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来回翻涌的声音,她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一阵咳嗽过后,鲜血便顺则她的嘴角,淌了下来。
雪儿拭去嘴角的鲜血,忍着胸口的疼痛,加快速度,朝着远处爬去,忽然,腿上传来了一阵疼,她也顾不得看,手上又是一阵疼,她也顾不得那些,她好像快点找到太子,让太子救救十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把握太子能够帮助她救十一。
狩猎场到了,雪儿看着熟悉的地方,在心中舒了一口气,她在心里想着,这个地方总是碰见太子,太子住的地方应该就在这边吧!可是她住在哪里呢?真该死,她居然不知道,她左右看了看,忽然,一个小屋舍吸引了她的眼球,这个是
是小可爱住的地方!
她还记得那个雨夜,她央求太子收留她,可是太子却很不开心的样子,还用脚狠狠地踹她,然后她就装昏厥,后来他在那个很漂亮的大房子里睡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子里,而且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小可爱。
对啊!小可爱不是太子的朋友吗?那么找到小可爱就能找到太子了,可是小可爱愿意帮忙吗?
雪儿想着,又咳嗽了几声,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目前,她还能爬的更远吗?不要,腿好疼,以前她一直都是爬着走的,可是怎么没觉得这么难受,原来人真的很脆弱,雪儿一边想着一边爬到了那个屋子的前边,看见大门紧闭着,她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随着一阵敲门声,雪儿的心也跟着声音一样,一阵一阵的不安起来,她敲了好久,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来开门,雪儿见没人来开门,忽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失望的看着那扇门,忽然就想起了十一拼死保护她的场景,一想到十一,她又开始不死心的敲起了门
“这是什么声音?”玉梅似是在梦魇中,轻轻的低喃一声,这个声音,是敲门声吗?玉梅恍恍惚惚的醒来,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一定是自己在做梦,正当她闭上眼睛,打算再睡的时候,一阵快速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玉梅从床上翻了个身,很快,便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披了件袍子便走了出来,她刚走出来的时候,那个敲门声又消失了,难道自己刚刚是在做梦?她狐疑的在心里想着,正要转身回去,忽然听见门口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她一愣,听着这咳嗽声,应该是个女的,这深宫中,是谁这么大胆?不!不对啊!这么剧烈的咳嗽声,应该是生病了?生病了怎么还会来这里呢?一定是有什么事?玉梅想着,不禁加快了走向门口的脚步,不管怎么回事,她要看一看才好,万一真的有事,她能帮的一定会帮。
玉梅走到门口的时候,外边忽然变得安静下来,那阵咳嗽声也变得微小起来,她快速打开大门,忽然,一个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人就躺在了渐藻舍的门前,玉梅看着眼前的人,不觉心揪疼了一下,只见这人全身上下全都是伤,她的衣服,破烂不堪的挂在了她的身上,腿上又好几处露了出来,露出的地方都是血迹斑斑的,有的地方,甚至还淌着血,她的一双腿,和着地上的泥,已经被染成了深黑色,唯独那张脸,只是稍稍的擦伤,嘴角却有大量的血迹,玉梅看着,不禁缩了缩身体,这个不是前几天太子送来的丑丫头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伤的还这么严重,郁闷看着丑丫头,她似乎睡着了,这么疼的伤口,她是怎么睡着的?
玉梅蹲下身子,摇了摇地上的人儿,地上的人儿微微睁了睁眼,便看见了一脸担忧的小可爱,她艰难的笑了一下。
“小可爱,云忆殿,救十一。”雪儿艰难的说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就快要没力气的时候,她狠狠的咳嗽起来,血便顺着喉咙直到嘴边,被她狠狠吐了一大口,她的胸口一窒,便再也没了气力。
“丑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说的是什么?”玉梅听不懂的看着丑丫头。
“小可爱,云忆殿,十一十一受伤了,咳咳”
“好了,不要说话了,是云忆殿吗?”
