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却在暗暗想道:“这没什么可抱歉,只是你现在修炼时,只能看不能吃,可真是怪憋人的!”
为了多挽回点损失,李小民的手在她身上加紧抚摸,轻捏小巧香臀,还把手伸到衣衫里面去直接抚摸细嫩灵体,低下头狂吻她娇艳樱唇,弄得幽儿娇喘息息,不得不难过情地将他推开。
风霜二女,也睁开眼睛,盈盈站起,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们。
李小民被她们看得浑身发毛,便放开幽儿纤腰,走过去深深一揖,陪笑道:“风姨,霜姨,你们好啊!这些天,多亏你们照顾幽儿了!”
霜姨只是冷冷应了一声,面上依然冷静不变。而风姨却掩口娇笑道:“我们保护公主,岂不是应该的,倒是打扰你们亲热,真是抱歉了。”
她平素里冷若冰霜,这一笑,倒似百花盛开,妩媚万端,看得李小民心中一阵怦怦跳动,心里想道:“风姨冲我笑了,难道说,是对我有意思了不成?”
他拱手笑道:“宫廷之中,还有些女子鬼魂不太听管事的话,我又是男子不太好处置她们,不如请风姨来帮我处理,如何?”
风姨掩口笑道:“公子既然这般说,妾身敢不从命?”
幽儿善解人意地点头道:“既然这样,风姨你就和公子去吧,我和霜姨在这里修炼好了。”
李小民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和二女闲话几句,带了风姨出来,走向自己的寝宫。
屋门外,几个太监恭敬地行礼,齐声道:“李公公,您回来了!”
因为他有了大功,所受品级也高,因此周皇后派了好些太监来服侍他。李小民却不喜欢他们,只叫他们在门外守门,门里的事情,一概不许过问。
李小民点头微笑道:“好了,你们下去吧。我这里,不要人服侍。”
太监们叩头走了,李小民领着未曾现形于人前的风姨走进屋里,随手一挥,便有大批宫女幽魂在屋中飘来飘去,手持烛火,不一会便见屋中明晃晃地点起了大量蜡烛,将屋里映得一片通明。
大白天点蜡烛,李小民也不嫌浪费,只要屋里够亮,气氛够浪漫就好。
挥挥手,众幽魂飘然退下,只留下李小民和风姨,微笑相对。
李小民虽然想直接把风姨按在床上办了就算了,可是又怕她翻脸,若再露出那般冷冰冰的模样就不好了,当初被她们姊妹所擒之事,尚心有余悸,这两个女子性情刚烈,可不是玩的。
他拿出宫中鬼魂名册,指着其中女册微笑道:“风姨,这就是女子的鬼魂名册,请风姨以后就管理这些女子,不知风姨可有时间吗?”
风姨掩口娇笑道:“公子既有差遣,妾身自然听命。”
她一笑起来,更形妩媚,眼波流转,其中风情万种,更是让李小民心神一荡,几乎喘不过气来。
二人在桌边坐下来,细细探讨该当如何管理这些鬼魂。风姨好像很喜欢管事的样子,对其中细微处,提出了很多见解。
李小民一边说着话,一边却是心猿意马,偷眼打量身边的风姨。但见烛光掩映下,佳人肌肤胜雪,还在淡淡散发着晶莹的光芒。而她的腰肢纤细,彷佛可以一手握住,更衬得酥胸高耸,让李小民忍耐不住,悄悄伸出手去,在她腰间悄悄摸了一把,但觉触手酥软,回味无穷,摸了还想再摸。
风姨细细的语声陡然停住,抬起美目,含笑看着李小民,娇声道:“公子,你在做什么?”
李小民见她不恼,心中大定,伸出手去,揽住她的纤细腰肢,一本正经地道:“风姨,这个,我是想到了一门修炼之法,若可以双修,对大家的修炼进境,都大有助益!”
一听到可以帮助加快修炼速度,风姨果然眼前一亮,欣然道:“公子所说之法,到底是什么?”
李小民微笑着,从怀中取出天书,翻到阴阳双修那部分的后半部分,指出其中人鬼双修的一段,放在风姨面前,然后便含笑打量着她。
风姨果然被天书所载内容吸引住,仔细看了半晌,将里面内容牢记在心,抬头看到李小民正在呆看自己,心中暗喜,却故意掩面长叹道:“可惜妾身已经三百年未曾出世,在世间哪有什么认识的男子,便是想要双修,又到哪里去寻到合适的人选?”
