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与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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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草与烈酒-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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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烈与肖扬错身而过,肖扬从没那么难受过。他一直对他哥很好,有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他,可他却还是看不上他。

    往事历历在目,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儿。

    肖烈的烟头儿快烧着手了才回过神来。

    一辆公交车停在面前,他左掏右掏,兜里刚好有硬币。

    好多年没坐公交车了,这车终点站就是木屋。只不过路途远,得花费40分钟的时间。

    他个子高,车上的座椅有好些他都坐不舒坦。从后头换到前头,总算换到了一个能伸开腿的地方。他『揉』了『揉』膝盖,痛感没了,只有些发木的感觉。许是刚才下楼的时候走急了,别了一下。

    回去得让卫澜给按摩按摩,她可是个很尽心尽力的护工。怎么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公交车折腾到终点站,车里只剩下他一个乘客。他下了车,司机也下班了。

    车子走远,周围很快安静下来。

    多年前的一个晚上。肖烈也是坐着这班公交车,去了那个烤地瓜摊位。

    他一口气跑到那个女人面前。那个女人看着他,问他要不要买地瓜。

    他用了一生所有的力气问她,“你是不是我妈?你是不是我妈?”

    那个女人愣住了。她盯着他,一直盯着他。

    在那一瞬间,肖烈想好了。只要她说是,他就原谅她,再买她一个地瓜,以后天天都来买。不要他的事,以后再问她,她是个好心人,肯定会告诉他一些他小时候听不懂现在能听懂的话。他不怕等。

    可是那个女人看着他,最后收回目光,摆弄了几下她的烤地瓜。

    “这谁家孩子啊?找不着家了?饿了?”

    她从铁桶上拿了一个烤地瓜下来给他。

    肖烈难以形容当时那种感觉,他痛得心如刀绞。他一步步后退,他感觉自己走不了直线了。

    “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为什么把我扔了?”

    那个女人的地瓜掉在地上了。可她没有去捡,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肖烈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他想着,回去一定要把照片撕掉,就像从来都没见过一样。可那张照片到现在还放在他的旧钱夹里。那个钱夹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么一张泛黄的照片。

    肖烈回到木屋,木屋的窗户一扇扇都亮着,卫澜的房间也亮着灯。

    他在外头抽了一根烟,径直去了卫澜房间。

    肖烈在卫澜的小椅子上坐着,让她给他『揉』『揉』腿。

    他等着卫澜拒绝的话,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把肖烈的腿搭在她的床上,这个高度方便她用力。

    过去在医院,她就经常这样给他按摩。

    他让她干什么她都干,很好用。

    肖烈把腿收回来。卫澜还没按完,不过他收了,腿差点儿扬到她脸上。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

☆、第34章() 
卫澜房间里东西太少; 少得可谓什么也没有。只能睡个觉; 吃个饭。想找个由头忙起来,都是很难的事。

    她只好在抽屉里翻来翻去; 里面没什么玩意,翻了几下就底朝天了。

    他还不走,她想撵人了。

    话还没等说; 他又有新指示。

    肖烈往她旁边一坐; 碰碰她的肩膀。

    “喂。”

    卫澜默默翻个白眼,“干什么?”

    他指着自己的头,“帮我按按。”

    “你自己按。”

    “我自己按还要你干什么?”

    他抓过她的手。

    卫澜被他闹得坐不住; 一百个不情愿地站到他面前。

    “五分钟,然后你就出去!”

    “还讲上条件了,按,按舒服了再说。”

    他眼睛一闭; 做好准备享受。

    就这么闭眼睛了,就不怕她出什么幺蛾子害了他?

    他好像听见她的心声,睁开眼睛。

    刚好她的手提在半路; 倒像是要去掐他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姿势?”

    “按摩就这个姿势,你按不按?”

    “来。”

    他抓起她的手; 放在自己的头上。

    “按!”

    “那你把眼睛闭上!”

    “干吗,还怕看啊?”

    “你不会是怕我趁机杀掉你?”

