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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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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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搦战,便是由两边各派一名勇将出来,先痛痛快快地打一轮嘴炮,把对方彻底激怒了,接着才是酣畅淋漓地刀兵相向,且这辱骂的范畴不仅限于武将本身,往往也包括其主公。

    就似建安二十二年的北攻汉中一役里,当刘备派养子刘封去向曹军叫战时,曹操就并不怎么针对这个毛头小子本身,而是指他大骂‘修鞋的小子’,‘只有假子可派’,句句戳刘备心窝子去的。

    然而吕布平日不显山不露水,说话多以简练为主,叫燕清对他口舌的印象还逗留在演义的三英战吕布那一幕中,即便挨了张飞‘三姓家奴’的大骂,也只忿忿地闷头猛打的程度上。

    哪儿想到他竟是藏拙已久,闷不吭声地自学成才,如今用在实战上,犀利得一针见血,不但会骂,还能骂得翻出花样。

    袁家四世三公,家世显赫高贵,恩德广布,得其恩惠的故吏门生虽已将那点旧情在伐董联盟不了了之后,被袁绍的自私自利给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却也容不得个草根出身的小子轻易诽诟。

    吕布以言辞挑衅时,便巧妙地避开了硬茬,直接从袁绍个人入手,也的的确确揭到了短处:虽是为诛作恶的八常侍,袁绍一开始跟那杀猪出身、沾妹妹何皇后光才不可一世的外戚何进交往甚密,凭着何进的宠信和家世的辉煌,得灵帝封过中军校尉一官。

    可在董卓纵横霸道时,他不愿屈居其下,将对方狠狠得罪后,又知道害怕了,干脆把符节印绶全留下再逃跑的,倒是害死了袁家留在洛阳的一干血亲,计逼韩馥,好强取冀的手段更是战术上的成功,战略上的失败。

    而曹操虽已顺利进入士人阶层,也掩盖不了父亲是太尉曹腾养子的事实。

    不过颜良的嘴舌虽相形见绌了些,也不是个茹素的,将吕布那些众所周知、叫人耳熟能详的黑料抖了个干净后,又揪着他膝下空空,连个有卵。蛋的崽都没得这点来狠骂一通,惹得燕清不自觉地有些心虚。

    说起来,自严氏和魏氏殒命后,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想过要给吕布张罗妻妾了。

    后来跟吕布开始搞基,榻上的交流也变得日益和谐默契时,就更不会心大地去想着给自己添堵。

    燕清清楚这是人之常情,哪怕是没有半点保障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也有独占欲作祟的。即便身为主公的吕布日后执意娶妻纳妾,他不至于拦着,也绝对不会主动去帮。

    一想到这,燕清心头蓦然一动。

    他自己有意回避不错,可旁人怎也久未在他耳畔提起了?

    尤其郭嘉,私下里以前还拿主公有意做他女婿的梗来开开玩笑,现却对此绝口不提。

    不过他向来敏锐精细,与他们相处时间最多,吕布又处于最难以抑制感情的恋爱初期,被看出端倪来,也不稀奇。

    燕清对精明的郭嘉能把他们的关系猜出来,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也不会为此慌张的。

    就是外人也对此三缄其口,未免太不合理。按理说主公膝下只得一个独女,妻妾又具都遭祸丧命,又非是刘备那种跑一次丢一次家眷,潦倒得自身难保的情况——即使是彼时落魄,也有看好他的富商和官员愿将女儿相送,做个投资的。

    吕布势大兵盛,又生得仪表堂堂,一身威武霸气,怎会缺乏这方面的资源?

    就不知吕布是怎么应付的,不声不吭,毫无痕迹,倒是十分有效。

    燕清做事向来极具规划,喜欢谋定后动,针对突发状况,也往往有应急之举。

    唯独对上吕布时,他早在定下决心辅佐对方不重蹈死路时,就未曾有过半点保留了,是以在意外跟他发展出超乎君臣的羁绊时,秉持的是顺其自然、听天认命的态度。

    崇拜吕布的人不知凡几,又有几个能像他般助对方飞黄腾达不说,竟然连床都滚上的?

