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爱春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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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爱春娇-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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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春娇抽抽噎噎的;断断续续说道:“你这会儿哄我;当然说不会,那往后呢?考武举这么大的事,你都能不告诉我了;往后就更什么也不用说了。”

    她两眼泪汪汪,鼻尖红红的,像林中的小鹿一般可爱可怜。

    易峋看着;不由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低声下气道:“好,就算我不对。你不要再哭了;哭多了伤自己的身子。”

    秦春娇说道:“什么就算你不对;就是你不对。我要做什么事情;甚至娘家出了什么事;都告诉你。你要做什么;却一声儿也不告诉我。夫妻之间;不就该坦然相对么。你瞒我,我瞒你,什么意思!”

    易峋听着;心里倒也愧疚起来。

    秦春娇是个体贴尽责的妻子;以前又吃了太多的苦,他只想着出人头地,能更好的护着她。

    男人身份显赫,做娘子的脸上也有光彩不是?

    这些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也不用都告诉女人。

    然而看着秦春娇这哭的惨兮兮的小模样,他便打从心底里的觉得自己是做错了。

    他将秦春娇紧紧的搂在了怀中,用自己的身躯暖着她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春娇,这次真的是我不对,我晓得错了。往后,我什么都不瞒你了,可好?”

    秦春娇依在丈夫的怀里,渐渐安宁下来。

    待情绪平复,她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在他面前,她的小脾气和小性子总也管不住,近来是更加爱任性撒娇了。

    她语声哝哝的说道:“你知道就好,这次便算了。往后,你若再这样,那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易峋低低笑了一声,抚摸着她的后脑,答应着。

    易峋费了些功夫,将秦春娇哄住了,看着她在枕上躺了下来,乖顺的宛如一只小猫。尽管,这只小猫才刚刚跟他闹过脾气。

    他在她身侧卧下,一手撑着脸颊,看着自己的妻子,目光之中满是宠溺。

    忍不住的伸手,轻轻抚弄着她,心里却有几分暗暗的窃喜。

    她在人前,可从来不这个样子,一向是大方懂事的。这幅撒娇任性的小模样,也就只有他能看见。

    谁让他是她的丈夫呢?她也只能向他撒娇了不是?

    秦春娇窝在枕头上,柔软的被褥和易峋温暖粗糙的手掌,给她带来了暖洋洋的舒适感,让她昏昏欲睡起来。

    她眯细了眼眸,意识也迷糊混沌起来,在滑向梦乡之际,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那件事,还是等明天请大夫看过,准了再告诉他吧。既然他会给她惊喜,那她也给他一个惊喜吧。

    宁王府中,夜色深深,这深宅大院里各处守备森严,到了这个时候已是四处落锁。

    宁王妃坐在窗子边,瞧着院子里那些影影绰绰的山石草木,满脸怔然。

    丫鬟红玉走来,低低说道:“娘娘,早些歇下吧。天都这样晚了,王爷今儿想必是不来了。”

    宁王妃眸色似水,淡淡道:“不慌,再等等。今儿不是她们的日子,他该来的。”

    红玉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又退了下去。

    宁王妃又等了片刻,直至月上中天,依然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方才神色暗淡的想要起身。

    这微一动弹,惊觉身子竟然已经坐僵了,不由痛呼出声。

    红玉慌忙上来扶她,一面说道:“娘娘坐久了,起来活动活动腿脚便好。”

    宁王妃自嘲一笑,说道:“果然是我过了,不该拔了那一院子的芍药。只是总也过去这么些年了,他怎么就不能忘呢?”说着,她略停了停,又不无伤感道:“这兴许是我的报应,所以老天叫我无子。到头来,还不是被人占了去。”

    红玉替她捶着腿,忙说道:“娘娘别这样自苦,无论如何,娘娘才是王妃,又替王爷费心费力主持中馈这些年,王爷总是敬重娘娘的。”

    宁王妃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怅然道:“是啊,连你都说他是敬重我了。然而,我要这敬重又有何用!”

    主仆两个说着话,门外忽然一盏灯笼晃过,就听门人通报道:“娘娘,王爷来了。”

    宁王妃只呆了一呆,便见那蟒袍玉带的男人,披着一身夜色,从外面进来。

    宁王走进室内,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宁王妃身上,他问道:“这么晚了,还没睡下?”

