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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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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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为起步,正式加快登上辉煌的帝位了。

    燕清笑道:“天下州郡,多已落入主公手中,要代汉称帝,时机已然成熟,只需清略施小计,寻个合适名头即可。待主公接受禅让,登基为帝,那刘焉自诩宗室之人,定然不甘落后。如此一来,益凉联盟,必有变动。那横霸西凉的马韩双雄,要么甘愿称臣,尊焉作汉室正统,要么撕毁盟约,回凉自固。无论哪条,定会经历一番波折,便是出兵的最佳时机了……”

    吕布听得认真,不料燕清说着说着,忽然就没了下文,惑道:“重光?”

    燕清默然片刻,方道:“无事。”

    他刚刚之所以突然跑了神,是因从这难得一遇的俯看角度,再加上烛火明亮,燕清能清楚地看到,一些零星的霜白色,已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悄悄攀上了吕布的鬓角。

    其实那抹霜色并不大,自也不起眼。要不是光线明亮,燕清离得又近,恐怕也就漏看了。

    却还是叫燕清心跳少跳了一拍。

    他怎么就忘了?

    在自己欣慰于诸葛亮与陆逊长成一表人才时,也就意味着吕布的慢慢衰老。

    诚然,吕布体魄强健,体能绝佳,又不曾惰怠,每日坚持锻炼,哪怕三十有九,也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战神。

    可最好的年华,还是在渐渐他远去了。

    因自己引起的效应,历史被改变了不少,刘协未在迁都时将年号该为建安,而是继续用着初平十年,就是公元一九九年。

    而史上的吕布兵败下邳,被曹操缢杀在白门楼时,就是在公元一九九年的二月。

    虽然此吕布非彼吕布,自己的爱人正处于权倾天下,无人能敌的全盛时刻,自己为其费心铺就的前途亦是一片光亮平坦。

    可燕清在清晰地意识到这些后,还是不可抑制地生出恐慌来。

    在他潜意识里,吕布一直是最好的模样,不曾有过一丝一毫关于英雄白头、老骥伏枥的想象。

    那却只是因为,史上的吕布根本没本事挣得衰老机会,就已经兵败身死了。

    逝者威名自会永垂不朽,可作为活人,却得经历生老病死之苦。

    燕清定定地看着吕布,少顷,微微笑了笑。

    ——的确无事。

    待大限真至,我定随你同去。

    “重光?”

    吕布虽迟钝,也隐约察觉到燕清的不妥,不由拥他入怀,将声音放得极轻,唯恐稍重了些、就不慎惊扰了他:“究竟怎么了?”

    燕清在他肩上拍拍,彻底没了方才忽然涌上的伤感,稳稳道:“此事干系极大,不容有失,我等业已安逸了这么些时日,待明日受了封公之诏,宜即刻启程,当回许坐镇去了。”

    吕布虽不满燕清有意转移话题,却也不愿勉强他说个清楚,便沉声应道:“好。”

    两人又就祭天之事,细细谈至夜深,方沐浴就寝。

    可不知为何,吕布在床上翻来覆去,非闹出点动静来,半刻也不消停,自然也妨碍到了燕清。

    燕清半点不恼,心里好笑,话中只做不解道:“主公何故辗转难眠?”

    吕布粗声粗气道:“无事。”

    燕清哦了一声,真不做声了。

    吕布心里更气,变本加厉了一阵,燕清于是又问:“主公究竟心怀何事,却不肯对清言?”

    吕布闻言顿住,半晌道:“重光可见了那封公诏书?”

    燕清哦了一声,淡然道:“见过。”

    吕布一时间,竟气闷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那到现在怎么都不来问问他,当初为何大费周章,非要用‘燕’做封号不可?

    燕清环住居功不成、只能背对着他暗暗生气的吕布,艰难地憋住笑,免得叫对方恼羞成怒了,接着唉声叹气道:“只怪清太过无用,无法封妻荫子,唯有劳吕夫人亲自上阵拼搏,自己作为夫君,却厚颜沾光了。”

    “好啊!”

