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你不过是看在小泽的份上,之前在大典上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可惜呀——”罂粟妖姬凉凉的转了语音,冰冷道,“你不懂得珍惜,既然你执意送死,我也就不需要顾忌了……”罂粟妖姬手中衣袖一甩,一条长长的红棱射向苏白,带着一股慑人的杀意。
“你这么对待师尊你难道不心虚吗?你就不怕师尊清醒过来?”苏白一边吃力的闪躲,一边拿话质问道。她不怕激怒罂粟妖姬,反正罂粟妖姬已经打算除掉自己了!
红棱微微一顿,罂粟妖姬抿紧红唇,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自在。她喜欢夏沅泽的冷淡无情,所以才会对夏沅泽兴起征服欲。若是没有夏沅泽先前冷淡无情的印象,在夏沅泽如今依赖她的时候,她也不会如此珍惜,从而沉溺……
只是她一味的逃避,不过是不想面对那个对她永远冷淡冰冷的夏沅泽……如今苏白的话,却是直击她心口,让她有种被说中的羞耻感,眼中的杀意也是盛了些。
“哼,只要你死了,小泽的事情我不说,其他人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这样有什么不好?小泽可以留在这里,不用受到伤害,也不用伤心,只需要我的疼爱就好了……”罂粟妖姬淡淡的说道,出手却是愈加的凌厉。
苏白电光火石之间招出幽冥笛化作冥河才堪堪挡住罂粟妖姬。
“幽冥笛?”罂粟妖姬冷哼一声,“小丫头机缘不错,可惜了。”说着第二招已经在手中酝酿。
苏白的脸色有些惨白,恨罂粟妖姬的自私,“你这样对师尊和对待笼中的小鸟有何分别?你不过是将师尊当做你的宠物,若有一天你不喜欢了,又让师尊如何自处?罂粟妖姬,说到底,你也不过是自私……”
“你懂什么……”罂粟妖姬脸上愤怒愈盛,“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说着冷笑着看着苏白。手中出现了一根长长的银针……
在一边看着的夏沅泽明显眸子微缩,他突然跑下了床,赤着脚,拉住了罂粟妖姬的衣袖,轻轻的摇头,眼神很是坚定。
罂粟妖姬忽然一阵恍惚,她不得不否认之前的话,她其实更欣赏的还是那个冷淡疏离,冷面冷情,永远捂不热的夏沅泽,特别是那双坚定的眸子,让人沉迷。
其实在罂粟妖姬取出银针之时,苏白便是剧烈心悸,她知道,这一根银针绝对会要她的命。当然,她们两一个是生死危机,一个是心怀二处,她们都没有看到,在苏白开启手镯的防护罩时,一道透明的防护罩出现在苏白的身前,与她手镯开启的罩子完美的重合。
待到罂粟妖姬收回手,不仅仅苏白松了口气,某个在暗处的人也松了口气,不如如何,苏白不能死在这里……
也许是被苏白说中了心事,也许是夏沅泽最后的阻止,罂粟妖姬忽然就没有了杀苏白的心思,只是淡淡的看着苏白,说道,“你先在这里躲一躲,待会儿,我让你看场好戏。”罂粟妖姬春角微勾,犹如祸世妖颜。
这样的美丽,也难怪那些被罂粟妖姬宠幸过的男修竟没有一个愿意离开罂粟城,就算当初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送来,也很少有男修选择离开。毕竟罂粟城灵力浓郁,又在化神真尊的看护下,修炼之源又不缺,除了应付罂粟妖姬的宠幸,也没有什么不好,再加上,罂粟妖姬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妖精,和这样的真尊在一起,他们还有什么不愿意?
就在苏白藏好后不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二公子一身白衣,俊颜清雅,姿态风流,缓缓的走到了夏沅泽的身边。
也许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夏沅泽看见二公子并没有看见苏白那般反应大,他只是淡淡的抬头,看了二公子一眼复又低下头。
“我真不知道,尊者看上了你哪里,不过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也值得尊者花费这么大的心思?”二公子突然一步上前,狠狠的捏住夏沅泽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抬起头来让本公子看看你特别在哪里?”
