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风轻羽接过那璞玉,向夜如玉招了招手。
夜如玉目送着师徒两人离开,依依不舍的关上房门,那块玉,她临死前将其藏好,才没有被当时的妃子拿走。
“一定,一定要送到我夫君手里,拜托了。”
夜如玉倚在床边,继续吹起那牵动人的笛子。
“师父,先皇的陵墓你知道在哪里吗?”
风轻羽手里攥着那块玉,问道。
“不知道在哪,你也居然敢答应那怨灵。”
帝无倾微微挑眉,他家徒弟是有多不靠谱。
“哈哈,反正师父知道在哪里嘛。”
风轻羽这个专业马屁精。拍自家师父的马屁已经上瘾。
“那为师不得不带你去咯?”
帝无倾嘴角含笑,被徒弟依赖的感觉真好。
“师父英明。”风轻羽不忘拱了拱手。
帝无倾狭长的眼眸半眯,缓缓道:“世代皇帝的陵墓都在帝皇陵里,就在皇宫的后山,为师带你去便是。”
“谢谢师父。”
帝无倾扫了她一眼,向天空吹了一声口哨,不久,一只巨大的白色大鸟向五楼的方向飞来,引得无数目光。
“要为师抱你还是。。。。”
“徒儿自己可以上去。”没等帝无倾的话说完,风轻羽连忙打断。
帝无倾点了点头,突然身子浮空,下一秒,他便稳稳的站在大鸟背上。 广告
“好快。”连以敏捷身手为傲的风轻羽都不经暗道。
“轻羽,过来吧。”
帝无倾站在鸟背上,向她招了招手。
风轻羽摸了摸鼻子,她师父绝对是故意的让鸟飞的那么远摆明在欺负她
她一声轻哼,看来要动用真功夫了。
只见风轻羽翻身一跃,脚踩着围栏而凌空,光是跳,是跳不到鸟背上的,一条坚韧的细线从她手中无声飞出,系在了大鸟的爪子上。
风轻羽嘴角轻勾,手中不知什么机关被按动,只见啪嗒一声,细线突然缩短,风轻羽顺利抓到鸟爪,以力借力,爬到了白色大鸟的鸟背上。
“师父,我过来了。”
风轻羽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帝无倾含笑的眼眸扫了她一眼,接着只留给她一个胜雪的背影,他一招手,白色大鸟似乎接受到了什么指示,连忙拍飞翅膀,飞向天际。
天下无人不知白色大鸟便是大祭司的坐骑,云起城的百姓无一跪拜着,瞻望着。
风轻羽微微扶额,她家师父这么招摇真的好吗?他们现在可是去挖人坟墓
高空之上,风轻羽俯视着下面的一切,不由得感叹道:“人在这万里高空看下去,还真是渺小。”
“确实,神妖仙魔人鬼之中,人的力量是最薄弱的,人心也是最容易被操控的。”帝无倾挑了挑眉,看了风轻羽一眼,接着道:“但人也是六界之中七情六欲最丰富的,有喜有悲,百味人生。”
风轻羽微微点了点头,看向手中的碧玉,夜如玉不正是为情所困,才化为怨灵吗?
那个白色出尘的身影就站在她的前面,风轻羽淡淡一笑,向前走了几步,与他并肩。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必会修炼成仙,与师父携手笑看天下
“到了。”
白色大鸟越飞越低,只见一座阴气四起的大殿离他们也越来越近。
风轻羽率先跳下鸟背,稳稳落地。
帝无倾眼里含笑,看来他家小徒弟还是太害羞了呀。
师父俩人一高一低进入了帝皇陵,所谓帝皇陵,就是在皇宫后面一片郊外树林里。
“风水宝地,不过如此。”
帝无倾眼眸慵懒的半眯着,要不是徒弟有事要来,他才不到这种阴气极深的地方reads;。
风轻羽不语,突然停住脚步,看着面前排列着的牌位,估计是列位皇帝的牌位了。
“师父,先皇的陵墓在哪?”
