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很是香艳,二人却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地上,一个美女赤果果地躺在地毯上,身上捆着红色的绳索,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手持燃烧了一半的你猜是什么,美女皮肤上,不少蜡液凝固的痕迹。
一把手抢,果然就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不过,赵瑾先行一步,又一滚,抢到手了,抢口指向肥头大耳男。
“你们什么人?”肥头大耳男倒是没有慌张,皱眉问,他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只是上身赤膊。
“要你命的人!”赵瑾冷声道,二话没多说,居然直接扣动了扳机。
我有点懵,本来准备了好多台词,这下倒好,全用不上了,你好歹让敌人知道你是谁啊!
“嗷!”那个躺在地上的美女尖叫,想逃走,但因为绳索束缚,只能原地打滚。
赵瑾抢口下压,又开了两抢,美女GG了。
这手段也太干脆了些,等我反应过来,赵瑾已经把抢插进腰带,向我这边走来。
咚咚,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可能是大老婆闻声赶来。
赵瑾又要拔抢,我压住了她的手,摇头,赵瑾出了房间,一声闷响。
等我出来,但见那个大老婆两眼翻白,正靠着墙向下滑坐,墙上一米六左右的位置,一大滩血。
“你下这么重的手干嘛?”我不满地问,她是无辜的。
“他杀我师父一脉十三人,我只杀他三人,算便宜他了!”赵瑾冷漠道。
“妈,怎么了?”楼下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
赵瑾闻声,又要下去,我赶紧抱住她:“够了!走!”
“哼!”赵瑾气愤,冲楼下喊道,“臭丫头,你给我记住……呜呜呜。”
我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阳台,二人纵身而下,又翻身出了别墅。
“你拦着我干嘛?”赵瑾扯下面巾,皱眉道。
我啪地给了她一耳光,把她打蒙了。
“你给我记住!”我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别连累其他人,对生命,要有最起码的敬畏!懂吗?”
“呵呵,”赵瑾冷笑,“你凭什么教训我?小白脸一个,你杀过人吗?”
“我杀过的人,何止百倍于阎小山。”我淡淡地说。
“切?”赵瑾撇嘴,“吹牛谁不会。”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疼不疼?”
“疼也不用你管。”赵瑾打开我的手,努嘴,转身,又跳出别墅区,向那家西餐厅走去。
我回头看了看阎小山别墅二楼,隐约能听见孩子的哭声,我不忍见,也纵身跃出别墅区,紧追几步,和赵瑾并肩,这页,就算翻过去了。
回到西餐厅,因为行动迅速,牛排还没冷,也因为杀三人事件,搞得原本温馨带着点小浪漫的气氛也不见了。
“还喝不?”我问,怕她没了兴致。
“喝,干嘛不喝?”赵瑾还在生闷气,抓过一瓶汾酒,拧开盖子,墩在我面前,又把另一瓶拧开,举头就灌,可只灌了两口,她就辣的呛出了眼泪。
我白了她一眼,将白酒倒进红酒杯,一人二两,把杯子递给她:“长夜漫漫,咱慢点喝。”
赵瑾默默端起杯,和我碰了一下,喝下一大口,又辣的皱眉。
我也喝了一口,本以为不会怎样,没想到也被呛到了,顿时泪流满面:“这特么是酒精吧?”
赵瑾哑然失笑:“这是杏花村60度原浆。”
我看看瓶身,还真是,之前点酒的时候,没注意度数,就看价格了,点最贵的,2888一瓶,没想到这么辣。
“要不要换红酒?”我皱眉建议。
“不要,这么贵的酒,难得喝一次呢!来,师兄,干了这杯!”赵瑾的状态恢复过来,跟我碰杯,硬生生喝下,赶紧吃点牛排压一压。
两杯下肚,赵瑾脸色已然红扑扑的,偶尔还流一点鼻血,小模样俏皮又可爱。
“师兄,你真杀过那么多人啊?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赵瑾醺醺地问。
“当兵的。”
“当兵?特种兵啊?”
“不是,雇佣兵,在海外。”我又给她倒上一杯。
“哇,真的假的?”赵瑾笑道,“我看过不少兵王小说,讲的都是海外雇佣兵回国的事儿,那都是真的吗?”