苏白突然感觉身边一阵动静,只见罂粟妖姬冒火的看着二公子的手,眼中满是杀意,就凭这种人也配碰小泽?哼,她待会儿绝不会让他们好好的死去的,不折磨折磨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一番的动作?不然她要怎么为小泽立威?若不为此,这些蹦跶的小蚂蚱她早就解决了,她可不想小泽在自己的保护下还会出什么事。
“我等你们很久了,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罂粟妖姬缓缓的现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呆立的二公子等人。
第192章 清醒()
“尊……尊者?”二公子惊惶的看着缓缓走出的罂粟妖姬,尊者不是被引出去了么?怎么会……
“哼,蠢货,你以为你最近的小动作瞒得了我?”罂粟妖姬直接甩了二公子一巴掌,将人掀翻,“之前我不在的时候你伙同那几个贱人对小泽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罂粟妖姬看着二公子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情绪。
二公子这才感到了害怕,当尊者眼里没有你的时候,那便是到头的时候了……有时候,他真恨,他究竟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尊者不能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后来他开始慢慢的死心,没有谁能够得到尊者,他也一样。
可是——可是自从那个人来了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虽然尊者很恼怒当时此人的不识相,可是他还是从尊者的眼中察觉到了隐约的兴趣,他可以忍受尊者谁都不爱,但怎么忍受得了有人能够得到尊者?所以,他在尊者外出的时候伙同其他人给此人下了尊者的专属毒药,罂粟。他以为此人死定了,却没想到,竟会是这般的命大。
甚至,还得到了尊者全身心的宠爱,他不甘心——
“来人,将这几人给我拿下。”罂粟妖姬冷冷的说道,瞬间就出现不少的金丹修士,将二公子一行人围在了中间,“将其他的公子都给我叫来。”
“是。”
苏白疑惑的看着罂粟妖姬,完全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一会儿,各色男修,或妖娆,或清雅,或可爱,或阳光,尽数出现在了房间内。
“都来了?”罂粟妖姬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当初参与的人自己走出来吧,不要让我一一点名。”
众男修俱都面面向觎,唯有几人眼中闪过慌乱,他们一直以为尊者不知道那件事,却没想到尊者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想要等到今天才发作。为的是帮那人立威?心中涌出一片苦涩,到底,尊者还是真的动心了,不然不会为那人做那么多……
“不出来?”罂粟妖姬声音带着一丝的玩味,“需要我亲自来请是么?”话中的冷意让在场的不少人都瑟缩了下,罂粟妖姬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若真是惹火了她,那将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以罂粟妖姬话音刚落,就走出了几个男修,他们俱都低着头,不敢再看罂粟妖姬一眼。
“怎么?怕了?”罂粟妖姬妖媚的笑了几声,声音突然就冰冷下来,她看着其中的一个男修,突然红棱飞出,瞬间,这名男修就身首分离,唯有金丹被收到了罂粟妖姬的手中,她淡淡的看着这枚金丹,直接就将金丹放入了一个小瓷瓶,才刚放入,里面就传来悲惨的叫声,罂粟妖姬环视一周,淡笑,“若是有谁还有异心,那么此人便是你们的结局,懂了么?”
“尊者,我们绝不敢有异心。”众人只觉冷汗淋漓,根本不敢有一丝的不满,在罂粟妖姬的手中,她想人生便生,她想人死便死。
“好了,你们留下,其他人下去吧。”罂粟妖姬淡淡的吩咐道,看着留下几人的眼中淡漠无情,“那是谁的主意,说。”
“是——是二公子。”突然有人如此说道。
“对,就是二公子,尊者,我们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求尊者饶命,求尊者饶命……”其他人也就顺势推到了二公子身上。
二公子一阵惨笑,他自知此事难逃,可是——他也不会让他们得意的。二公子突然上前,对着夏沅泽的口就扔了什么东西进去,然后直接被罂粟妖姬的红棱撕成了碎片,当然,他的元婴自然没有逃出来,他刚想自爆,便被罂粟妖姬给拦住了。此时的二公子已经豁出去了,他完全不怕自己接下来将会面对什么,他只知道,那人,要清醒了。
因为,他刚刚喂给那人的,是罂粟的解药。
他跟着罂粟妖姬最久,所以他有罂粟之毒,更有罂粟妖姬亲赐的解药,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特别的一个,却原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小泽——”罂粟妖姬扶住失去意识倒下的夏沅泽,直接输送灵力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苏白自然也从暗处走了出来,她不顾其他人的惊讶,直接上前查看师尊,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那个二公子给师尊下毒了?为什么人突然就失去了意识了?