    她的表情阴沉。

    “就你?”他不屑状笑一笑。

    “你到底按不按?”

    “按。”

    “眼睛闭上; 不然我就不按了。”

    肖烈只好闭上眼睛,任她摆布。

    头皮,太阳『穴』; 眉间,她都帮他按了。

    说实在的,他的皮肤算不错的。

    “你用面膜么?”卫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么奇怪的话的。

    肖烈睁开眼睛,果然像在看个神经病。

    “看来是没用过,你不知道么,男人也可以用面膜?——不过,你不用也没关系,皮肤挺好的。”

    他盯着她,她又没法做了。

    “夸你也不行?眼睛闭上。”

    她专注地给他按摩,两个拇指在他的眉骨上轻轻刮了几下。

    “有没有人说你眉『毛』长得好?”她忽然发觉他值得夸的地方还是不少的。

    他没答。

    “应该被人夸习惯了,长得好看的人一路被人夸到大,听见了也跟没听见似的,麻木了。”

    她的动作一停,因为他又睁眼了,“你看着我干吗,我夸你呢。”

    这个角度看他,他的眼窝更深,鼻梁更挺,五官轮廓像精雕细琢的一样。

    她双手『揉』进他的丝滑发间,想起一句话,应该是个歌名——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她从未这般伺候过中恒,不是不爱他,而是没有机会,从未想过要做这些。

    “肖烈。”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却迟迟没有下文。

    她有千头万绪想要说,但倾诉对象不该是他,内容也不太合适。

    她只叫了他的名字,罢了罢了。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划到了他的眉间,鼻梁。心灵的窗口开在她眼前,可她看不进去,他的禁地守卫森严,不知道是不是真地有人进去过。

    手腕忽然被他捏住,他许是不喜欢被人这般摆布抚『摸』。他们又不是情侣,搞得那么情意绵绵的确不太合适。她不是故意的。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只有肌肤相触的地方在深情告白。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别的男人,这种事不用我说。”

    卫澜目光闪烁,垂下眼睛,“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的女人?”

    他并未正面回答,

    “还在使『性』子,这个气还没过去?”

    “谁跟你生气,我没时间。”

    卫澜坐到一边,距离他最远的位置,但仍在同一张床上。

    肖烈伸开发酸的腿,闲来无事就想捅捅她的腰。

    “哎,怎么做你能不生气?”

    “我没生气。”

    “这还叫没生气?”

    他的手在她后背停了很久,后背和腰是她所谓的敏感地带。可怜中恒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却被肖烈『摸』得一清二楚。

    卫澜扭身争辩,“别闹了。”

    不说还好,这句话竟有娇嗔之嫌。

    他的手绕蹭到她腰侧,一使劲就把她拽进怀中。

    卫澜倒在他怀里。

    “小心气太多我不要你了。”他像在说情话。

    “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

    “难得最近听话,要扔也不会是现在,放心。”

    这种话也能说得情意绵绵。

    他们相拥而吻,好像不愿再等了一样。

    人的欲望,真可怕。

    吻太久,容易失控。

    但他们的身体更加喜欢彼此,总是要往一块儿贴,贴得严丝合缝,不留空隙。

    她的双手恣意游走在他的发间,中途被他一手锁住固定在墙上。

    怪哉怪哉。他竟然这么了解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迷』醉。意『乱』情『迷』之时,她想过,或许再也不会有谁能这般知道她要什么了。

    这种想法令她感觉羞耻,却也兴奋。

    两人胶着之时,卫澜感到了强烈的危险信号。以往,他未曾动过她的衣衫,亲热也都循序渐进有个度。今次,他愈发有跃跃欲试的意思。

    一声响,她的牛仔裤拉链被拉开了。

    下面要来的是什么,她当然知道,她本能去挡,但是……

    肖烈『摸』到异样,“不是……又来?”

