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倾心和她未婚夫度假去了,您可以找我家倾城。”
未婚夫度假?!
瞬间,凌傲爵浑身杀气腾腾,抬起下颚仰首,蓝色的眼如深海,可以将人吞没。
一旁的丁管家知道季彩亦在说谎,为了避免凌傲爵他发火,丁管家慌乱开口。
“乐夫人,我家少爷您惹不起,最好不要说谎。”
“……”季彩亦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乐倾心和凌傲爵绝对早就认识。
她慌乱的手不知道还放在何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冷风吹过,双肩打颤。
虽然不知道凌傲爵什么身份,但女人的直觉告诫她,凌傲爵她惹不起。
“倾心,她傍晚才会回家。”
“带我去房间。”
冰冷的男人听到回答阴暗的心情有所好转。
他声音低沉中带着点清冷嘶哑。
“少爷请您跟我来。”
季彩亦带着凌傲爵上了二楼,丁管家紧随其后,而围在客厅里的佣人们开始忙碌,为凌傲爵准备丰盛的晚餐。
乐倾心卧室在走廊尽头,内部装潢完全是欧美风格,金黄色勾边的蔷薇花纹壁纸,大大的落地窗面朝阳,从落地窗向外望去,是一片凋零的落叶花海。
“少爷您要吃点什么?”
“我家少爷不饿,云夫人出去吧。”
丁管家代替凌傲爵发话。
季彩亦不甘心的露齿微笑,不敢打扰凌傲爵,离开了卧室。
随后,丁管家也离开了,只留凌傲爵一个人在云雅的房间里。
凌傲爵环视卧室四周的墙壁,发现,正对着席梦思大床的假壁炉上,有副画着各式珠宝的画。
他走过去摘下画,冰冷了许久的眸子开始颤抖,目光柔和似水,伸出手抚摸这张画,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笑脸。
只不过这笑容转瞬间就消失了。
看完画,凌傲爵开始在卧室里瞎转悠,碍于这卧室隔音效果太强,他完全不知道此刻,楼下发生了什么。
放学回来的乐倾心将抱在怀里的设计图纸全部扔在了地上。
火光重天的视线绕过丁管家看向季彩亦。
“季彩亦!你把那个贱男人给我叫下来!”
乐倾心刚到乐家时,就见熟悉的林肯车停在前院,在推门而入,便看见丁管家在跟季彩亦谈话。
爱猜疑的她一看就明白了。
虽只跟丁管家相处了几天,可乐倾心不健忘,丁管家能在这,那么,那个贱男人也一定在这!
乐倾心可真没想到,在逃离乐爵别苑之后,本以为,凌傲爵不会找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不过,也对,凌傲爵占有欲那么强,怎么不会出来找她?
乐倾心跺着脚,踩的地面连连响,走到季彩亦面前。
季彩亦身边的丁管家瞧着她怒火冲天,愤怒的好像要吃人,非但没有感到惊讶,居然笑了起来。
丁管家背着手,眯着眼睛,带动起脸上皱纹,他不是很白的容颜,在日光灯下,看起来很慈祥和蔼。
“乐小姐好久不见,我家少爷在楼上等你。”
丁管家先发话了,季彩亦有礼貌的没说什么,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
乐倾心很不爽的对着季彩亦翻白眼,她最看不惯,这种势利眼。
乐倾心喘了口气,怒火顺着呼吸漏出,扬起下巴,清澈大眼散发着不屑光芒。
侧着身子,她如往常一样傲慢无礼开口:“等着我,打到他叫我妈妈么?”
“倾心!你会不会说话,教养都去哪了!”
季彩亦吓了一跳,双眸瞪大,上身猛地一抖,她整颗心,都跟着话音悬了起来。
“呵呵,乐小姐还真是有趣。”
丁管家打趣。
季彩亦就更加害怕了。
“呢个,对不起啊,我家倾心脾气不太好。”
“我脾气不好就把那个贱男人给我叫出来!”乐倾心推开季彩亦。
今天才被乐倾城整一顿,造成心情挺不好,现在又来这个?
