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虽然不知他说的话是何意,但是还是敷衍着答应了会帮他说好话就离开了,反正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对钱泽的决定有任何影响。
出了书肆,钱泽脸上那惯常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径自上了马车,云洛刚掀开皮帘子进了马车,就听到钱泽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声音道:“他是你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评论,我果然没有骗你们,咱这是甜文!!
第33章面对修()
自从发现上次云洛在葫芦巷表现的有些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强硬以后;钱泽这几日里来一直留意着他;果然发现他在自己面前是处处在顺着自己,在自己面前不会高声说话;不怎么发表自己的意见;依附于自己;自己说什么都是什么。
自己不喜欢他穿女装他后来也就从来没有穿过;给他看病让他吃药他就乖乖听话;没有自己的允许不敢出门,从来没有向自己要求过任何东西,甚至上次去葫芦巷时自己说过会帮他找那个少年;一回来他就说不用麻烦自己了;甚至自己原本以为他很喜欢弹琴;想要给他买把琴打发时间让他开心;最终却是他以为自己想要他给自己弹琴。
作为一个被包养的人,云洛完全符合自己当时想要找的人的目标,长得好,床上合得来,平时不惹事,性子柔顺听话……原本钱泽对两人相处很满意,直到发现他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只是在尽职尽责的扮演好自己男宠的角色。这让原本以为两人相处的很好的钱泽觉得很挫败,他不禁想若包养他的是别人,云洛是否会做同样的事情。
是否会在别人体贴他时露出那样恬静的笑容,是否会别人直视他时会脸颊微红的不自在的错开眼神,是否会想要主动的给别人做糕点……
钱泽不是初堕情网的毛头小子,自然这样的患得患失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有不会是很确定,因为这和他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而云洛原本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他担心自己只是习惯了云洛在自己身边的陪伴,而动心也只是动心,自己以后也可能会对很多人有这种感受。
这几日他都在想在确定自己对云洛的心意前不要轻举妄动,但是一个从未谋面的程老板却轻易的打乱了他的计划。
话一出口,看到云洛一刹那的僵住的身形,钱泽就后悔了。
他不是不知道云洛曾经的过往,甚至他当初找到云洛就是通过他的一个恩客马三,当时那个马三嘴里说了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令他很不舒服的话,当时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现在他却轻易失去了自己一贯的冷静,只是因为那个程老板言语中暗示他与云洛交情匪浅,可不仅仅是欢场中的关系。
“爷?”云洛就好像是被钱泽的一句话定在了那里,掀开帘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寒风呼呼的从云落身后吹进来,一下子就让马车里的热气全跑光了。
钱泽心中后悔自己的鲁莽,见状站起身把他拉进了马车里,拉过他坐在自己身边,一边状似恼怒的道:“那个程老板是你什么人,对你似乎很随意?”
云洛刚一听钱泽的语气心里就是一沉,现在听他原来是为自己抱不平,悄悄松了口气斟酌着语句道:“程老板是旧识,是他帮助我从那里出来的,我当初没有一技之长无以谋生,也是他雇我抄书挣钱养活自己。”至于程老板原来想要挟恩求报的想爱你个把自己接进他的府里去的事情他倒是聪明的没有说。
钱泽自然猜到了旧识是在那里认识的,心中有些不高兴,但是又知道了是他帮助云洛从楚馆脱身,想到如果不是他云洛或许受更多的苦,而他也不会遇见他,心里的酸意消解了不少,用手摸摸他的脸试探的问道:“那他倒是帮你良多,他刚刚和你说什么?”
云洛没有迟疑的说出了他的意思。对于云洛对自己毫不隐瞒,钱泽心里莫名的松快了很多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会让人关照一下他的生意便好了,你以后也不要来这里了,若是想要书就命别人买来给你。”
云洛原本就是不怎么想来这里的,于是也没有问他原因,毫无异议的答应了
钱泽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意看着云洛,把自己刚刚自己的犹豫,踌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对于云洛过往的怜惜,想着他几年后可能会离开时自己心底的不舍,对于他可能心有所属的慌张,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或许他心中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金主,或许自己一时也不确定自己对于他的这种动心是不是一时的迷惑,反正两人还有五年的时间来弄清楚,都顺其自然吧,不用急,至少他还在自己身边……
外面突然想起车夫的声音:“老爷,现在回府么?”