李小民见她优美的唇线边含着一丝笑意,知道她已经是千肯万肯,再也不跟她废话,站起身来,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手臂插在她玉背与腿弯之下,便抱着向床边走去,一边还低下头,轻吻她的玉颈粉颊。
正要吻上樱唇之时,风姨却惊慌地从他怀中挣扎下来,玉臂揽住他的脖颈,颤声道:“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小民一脸无辜的样子,微笑道:“风姨,我这是在帮你啊!你想,你又不认识什么可以帮你双修的男子,我们又不好舍近求远,在皇宫里,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风姨轻咬樱唇,微笑着伸出葱指,在他额头上轻点一下,嗔道:“小色鬼,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李小民也不管那么多,一把抱住她,便吻上了她的樱唇。
这长身玉立的女子,比他还要高些,为了配合他的吻,不得不微微弯下膝盖,与他深吻着,但觉他舌头在口中乱钻,纠缠着她的香舌,让她心中一片迷乱。这般滋味,却是数百年来醉心于武学和修炼的风姨未曾体验过的,不由嘤咛一声,迷醉在这少年熟练的深吻之中。
一吻之后,风姨瘫软在李小民的怀中,整个娇躯柔若无骨,美目迷离,痴痴地看着他。
李小民见她这般模样,食指大动,也不想跑那么远到床上去,当即除下她的衣裙,将她按在桌子上,紧紧抱住她的娇躯,用力闯进了她的灵体之中。
陡一进入她的身体,李小民便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她的玉体,清凉柔滑,抚摸和侵入她的玉体时,彷佛有风透过她的灵体,吹拂着自己的身子,弄得李小民浑身上下毛孔无不舒服,便抱紧她,大加蹂躏起来,弄得风姨娇喘呻吟,娇滴滴地叫个不停,被这比自己小三百多岁的少年弄得几乎再次魂灵出窍,直升天界。
几番云雨,风姨昏去又醒转,勉强按照天书所载知识,保持灵识不灭,感觉着李小民抱着自己,虎躯剧震,将元阳喷洒在自己灵体之中,那滚烫的感觉,让风姨浑身都为之一热,又惊又喜,慌忙运起天书所言心法,以灵力裹住小腹中的那团热流,努力炼化,增长修炼。
李小民喘息片刻,看着身下的佳人眼含热泪,娇俏的模样甚是惹人怜惜,不由低下头,深深吻着她的红唇,感觉着浑身风凉爽快的滋味,也运起心法,与她一同双修,以助仙力进境。
一股灵力,在他们体内流转,其轻灵之处,便似徐徐清风,吹得这一对俊美男女浑身畅快,不由又抱在一起,再度云雨起来。
风姨按着桌子,弯腰站着,李小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清凉柔嫩的玉体,感受着如风吹拂肢体的快感,看着一对高耸的雪兔在酥胸前跌来荡去,不由伸出手去,握住那一对丰满柔滑的玉峰,肆意捏弄。
正在魂飞天外,娇吟大作之际,突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姐姐,你还是没有抗拒住心魔,和他做了,是吗?”
正在交合间的俊男美女大惊,抬头看去,却见卧室门外,俏生生地站着一位美貌佳人,长身玉立,面笼寒霜,冷冷地看着他们。
风姨红晕满面,被霜姨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大为羞惭,掩面颤声道:“好妹妹,你不知道,我们是在修炼!这样阴阳双修,可以大助仙力进境,一定可以……可以让我们早登鬼仙之界!”
霜姨一怔,看着交合中的姐姐与李小民,脸上似有讶然的表情。
李小民也是心头微慌,却露出一脸正气,在旁边替风姨说话道:“风姨说得不错,我们这确实是在修炼,绝无他意!霜姨若是不信,便来试上一试,这一次修炼,足可抵得上数年之功!”
他这话虽然夸大,却也不是没有事实根据。本来是本着一片助人为乐之心,宁可自己受累,也要帮着两位美女修炼成功,让自己这方多些助力,谁知霜姨竟然不领情,冷哼一声,寒声道:“如此好意,霜儿不敢愧领!公子还是和姐姐一起双修吧!”
李小民一怔,看着白衣佳人绝然拂袖而去,不由垂头丧气,暗自叹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么费劲帮你姐姐修炼,你当我容易吗我?”
可是霜姨的误解,虽然严重刺伤了少年纯洁的心灵,也激起了他万丈的豪情:“哼,你不信我的话,我就偏要帮着你姐姐灵力大增,将来要比你强上几倍,那时你还不得哭着喊着来求我上你?到那时,小爷还不甩你呢!”