雪儿听见小可爱总算是听明白了,艰难的点了点头,下一秒,一阵晕眩袭来,她便睡了过去。
第33章好人做到底()
“太子殿下,该五更天了,快去上朝吧!这有奴婢就行了。”玉梅看着太子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床上的丑人儿,心中忽的叹了口气,这太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她禀告太子这件事之后,他的心就一直放在了丑人儿的身上,太子不是一直讨厌长的丑的人吗?怎么唯独对这个丫头另眼相看,玉梅想不明白,只是夭恶摇头,刚刚火上还煎着药,她这会儿得去看看药好没好了。
欧阳啸苍看着床上的丑丫头,刚刚他们不是才见过吗?怎么分开不到两个时辰,她就弄成这副模样,还有云忆殿?那是父皇明令禁入的冷宫,就是在这宫中,云忆殿这三个字都是不能说出口得,这丫头是不想活了吗?居然敢说出云忆殿这三个字,欧阳啸苍看着熟睡的雪儿,俊朗的脸上忽然浮现了一次带有玩味的笑,恩!这丫头的睡相似乎还挺可爱,反正比她醒着的时候强,不如就让她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吧!
一刹那,让她一直睡下去的念头忽然浮现在了他的脑子里,想着想着,他的身体明显一僵,刚刚还笑着的脸上忽然变的阴沉起来,不行,不能让她永远睡下去,活蹦乱跳的玩起来总是有趣的,弄成死尸这副模样,干脆丢掉。
“玉梅,玉梅药好了没有?”欧阳啸苍想着,赶忙叫起了玉梅,刚刚玉梅跟他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可他就是想看这这个丑丫头,别人的话,他不想听,别人的脸,他也不想看。
奇了!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任性了?欧阳啸苍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玉梅端着药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药已经熬好了,小贵子在外候着呢!殿下还是快去上朝吧!这边就交给奴婢。”玉梅边说边坐到床边,将躺着得雪儿扶了起来,让她的后背靠着床边,又端起药,将药吹了吹,用小勺子盛出一勺,轻轻地将药喂进了雪儿的嘴里。
咦!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不要喝不要喝,没有胡萝卜好吃,不要雪儿想着,将刚刚别人送进她嘴里的东西快速吐了出来,这一吐,牵动了胸口的疼痛,雪儿只觉胸口一阵犹如火烧般的疼痛,将她的整个内脏都要燃烧掉了。
“痛痛好痛,咳咳咳”
“玉梅,你轻一点。”欧阳啸苍阴着一张脸,看着玉梅,又看了看一直咳嗽的丑丫头,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殿下,她喝不下去。”玉梅低下头,轻轻的说着。
咦!好像是有两个人在说话啊!他们的声音好熟悉啊!好像是小可爱的声音,还有太子的声音,太好了,我可以让太子救十一了,十一有救了,可是眼皮好重啊!不管,一定要让太子去救十一,她动了动身体,好痛,努力的挑了挑眼皮,下一秒,果然睁开了眼睛。
恩!真的是太子啊!还有,小可爱也在。
“太子太咳咳救救救救十一好不好。”她看见太子,急忙求援。
“十一?”欧阳啸苍阴着脸,这丫头脑子是不是有病,自己都快死了还管别人,他白了她一眼,明知故问的说。
“十一,就是十一,他受伤了,很严重。”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有事,”欧阳啸苍说完,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太子求求你救救十一吧!我什么人都不认识,只能求你,我给你下跪了。”雪儿看着太子就快要离开了,忽然从床上爬起来,谁知身上一点力气没有,顺着床边就滚了下去,雪儿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跪在了地上,“太子,求求你了,以前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可以欺负我,可以拿枣核丢我,可以给我扔进脏水里洗澡,可以给我吃毒药,我只求求你,救救十一。”
“你”欧阳啸苍看着跪在地上猛磕头的丑丫头,忽然气极,看都不看一眼便走出了渐藻舍,谁知就在他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响,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丑丫头已经栽倒在了地上,他眉头一皱,转过身,向远处走去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看见快步追上来的小贵子,开口道,“有两件事叫你去办,先去看看那个丑丫头死了没有,再去云忆殿,看看十一弟怎么样了?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快去。”