    既能助其成就一番霸业,又能一睡偶像吕奉先,做人做到这份上,他已觉此生无憾了。

    又是朝不保夕,跌宕多难的东汉末年,俩心智健全,胸中豁达自有天地的大老爷们,就如天下大势,合则睡,不合则分,何必去为一些痴男怨女才关注的细枝末节斤斤计较。

    反正就算没有吕布,他没那闲心娶个稚气未脱的小萝莉回来养成,既有忙于事务,恨不得趁还能派上用处多做一些招世家大族仇恨的脏活累活,也有不想平白耽误个好姑娘一辈子的意思。

    要是吕布不想跟他好了,他也肯定不会死皮赖脸地纠缠。

    燕清顾着琢磨这些,难免晃了晃神,下一刻就眼睁睁地看着吕布与颜良皆都住了大骂的口,挺戟骤马,往对方阵中杀将而去——

    一桩极不可思议,惹人栗然的事情,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发生了。

    眨眼前还在己方阵圆处,无比醒目的吕布,眨眼后就冲出了整十丈去,恰巧刹到马尚未跑出几步的颜良身畔。

    分明还差着十丈的距离,眼一花,就两马相交了,颜良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到惊愕,就被自个儿也唬了一大跳,身体却已忠实地遵循了条件反射的吕布给手起戟落,将在张辽手里走了十几个回合还能从容退去的这员河北大将的脑袋一削,去了大半。

    大半个脑袋带着鲜血和黄黄白白的浆汁往边上一飞,剩下小半边的脑袋连着保持着冲刺姿势的身子,还被不知情的坐骑带着跑出好几步后,才骤然失去平衡,栽落下来。

    实际上,吕布自个儿都还云里雾里,根本没搞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好端端地策马前去,怎会突然飞了起来似乎的,直接就移到颜良那主帅麾盖旁,自然也深入到敌阵之中。

    可摘下对方脑袋,劫取胜果,则是早有预料的事。

    经这么一岔,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利索地揪住那被劈掉的大半截脑袋上头的发冠,高高举着,面上还有腥红的敌血,表情狰狞非凡,痛快咆哮几声后,另一臂则耀武扬威地以戟刺飞了几个呆若木鸡的兵卒,爆喝道:“敌将已死,阵必大乱,给我乘胜追击,杀——!!!”

    张辽跟甘宁看得气血翻涌,哪儿还记得自己被吕布勒令只能在一边看着养伤,火急火燎地就带着兵士杀过去了。

    这会儿袁军士卒也总算醒神,尽管身为精锐,不可能似之前遇过的那些杂鱼一触即溃,还记得有别的将帅在后头,充当逃兵也是难逃死路,记得举起兵器奋力抵抗的同时,也抑制不住地嗡然炸开了锅。

    要跟吕布这公认天下第一的武将近距离对上,其实就相当吓人了,方才那幕外圈的或许看不大清,可内圈尤其靠得较近的这万把人无疑看得一清二楚。

    猛虎凶恶,本就所向披靡,再得神魔相助,连骑着马儿都会飞冲过来了,直接将他们方才还威风凛凛的主帅给斩成一具尸首,他们这些肉骨凡胎,又怎么可能与之对抗?!

