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小船忽左忽右‘弄’得冀王爷满头大汗,驶出一段距离终于渐渐娴熟,坐在船中‘荡’着双桨,沿途月‘色’朦胧‘波’光粼粼,冀王爷急于返回府中,也无心欣赏夜‘色’美景。
河道转了几道弯渐渐变窄,前行一段时间冀王爷猛地一惊,两座山峰对峙两岸,河道显得又浅又窄。
小心翼翼驾船前行,咔嚓一声舱底忽然进水,冀王爷吓得赶紧将小船朝岸边靠去,转眼间鞋帮被涌进舱中的河水打湿。
“‘奶’‘奶’个雄,屋漏偏逢连夜雨……”
跳上岸冀王爷气得挥桨猛朝破漏的小船砸去,咔嚓一声木桨竟被砸断,小船一个漂‘荡’冲到河中央,被水中突兀的岩石卡住一动不动,湍急河流从船舷两侧呼涌而过。
“天绝我也,天绝我也!”
冀王爷躺在岸边山坡上,双手托着脑袋望着满天星星沮丧至极,原本打算驾船返回冀王府,‘弄’得‘精’疲力竭却身陷深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呼的一声旁边林间穿过一只野兽,黄狼‘阴’影猛从脑中闪过,吓得一骨碌爬起朝远慌张奔逃。
“咚咚咚,咚咚咚!”
过分恐慌感到身后有什么紧紧追赶,山谷间的回声使他分不清东南西北,还好老妪喂了两碗菜粥尚有体力支撑,踏着山石绕过一道山坡,奔跑中忽见前方树木摇曳有茅草屋顶闪‘露’,心头一喜赶紧加快速度。
扎进树林眼前出现一个小屋,‘门’扉紧闭急得抬手乓乓敲打两下,忽然发现‘门’扉仅搭着锁扣没有上锁,心头大喜解开锁扣一头扎进屋内,转身关上‘门’扉‘摸’到一张木桌,忙将木桌搬来紧紧抵靠在‘门’后。
屋内黑不隆冬模糊不清,压清嗓‘门’低叫两声“有人吗,有人吗?”无人回应使冀王爷心头一松,忽然听到屋外似乎传来两声异响,吓得赶忙翻倒木桌上增加份量牢牢顶着木‘门’。
耳朵贴靠‘门’扉凝神静听,异响消鼠仅有夜风在窗口呢喃,借着透过窗口的微弱星光扫看室内,发现墙边有个灶台,灶台后堆着干草。
‘门’缝间吹进的冷风直朝冀王爷衣领钻去,冀王爷暗骂一声“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翻身钻进灶后杂草中,闭上双眼‘迷’‘迷’糊糊间感到回到冀王府,彩媚娇态‘迷’人迎面跑来扑入怀中。
第175章 恨之入骨()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剧疼猛将冀王爷从睡梦中惊醒,睁眼看到身边杂草旋舞,怀中搂着的彩媚无影无踪,瞪眼四睢哪里是什么冀王府,旁边灶台边立着一个老汉,怒气勃发挥着藤条朝臀部狠命抽打
。手机txt
“咣啷”一声灶台上一只瓷碗被老汉挥舞的藤条碰得弹飞而起,撞到灶台后墙壁上碎片乱飞。老汉略一愣神冀王爷从干草中爬起疾朝门口穿去,碰得老汉踉跄后退,身腰一仰靠到门边木桌。
“狗东西,看你跑到哪里!”
靠到木桌边的老汉怒吼一声,猛将木桌朝门口狠劲一推,上半身穿出门外的冀王爷陡感右腿一阵钻心疼痛,回头看到右腿被木桌卡在门框边。老汉整个身体顶着木桌使劲朝门框推去,冀王爷被木桌卡在门框边的右腿快要折断。
“亲爹爹,我的亲爹爹,腿,右腿快要断了!”
冀王爷扭腰伸手插在木桌和门缝间,使劲将木桌朝后推去欲抽出卡着的右腿。奈何扭腰后转使不上力,顶着木桌另端的老汉腹部朝前一冲,木桌猛地顶得冀王爷右腿抽搐一下,疼得咧嘴弯腰直哼哼:
“哎哟哟,哎哟哟!”
“叫爹,再叫亲爹爹!”
老汉腹部顶着木桌扭头朝脑门沁出汗珠的冀王爷瞪一眼,冀王爷右手紧紧抓着木桌边沿,拼尽全力后推,尽量将卡在腿上的木桌份量减轻。
“叫不叫?不叫再来一记!”
老汉随着吼声靠着木桌的腹部又朝前一顶,冀王爷卡着的右腿如被蛇蛰,疼得抬起左手抹下脑门汗水,朝老汉扭过脸庞好言央求:
“老人家,昨夜我一时犯困钻进灶台后草中睡觉,事先没给你老人家打招呼!给你陪罪,陪罪了!”
“陪罪,你陪得起吗?叫爹,叫不叫!”