    吕布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燕清纯粹逗他玩,只怪自己沉不住气,真中了他计。

    被占了口头上的小便宜,他气极反笑之余,也不啰嗦,身体力行地向这软饭夫君索要了报酬。

    当睡了饱饱一觉的郭嘉,头此见到一向不屑乘车、都是驭马与吕布并肩同行的燕清躺在自己车架当中,冲他尴尬一笑时,也只见怪不怪地挑了挑眉,在他身边坐下。

    郭嘉道:“武将有子龙文远兴霸,又将亮公子与议儿一同留下,一为刺史,一为别驾,未免太奢侈了罢。”

    燕清摇头:“最有可能兴起战事的,除那扬州山越外,也就益凉二州了,需有他们两人同在,方能叫我安心。”

    郭嘉哦了一声,又问:“何不将我留下?省得总要跑来跑去。”

    燕清冷笑一声:“亏你好意思说,我可没那么大胆子!在豫州好歹有文和督促你,到了这里,亮公子可一向对你憧憬有加,定是有求必应,那谁还管得动你饮酒无度一事?”

    郭嘉:“……”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途经鹊尾坡时;郭嘉忽然想起从事庞统所托一事,欲独去拜访那客居此地的水镜先生司马徽。

    水镜先生素有清雅且知人鉴的美名,纵未出仕,也深受士林追捧,曾受前刺史刘表之邀,在襄阳隐居收徒。

    而刘表一死;他哪儿猜不出这背后主使是谁?为避燕清等人锋芒;便再度辗转,在鹊尾坡寻了一山清水秀处,重新安顿下来了。

    纵使司马徽并未反对与弟子庞统来许赴考,但那可是发生在刘表遇刺身亡前的事。而燕清从司马徽对刘备倍加欣赏、向其推荐卧龙凤雏这一点,就能看出吕布的做法定不契合这隐士高人所奉之道了。

    那既然司马徽摆明了不愿与他们有任何交集,他也没必要去强人所难;就顺着对方心意,继续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去罢。

    与其他州郡的破而后立,创来干脆的情况不同,荆州受战乱侵害较浅;世家林立;其中脉络可谓是错综复杂。燕清费了两年功夫,也只大致梳理清楚,而雷霆手段,也不好滥用,省得反受其害。

    最重要的,是燕清变得惜命,就不敢似曾经那般毫无顾忌、只一昧大刀阔斧地行事了。

    庞统自夺得榜眼之位后,就在郭嘉底下做一从事,表现颇为出彩,常有良策相献;法正则去到贾诩下头做事,也甚受重用,屡得提拔。

    燕清微微凝眉,问道:“士元所托的究竟是何等要事,需劳你亲去一趟?”

    郭嘉笑道:“倒没必要瞒你,是士元说他有一师弟在师父身边受教,近有意寻一明主,我预备替主公碰碰运气,这是实话;而我对这从不说人短处的‘好先生’慕名已久,想去亲眼见见,也不是假话;我还听得,此人与士元从父、庞德公交往甚笃,对那风疏逸情的隐士怀好奇之心,想得封引见函作备用,还是实话。只是这样一来,定要耽误上不少时日,我也不想因一己之事,拖累全军行程。”

    燕清道:“我与你同去如何?”

    郭嘉道:“人一多了,难免惊扰他们,届时未闻面便遭恶,实在吃亏。况且你不但有要事在身,还有那爱你至深的主公在旁,不似我孓然一身,才能享受这等悠闲潇洒。”

    燕清一听也是事实,唯有放弃同行计划,却还是忍不住刺他一下:“你是将牙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罢?”

    郭嘉一脸不满:“那混账东西,先与你亲,后与议儿亲,就是不与我亲!要来何用,他这回坚持留在荆州,我也懒得劝他去了。”

    燕清好笑地安慰他几句后,又还是太不放心,不好叫郭嘉带太多卫兵,便将最忠实可靠的许褚借给他一用。

    郭嘉连连推辞,在燕清的坚持下,也只有受了。

    与郭嘉暂时分开后,燕清也懒得待在车里躺着了,直接吃了颗桃,就精神奕奕地骑回了雪玉骢上,与吕布并辔。

    并无急事在身,他们行得不急不缓,而荆州山灵水秀,也很值得流连。

    是以当天色渐渐转暗之际,只刚抵达安众城。

    此地县令显然未想到,城门都快关闭的时刻,豁然涌来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在燕清向守兵亮明身份后,他才有胆匆匆出迎,将满腔警惕防备转为了诚惶诚恐,赶忙宰杀牲畜,设宴招待。

    吕布毕竟刚晋作燕公,就算他自己并未将这等封赏看作回事,待郭嘉当众将诏书一读,就下拜受了,连假意推辞几回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

