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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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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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人目眩神迷、超凡脱俗的姝丽容貌,和翩然无垢、斐然香醇的气质,在给燕清平添几分神秘气息之余,也成了非这红尘中人的最佳佐证。

    燕清很直观地察觉出,之前的视线,多是混杂了惊艳、尊敬和崇拜;而如今的除了将他视若神明的敬畏,再无别的。

    当然,敢冒犯地一直盯着堂堂燕大鸿胪看的人并不多,尤其那些从有幸亲身经历过仙妙玄乎的人们口中听闻神迹的,饶是克制不住打量的欲。望,也多是生怕被发现的藏头掖尾。

    然而他们自以为足够隐蔽的偷窥行径,以燕清感官的敏锐程度,想强迫自己忽略不察,都很是困难。

    只是燕清生性温和宽仁,不愿因这好奇的窥视轻易呵斥他人,哪怕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也没透露分毫。

    ……更别提根本无需他开口,有时不过是无意间多看了人一眼,就能叫对方战战兢兢,仓惶下拜。

    好似真把他当活神仙了。

    踌躇数日,见这但凡是个人都要向他行注目礼的势头没半点消停意思后,燕清烦不胜烦之下,索性将门一关,除议事外,暂时就只在书房寝室两点一线地活动了。

    他也的确忙得很:毕竟经左慈这一找茬,五谷丰登这张牌的效用便被过了明路,那军粮短缺的难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而刚大显神通,犹如仙人在世的燕清,想说服多是跟他关系亲近的其他幕僚们来同意这份提案,可谓是不费吹拂之力。

    接着一通软硬皆施,从不情不愿的皇帝手中取得诏书,发兵前往青州讨逆平乱一事,就正式提上了日程。

    而作为主导倡议此事的人,燕清就当仁不让地开始辅助吕布,做那起征前的筹备了。

    至于刘协强烈要求的修建祭坛,以便郊祭大典方面,吕布倒没半点要刁难的意思,直接就让这提案通过了。

    只是就算以那豆腐渣工程来马虎了事,也不可能做到在这余下的两月余功夫里赶工制成的。小皇帝想在民众跟前刷一波威望的心再强烈,也只能老老实实等到明年、甚至是后年、大后年。

    刘协有多不甘心,燕清才懒得关心。他只担心过帐内诸人的态度,在见到他们起码表面上做到毫无破绽的平静接受后,才放下心来。

    除了他那损友。

    这会儿燕清就忍了又忍,终究没能忍住,无奈地搁下笔杆,抬眼看道:“奉孝为何一直盯着清看?”

    距他不过一臂之遥的地方,歪歪斜斜地坐着郭嘉。

    然而鬼才身前的案桌上空空如也,显然不是来帮他直属上官干正事的,衣裳也穿得松松垮垮,一手托着下颚,眉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听燕清抗议,他也没半点收敛的意思,只慢条斯理地端起温茶,保持着这极招人恨的悠闲姿态,先抿了一口,才道:“嘉与重光相识数载,推心置腹,引为挚友,却是空生鱼目,不识谪仙。现既知晓,岂能不借这友人的身份之便,多瞧几眼由香木雕就、钟灵毓秀的神人?”

    郭嘉还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就如往常那般,与他相互调侃,开个小小玩笑罢了。

    燕清却听出他话里隐约带出的怒意,忙得发晕的头也幡然清醒过来了,赶紧起身,向他长长执了一礼,诚心实意地道歉:“过去瞒而不告,实乃迫不得已之举,忘奉孝大人大量,莫与清计较这个。”

    要说将理由说得太明白,难免显得刻意,要是死到临头还雄辩,定要大伤感情。

    燕清老老实实地,就先给郭嘉认错,请他消气了。

    旁的不说,就冲着郭嘉因他而上了吕布的贼船,出谋划策,未尝有过保留,甚至在他与吕布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无条件维护他,义无反顾地将身家性命绑在了他这条小扁舟身上,燕清就舍不得让郭嘉心里不快,留下疙瘩。

    况且,以郭嘉那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和那招天妒忌的聪明机敏,怎么可能推测不出他的为难之处?

    看燕清认错态度良好,郭嘉脸色稍霁,懒洋洋道:“噢?”

    燕清知情识趣道:“奉孝想要几坛?”

    对这头主动递上来任他痛宰的肥羊,郭嘉竟是破天荒的不为所动,只淡然问道:“谁问你那些了?”

