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秦慕那个蠢货,你们奉他主公还真是一个错误之举!
可惜了,我秦灿生来不是男孩!
秦灿把脸埋在朱启延怀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目光冰冷锋利。
朱启延此时把她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是要说实话吗?
可她这么小。
不行!
他温肉的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说:“乖,不要哭,他们会回来接你的,我陪你可以在这里等他们好不好。”
他牵起她的小手:“别怕,我不是坏人,你以后就叫我随风哥哥吧。天这么晚了,你先跟我走吧,以后我来照顾你,我们一起等你哥哥,好吗?”
秦灿带着浓浓的鼻音,鼻尖通红,点头说:“恩。”
第二十三章()
朱启延把秦灿带到皇后名下的一所小院子。
自从三岁那年皇后把朝堂利益关系和分布的权利格局给朱启延后。
他就格外上心,如今他熟练的程度,只要是看地图就能随意说出京城的这一方地盘是属于哪一为官员的。
还包括那位大臣官居几品,什么样的『性』格爱好,和手中掌管的权利大小。
他总是喜欢提前掌握所有的规则,然后开始步步蚕食。
朱启延吩咐从一让院子里的管家不要说出他的身份,然后拉着秦灿的手转了两圈熟悉地形,这才把她带到了院子里。
魏管家早就在门外等着,见到朱启延过来连忙跪下行礼:“见过殿…少爷,少爷这次来的突然,有失礼之处还请少爷赎罪!”
朱启延拍了拍身边紧张怯懦的秦灿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说:“无碍,我这次来并不常住,你把秦姑娘安排就行。”
魏管家恭敬的说:“是,少爷!”
朱启延转身,正对着秦灿的眼睛,他有些失神,忍不住惊艳又不免心生遗憾,他从未都没有这么美的眼睛,只可惜里面缺少了神采。
这小模样,长大吸引起多少青年才俊争相抢夺啊。
朱启延沉『吟』了一声说:“你去宫…我家里叫过来一些大夫,给她看看眼疾。”
“是,少爷。”
朱启延对秦灿说:“阿灿,我要走了,你放心的在这里住着,有什么需要就和管家讲,过两天我会再来看你的。”
太子殿下竟然这么关心,此人是谁?
魏管家这才偷偷抬头的窥了一眼那人,刹那间,被惊艳的呼吸一窒。
随又怀疑的看了看太子……表情一时有些复杂。
太子小小年纪…唉!
秦灿捏着朱启延的衣角,低头不说话,朱启延却怎么拽都拽不动。
莫不是一个习武的?
还不及朱启延深思,秦灿眼泪哗啦啦的又流了下来:“随风哥哥,你是不是也不要我啦!”
她委屈的撇着嘴,“爹爹没了,哥哥也不见了,现在随风哥哥也要走了!是不是阿灿哪里不好,哇呜呜…”
小姑娘着实可怜,家破人亡还被兄长抛弃利用,朱启延心下一软,拿着锦帕擦着她的泪水说;“乖,我没有不要你。来,阿灿,我和你一起进去,好不好。”
闻言,秦灿的手才松了些许:“恩。”
秦灿甩了甩不值钱的眼泪:此人竟如此心软。
可是心里的感觉有点酸酸的,那是什么?
她『迷』茫的透过眼睛看他,看到了他模糊的影子,霎那间,像是阳光。
小姑娘心里暗暗的想:哼,关于他『摸』我头的事情,本姑娘暂时就不砍他的手了,留着……留着下次在说!
朱启延把粘人的小姑娘安排好之后,擦了头顶的冷汗,吩咐管家照顾好她,这才起步回宫。
回到东宫,皇后已经在等候了,她见朱启延安全回来,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连忙起身问道:“启延回来了。”
朱启延行礼:“孩儿参见母后。”
“不必多礼,你第一次出宫,本宫心里实在放不下。宫外可有什么危险?辽国皇帝人可还好?你可有受什么委屈?”