“我也看过些,艺术加工得太过了,其实没那么邪乎,我的战斗力还不如你呢,已经算是兵王中的佼佼者了。”我笑道,不得不佩服那些网络小说作者,可真鸡把能编呐。
“给我讲讲呗。”
“你先喝了这杯。”我说,赵瑾不犹豫,一口喝下,饶有兴致地听。
英雄的故事,总是能得到女生的亲睐,强如赵瑾,也是如此,毕竟她所经历的江湖,和佣兵所经历的生死场的残酷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边讲边喝,很快,两瓶白酒喝光了,上文说过,汾酒虽烈,却不容易醉人,继续喝,赵瑾选择啤酒,又喝了大概五瓶,赵瑾终于开始说胡话,语无伦次。
“行了,咱们走吧。”我说。
“去哪儿啊?”赵瑾嗲声嗲气地问。
“找个地方休息。”
“不……不要,你该占、占我便宜了,嘿嘿,师兄,我知道你、你是怎么想的。”赵瑾媚笑道。
我没理会,扶着她出了西餐厅,打车,去离这里比较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等进了房间,赵瑾躺在床上,直接睡了,看着她玲珑的曲线,我一边抽烟,一边琢磨,是等她缓过来一些,还是直接这么上了呢?
正犹豫,赵瑾慵懒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直勾勾地进了洗手间,一件又一件衣服扔了出来,旋即,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是不是装醉?
我过去,轻轻把门带上了,关门的时候,赵瑾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先是惊讶,继而惶恐,再然后,则是暧昧,看得出来,她至少对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和她讲故事有关。
我坐回床边,给林雪漫打电话,她说已经到了山城,正在跟宋小宝吃饭,谈公司的事情,我问她,有否周天纹的风声,林雪漫说暂时没有,京城那边,非常平静。
刚挂电话,胖哥电话进来,却是七七。
“怎么了,都半夜了,想我了啊。”我笑道。
“谁想你了,”七七嘤咛一声,“你在哪儿?”
“酒店。”我说。
“我想视频,可以吗,想……看看你。”
“好。”我高兴地挂了电话,还说没想我。
很快,“胖哥”的微信发送视频申请过来,我点击接受,七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冲我抿嘴笑。
我正要说话,突然,身后传来开门声,我回头看,不好,赵瑾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而且正对着手机摄像头,我赶紧变换手机的角度,然而,七七却看见了,皱眉问:“谁在你房间里?”
“啊……那个,是苏左。”我尴尬笑道,七七已经知道了我和苏左有过关系,估计,不会生太大的气。
“她不是左左!”七七笃定道,“到底是谁?”
“师兄,你快去洗啊。”赵瑾没发现我在使用手机,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声音贼甜。
七七那边,把视频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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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闻人双行()
我再发过去视频申请,显示无人接听,又打电话过去,不在服务区?
想了想,应该是七七直接把电话给摔了,才会导致这种结果。
“师兄?”赵瑾叫我。
我有些沮丧,有些生气,但再怎么说,气也撒不到赵瑾头上,她连七七是谁都不知道,我勉力笑笑,看向赵瑾,她只裹着一条浴巾,眼色迷离地望着我,见我看她,赵瑾羞涩低下头,挪步到床边,坐下,静静等待着。
“我去洗。”
“嗯。”赵瑾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进了洗手间,我又尝试给七七打电话,还是不通,我忽地想起,我好像有胖哥他媳妇的电话,输入“嫂”,还真有,胖嫂(然而她并不胖),赶紧打过去,铃响好久,才被接听。
“嫂子,是我,江山,我哥呢?”我问。
“嗯?”胖嫂迷糊糊的声音,“在仓库那边吧。”
“嫂子,麻烦你过去一下,把你电话给他,他电话好像没电了。”
“噢,好。”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脱衣服洗澡,一边冲,一边盯着手机。
大概两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我关了水龙头,擦擦手接听。
“兄弟!不、不好了!程小姐跑了!”胖哥的声音。
“怎么回事!”