钱泽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只顾着云洛说话,竟然忘了告诉车夫去那里。钱泽几日里来的心结已经打开,又是难得和云洛出来一趟钱泽不想这么早回去,再看看时间已经中午了,就让车夫驾着马车来到了钱泽名下的一处酒楼。
掌柜亲自带领两人来到了为钱泽预留的包厢里,掌柜的命伙计点上屋里的火盆,然后燃了个熏香才告辞出去了。等屋里没有人了,钱泽拉过云洛坐在自己身边,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你想过五年后做什么营生么”
云洛不知道钱泽为何问他这个,但是还是答道:“打算去乡下盖个小房子过活,置办几亩薄田。”
钱泽心中早就猜到他或许早就有计划,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不是很意外,转而和他聊起了一些别的。
没过一会儿,钱泽点的才就上来了,两人就停下说话,开始吃饭,钱泽还是习惯性的给他夹菜,不过心境与平时早就有所不同了。两人吃完饭稍稍歇息了一会儿钱泽就领着云洛来到酒楼三层一个房间,让他就坐在那里看书休息,自己则坐在书案后面开始顺便让掌柜的过来问些商场上的动向,既然他已经来了,还是顺便把公事处理掉好了。
等到钱泽知道了成知府和最近有些大的商户的动向后,云洛已经又一次靠在榻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的厉害原来想昨天登上后台告诉大家一声,但是后天死活登不上去。这么写都不顺,昨天加今天就只码出了这么一点,大家先看着吧,我先理理思路。
第34章靠山()
表小姐在外面弹琴时果然受了风寒;当天晚上就发烧昏迷了;钱泽只好赶紧去让人请了上次给云洛诊过脉的大夫来。大夫看诊过后说是她染上了风寒,需要仔细调养一段时间。风寒这病说来可轻可重;钱泽原本还以为舅舅会乘机要自己多留他们几日;哪里想到舅舅倒是什么也没有提;钱泽意外之余也很庆幸;对于舅舅再使人来“借钱”也痛快了许多。
最近钱泽每日外出都会以怕带上他;一来怕自己不再府中时他会在府中受舅舅的气——以他对自己的舅舅的了解他虽然不屑于主动来为难云洛,但是若是两人偶尔在府中遇见了一定会对他所不耻至极的云洛羞辱一番,而他毕竟是自己的舅舅;自己不再府中是没有人能护着云洛的;二来也算是让想他高兴一下;他看出了云洛喜欢出府;却也知道他不会主动提起的;他也十分享受云洛待在自己身边时的满足感。
钱泽曾告诉他自己做事时他可以自己上街逛逛,但是每次云洛都会安静的呆在自己的身边,或者是凭栏远眺江景或者是拿起自己给他买的书静静的翻看。每次钱泽只要有意无意的一抬头就能看到云洛安详恬静的侧脸,有时他就会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就那么看着,不知时间流逝。
“爷?”身前的掌柜小声的提醒道。
钱泽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似乎在掌柜的给自己说话时竟然看着云洛睡着的样子出神了。
这是在钱泽上次带着云洛来的酒楼,现在不只是处理这个酒楼的账务,连其他地方产业的事情钱泽也都拿到这里处理了,十天中有七八天是待在这里的,就算他偶尔出去谈事,云洛也会留在这里。这让这个酒楼的宋掌柜是喜忧参半,喜的是钱泽整日呆在这里自己就有机会让钱泽看到他的能力让他升迁有望,忧的是他得小心伺候的人多了一位,而且是比钱泽更加不能得罪的主。
在酒楼迎来送往多年宋掌柜当然从看出了自己东家身边云洛是什么人,钱泽好男风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因此对于云洛的存在他并不意外,只是见到钱泽毫不遮掩的带他出来且行事间对他很体贴就不免诧异一番,诧异过后就是更加小心的伺候云洛,若是有什么不周的就算云洛看着好脾气不说什么,自己东家也会很不满意,有一个专门负责包厢的小二就是因为忙着讨好钱泽忽略的云洛就被辇到大堂做事了,他不忍为自己因为是掌柜就可掉以轻心。
