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医院里,还没待够?”
一条胳膊从后面揽了过来,圈在她腰间。
乐倾心不抵抗,低下头:“我想去看左伯父。。。”
左伯父病情不能在拖了,必须尽快做手术,恢复健康。
下巴忽然被板起——
凌傲爵望着乐倾心没有任何杂质的眼,把烟雾从口中吐出来,喷在她脸上。
“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么会关心人。”
脾气不停倔犟,不是绝不服从么。
乐倾心被烟雾呛到,用力咳嗽几声:“你也知道左司澈是左伯父养子,左伯父会出事是因为我,而我和左司澈的关系,你认为我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么。”
她就算是铁石心肠,也知道好歹,何况左伯父以前对她那么好。
凌傲爵不寒而栗笑了,回忆起几个月前发生的事:“几个月前,我冒着大雨接你,你关心过我么?你三番两次逃跑,欺骗我,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你无法无动于衷?你想过我?”
他句句带刺,无情讽刺她!
是,她是骗他了,可换做其他人也会想着逃跑吧。
乐倾心脸上张扬着平静,但眼里那股倔犟劲丝毫没锐减:“从今天起我不会了,既然我们合作演30天,我就不会出现之前那种状况。”
“我怎么信你。”她在他面前就是个骗子。
他能容忍她那么多次,对于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来说,已经是极限。
乐倾心:“你不信我,这三十天我们直接不用演了!”
“你威胁我?”
凌傲爵手腕用力。
乐倾心下巴吃痛,极为冷静冷哼:“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在履行30天内的合约,上面可是写着,你要让着我。再说了,在医院的时候你说好的宠我呢。”
难不成把她像个动物一样,不仅是自由还有思想都要控制起来么。
不行!她乐倾心不能被任何人控制!
凌傲爵放下手,一直盯着她,冷冷开口:“去我的私人医院。”
凌傲爵私人医院在l市k县,而k县离着s市很近,没多长时间就到了。
特护病房里还是那股浓重药水味。
病床上,左伯父带着氧气面罩,无丝毫醒来的迹象。
乐倾心对着一名特护开口:“手术什么时候进行?”
“一个月后。”
也就是说在他们演完情侣之后的那一天动手术。
站在门口的凌傲爵走过来:“看来,你计划的很好。”
“什么意思?”乐倾心猛然转过脸。
凌傲爵脸色阴沉:“故意跟我演情侣,让你左伯父顺利做手术。”
what?
她根本没想到这一步!
乐倾心走到凌傲爵面前:“拜托,这跟左伯父做手术无关好吗!我是要夺回家产。”
“所以你是在一石二鸟?”
家产可以通过这个夺回来,左司澈养父的病情也能顺利好起来。
乐倾心听不下去了,从未想到过他会这样误会她,她分明什么都没开始做!
乐倾心不再做多余解释,把防毒口罩摘下,后背仿佛烧起了一团火,走到门口。
手腕却在这时被拽住。
“我允许你走了?”
凌傲爵拉着她,跨越她站到眼前。
乐倾心翻白眼:“我不走,难道要等着,你在这冤枉我!”
她怒吼起来。
凌傲爵有点惊讶,他认为只是说了那么几句话,没成想能把她给惹到。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乐倾心瞪圆了眼睛。
“加价。”
乐倾心好像能想到什么:“你要改变天数?”
凌傲爵打响指:“180天,跟我演180天,不然的话你左伯父做手术。。。”
180天也就是三个月!
乐倾心咬着嘴唇,不想再发生事端,硬着头皮脱口而出:“好!我答应你!你满意了吧。”
得到妥协,凌傲爵才放过她不继续追问,演情侣到底是何目的。
墨蓝色劳斯莱斯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车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少爷,花卉庄园到了。。。”
凌傲爵点头,把车上睡着的乐倾心抱出来,叶默也在身后跟着把花卉庄园铁门打开。
一阵花香涌出来。
乐倾心闻到香味动了动鼻子,眼睫毛颤抖,磕开眼。
“这是哪?”
