮陶夫人解毒的是你?”若伊的表情淡淡的,眼中也未露出丝毫的探究之色。。
“对。”点头。
“红香?”再问。
“对。”点头。
“下毒的人是谁?”再问。
“我。”微微一笑。
“叶适亭的爷爷也是你害的么?”再问。
“不是。”又道,“要这样浪费时间?”
若伊定定地望着何老夫人的脸,之后,淡淡地笑了:“不然你要自己说?”
“那个心祭完成了吗?”齐尧适时地问。
“没有。”还早呢,祭使都没有死。眼光转向若伊——待本座修成不死之身后,送你一程。
“那天,是心祭吗?”陶然问,祭台都出现了,这似乎是不容置疑的事实,可“神使”脸上的隐晦的表情又代表着什么呢?
“那是祭引。”那是一个没有预料到的错误,令一切差点失控。若不是她伤了元气,控制不住赵老六体内的血咒,祭台应该是在她修成不死之身,读到心祭咒语之后才出现,然后由她亲手献上祭使之心完成心祭该死的,赵老六却在那时候放出血咒唤醒了祭台,差点功亏一篑。
“为什么要向陶夫人下毒?”若伊对心祭没兴趣似的。
“这个不重要。”望向问话人的眼睛,企图看穿她的想法。
“不愿意回答?”若伊淡定地迎着解剖刀样的目光。
“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简短地答道,收回目光。
“看见了你‘变身’么?”若伊随意地问。
回答她的是不耐烦的一声冷哼。,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66章 何家大院里的秘密(二)()
“这么说,你辛辛苦苦地向陶夫人下毒,只是为了让她忘掉一些事情喽。”若伊不急不躁,水样清灵的目光在何老夫人身上流转。
“区区小事而已。”极其不屑地答道。
“也不算得小事了,陶夫人成功地让我也中了毒,而且比她更严重。”若伊微微笑着,“这是你的目的么?”
“不是。”断然地回答。
若伊的眸光瞬间闪动,她望望何老夫人几乎是傲然的神气,继而低首不语,暗自思索。
片刻的死寂。
“飞影呢,是你杀的吗?”齐尧便问。
“不是。”冷声答道。
她的神色中隐隐闪过一丝异样,齐尧心中一动,便道:“还有人比你藏得更深,本事也大过你,你知道吧?”
何老夫人的脸轻微地抽了一下。
“不高兴了?”齐尧眼中兴味渐浓。
何老夫人瞪了齐尧一眼,没有说话。
“害怕了?”齐尧再问,状极悠闲。
“胡说!”何老夫人怒目吼道。
不知何时,齐尧已拿过陶然的剑,在手中随意把玩着,然后,又随意抽出,将剑直指何老夫人,剑尖与她的鼻尖相差只尺许,却也几乎没怎么停留,便翻转手腕,将剑收回入鞘。
整个玩剑的过程,看起来甚是随性,齐尧的眼光也极为随意,跟着他自己的手势闲闲地游动,但他出剑之时,何老夫人神色中稍纵即逝的戒备,他与同伴一样看在眼里。
“他只不过在这把剑上动了一点小小的手脚,就让你这般忌惮,你们,敦强敦弱你我心知肚明。”齐尧将剑抛向陶然,神清气爽的样子,“知道我们为什么能找到你吗?”
何老夫人紧闭嘴唇,眼含敌意,令齐尧心情大好:“对!就是他!他让我们来找你,并且,消灭你因为什么?很简单啊,因为他不看好你,他看好的是我们,只有我们才能完成心祭。”
“就凭你们?”已然是肃杀的语气,“依本座看,他是送你们来找死!”
此时,不仅齐尧已站到神坛近旁,陶然亦不动声色地站上前,对神坛中的人形成夹攻之势。
若伊笑盈盈地站在中间,神态之间却也足显对峙的气度。
“你们不是来同本座合作的!”何老夫人竟有几分懊恼。
“你也没打算放过我们呀。”若伊笑。
“没有本座,你连祭台也摸不到。”何老夫人冷笑。
“这不重要,反正一直以来,对心祭有兴趣的是你,我根本无所谓。”若伊淡淡地说。
“你不想回家了吗?”这倒也让她有些意外。
“你觉得我还有命回去吗?”若伊便问。
“心祭本座志在必得!”何老夫人何等聪明,当然听出了若伊的言外之意,“你没有选择!”
“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已经输了,这场游戏已经不属于你了!”齐尧冷不丁道。
“你住口!若是没有本座,祭台根本不可能重见天日。”何老夫人厉声道,脸上浮出凌厉的疯狂。
齐尧惋惜地摇摇头:“你不明白还是不愿意相信,在这个游戏中,你的作用仅此而已,真正的心祭的核心部分,根本与你无关。你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闭嘴!”不可遏制地怒吼,忽然,她阴阴森森地笑起来,“刚才连心祭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无所不知了?小子,在本座面前虚张声势的下场,等下你就知道了!”
“之前那么问你,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知道多少罢了。”齐尧不以为然地道。
“风神札记。”若伊轻道,“我读了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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