风轻羽注意到,夜如玉说的是陵墓,而不是牌位。
“后面。”
帝无倾指了指牌位后面的那扇门。
风轻羽点了点头,拉着帝无倾一起进去。
帝无倾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跟着,他凛然的仙气,与这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森之气那是格格不入。
就在风轻羽身后,一个淡红色的气体出现,隐约看得见那是一个人形。
帝无倾狭长的眸子眯起,轻声道:“一个小鬼也想惹本座的人,滚。”
那淡红色的气体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连忙飘走,不敢再有附身在风轻羽身上的想法。
“师父,你刚才说什么?”
风轻羽转过头来,问道。
帝无倾语气变柔,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听错了。”
风轻羽不在发问,师徒俩进入那了扇门,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山明水秀,树林茂密,巍峨的大山,天然的陵墓场。
“这便是历代皇帝的身葬之处,帝皇陵,那个,便是先皇埋葬的地方。”
帝无倾指了指一个洞口,洞口下面是不长的楼梯。
“师父,你就不要进去了。”
风轻羽是个有分量的人,要高贵如斯的师父陪她挖人祖坟?别逗了,她会有罪恶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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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145章 怨灵3()
风轻羽说完,便抽出腰间的匕首,小跑着向那洞口前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帝无倾的视线内。 :
洞口十分幽静,但好在不算太深,随着楼梯走下,在一个拐弯处,便进入了无比宽敞的内室reads;。
风轻羽摸了摸鼻子,内室中央是一尊棺材,墙壁上雕刻着祥龙,无数价值连城的陪葬像废弃物一样,堆在一旁。
“也不等等为师。”
帝无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风轻羽转身一看,师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我这不,不想让师父沾上这污秽之气嘛。”
“算你有理,把玉交给先皇吧。”
帝无倾目光看向中央那尊棺材。
风轻羽点了点头,一把匕首在手中挥舞,她重生前也接过几个盗墓的工作,脸上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只是一脸淡然。
帝无倾狭长的眸子半眯,看着自家小徒弟在那尊棺材上动功夫,不禁感叹,那个
君撼天也有够倒霉的了,儿子女儿都被他家徒弟杀了,现在祖坟也不被放过,风轻羽利索的手法以及略略兴奋的表情,哎,他家小徒弟的性真是恶劣到了某个极点。
“师父,你看这里。”
风轻羽指了指棺材上的缺口,那凹凸不平的缺口,与玉的形状一模一样。
“放进去吧。”
帝无倾饶有趣味的勾了勾下巴,他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风轻羽点了点头,是师傅的意思是没有危险,那她就不用蹑手蹑脚了。
只听啪嗒一声,那块玉被风轻羽塞入那个缺口。
四周的景致突然变幻,像是电影的幕布,如同走马灯一般在风轻羽四周环绕,而那些幕布上的主角正是夜如玉
“师父,这是?”
风轻羽向帝无倾的方向后退,眼睛盯着身边的一幕幕图片reads;。
“别怕,这是那个怨灵生前的事情,只怕那个怨灵要和先皇表达些什么。”
帝无倾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风轻羽牵着帝无倾的手,看着身边的景致不断变幻,如同身处在电影当中。
一团烟雾状在棺材上方凝聚。
“冥界最近和人间的往来很是频繁啊。”
帝无倾不冷不淡的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如玉,如玉,你在哪里?”
那团烟雾状的东西发出声音。
“你是先皇?”
风轻羽看着那个烟雾状渐渐化为人形,发出了疑问。
棺材上空的烟雾俨然化成了一个面容庄严而灰白的中年男子。
“尔等臣民,敢质疑朕的权威?吾刚才看到了如玉,还不快把如玉交出来?”
中年男子语气微微激动。
“陛下,好久不见。”
帝无倾狭长的眸子半眯,嘴角有意无意的笑着。
“参见祭司大人。”
烟雾状的先皇连忙俯身。
“她是本座的徒弟。”
帝无倾指了指风轻羽。
“原来是祭司大人的徒弟。”
先皇语气放柔了些许。
“陛下,这次前来打扰是因为如玉娘娘拜托我将那块玉交给你reads;。”
风轻羽一脸温和,说到底面前的是百年前的皇帝,虽然已经是死去的皇帝。
“如玉,如玉不是死了吗?朕刚才看到她了,也听到她和我说的话,是朕对不起她。”
这个英明了一世的男人最问心有愧的就是对不起他的心上人。
“陛下,民女已经完成了娘娘拜托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民女就先行告退了。”
风轻羽说着便要离开。
“等等,你先告诉朕如玉现在在哪里?”