    宁王妃浅浅一笑,盈盈起身:“这么晚了,难为王爷还记得来妾身这儿,空了那几位姐妹的房,不怕明儿她们抱怨?”

    宁王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不耐烦,但也转瞬即逝。

    他走上前来,自宁王妃头上取了一朵珠花下来,拿在手中把玩着,说道:“老夫老妻了,还吃这些酸醋,你也真耐烦!”

    宁王妃笑着,没有言语。

    但听宁王又道:“我多年膝下无儿,这两日皇兄又问起这件事来,竟然有意把诚亲王第五个儿子,过继给我。我力推了去,但这件事总这样下去,只怕不行的。你也不想,半道出来个养不熟的儿子吧?”

    宁王妃的脸上爬过一丝难堪,她盯着宁王,开口道:“王爷,你这是怪责妾身?”

    宁王没有接话,又说道:“今儿朝廷武举,我看了三个孩子,名次极其靠前,竟然都是陈长青府上出来的。陈德修不必说了,听闻那个得了第一的,原是个乡下汉子,竟然是他的女婿。不得不说,这陈长青真是慧眼识人。好的,全拉到他家里去了。”

    宁王妃不知他为何半截里说起这个来,没有出声。

    宁王又说道:“本王打听了,陈大人的女儿,原先竟然在你母家府上做事。”

    宁王妃心头一跳,看着他,忽然一笑:“王爷这是,用得着妾身了,方才过来?”

    她和宁王做了半辈子的夫妻,哪里不晓得他心里那些主意!无事不登三宝殿,真是用得上她了,方才惦记起来。

    宁王将那珠花朝桌上一撂:“瞧你这话说的,有这层关系在,多多走动走动,不是好事一件?那是你的母家,又不是外头。皇上如今还当盛年,对陈长青极其宠信,又看重武官。那孩子到了御前,怕是要平步青云了。多多结交几个朋友,没什么坏处。”说着,又意味颇深道:“你那个太子妃外甥女,未必就能拉扯的动你们苏家。”

    宁王妃脸色一凛,冷笑道:“王爷不必再说了,妾身向来少回母家,王爷又不是不知。何况,那女子在妾身母家时,不过是个婢女,要妾身去跟她结交,折煞妾身罢了。官面上的事,王爷还是自行料理吧。妾身妇道人家,恐帮不上什么忙。”

    宁王面上一阵冷硬,他看了宁王妃半日,方才淡淡说道:“苏月娥,本王之前怎么没看出了,你竟是个六亲不认的人!”

    他扔下这一句,便拂袖而去。

    宁王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跌坐在凳子上。

    红玉上来,劝道:“娘娘,王爷好容易来了,何苦跟他置气斗嘴。”

    宁王妃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他是用的着我了,才想起来找我。我在他眼里,就只是这样了。”说着,眼泪便扑簌簌的自眼眶里落了下来。

    当年,她或许是做过了,无论怎样也该给他留个后才是。也不至于弄到如今,自己身边空落落的,心里没有着落。

    翌日,秦春娇趁着易峋去街上办杂事时,打发老胡骑了骡子,去杏林春请了大夫来。

    老胡面上泛出难色来,说道:“太太,这杏林春的名头可大的很,馆主医术颇为高明,就是太医院也常请他去探讨。轻易,可不好请的动他。”

    秦春娇便说道:“不碍事,你只管去。去了,报上大爷的名讳,说是他内人请的就是。”

    老胡心里将信将疑,还是依着嘱咐去了。

    到了杏林春,他将秦春娇的话转述了一遍,那馆主听闻是易峋的内子,便想起去年端午节来探病的娇俏女子来。

    当下,他二话不说,提了药箱,跟了老胡出来。

    老胡见太太那番话果然奏效,心里暗暗称奇:大爷和太太果然有本事,这么难请的人,一听大爷的名讳,就跟来了。

    这般,对着自家主人,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馆主到了易家,看见偌大一间宅院,不由吃了一惊,向老胡打听了一番,方才知道那两口子这半年来的变故,不由连连赞叹。

    秦春娇跟他是见熟了的,本身又是乡下出身,没有那么多顾忌。胡娘子就领着程馆主,一路进了后院。

    到了后堂上,秦春娇正在等候,和他起身见过,寒暄已毕,便说道:“我近来总有些胸闷恶心,还不思饮食,不知是喜是病,想请程大夫给瞧瞧。”

    程馆主听说,心里也是关切,便替她诊脉,又问道:“敢问小娘子,这月事不来,已有多久了?”