“她用手机把我给砸晕了刚才!”
“手机都能把你……”我哭笑不得,“往哪儿跑了?”
“不知道啊。”
“算了,跑就跑了吧,你别管了,脑袋没事吧?”我无奈地问,看来手机失去信号的那一下,就是七七在攻击胖哥,已经过去三、四分钟,人早跑没影了。
“我没事,兄弟,对不住啊,这点小事儿都没办好。”胖哥表示歉意。
“别说了,胖哥,没事,等我到了找你喝酒。”我又安慰了他两句,挂了电话,马上打给林雪漫,告知此事,雪漫说,主人你别管了,交给我,天亮前一定把她找到。
我挂了电话,坐在马桶上,越想越觉得七七负气出走会有危险,不行,不能再在大童耗着了,既然闻人没法传给我真气,我还不如先去山城。
但眼下最紧要的事情,莫过于先拯救赵瑾。
想到这里,我快速洗完澡出来,赵瑾已经进了被窝,我也没有废话,关了灯,摸上床,就当她是苏左,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成章,赵瑾全程不说话,只发出几个固定而重复的音节,我还记得闻人的话,得让她到达那个两次,为稳妥起见,我故意憋着,让她一口气到了三次。
三次后,赵瑾晕了过去,我尝试探视她的真气,还是太强,没办法进去,我便给召鸿打电话,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钟,召鸿接听,问干嘛,我把酒店地址告诉她,让她来接收赵瑾。
“你要去哪儿,首长?”召鸿问。
“山城。”
“啊?这就走啊,还谁一起去?”
“左右,让她们白天再去,我着急,你把你那个保时捷开来,借我用几天。”我说,航班的话,还得等到白天的上午十一点才有,等到山城,都该下午两点多了,还不如开车去。
“是,首长,我这就过来。”
我坐在椅子上抽烟,因为刚才只办事儿,没把事儿办完,看着床上横陈的赵瑾,心里痒痒的,真想再来一次,但我怕她身体吃不消,强忍了二十分钟,走廊传来敲门声。
我过去开门,召鸿进来,把钥匙给了我。
“你黑眼圈挺重的,”我摸了摸召鸿脸颊,“就在这儿跟瑾儿睡吧,天亮了再回家。”
“嗯。”召鸿抿嘴点头,过去床边。
我出来,临关门的时候,好像看见床上的赵瑾醒了,她看我一眼,我没心软,假装没看见,关上门,乘坐电梯下楼。
路径,刚才在酒店房间,我用手机查过了,从大童到山城,大概1200公里,凌晨三点出发,预计中午过一些便可以到达。
召鸿的保时捷911就停在楼下,我点着一支烟提神,按亮钥匙,开门坐进去。
“哎妈!”吓我一跳,闻人居然坐在副驾驶里。
“干嘛,一惊一乍的!”闻人问。
“师父,你怎么来了?”
“这玩意怎么用?”闻人指着导航,皱眉道,上面显示的是山城地图,可能是她要帮我设定导航路线,未遂。
我设好了导航,闻人点头:“换位置,我开,你一夜没睡,好好休息。”
“师父,你真能行吗?”我问,怕她不会开,或者开不好。
闻人白了我一眼:“为师十四岁就会开车了。”
说完,她起身,从中控台钻了过去,我则从下面往副驾驶钻,空间狭窄,我俩被卡在中间了,闻人“啧”了一声,扭动腰肢,蹭得我这个尴尬啊,在赵瑾那儿尚未熄灭的浴火,马上升腾起来。
终于过去,两人互换位置坐下,闻人打着火,瞥我一眼,回过头去,又转头过来,盯着我那里,嘴巴微张:“你怎么了?”
“那个,额,没事。”我往后缩了缩,却掩盖不住。
“你没破掉瑾儿的阳气?”闻人皱眉。
“破了。”
“几次?”
“三次。”我说。
闻人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可你,为何还是这么亢奋?”
“我破了瑾儿的阳气,可我自己还没,释放……”我挠了挠头。
“哟,三次了还能这样,蛮厉害的嘛。”闻人挑挑眉毛,挂档起步,油门直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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