罂粟妖姬的脸色很难看,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她眼底深处的惧意,她已经知道小泽服下的是什么了。但是,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真正的小泽。要不要……
“尊者,怎么回事?”苏白的声音及时拉回罂粟妖姬的理智。她的内心深处原来是不愿意这么做的。
“无事,他给小泽服用的不过是一些丹药。”罂粟妖姬举重若轻的回道,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若是小泽清醒了,会不会……恨她?
“咳咳——”夏沅泽原来青白的面容微微好转,突然面色一阵绯红,哇的一下,夏沅泽吐出一大口的黑血。
“毒血?”苏白有些惊喜,“师尊这是因获得福,要好了?”
“是。”罂粟妖姬有些紧张的捏紧手,死死的看着睫毛微动的夏沅泽。
夏沅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他一直浑浑噩噩,仿佛是在梦中一般,如今,他才是真正的清醒。
一睁眼,便是罂粟妖姬。夏沅泽的神色有些淡,“是你。”
“小泽,我……”罂粟妖姬看着夏沅泽冷淡的面容,突然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含光多谢罂粟尊者的救命之恩,但尊者所提之事请恕含光不能答应,若是有别的在含光能力范围之内的事,还请尊者尽管吩咐,含光决不推辞。”夏沅泽挣扎着起身,平静的对着罂粟妖姬说道。
“你——”罂粟妖姬一看到夏沅泽冷淡疏离的眼神就很愤怒,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不过是解了毒,为什么一个人的差异会变得这么大?
“不知尊者还有何事?含光有些累,怕是无法招待尊者了……”夏沅泽表情淡淡的送客。
罂粟妖姬突然冷笑了几声,“小泽在说什么混话,今天可是我们的双修之日……”
第193章 配不上()
夏沅泽以为自己幻听了,双修?
“怎么,不信?”罂粟妖姬脸色更加的冷凝,她也说不清心中的那股怒意是从何而来,她只知道,她很不喜欢看到夏沅泽此时的表情。
“尊者莫要拿我开玩笑了。”夏沅泽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便不再多说一言。
罂粟妖姬有心想要和夏沅泽多说几句,她知道,小泽心中对她有诸多的误会,但是……小泽根本就不听她所言。她心中有气,却偏偏无法发作,罂粟妖姬脸色变幻,最终还是退了出去,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瓷瓶。
苏白觉得,二公子应该要倒霉了,尊者的怒火,不是那么好承受的啊。
“你怎么会在此?”夏沅泽在罂粟妖姬离开之后方才对苏白问道。虽说仍然冷着脸,可是苏白明显感觉到师尊回温了不少。
“师尊,你还记得之前的事么?”苏白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问道。
“之前的事,发生什么事了么?”夏沅泽淡淡的反问,随即看着苏白微微皱眉,面色有些严肃,“你怎会修炼邪术?”
苏白一惊,她不知道师尊是如何看出的,但是修炼邪术是事实,她低下头,不置一词,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年的事又该从何说起?
“罢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但是你要知道,既然你修炼了邪术,万元宗便再也容不得你了,这正道修仙之地也无法容你,今后,你又将有何打算?”夏沅泽轻叹一声,看着苏白淡淡的说道。
“师尊,你……你不要我了么?”苏白抿抿唇,轻轻的问道,却又后悔自己问出了声,若是师尊说是,她难道就此离去,就此与师尊为敌?
“说的什么混话?什么时候我说要把你逐出师门了?”夏沅泽面色淡淡,“这次我若回去,你便不用随我回去了,你要想好了,之后你将成为散修,而我便再也护不得你了。”
“我……知道。”苏白低着头应道。
“嗯,你回去罢。”夏沅泽摆摆手,沉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