“奴才遵旨。”小贵子领命而去。
欧阳啸苍看着渐渐走远的小贵子,忽然叹了口气,停了几秒,朝着崇宣殿走去
第34章汗血宝马()
欧阳啸苍赶到崇宣殿的时候,众位大臣已经按照顺序开始陆续进入殿内了,欧阳啸苍也不声张,只是自行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看着众位大臣一个个皆敛声屏气的模样,心中不免凝重起来,想必一会儿,是要被父皇呵斥了。
按照每日上朝大臣们排队的顺序,他应该是排在第一个进殿的,每天他都要比那些大臣们早到一刻,可是今天为了那个丑丫头,他已经晚了很久,看着大臣们的模样,他不用问就已经猜到,父皇已经传唤过他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的身旁忽然忽然有一个人凑了过来,欧阳啸苍一侧头,便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陈太傅。
“太子殿下,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啊!”陈太傅用极小的声音说着,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慌张。
“老师,是出什么事了吗?”欧阳啸苍冷冷的看着陈太傅,看见他就想起了陈沐池,可是他现在还不好发作,老太傅对他来讲还有用,他不能得罪老太傅,况且当日如若没有老太傅悉心教导他,也不会有今天的他,沐池是沐池,老太傅是老太傅,欧阳啸苍这样想着,不觉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殿下,早在四更十分,皇上就叫人去请殿下了”
“老师,您知道父皇召见我有什么事吗?”欧阳啸苍一愣,及时打断了老太傅的话,他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沐池的事,包括眼前的老太傅。
“这殿下请附耳过来。”太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示意太子附耳过来,欧阳啸苍点头已示明了,将身体一侧,耳朵便贴上了老太傅的嘴边,不觉,原来他已经长得这般高大了,“殿下,皇上的意思是今日在朝堂之上要太子殿下那个注意解决边界的事,现下北池国已经有了动作,他们封了城门,禁止与我们浩帝的任何交易,我浩帝北边国土贫瘠,百姓们全靠着北池国种植的食物,他们是要活活饿死我们的百姓啊!”
“竟有此事?”欧阳啸苍一愣,看来他的计划已经晚了,北池已经有所戒备,如果再去派人压制他们,事情只能会愈演愈烈,该死的北池,欧阳啸苍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表面上却依旧如初。
“殿下莫要心急,老臣这里尚有一计,说不定能逃过此劫。”陈太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嘴角浮现了一个浅显的笑。
“老师请说。”欧阳啸苍冷冷的说。
“殿下,我们家沐池在您那里也叨扰数日了,老臣想要把沐池接回去了,您看”陈太傅故意将话说至一半,然后挑起了眉,看着欧阳啸苍。
“老师,沐池在我那里住的很好,学生本是打算将北边边界的事情解决了,就要跟父皇奏明,娶沐池为太子妃。”欧阳啸苍早已知道太傅想说的话了,自从刚刚太傅的话中,提到沐池,他就知道,太傅希望的是什么,既然他想要这样的结果,他就给他,沐池沐池可是她应该怎样对待她呢?
她居然背着他去跟别的男人幽会,那么深的吻,那么长的夜,他们是不是就要在那环翠亭,坐那苟且之事?欧阳啸苍想着这不看的画面,心中忽然开始厌烦起来,她怎么跟她的表面不一样呢?反观那个丑丫头,她真是胆大包天了,居然敢去云忆殿,居然还敢提十一弟,可是他为什么还是帮了她?她长的那么丑,连沐池的一角都不如,做事又乱七八糟的,这种人怎么还可能生存在深宫中?欧阳啸苍想着,不觉一阵笑意袭上唇边。
陈太傅看着太子的模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得意的笑了一下,轻轻说道,“殿下,前几日北池国的特使向宫中进献了一批汗血宝马,听说来朝使臣说这匹汗血宝马极难驯服,并且附言,谁能驾驭这匹宝马,他们都会俯首称臣。”
“老师,那不过是戏言。”听闻太傅说辞,欧阳啸苍想了想,的确是有这件事,可是那只是戏言,当时父皇也在,北池使臣说北池兵强马壮,特意送来一匹让我们国家看看,并用俯首称臣四个字说明,他们过节的马难驯服,当时父皇,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