朱启延无奈的说:“母后,你问我这么多问题,让儿臣回哪个是好啊。不过,这一路都挺平安的,宫外可好玩啦!”
关于那件事情,他是不会告诉皇后让她担忧的。
皇后看着他的脸『色』不似作伪,终于松了口气。
温柔的看着自己儿子喝了几杯茶,又吃了几块糕点,口里埋怨道:“你在宫外肯定没吃饱,瞧你饿的!”
朱启延笑了笑。
皇后又笑眯眯的说:“本宫真不知道,启延小小年纪,竟然还懂的金屋藏娇!”
第二十四章()
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
朱启延正在咽下的糕点顿时卡住了,皇后连忙轻拍他的背,嗔怒道:“你这孩子,慢点吃!”
好一会,终于缓过来了,朱启延喝了口茶,面无表情的说:“母后,孩儿只是一时心软救下了一个小姑娘,并不是母后想的样子。”
皇后伸出手捏了捏朱启延的脸蛋,绝得自家儿子怎么看怎么可爱:“没关系,你身为堂堂太子,纵然真心觊觎人家的美『色』,也并不是大事。”
觊觎美『色』…
不是大事…!
所以说还是有事喽。
朱启延额角跳了跳,略过不靠谱的话,心下忍不住吐槽,亲娘唉,你儿子我才六岁啊!
而且,他这辈子,不会有爱情了……
他上辈子是女子,直到遇见了那个男人,一生被他捧在手心呵护。
如果硬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是一种依赖。
而他这辈子又是男子,既无法爱上女子,又不是断袖。
所以,他或可能是暴君,但绝不会是一个好美『色』的昏君!
:母后啊,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朱启延面无表情的说:“母后此言差矣,孩儿觉得那小姑娘长的还不如启澜皇姐,一身小家子气,哭哭啼啼的。如果不是可怜她的身世,孩儿是不会帮助她的。”
闻言,皇后『摸』了『摸』朱启延的头:“启延心地善良,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安排吧。对了,等一会别忘了去你父皇那里,他等你许久了。”
朱启延点头:“孩儿知道了。”
关于金屋藏娇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
此时,御书房里。
皇帝拿着暗卫传递过来的信息,上面详细的记录了朱启延今天遇到的事情。
他一身低气压的把信息打开,眉头紧皱,突然面『露』震怒,拳头爆出青筋,看到下面眉头又舒展开来。
然后忍不住大笑,那笑声畅快淋漓,道不尽的满意自豪。
暗想:恩,不愧是朕亲自□□出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一分应付事情的态度和沉稳,已经胜别人远矣。
辽国皇帝,这次主动来我魏国,的确出乎于朕的意料之外。
本也是百密无一梳的明谋,可惜你终究还是犯了轻视的大忌啊!
朕应该感谢你磨练了启延吗,那孩子,聪明机敏,沉着冷静。难得的一块璞玉,但就是气息太纯粹了,你如此一通算计,恐怕这孩子会成长的更快些。
皇帝笑了笑,他望着窗外,既然你已经先亮出了你的刀刃,那么下面就来看朕的手段吧。
呵,想让朕的儿子做质子,笑话!
我魏国自古便是:君王守社稷,皇子死城门。
从没有做质子一说,从前是,今后亦是!
辽国皇帝啊,我们也斗了大半辈子了,朕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不得不承认,你这个对手还是很不错的。
可惜朕时间不多了,朕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无法陪你继续玩了。
那么,就在三天之后,两个国家就做一个了断吧………
不过区区辽国,哼!
第二十五章()
朱启延来到御书房时,皇帝已经等他许久了。
朱启延恭敬的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其实在朱启延三岁之前,皇帝见到朱启延的时候,总是温柔的抱起自己的幼子,然后细细的问他:今天吃了什么,有没有乖啊。
夏天的夕阳,格外的美丽,因为它的颜『色』是暖橘『色』的。
朱启延抬起下巴,目光坦『荡』的直视着帝王。
那份属于父亲的慈爱,帝王仿佛全部给了朱启延,乃至于虽然朱启南从来不把朱启延放在眼里。
但是看他的目光却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分嫉妒。
可是那种父爱,曾独属于朱启延的待遇,却在他三岁入住东宫之后,再也没遇见过。
从那之后,朱启延见到的,是一个严肃深沉的父亲。
………………………
帝王就这样打量着自己的小儿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朱启延抬起眸子看向帝王,亦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皇帝嘴角有极小的弧度微微勾起,他缓了神情,温和的说:“启延今天在辽国皇帝那里,可有吓到?”