    秦春娇答道:“差不离,总也有一个月多了。”

    程馆主点了点头,收回手去,满脸堆笑道:“这便是了,恭喜小娘子,这是有喜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虽心中早有预料;但听了程馆主的论断;秦春娇心头还是忍不住的一阵狂喜。

    胡娘子在旁听着;也很为她高兴;连忙上来笑道:“恭喜太太;贺喜太太;太太可真是有福气;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就有喜讯啦!”

    这话倒不全是恭维,这世上多得是为了子嗣而翻脸的夫妻。

    眼下大爷对太太虽好;但这毕竟是新婚,还在热乎头上。赶在这个时候,太太就怀了身子;那可真是锦上添花。若这头胎就能生个儿子;那就再不用愁什么了。

    胡娘子心里想着,这太太可真是个有福之人。谁能似她一般;有个朝廷做大官的父亲;再有个即将当官的丈夫;汉子还百般疼爱;入门不过三个月的功夫;就能怀上身子。

    这京城里不乏千金小姐;但过得能这样顺的,还真就不算多。

    秦春娇心中欢喜,正向说些什么;易峋却已从外面进来了。

    易峋才踏入门内;迎头看见程馆主,不由一顿,上前问道:“程大夫怎么来了?”说着,心念微动,看向秦春娇,问道:“春娇你果然是病了?可要紧么?”

    秦春娇脸上微微一红,抿嘴一笑,低头没有言语。

    程馆主摸了摸唇上的髭须,莞尔道:“小娘子没有生病,只是有喜了。”

    易峋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迟疑问道:“什么有喜?”

    秦春娇瞅了他一眼,颇有几分怨怪的意思,没有吭声。

    程馆主便说道:“就是有了身孕了。”说着,又微微责备道:“峋子,你也是当人家汉子的人,怎么娘子身子不爽快了这些日子,全不知道?”

    其实秦春娇身子不舒坦这些日子,易峋早叫她请大夫,只是秦春娇自己忙着铺子上的事情,便拖延到了这会儿。

    但听着程馆主的话,易峋却全无辩解,只是说道:“是我疏忽了,大夫教训的是。”

    秦春娇从旁小声道:“不关峋哥的事儿,是我自己大意。”

    程馆主看了这小两口一眼,不无责备道:“你们年轻,不知道轻重,麻痹大意的。这妇人怀身子,可是件大事。若不能好好调养,娃儿掉了还是小,落下病来,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易峋听着,颇有几分紧张,问道:“那大夫,我娘子身子可有要紧么?”

    程馆主瞧着他,这小子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打小就是一副大人样,少年老成,从来不见他失态,这会儿却慌乱起来,竟有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可爱意味来。

    他呵呵一笑,说道:“不必慌,我适才替她看过了,除了近来有些劳累,并没其他的。”

    易峋又问道:“那内子近来不思饮食,又总胸闷恶心,时常疲乏无力,这该如何是好?”

    程馆主便说道:“这妇人怀孕,头几个月是要受点罪的。待会儿,我开一贴安胎方,照着方子吃上两贴药,多吃些滋补的饮食,不要累着,歇上一段日子就好了。”言罢,他又交代了许多妇人孕期的饮食起居相宜和禁忌,特特叮嘱了一句:“峋子,我可得嘱咐你,这头三个月十分要紧,可万万不能行房。我晓得你们新婚,正是如胶似漆分不开的时候,别为着一时痛快,弄出事来,得不偿失!”

    这一句话,说的易峋与秦春娇两个人面红耳赤。

    当下,程馆主果然写了药方,易峋付了诊金,亲自送他出门。转头,便将那药方交给了老胡,叫他照方抓药。

    回到堂上,却见秦春娇还在屋里。她站在八仙桌前头,后腰抵着桌沿儿,低着头,正捏弄着衣裳下摆。

    易峋上前,忽然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后院走去。

    秦春娇没有防备,吓了一跳,大声道:“你干啥?!唬死我了!”

    易峋却没有停下,步履生风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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