季彩亦脸色怔了怔。
“倾心,谁允许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季彩亦忧心忡忡,她可不想得罪大人物。
可就在话落,一个冷而低沉,如帝王般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
“我允许的。”
凌傲爵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睡衣,从楼上走下来,他就像万丈光芒一样耀眼。
他挺拔的身体懒散靠在扶手上,身上的松垮睡衣,也没能掩盖住他的魅力,再加上体型健壮,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就是个天生衣架子。
可以算得上是光站着都能勾引人的男人。
但乐倾心才不会被勾引。
乐倾心不顾季彩亦在脑子里补脑她和凌傲爵是什么关系,直接没有任何形象,冲到凌傲爵面前。
“凌贱人,你崇拜我,崇拜到我家里来了?”
对于她的得口不饶人凌傲爵在三天前已经体验过一周了。
凌傲爵不怒反笑,却被季彩亦当成他要发火,季彩亦也有过来。
“倾心!你怎么说话呢!”季彩亦拉起云雅的手。“你一身教养都去哪了!好歹你也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
季彩亦说完,丁管家也走过来了,而在别墅里工作的佣人们,听到这里又在吵闹,都纷纷过来看好戏。
乐倾心环顾四周,骨子里那股傲气,不允许她对任何人低头,她不听季彩亦话甩开手。
力气大的将季彩亦甩的踉跄往后倒退。
乐倾心紧接着就又说:“凌贱人,你不该说点什么?”
“倾心!”季彩亦因为她丢失面子好像也要发火。
但被丁管家拦下。
一言不发的凌傲爵忽然拦住乐倾心的腰,另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看他。
“你说过,只要我想。”
啥?
乐倾心没听懂凌傲爵的意思。
用力挣脱开凌傲爵禁锢她的范围,凌傲爵不悦皱起眉,但没有将她再次收入怀中。
乐倾心道:“我说过的话可多了!”
“你还说过你要嫁给我。”
凌傲爵想起那天她花痴说的假话
嫁……给他?
乐倾心脑子突然短路,她怎么就想不起来,有说过这句话。
她冷然:“你在搞笑么?追我的人可以绕地球一周!”
谁让她美呢。
凌傲爵听她在自恋,突然伸出手,她双脚脱离地面,毫无防备落入他怀里。
“啊!你干什么!”
公主抱的姿势吓得乐倾心惊呼。
凌傲爵很淡然,桃花眼快速眯成狭长缝隙,又睁开,就感觉好像是,捕捉到了猎物,在享受快感。
“干什么,你不就早就体验过了?”
这么露骨的话是个正常人都能听懂,更何况,季彩亦还是她的继母。
这下季彩亦可算有点知道她消失了一周去干嘛了。
季彩亦在一旁默不作声。
对于爱面子的乐倾心是极大的侮辱。
乐倾心在凌傲爵怀里挣扎:“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要脸?”
“你不是人?”
凌傲爵挑衅接过乐倾心的话,气的她攥起拳头,对他拳打脚踢。
“你这个变态!”
啪——
乐倾心借助着话音,抬起手朝着凌傲爵俊美的脸直接打下去,清脆响声在偌大客厅中响起。
一时间,时间仿佛被冻结,整个大厅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凌傲爵的脸色阴沉,下一秒就要发火的样子,让季彩亦心惊胆战。
季彩亦走过来抬手准备训斥,打乐倾心,可手还没抬起,抱着她的凌傲爵修长的腿突地猛抬。
接着,就听见季彩亦被踢中后的惊呼,噗通栽倒地上,重重的声音。
吓得就连乐倾心也不闹腾了。
巨大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胜过乐倾心的那一巴掌,这下,整个大厅就真的陷入寂静。
冰冷的男人开口:“打她就是打我。”
第27章 凌傲爵的处境??()
简短的一句流入季彩亦的耳里,季彩亦如遭到雷劈,感觉不到身上传来的疼痛,他麻木坐在地上。
季彩亦作为成年人,听得懂凌傲爵的意思,而且,她感觉到,凌傲爵他绝对不简单,如果可以攀上他,日后绝对不愁吃穿。
可奸诈的她怎么会允许乐倾心攀上枝头做了凤凰。
乐倾城才是她的女儿,乐倾心的一切,都必须是她女儿的。
季彩亦手指敲击地面,心里做好了一切计划……
嘣。
卧室的门被凌傲爵用脚踹开,随后,乐倾心被扔到了大床上。
乐倾心吃痛撑起身子,凌傲爵庞大身体就压了下来,手腕被扣住,她动弹不得。
“这么久不见想我了么?”