朱启延一点都不疑『惑』皇帝怎么会知道,因为就在刚才皇后知道他救了一个小姑娘起,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母后知道,是因为魏管家是她的人。
而父皇知道,则是因为他的暗卫是父皇的人。
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信服他!
也是,毕竟他不过六岁…
可是,那种明明已经吩咐过了,却不听话,把他的命令视若无睹的感觉,特么的很恼火啊!
朱启延觉得他很有必要修理一下他的暗卫了,毕竟那种重要的位置,甚至关乎到他的生命!
如果不是听从自己的话,主子另有其人,那也挺可笑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这种想法在脑海一闪而逝,朱启延暗暗记在心里。
房檐上,从一打了个冷战,心下疑『惑』,难道是感冒了?
朱启延脸『色』发白的说:“父皇,儿臣看到那种场景时,心里怕极了!”
“那启延告诉朕,你是害怕那场景多一些?还是害怕辽国皇帝多一些?”
朱启延看着帝王温和的脸,说:“儿臣为何要害怕辽国皇帝。此人如此残暴,视生命如草芥!绝非一个仁德之君。
儿臣害怕是因为那人流了很多血,溅到了儿臣的靴子上,而且那人好可怜…”
朱启延嘴巴一撇,眼圈就红了,他害怕的往皇帝怀里一扑,抱住他的大腿说:“孩儿好害怕啊!”
皇帝许久没有抱这个孩子了,身体一僵。
心里实在是不懂了,自从启延记事起,他就不曾再抱过他了,每天也是冷着一张脸。
就算是小时候的启南,那孩子看见他时,别说亲近了,连说话都是怯懦的。嘿,他怎么就不怕他呢?
他心疼的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背,揽过他的肩膀。
男人对孩子的安慰永远不及女人温和细腻。而这个帝王对待幼子的安慰却只能是拍拍肩膀。
待朱启延平复了情绪之后。
他瞪大眼睛格外乖巧的看着帝王说:“父皇教过儿臣,为君者,当处事沉稳,礼仪规范。
一静一动、为人处世中张弛有度。孩儿这次虽然很害怕,可是儿臣牢记父皇的教诲,而且,儿臣做到了哦~”
闻言,帝王大笑。
他把怀里的朱启延拉开,让他自己坐好。
然后严肃的看着朱启延说:“好孩子,朕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朱启延看着皇帝冷峻的神情,认真的倾听。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由你来决定谁去做质子的机会…”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和一个幼小的身影就那样对坐着。
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
从一抬起头,看见自家主子从御书房走出来。太子一贯面无表情的小脸上此刻心事重重,一脸凝重。
朱启延心跳格外的快,他从来都不知道,父皇竟是一个如此大胆的赌徒!
而那个任务,如果可行……
天呐,朱启延忍不住心悸,他的父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帝王啊!!!?
从一看到之后,心里惊奇,他忍不住问:“殿下,您在想什么?”
如此凝重。
朱启延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其实最大最亮的那一颗,是月亮…
“孤在想,王者和皇者到底有什么区别……”
第二十六章()
这几天的京城很有些不太平,因为边境居民大多都来到了京城。
大街上到处可见闹闹哄哄、民怨沸腾之相,有能力的组织,没能力的拼命,衷心恳请皇帝陛下不要割舍城池。
毕竟,谁都不想做辽国人。
有一名青年带头组织了好几千居民!天天来皇宫东门口大闹。
这情况不对啊,情节严重到甚至可以说是『逼』宫!
甚至还能按上暴民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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