    燕清不禁眨了眨眼,抑住眼底的讶异后,笑道:“奉孝请讲。”

    郭嘉道:“嘉近听闻,重光那日与左道人斗法时,谈笑间展现出有无中生有之能,使天赐丰饶稻谷,可有此事?”

    燕清顿了一顿,承认道:“虽有几分言过其实,但就产出稻谷而言,的确如此。”

    郭嘉追问:“除了五谷杂粮,可还能生出别的来?”

    燕清仔细想了想:“怕是不能。”

    除非以后刷出那张名叫“无中生有”的卡牌……

    郭嘉瞬间露出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忿忿道:“亏你枉称仙人,竟如此无用!真是浪得虚名,可耻之尤!”

    燕清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牙痒痒得恨不得丢他一个乐不思蜀,叫他出个大丑才是:“瞧你多大点出息,思想如此龌龊,也好意思说我!”

    郭嘉冷着脸呵呵一笑,直接将怀里一直挣扎不休的牙儿抛了给他。

第一百六十章() 


    燕清眼疾手快,将被亲爹投掷过来的小家伙接了正着,却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搂着还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危险、觉得刺激而傻乐的牙儿,燕清怒道:“一个已经二十好几,早当爹的人,平时没个正型也就罢了,怎对孩子也这么没轻没重?要是我刚刚没能接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郭嘉懒道:“他亲娘不是接得挺稳么,需要我去瞎操什么心?”

    燕清二话不说,抬起就是一脚,精准地踹动了郭嘉屁股底下的胡椅:“净在胡说八道,给我正经点说话!”

    郭嘉早有防备,及时起身避开了,闻言伸手要去接:“给你玩还那么多牢骚,那就还我罢!”

    燕清却不松手,威胁道:“你要再这么拿牙儿胡闹,我就不还给你了。”

    郭嘉撇了撇嘴:“你要能给我变个更好的出来,这每天吃里扒外的这小东西送你,倒也无妨。”

    郭奕懵懵懂懂地抓着燕清的衣襟,听到这话后,却是慢吞吞地回过头去,歪着脑袋看着郭嘉。

    燕清赶紧安抚性地拍了拍他肉乎乎的后背,同时狠狠地瞪了郭嘉一眼。

    以郭奕的年纪,分明是想听懂都难,却恰恰在这时候对着郭嘉的方向噗了一口,晶亮的涎水横飞,还摆出张跟他爹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嫌弃脸来。

    郭嘉丝毫没有悔改之心,哼道:“不孝子!”

    燕清嘴角一抽,他现在倒不是那么担心自己误人子弟的问题了,毕竟叫郭奕一直跟着这浪得没有边际的父亲,才叫前途堪忧。

    闻言,燕清假惺惺地笑了笑:“多谢奉孝如此高看在下,只是你目光如此挑剔,竟连如此可爱的牙儿都不满意,究竟是想要个什么样的呢?”

    郭嘉却将他的话当了真,兴致勃勃道:“真能弄来?”

    燕清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你先说说。”

    郭嘉张口就来:“嘉的要求也称不上苛刻,就要你那漂亮得一看是仙非俗的样貌,再有嘉这般聪明才智——”

    对这厚颜无耻的妄想,燕清实在克制不住冷笑了,补充道:“最好还有主公的强健体魄,超强武艺,再有文和的低调圆滑,善于自保罢?”

    郭嘉欣然颔首,击节道:“如此甚好,只是对重光而言,会否太难了些?”

    “……”燕清着实没眼看他,低下头来,看向异常乖巧的郭奕,正儿八经道:“牙儿,日后你便随我姓燕,更名燕奕,如何?”

    其实这新名字还挺好听的。

    燕清到底没能将郭家的那根独苗苗留下,等正事商量完后,饶是闹腾不已的郭奕再□□抗,也还是被那看着弱不禁风、其实体质大有改善的郭嘉夹在胳膊弯里,三步一停地强行带走了。

    燕清只假装自己没看出,郭嘉挟着个胖宝宝所露出的吃力模样。

    走之前,郭嘉好歹说了句叫燕清心情好些的话:“重光倒无需太为名气过盛而担忧。主公如今已是权势滔天,位极人臣,诸侯忌惮之至,欲辱蔑他,也只能扣上一顶欺上瞒下的武夫恶帽。又岂会放任此等于他们不利的流言盛行?”