“滚!”乐倾心拼命挣扎。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凌傲爵这个贱人会来她家。
凌傲爵习惯性挟制住她的下巴。
“可我想你了,我想你为我做的汤了。”
说起汤,乐倾心短路的脑子才衔接上,想起那天,她为了逃脱往凌傲爵的汤里下安眠药。
“是么,下一次,我会在里面给你加砒霜!”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凌傲爵健硕的身体完全压下来,只要轻轻一动,两副嘴唇就可以精准的贴在一起。
“我就恶毒了,怎么滴?”
凌傲爵邪魅的笑了,这笑容在她眼里,只有想反手扇他一巴掌的念想。
乐倾心看了眼,方才她扇过的地方,居然红肿了,忍不住笑。
“怎么你还想挨打?”
“……”凌傲爵脸上布满阴云。
忽然,凌傲爵吻住乐倾心粉嫩的唇,乐倾心大脑突地空白,没料到他会突然袭吻。
凌傲爵长舌驶入,乐倾心紧闭牙关,她唔唔的叫声,迎来的是凌傲爵更疯狂的索吻。
就在她快喘不过气,感到十分晕眩,乐倾心心一横,张开嘴,等待着凌傲爵趁虚而入,可就在准备咬他的嘴唇。
凌傲爵忽然抬起头,乐倾心没刹住车,洁白贝齿碰到一起。
哐当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
“真香。”
凌傲爵看着她受挫,臭不要脸的摸了下他自己的嘴唇。
“凌傲爵,你!”乐倾心一字一顿。
还好她只是牙齿磕到了一起,这要是咬到嘴唇,绝对会咬出血。
“终于知道叫我名字了?”
凌傲爵很不爽她一直叫他‘凌变态’。
“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
“那怎么不叫老公?”凌傲爵找抽的说道。
乐倾心恨得牙痒痒:“你有自恋症吧!”
凌傲爵解开领带。“前几天不是说要嫁给我么?”
凌傲爵自恋满分的话落,乐倾心再怎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办法了。
想想那件,被服务员说成那样的礼服,还有凌傲爵的名字,性格作风,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凌傲爵就是德国世皇集团总裁。
能够称霸亚洲的王者,凌傲爵。
“凌傲爵,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么?”
乐倾心的话出乎凌傲爵意料之外。
眼看着凌傲爵剑眉挑起。
“处境就是我上你下。”
乐倾心手突地攥起青筋都要外露了。
“传闻,你凌傲爵从来都不露面,你说我要是给你偷拍,发到网上,还说你囚禁我这个美女,你猜猜看你会怎么样?”
她这是在威胁他。
凌傲爵冰山脸被这话融化,有棱有角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他仔细捕捉她每一个眼神。
却欣然接受着她满眼的厌恶。
毕竟,这样的对视,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凌傲爵发自心底大笑三声:“你觉得,有人敢爆我的料?”
乐倾心心里咯噔不敢说话了。
他可是一手遮天的凌傲爵,她就算发出去,也没有人回信,更没人敢报道。
只因他是凌傲爵。
“怎么这就怕了?”
凌傲爵趁她愣住,在床上紧抱她。
乐倾心心里一慌缓过神。
“你滚开!”
“你没有资格叫我滚。”
凌傲爵将乐倾心压的死死地,于是乎,逼得乐倾心张开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根本一点都不松口等到她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
凌傲爵才吃痛,前一秒的冷静被大少爷脾气淹没,丧尸机智抬起手,他不留情的冲着她的脸猛扇下去。
这一巴掌打的十分重,紧接着,她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等乐倾心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早上,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身旁并没有人,在一低头,便发现自己穿着睡衣。
她伸出手摸了摸她身旁空着的位置,发现是冰冷的,不安的神经松懈下来。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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