钱泽办公的地方原本就只是钱泽偶尔来办公事的屋子,除了一个吃饭的圆桌外,里面只一个放着些文房四宝和几个算盘的桌案和一把椅子,上次的软榻还是钱泽为了让云洛休息才让人搬过来的。宋掌柜就把一间常年不用的包厢打通做了间卧房,里面布置的十分舒适,让云洛和钱泽不必再偶尔午睡时半躺在榻上。果然钱泽看到里面的布置后脸色十分满意,甚而还夸了他几句,让宋掌柜暗暗得意。
钱泽见自己竟然在手下面前看云洛出神了,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走过去给云洛盖上个薄被——他原本是想要把云洛搂抱道内屋的床上,但是从小养尊处,虽然因为注重养生没有变成平常大腹便便的样子,但是终究是没有很大的力气,上次他尝试着把云洛抱回去就差点把他摔了——这才回到自己座位轻声道:“声音小些。”
宋掌柜自然不会说自己声音本来就已经放轻了,而是从善如流的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尴尬,把声音再放轻了一些,才道:“刚刚孟管事来让小的禀告爷,说是农庄的一应事务已经办妥,请爷过目。”说着就递过两张纸。
钱泽仔细看过上面的红印和内容,站起来对宋掌柜挥了挥手,宋掌柜从善如流的退下,在出门掀起帘子时不经意的一个回头,刚好看到钱泽已经来到了云洛身前,一只手轻抚着云洛安详的睡颜,正满面柔光俯□去。宋掌柜赶紧收回目光,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的低下头出去了。
回到楼下柜台后面自己的地盘,回想起刚刚钱泽的样子,无端让宋掌柜想起了自己因为生了几个孩子腰都快有水桶粗,急脾气却半点不减当年的发妻,轻笑一声,摇头甩去脑中莫名其妙的念头,宋掌柜想了想,还是挥手招来那个被钱泽辇到大堂的小二。
那个小二也是从大堂小二干起的,对于要做是事情不陌生,没几日就很快就上手了,这会儿他忙上忙下的干了一上午,现在刚得会儿闲在靠着门框休息,见到掌柜的叫自己还是立马过来了,笑着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
宋掌柜暗自点头,若他不是稍有些聪明劲儿当初也不会派到包厢里做事,却不想自己惹了钱泽不高兴。看他态度不错,宋掌柜也乐的给他个机会,于是他淡淡的道:“去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守着,两位主子在休息,不要让人打扰了他们。”
小二的眼睛一亮,对着宋掌柜大大的作了个揖道:“多谢表叔提携。”
宋掌柜笑骂道:“少作怪,赶紧去守着那里,别再那么没有眼色了,这次若是再出错我可就不管你了。”
小二把把搭在自己肩头白布巾向一个正要回厨房端菜的小二肩上一甩,欢欢喜喜的上楼去了。
云洛被一阵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青灰色的绸面料子的衣物,云洛的意识清醒了一些,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紧紧的拥在怀里,身上还盖着一个薄被。外面的喧闹声慢慢变小了,云洛的睡意却又再度涌上来,动了动身子把自己往钱泽并不宽厚却很温暖的怀里靠了靠,手搂上了钱泽的腰,想要继续再眯一会儿。
从刚开始意识到自己在钱泽面前毫无顾忌的睡着了,竟然让自己的金主服侍自己躺下的惶恐到如今早就见怪不怪继续安睡,都没有人意识到这其中的变化。
钱泽也同样被喧闹声吵醒,比云洛只是早醒了一瞬,只是他很快就完全清醒了过来,还没有来得及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怀里人睁开眼呆呆的看了自己胸膛一会儿,便歪头又要睡过去,还用手搂住自己往自己怀里挤过来。
床榻并不小,但是睡着两个成年男人还是稍嫌挤了些,原本钱泽搂抱着云洛睡着就刚好躺下,现在云洛一往他怀里挤,钱泽就觉得背后一空,就摔了下去,所幸钱泽反应不慢立刻就一脚一手的撑在地面上缓冲了一下才没有摔狠了。
钱泽从床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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