有了这样的豪情壮志,李小民立即抱紧怀中佳人,大肆攻击着她风精灵般轻盈纤细的娇躯,弄得她昏迷几度,苦苦求饶,这才停止了桌边的苦炼,却又抱她上床,再度云雨起来。
正到紧要关头,风姨已经颤抖着抱紧了他,李小民心中忽然收到月娘从远处传来的讯息:“主人,我们已经收到情报,秦仙儿果然有问题!”
李小民精神一振,前些日子,因为独角鬼那伙鬼魂捣乱,导致自己在金陵城中的情报工作总是不能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现在消灭了那群绊脚石,情报工作总算走上了正轨,李小民便派了一些精干的情报员去主要针对秦仙儿,搜寻关于她的情报。果然没有过多久,就可以得到详实的情报了。
可是身下美人还在娇吟着搂紧他的脖子,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李小民心中一软,决定还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一边在心中传讯叫月娘稍待片刻,而且不要再来偷窥,免得真的生出针眼;一边开始了剧烈的动作,仙力流转,自交合处直达风姨体内,如风般在她的经脉中穿行,改造着她的灵体,让她在剧烈的颤抖之中,再度达到了灵与欲的和谐统一。
第七集 第一章 谍战佳人
秦淮河上,水面幽深之处,一条客船正泊于水中央,附近水面一处空旷,没有什么船经过此处。
在宽阔的船舱之中,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正坐在主位之上,淡扫蛾眉,身穿清雅罗衫,目光淡然,手中拿着一叠册子,正在随意地翻看着。
在下面,宽大的长桌旁边,两行青衣大汉正襟端坐,脸上带着凝重之色,恭敬地看着主位上的年轻少女。
少女将手中的册子翻了一遍,随手放下,抬头看着下面寂静的人群,温声道:“就是这些了么?”
下面的青衣大汉们慌忙点头道:“是,属下们得到的情报,大致就在此处了。”
少女微蹙蛾眉,沉声道:“那么,我要你们查的李白的下落,可查到了么?”
青衣大汉们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一个大汉回道:“禀小姐,属下们到处查访,一直未曾查到他的下落。只知道他和泰兴酒楼的大老板陈德修曾一起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再没有一点踪迹。”
“据周府里面的线人所提供的情报,去世的周长安曾经雇请杀手集团去暗杀李白,发生血战的地点,却在哪里,你们可曾查到么?”
一个青衣人慌忙答道:“是,属下倒是查到了。那一处地点,在郊外一个僻静的村落,可是房主的记录,却写着陈德修的名字。现在那个地方,已经没有人住了,至少属下们在四周埋伏多日,也未曾见人出入。可是属下们也摸不进去,一旦接近,就会听到里面有人大声呵斥,禁止有人接近。”
少女恍然点头,凝思半晌,柔声道:“辛苦你们了,都下去吧。”
众大汉见她似有心事,也不敢多说,都站起来抱拳行礼,鱼贯走出宽大的舱房。
少女点头为礼,见他们离去,自己独自坐在舱中,以玉手支着面颊,面笼哀愁,轻声叹道:“李白啊李白,你就象一条神龙般,见首而不见尾。现在,你究竟又在哪里呢?”
船舱外,陡然响起惨叫之声。少女恍然惊觉,拍案而起,娇声喝道:“出什么事了?”
方才那些青衣大汉中,有几个奔回舱中,满脸惶恐愤怒之色,咬牙喝道:“上次那些黑衣人,又来袭击了!”
少女又惊又怒:上次袭击自己的那些黑衣人,一直未曾查出来历,现在又趁着自己部下骨干在此聚集开会的时候,率众突袭,难道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么?
她脚下施展轻功,未见如何作势,便已飞纵出舱门,举目看去,但见水面之上,十数只小船自水面上来回穿梭,将自己这艘大船团团围住。船上布满黑衣人,个个黑巾蒙面,手持强弓,上面搭上利箭,将一拨拨的箭雨向大船倾泻下来。
船上的青衣大汉们,惊慌愤怒,拔出腰刀拨打雕翎,并组织船上壮丁举弓对射,却因变起仓促,应战不及,被漫天箭雨射来,当即便有数人中箭倒地,惨叫不已。
美丽少女柳眉倒竖,娇声喝道:“都退进舱去,从舱房中与敌对射!”
她劈手夺过一个属下手中的长弓,搭上箭矢,遥遥瞄准前方的敌人,嗖地一声,将利箭远远射了出去!
箭如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飞速射向敌船,噗地一声,直透一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