先皇是灵魂状态,轻易的就透过风轻羽的身体,飘到她面前。
“如陛下所说,如玉娘娘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风轻羽的声音如大钟一般,一字一字的敲击着先皇的内心。“也对,朕,朕其实也已经死了四十年。”
先皇语气低落,不得不承认这个无力的事实,死去的人是没有未来的。
帝无倾拉着风轻羽的手,准备离开帝皇陵。
“你有办法从如玉那里带出东西给我,那朕可以拜托你告诉她朕已经知道了一切,是朕冤枉了她。”
先皇说话的语气不像是拜托人,更像是强制性的命令。
“民女的好处?”
风轻羽不客气的反问道,她可以看着夜如玉是个可怜女子的份上帮助她,但对于面前同是怨灵的先皇,她不动于衷。
“朕的陪葬随便你拿”
“那民女就不客气了。”
风轻羽拱了拱手,心里暗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帝无倾眼里含笑,淡淡的看着他家小徒弟捞人油水reads;。
“不过,还是少了点啊。”
风轻羽摸了摸下巴,这些陪葬她完全可以自己拿走,亏本的生意她可不想做。
“既然这样,那朕只好把这个给你了。”
先皇没有想到死后会被一个小丫头步步紧逼,但有求于人家,也只好忍气吞声,他将棺材打开,拿出了一块半透明的水晶,递给风轻羽。
风轻羽接过后,抬起头看了看帝无倾,先皇死后都放在棺材里一起合葬,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但她还是习惯性的问一下师父。
帝无倾面具下的脸嘴角微扬,淡淡道:“这倒是个好东西。”
“祭司大人慧眼识珠。”先皇不忘恭维一下。
“轻羽,知道女娲吗?”帝无倾问道。
风轻羽点了点头,“知道,女娲乃大地之母。”
“这东西,便是女娲的眼泪,当年女娲丧女,落下了一滴眼泪,化为固体落入人间。”
“女娲的眼泪有什么用?”
风轻羽拿起那块透明水晶,仔细瞧着。
“还记得为师给你的海螺吗?把女娲之泪的仙气注入之后,就可以无限次通话了。”
帝无倾说着便摘下风轻羽的海螺吊坠,同时也把自己的海螺吊坠取下。
他把那块透明水晶蕴含的仙气激发,缓缓引入海螺之中,之后再帮风轻羽戴上,也帮自己戴上。
“太好了。”
风轻羽看着胸前的吊坠,淡然一笑,这次真的变得比现代手机还方便的通话器了。
师徒俩在先皇的注视下离开帝皇陵,当然,风轻羽还带着价值不下千万的陪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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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第146章 凤凰涅槃()
巨大的白色大鸟上,风轻羽将获利的陪葬堆在鸟背上。
帝无倾站在前面,背对着她,一袭白衣随风翻飞,如墨般流畅的黑发也懒懒的只用一条白丝带系起。
“这色泽,这质,真不愧是皇帝的东西。”
风轻羽笑眯了眼,拿起一个蓝宝石戒指,细细端详着。
白色大鸟飞得比刚才来时慢了许多,是因为某个没有节制的小丫头把搜刮的陪葬都倒了出来。
帝无倾胸前的海螺吊坠突然闪了闪,随即传来声音:“师父,你的手臂怎样了?”
他不语,只是笑了笑,转过身,风轻羽正拿着海螺吊坠和他说话。
帝无倾随即也拿起胸前的海螺吊坠,轻启薄唇,道:“感觉有点疼,有点痒。”
风轻羽微微蹙眉,问:“是不是骨质在长呢?”
“也许吧。”帝无倾用着海螺与她对话,明明俩人的距离不远,却喜欢用这种方式。
风轻羽望着远处美得天怒人怨的师父,日落的暮光洒在身上,像是渡上了金纱,微微牵扯的嘴角表示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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