    然而不隆重对待,跟彻底忽略,还是有所不同的。

    缺了面粗心细的许褚,燕清很快就感觉多有不便之处,不免骂自己从奢入俭难。

    县令自然不会将吕布和燕清的住所安排成一间,虽官舍都在城西,却只相邻罢了。

    燕清倒是对这安排感到高兴。

    夏末秋初,天气颇为炎热,吕布却常要与他同床共寝,纵指天发誓真不动手动脚,光那具精血旺盛的火热躯体紧贴过来,就是在室内摆五六个冰盆都下不去的暑气。

    在冬天是现成的完美暖炉,叫人依恋;换作这热天,就是不折不扣的折磨了。

    以燕清那一向不错的睡眠质量,都常被热醒,而吕布自己分明也不好受,往往汗流浃背,却还是要黏住他不放。

    做出这些安排之后,县令再想讨好他们,也有自知之明,不敢真凑得太近。而燕清跟吕布则正中下怀,在开头赞他几句治理有方后,就不再应付了。

    只留了五百人在馆舍外围绕,彻夜保护,吕布就觉绰绰有余,在亲眼确认其余兵士具都被安置好后,就步步生风地来找燕清了。

    可他也不知是哪儿生出的恶趣味,正门不走,偏要从自己院中攀墙翻来。

    凭他这魁梧颀硕的块头,做起这近似于偷香窃玉的勾当却是灵巧得很,落地时竟似生了柔软脚掌的大猫一般,悄然无声。

    随侍一旁的亲卫眼尖,一下就看到自家主公进来了,面露惊诧,想俯身下拜,就被吕布的瞪视给钉在了原地。

    燕清一无所觉,正躺在院中胡椅上,一边悠闲纳凉,一边欣赏落日,同时分出点心神来,把玩着手里一把深红羽扇。

    待诸葛亮和陆逊他们再长大些,积累足够经验,吕布需做皇帝就别想了,他自己却可以考虑退居二线,提早享受晚年生活。

    燕清想得认真,错过了侍卫变幻莫测的脸色。

    吕布则有意吓他一下,蹑手蹑脚地走到身后来,忽然出手,一把夺过那把扇子。

    燕清果真被吓了一跳:“什么人!”

    他猛然坐起,一回过头来,就看到笑得很是得意的主公,不由哭笑不得:“好端端的,主公耍什么把戏?”

    吕布心情好极,屏退左右后,咧嘴笑道:“如何?”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从燕清手里抽走的羽扇。他从未在燕清身边见过它,却第一眼就被它那根根饱满的翎羽上所带的烈焰般的流光所吸引,不禁感叹了句:“倒是漂亮。可是那县令所献?”

    燕清否认:“不是。”

    一通疾跑加翻墙的举动下来,吕布正觉得热,恰持着这好看的扇子,他一下顺手,就用力往身上扇了一扇——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眼前倏然一花,听得耳边轰的一声风响,紧接着一串绚丽火光就从那羽尖上诡异窜出,直朝他那身战袍掠去。

    火舌舐上衣物的那一刻,燕清反应不可谓不快,赶紧丢出一张“过河拆桥”,才将那着火的衣甲给弃了。

    吕布瞠目结舌,连燕清急匆匆地将扇子夺回也无知无觉,半晌才回神追问:“这是什么个玩意儿?重光的法器?”

    燕清无奈道:“可以这么说罢。”

    这是他刚才无意中刷出的卡牌“朱雀羽扇”所化,却不只是他在拿到钱所以为的那般,只能将出手的“杀”牌转成火焰伤,而是扇风时力道越大,驱动的火焰就越多。

    不过那火在给目标造成一定伤害后,就会无风自熄,而且每十五息的时间里,才能催动一次,限制颇多,但拿去唬人却是足够了。

    只没想到首个验证这点,把自个儿给小烧了一下的是吕布。

    燕清的动作再迅速,那道火焰还是给吕布造成了一道小灼伤,这会儿红肿起来。他赶紧取干净的凉水来泼上去,再做处理。

    吕布却根本不在意那点小疼痛,只继续盯着那厉害扇子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不等吕布多研究研究,筵席已然备好,县令派来使者请他们赴宴,他唯有将那熊熊燃烧的好奇心放至一边,麻利换了身衣服,携燕清出席。

    燕清四周看着,发现灯火通明,唯有驿站处一片漆黑,不由心生疑窦,问吕布:“其他将士宿在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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