老汉不倚不饶猛地吼叫一声,乓一声手中藤条击得木桌竟然弹跳一上。好看的全本t冀王爷抓着右腿边桌沿的右手险些被藤条抽中,惊恐万分紧皱眉头。
身为王爷哪里受过如此遭遇,气得真想端出王爷架势吓唬吓唬老汉,低头看到自己一身破衣,心头一动猜测老汉准是将他当成叫花子,闯入灶台后干草内睡觉惊扰了财神爷,才惹得老汉如此生气,赶忙端出王爷架势干咳一声:
“老人家,本王爷回府后一定重赏你十锭大银!”
“放屁,银子留着给你送终吧!老子不希罕!”
老汉干吼一声腹部又将木桌朝前一顶,疼得冀王爷右腿一抽直打哆嗦。突然,他浑身如筛糠般越抖越厉害,双眼不住朝顶着木桌的老汉上下打量,面颊抽动着声音竟至有些变调:
“你,你是福小根,不,是福王爷!”
“是你爹,快,叫爹!”
老汉真是福王爷,吼叫着腹部又将木桌朝前一顶。冀王爷浑身颤抖竭力忍住疼痛,想不到眼前衣着简朴,面肤晒得黑里透红的老汉,竟是许久不见的白白胖胖福王爷。
昨天被他女儿福美追着钻地洞,爬水道,要不是神差鬼使老鼠钻进胸袋挡了一剑,早被福美一剑穿心,后来又被黑飞侠用小船倒拖着受尽羞辱……在这深山野岭想不到又碰到福美老子,冀王爷嘴唇不住哆嗦感到世事无常,面对险境心头一沉竭力陪笑:
“福王爷,上次我受了大胖蛊惑让你受了冤屈
!回去后一定让你官复原职,归还福王府!”
故计重施希冀让福王爷心动,昨天在河中被小船拖拉,危急时刻对福美同样许诺,福美心动将他拽到船边,被他扑压在小船中险些遭受凌辱。现在冀王爷双眼紧盯福王爷面庞,希冀他被诱惑使自己虎口脱身。
“屁!老子不信你这一套!”
一声大吼将冀王爷心头泛起的些许希冀冲得无影无踪,福王爷由于过度愤怒,挥起藤条在顶着的木桌上又狠抽一记。
福王爷早上起来准备生火烧饭,一手捋到干草中毛茸茸粗肥大腿,吓了一跳翻弄干草细看,身在破衣的冀王爷睡得正香。
福王爷揉揉双眼以为一个叫花子四处漂泊,无处寄身钻进小屋灶台后干草中睡觉,拍下粗肥大腿想将他叫起,烧好早饭让他喝碗热粥离开。
“彩媚,你拍我大腿干嘛!”
睡梦中冀王爷忽然迸发一声呓语,脸露笑容咂巴一下嘴唇。“彩媚,彩媚是谁?”福王爷愣得以为草中还有叫花子相好,弯腰朝灶台内侧干草翻去,翻摸几下不见有人,正在狐疑双眼忽地紧紧盯着睡得正香的冀王爷面庞:
“这,这叫花子怎,怎么象,象谁来着……”
越看越象恨之入骨的冀王爷,福王爷愣得使劲眨眨双眼怀疑自己看错,他身居要位怎会落魄到一身破衣,流浪到这深山野岭,神差鬼使钻到灶台后草堆中……恰在这时冀王爷咂巴嘴唇又迸出两声彩媚,福美爷猛地想起彩媚正是冀王府正室娘娘。
“哼哼,冤家路窄,想不到竟会送上门来!”
福王爷迅速转身找来一根藤条,久憋的冤仇凝聚到藤条上,啪啪啪朝冀王爷冲着灶台的臀部狠劲抽去。
福王爷愈想愈气瞪一眼冀王爷恨得咬牙切齿,右腿被木桌卡在门框边的冀王爷痛得弯下腰,脑门上汗水直朝门前甩落。福王爷心头怒气炽盛腹部冷不丁又猛顶木桌一记,冀王爷嘴唇一哆嗦叫了一声:
“哎哟哟,我的亲爹哎!”
“乖儿子,再叫一声……”
听到叫声福王爷嘴唇一咧大声回应,享受折磨带来的快感。
突然,右手一直抓着右腿边桌沿的冀王爷“嗨”一声大吼,乘福王爷享受折磨快感放松警惕,手臂憋足劲猛将木桌朝后一掀。
福王爷被掀起的木桌顶得直朝后仰,冀王爷从门边抽出右腿瘸拐着疾朝门外穿去。
“奶奶个雄,你这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老子打死你!”