    郭嘉说得相当明白,燕清也瞬间领悟了:要是让黎民百姓都相信了吕布最倚重的军师祭酒,是天上的仙人特意下凡、专为辅佐他成就一番霸业而来,那吕布不就成了英明神武、真正得上天所授的新主?

    哪怕是从探子手里得到第一手消息的诸侯,就算叫他们来个眼见为实,都不一定相信燕清真有甚么神异之处——既是不甘心,也是不能允许。

    大概更倾向于将这当做是吕布刻意为篡权夺位而造势,所刻意撒下的弥天大谎,不得不捏着鼻子一边镇压这种传言,一边对他的心机暗骂不已罢。

    如此,倒是正中燕清下怀了。

    毕竟距吕布称帝的时机成熟还早得很,即使威望有了,兵马有了,粮草也有了,人心却还是不足。

    有句古话就颇有道理:广积粮,缓称王。比起一早就匆匆忙忙,承受与虚荣和收益不匹配的凶险,不如等将四海荡平,疆域纳入手中,再水到渠成地取那位置。

    比起外面虎视眈眈的敌人,还是麾下臣子的心思,更叫燕清担心。

    一些士族的忠君报国思想,确实根深蒂固得不可思议。

    就如对曹操忠心耿耿、为其运筹帷幄,殚精竭虑,被曹操赞作自己子房的荀彧,见主公欲进爵国公,加封九锡时,就毫不犹豫地说出了那句赫赫有名的“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坚决投了反对票,以至于被迫服毒而死(也有一说是忧虑)。

    吕布麾下也不是没有这种近乎于不触则以,一触即炸的存在——就如徐庶。

    哪怕徐庶知天子无能,对燕清使用手段去算计汉室,来为己势和黎民百姓谋取生机,已是接受良好,理解地进行协助,可这不代表他就能平静认可吕布去取而代之,真正改朝换代了。

    虽说燕清手里已雪藏了一柄能叫身为天子的刘协声望扫地,受舆论诛伐的利剑,在根基彻底稳固,后患断绝之前,他是绝不打算轻易动用的。

    省得反将对他言听计从的吕布,推上一条注定死无葬身之地的不归路的。

    冷静,稳住阵脚。

    燕清心里默默叮嘱自己,这越是势头正好,就越要稳打稳扎,步步为营,谨防轻敌大意,引得功亏一篑。

    “重光?”

    一道略带鼻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也叫燕清回过了神来。

    用过晚膳后,郭嘉就以郭奕要早睡为由,早早告辞了。

    燕清虽疑心他这么早回去,恐怕不是为了郭奕,而是准备去哪儿鬼混,可念及吕布也快从兵营里回来了,省得某人打翻醋坛子,倒没提出反对意见。

    哪怕吕布帐中已是人才济济,学舍里也有无数好苗子等待收割,或是习惯作祟,又可能跟两人私交有关,燕清始终忍不住将郭嘉当眼珠子一般爱护。

    这会儿他照例亲自将这一大一小送到府邸门口,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了马车,忽然忆起郭嘉之前在书房所说的这句话,不小心就跑了会儿神,就被眼毒的郭嘉给抓了正着。

    其实,纵使他已于脑海中转过万千念头,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而已。

    外头的风虽已停了,绵绵细雪却还在静悄悄地下。燕清想着这不过是一会儿工夫,就懒得撑伞出来,结果只站了一小会儿,就已有细碎的雪花落在那长而浓密的乌睫上,冰凉的感觉丝丝透来,叫他忍不住眨了眨眼,将它抖落。

    燕清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皱了皱眉,忍不住呵道:“还不把帘子放下,等着冷风灌进去,好着凉吗?就算你皮糙肉厚了,也得替牙儿考虑一下。”

    郭嘉耸了耸肩,敷衍道:“是是是。”

    这双风流多情的狐狸眼的主人,脖颈上还缠着燕清命婢女给他缝制的狐毛围巾,因这制式漂亮,才将他那点觉得这不够威武的怨言给扼杀于无形了。

    眼见着马车在慢慢启动,被轮子冻在地上的冰在马的拖拽下吱吱嘎嘎地破碎,郭嘉忽然轻笑一声,低声问了一句:“荆州那,重光可有甚么打算?”

    燕清淡淡一笑,从从容容道:“当然是等啊。”

    就跟对徐州一样,放置不理,等野心勃勃的诸侯撒手人寰,等他们的窝囊废继承人不战而降。

    既然他还能预知到这点,何不利用起来?

    能守株待兔,以逸待劳的东西,何必费力费时,就为提早那么一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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