“乐小姐,这里是少爷为您买下的花卉庄园。”
叶默跑上前把花卉庄园住别墅门打开,入目里面是极致奢华的田园风格,极高的水晶灯掉在天花板上,落地窗的窗沿是拱形木在高处坠落形成半弧形。
大厅里还摆了不少花卉植物,都是这个季节不容易发现的。
沿着旋转楼梯向上,楼梯口正上方,雕刻着一位圣洁天使。
乐倾心从凌傲爵怀里跳下来,理了理裙子,抬眸欣赏这栋别墅内似曾相识的奢靡:“我怎么会感觉,这里跟帝爵雅居有异曲同工之处?”
帝爵雅居是纯欧式风格,这里是田园风,风格虽不同,可这里装潢跟帝爵雅居差不了多少。
就差没有帝爵雅居那么大的面积。
凌傲爵拉着她沿着雕刻花纹的楼梯向上走:“楼上更有惊喜要不要看。”
她被拽着到了三层顶楼。
一抬头,乐倾心愣在原地。
这三层的天花板是空的,是一大面透明玻璃,站在这里能看见外面天空上繁星景观。
凌傲爵从后面抱住她:“好看么?”
“我说无聊,你会生气吗?这就是惊喜?”
单纯是从这里看见外面星空真得无聊,这样倒不如去外面坐着待着。
第93章 我的标志()
凌傲爵阴鸷深邃蓝眸里荡着水光,抓起她的手,用力按在墙上:“你可知道,你的语气,让我很不爽?”
他嚣张狂妄的语气,让她更不爽,只是介于30天情侣这件事,她不能随便对他发火。
所以,他是吃定了她不会生气?
乐倾心咬着牙齿,不甘示弱的那股劲压了下来,淡淡回答道:“我让你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难不成,你这个做男朋友的要打我?”
以为她傻呢?她就不会怼回去么!
凌傲爵一愣,很意外她会这么说,但也他没生气,冲她弯唇一笑:“这么说,你承认是我女朋友了?”
“我只记得我们在演戏。”
“……”
“伶牙俐齿。”
“和你比我差多了。”乐倾心瞥着眼,转动手腕要抽身离去。
但凌傲爵怎会放过她?他加大力度用力拽着她,把她压在墙上。
简直寸步难行!
“你这是做什么?天空随时观赏都可以,非要现在?”乐倾心皱了皱眉。
眉宇间擦出不易察觉的怒花,但眼底子溜走的厌恶,还是让凌傲爵捕捉到了。
他向前贴近她,阖眸吸鼻,闻见一股少女清香,他小腹窜上热流。
男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弥漫——
凌傲爵挽起她一缕在耳侧的发丝,勾在耳后:“那我们做点有意思的?”
“凌傲爵!合约上说过,你要节制!”
而且今天她才从医院里出来,又不是机器人,他就这么不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么。
凌傲爵眯起眼,才想到医生说的乐倾心心情偏抑郁,他不能跟她对着干。便缓缓松开她的手,下了一节楼梯。
他仰望她,双手插在兜里,依然摆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还有更好的惊喜。”
介于要演30天情侣的事情摆在眼前,乐倾心没有过多疑惑,不假思索点头,而后他拉着她沿着旋转楼梯,走到二楼。
来到一间房间门口。
“说好了的,要节制,现在是做什么?”
乐倾心指着木门,凌傲爵从侧面绕过来,没打开门,他反手拉住她像方才一样,把她按在墙上。
“女人,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
乐倾心轻笑:“不然,你认为,你会是什么样的?”
so?
凌傲爵忘了一眼乐倾心,在看向木门,邪气凛然:“看来我在你心里,是个,功能很强大的男人。”
“你——”乐倾心意识到说错话,别过脸。
洁白小脸在聚美灯下,忽然掀起一丝红润。
凌傲爵看穿她的心思,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把钥匙:“打开门看看,里面的东西,说不定会喜欢。”
乐倾心接过钥匙:“哼,那可不一定!”
乐倾心拿着钥匙,像打开宝藏一样,小心翼翼转动门把手,就怕某些人使坏把她像生日那天推进去!