    是的,她来那个了,第三天。

    别人怎么样她不清楚,每逢来那个前一天与第三天都是她最不正常的时候,欲望的叫嚣太强烈。

    “什么叫又?我又不能控制,好像我故意的一样。”她微微喘息,呵气如兰。她努力拉起裤子,屡屡不能成功。

    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是欲望在激烈交织。

    他还在『摸』,卫澜捶了他一下,“你别动了。”

    “口是心非。”

    “叫你别动就别动!”

    “好赖不知,我这是在帮你,对你刚刚给我按摩的答谢。”

    “肖烈,你够了。”

    两人胶着依然,卫澜的娇嗔愤怒怎能到位。她双手再被扣,动弹不得,几乎认他摆布。

    “我不够,你也不够。”鼻尖贴着鼻尖,在她唇边说话。

    “肖烈!”

    “别叫了!”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动来动去。

    “最近我对你太宽容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这当旅馆了,我呢,提款机?”

    他一一细数她的罪状,翻起旧账。

    卫澜被他折磨得很难受。

    这辈子从没这般受辱,可她的身体却比她还可耻,爱惨了肖烈的身体,才让她这般欲拒还迎。

    是最后的自尊使她低着头,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肖烈捏着她的下巴,非得看她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

    直到最后一刻,她脱力得浑身颤抖。

    她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她恨死了肖烈。

    她香汗淋漓,头发被他抓得糊在嘴边,眼睛看着一旁,微微气喘。

    他有些得意地『摸』『摸』她的嘴唇。卫澜羞恼间把他推出去,狠狠地砸了胸口。

    “你不谢我还跟我动粗!”

    “你滚!”

    卫澜捡起枕头扔他,他轻松躲过。挑衅似的把枕头扔回来。

    “还生气么?”

    他无赖般凑到她身后,俩手锁着她的腰往下『摸』。

    卫澜惊怒,“肖烈!你别这样!”

    “口是心非的女人,刚才不知道多想。”

    他又开始缠她,卫澜几乎被他顶在窗台上,她慌忙把窗帘拉好,“肖烈,今天不行。”

    “嘘……”他流连在她颈间。

    “下次,记得连本带利还给我。”

    他缠着她吻了好久,牛仔裤在脚下堆叠起来。

    卫澜被他抱起放进被窝。

    小小单人床,他也挤进来,俩人贴得更紧了。

    “今天我睡你这里。”他在她耳边说。

    她今天穿的衣服是张婶儿的。一条不过膝的花裙子,下面一条牛仔裤,尺寸太大,脱掉很容易。

    那一刻,她有过心里挣扎,但是事情发生得太快,等她察觉过来,千不该万不该时已经晚了。

    她与中恒都还没走到这一步,中恒是个老实人,从不会欺负她,答应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在新婚那天。

    被他珍视的,一直为他保留的东西被别人拆封了。

    他的手从花裙子下面溜进来,被她紧紧抓住。

    她没那么大力气,但他还是停了。

    “我冷。”

    两人本是缠绵相对,卫澜转过身去,以背相对。她认命般闭上眼睛,眼泪悄悄划入枕头里。

    浑身的细胞都警觉得颤抖,冷汗也一层层地往外冒。他的手又溜进来,稍一用力就把她贴去胸膛。

    他紧紧得贴着她,像个靠山。

    只不过是个危险的,随时要崩塌的靠山。

    他每动一下,她的心都在狂跳。或许连他也听见了。

    小小单人床,两人紧紧相拥。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没有再动。

☆、第35章() 
吓了半天; 他没『乱』动; 只在她肚子上『揉』了几下。

    “睁着眼睛等什么呢?”

    卫澜赶紧闭眼,“我困了。”

    他的手很热; 敷在她的小腹上,酸胀感得到了缓解。

    虚惊一场。

    她微微侧过去看他,他闭着眼睛; 呼吸绵长。

    这一夜; 也算平安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小六的欢呼声,把整个大山叫醒了。

    小六第一个跑来跟肖烈汇报; 肖烈不在,他就来找卫澜。他们俩果然在一起。

    肖烈门一开,小六就兴奋地抱住他,“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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