木桌顶得福王爷险些摔倒,大叫着伸掌朝木桌反推一记。木桌原本不大,被推得哐啷一下掀到门外,仰翻在冀王爷脚边。
冀王爷右腿受伤难以快跑,转头看到福王爷舞着藤条冲出门外,赶忙弯腰抓住仰翻朝上的桌腿,旋舞桌面抵挡福王爷劈来的藤条。
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第176章 藤条抽()
藤条接连不断挥拍在冀王爷旋舞的桌面上,福王爷气得不住叫骂“老狐狸,老狐狸!”左闪右蹦‘欲’将藤条击到冀王爷头上。。冀王爷紧抓桌‘腿’一边抵挡一边朝后退去,藤条击在桌面上发出的劈啪声吓得他心惊‘肉’跳。
“噗通!”
旋舞着桌面后退中脚跟猛被一绊,仰面直朝后倒,抓着的木桌眼看压到自己,惊吓中双臂猛一用劲,木桌脱手飞出直朝挥着藤条步步紧‘逼’的福王爷砸去
。
“我的妈啊!”
福王爷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仰面后倒,砸来的木桌噗一下压到‘胸’脯上。两人反向倒下脚掌蓦然相碰,猛地一顶‘肥’胖身体皆穿远一截。
冀王爷翻身坐起看到自己竟栽到一个室内,哐的一声福王爷掀掉身上木桌快要爬起,冀王爷赶忙翻身而起,扑到‘门’口将大‘门’紧紧关牢。
“咚,咚咚咚!”
翻身爬起的福王爷抬脚朝大‘门’踹去,大‘门’内侧被闩牢,震得咚咚作响,倒贴‘门’上的一个福字冷不丁飘落而下,哗一下贴到怒气冲天的福王爷脸上。
“‘奶’‘奶’个雄,这个老狐狸,竟缩进老子的堂屋。。”
福王爷一把捋掉贴在脸上的“福”字,气得摔落在地抬脚要踹,忽地一愣弯身又将“福”字捡起,抬手抹掉上面沾的些许灰尘,小心折好揣进兜内。
神差鬼使竟然绊倒进福王爷堂屋,听到外面福王爷‘抽’打着‘门’扉声嘶力竭吼叫,冀王爷紧靠‘门’边‘摸’下‘门’闩,运足劲又将‘门’闩朝内顶了两记,确信顶牢深深吐口气。电子书下载t/
刚才只管旋舞木桌抵挡福王爷藤条‘抽’打,不曾留意后面竟然还有房屋。一阵香味忽从堂屋一角飘来,冀王爷嗅嗅鼻翼跨到屋角,窗口‘射’进的黯淡光线照到一笼馒头。
拿起两只馒头并在一起,递到嘴边一口咬成月牙形。馒头隔夜所蒸,虽然发冷却松软可口,狂嚼着转眼两只馒头下肚,伸手又拿起两只并在一起边吃边四处扫视,焦急寻觅器械抵挡福王爷万一破‘门’进屋。
屋外福王爷将大‘门’踹得咚咚作响,冀王爷左搜右寻正在作急,大‘门’边框砖土被‘门’外福王爷踹得噗噗下掉,冀王爷急得转脸朝墙边一张双人‘床’扫去,担心大‘门’踹倒,弯腰运力‘欲’将大‘床’推到‘门’边抵牢‘门’扇。
鼓腮运力大‘床’被推得吱吱作响,不见移动冀王爷暗骂一声:“‘奶’‘奶’个雄,这老东西睡的大‘床’介牢!”咣一声‘门’口上方被踹得又掉下一块灰浆,冀王爷弯腰蹬‘腿’猛吸一口气,双手紧抓‘床’边朝大‘门’那边推顶。
吱的一声‘床’‘腿’晃动一下,冀王爷忽然啊一声惨叫仰面后翻,受伤右‘腿’朝上一跷踢到‘床’底下。
”啊!“一声惨叫从‘床’下‘荡’出,仰面摔倒的冀王爷突然被‘床’下弹出的一个‘肉’团紧紧压住,伸手去推大吃一惊,借着窗口弱光看到压在身上的竟是福王娘娘。
福王府被冀王爷手下兵丁强夺当夜,福王娘娘乘‘乱’逃脱,后来与福王爷相遇。福王爷伤愈后离开了桂‘妇’人家,万念俱灰在深山野岭筑了两间草屋过着隐居生活。
福王娘娘往昔虽然与福王爷情感颇多周折,但毕竟老夫老妻,患难之中和好如初。
福王娘娘早晨躺在‘床’上慵懒伸个懒腰,翻身坐起捶下腰背正套衣服,忽听到外面传来福王爷阵阵嘶吼。一只胳膊套着衣服翻身下‘床’,看到一个衣着破烂的叫‘花’子挥舞木桌正朝堂屋退来。
慌‘乱’中福王娘娘赶忙套好衣服,正要冲出‘门’帮福王爷揍打叫‘花’子,咚的一声叫‘花’子脚跟绊在‘门’坎上仰翻进屋,头颅险些砸到她身上
。
转眼看到叫‘花’子爬起将‘门’闩牢,福王娘娘知道屋内剩她一人不是叫‘花’子对手,闪身躲到‘床’下一动不动。
稍待片刻大‘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