门打开!十分浓郁花香,迎面而来。
乐倾心踏步走进去。
入目这是间很小的卧室,墙上挂了几副价值连城的西方油画,厚重的窗帘遮住了落地窗外的景色。
缠在天顶水晶灯上的霓虹灯泡闪着五彩绚丽光芒——
而地上纯手中制造的地摊上铺了一层各种样式花瓣,而地摊周围摆了一圈玫瑰花骨朵,这些花骨朵从地摊延伸摆满到门口。
铺成了一条玫瑰花路——
沿着玫瑰花路前走,乐倾心突地愣住了,正对面的画上人物,不是风景不是历史人物,而是她的睡相?
“这是你画的?”她指着画。
凌傲爵引以为傲:“帝爵雅居那里还有很多。”
那叫还原的画室,他为她画了好多画,几乎她每种样子都有。
“这也是惊喜的一部分?”
为何,她觉得很无聊?
凌傲爵搂住她的腰:“你觉得你不应该感谢我?”
“好,谢谢你……”她说的很敷衍。
凌傲爵也听出来了,他撒开手后退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盒子。
“惊意的一部分?”
她觉得越来越无聊了……不过,为了不打破这份难得的安静气氛。乐倾心硬着头皮,接过木盒。
打开盒子了乐倾心双脚如灌铅!在地上动不了!
盒子里是枚玫瑰花造型的戒指!
这枚戒指从外观上,能看出做工很精湛,被五六办银色玫瑰花瓣拖着的红色宝石,在灯下散发着妖冶光芒。
“你这是什么意思?”
送她x妇戒指?还是情侣戒指?
凌傲爵把戒指从盒子里取下来,举在面前晃了下,突然套在她手上:“戴上它,就不可以摘下来。”
乐倾心傲慢疑问:“x妇戒指?”
凌傲爵不回答。
“那我摘下来了啊!”她才不要当x妇!
可凌傲爵的脸整个都黑了下来。
“你敢摘下它就试试看!”
腾地一下,在乐倾心摘下戒指的瞬间,他把她壁咚道墙角,她无法动弹,手拿着戒指紧贴着墙面。
冷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流下,乐倾心挨着冰冷的墙,刺骨冰凉感席卷。
“你既然都送给我了,我凭什么不能摘?”
“……”
“再说,我也不想欠你人情,我们只是在演情侣。”
这么奇特的形状,还有工艺,一看就不是国内生产的。
再者,他们之间有交易存在,戒指什么的就是多余的。
凌傲爵阴着脸冷哼:“我的女人,身上就要有我的标志。”
“而且,这戒指,是独一无二的。”
乐倾心凝眉。
凌傲爵把她手上戒指摘下来:“戒指上有字。”
男人松开她,得到解脱,乐倾心狐疑的摆弄起戒指。
果然,如凌傲爵所说的一样,有字。
‘一见倾心’这四个字被刻在内圈的铁环上,虽然字小,但是她还是看见了。
乐倾心看着四个字,心一沉,缓缓的,才将空置在空气中的手放了下来。
男人魅惑一笑。
“怎么样,看见了么?”
“看见了。。。。”其实,她是想说,这四个字和独一无二有什么关系?还有,这字后面是她的名字吗?
凌傲爵望她一副纠结迷茫的小脸,命令道:“收下它。”
“……”乐倾心回过神来。
“不行!”
她把戒指举给凌傲爵,甩甩头,她才不要戒指呢。她知道凌傲爵这个人非常小气,万一她收了,每天管她要‘收下’费怎么办!
还有就是,他们只是一场无聊的交易。
戒指可有可无。
“你又开始犟!”
他怕是从没遇到过,她这样倔强的人!
凌傲爵一把将乐倾心推到在地,居高临下,手中戒指没拿稳,一个不注意,手中戒指掉在地上,咕噜了一圈。
“你干嘛!”
乐倾心呵斥,说完,她想要去捡起戒指,白皙手掌刚出碰到地面,她厉声惊叫!
——啊!
“你!”
一阵疼痛从手背忽然传遍全身,凌傲爵冷眼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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