    好在坐镇后方的张郃及时拍马上前,将失了主帅颜良而慌乱失措的兵卒收拢回撤,暂时避入大寨之中,才免了军心溃散的恶果。

    一脸意气风发的吕布这时又倏地一飘,在众人敬畏惧怕的喟叹,和己方的狂热欢呼当中,回到了接应他的队伍当中,缓缓退入阵内。

    并未得意忘形地冒着被外翼曹军包围的风险,真如他之前所咆哮的那般趁胜追击。

    他人无从得知的是,其实燕清和吕布的背脊上,不约而同地涔了一层冰凉的薄汗。

    吕布原想着与颜良交战的地儿,是两方军阵相对的中心那一大片空地上,不想刚一催马前冲,赤兔就蹄下一轻,周边一晃,他稀里糊涂就到了颜良身前,敌阵当中。

    等他满头冷汗,全凭本能地速斩了颜良,抓了脑袋后其实想学方才那样回撤,结果不知为何,赤兔关键时候就不听使唤了。

    好在袁军士卒也被吓破了胆,想不到要借大好时机,拼命将他团团包围,否则他被切断跟己方人马的联系后,一人深陷,想要脱身,可就不是桩易事了。

    吕布一看形势,自知别无选择,只有不管不顾地狂杀一通,将自个儿都没底的气势给发挥到极致,期间一直寻觅空隙,想不露退意地飞速撤回时,糊里糊涂地又能飞动了。

    知道自己好心却办了回坏事,差点将吕布害惨的燕清,看着面上带笑,实则腿肚子都在发抖。

    他只想着给赤兔拍上那牌后,倘若吕布遇到危险,也能来去自如,而身为雄踞三州的主公,添些得天助般的神威色彩,也称得上锦上添花。

    却不知他自己使用牌时,那必须遵循的一分钟冷却时间,对这张赤兔牌居然也是有效的!

    好在吕布临机应变,顺利化险为夷,不然他就真是万死难辞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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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眨眼功夫,袁绍军就不幸折损了一员有勇冠三军之称的先锋大将,群龙无主的部从还被甘宁张辽乘胜追击,从正面带兵冲击得稀碎,丢了许多马卒性命。

    要不是吕布顾忌着外沿蠢蠢欲动,有合拢围困之意的曹军,叫来接应他的他们见好就收,又有张郃及时出来收拢残部,丢了主心骨的颜良队的损伤就不仅止于此了。

    而曹仁亲眼看见吕布以那鬼魅手段匹马入阵,嚣张透顶地当众斩了颜良不说,还游刃有余地将劈了一半的脑袋给带了回去,心里也很是震惊。

    然再一细想,又不觉得惊诧莫名了:当初十二路诸侯齐讨董贼,不可谓不辉煌霸气,结果被带着一千骑兵的吕布堵在虎牢关不说,反让他那万夫不挡之勇随着名扬天下?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便是如此情景罢。

    既非常人,又岂能以常理待之?

    莫说是他这军中,就连整个主公麾下,那些如云悍将当中,都挑不出个能跟吕奉先战个势均力敌的人来。

    然而袁绍军损失如此惨重,主公又暂挂靠其下,他就在旁边看着,便断无就此袖手旁观的道理。

    即使明知打不过,也得赔个人出去,算是向袁绍表明唯其马首是瞻的态度。

    曹仁心里有了计较,转马朝后,扬声问了一句:“吕贼逞凶,谁敢去战?”

    精明的多听出他的潜台词,缄默不语,心中算计得失;蠢钝的自忖实力不足,单纯犯怵,不愿送死;于是诸将开始面面相觑,寂静片刻,也不见有人肯出列。

    尤其看到吕布刚刚的横扫乾坤,那往日威风八面的河北大将颜良在他跟前,就跟个蹒跚学步的稚童一般,根本连出手都来不及,两马刚一相交,就啪唦掉了脑袋。

    又有哪个异想天开,想一鸣惊人的活腻了,才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去?

    曹仁举目视遍,不见有人,刚要使出激将一招,就有人自动请缨了:是一小将提抢纵马,试图挤出人堆未果,便于原地昂首挺胸,气势半分不弱地大声道:“小将虽不才,亦愿前去一会!”

    “好!答话的是何人?且上前来。”

    只是看清这人后,曹仁又止不住地感到惋惜。

    这人年纪轻轻,容貌虽然短小,目光却精邃有神,身量强壮精悍,只眉宇间还带了一点青涩,显是一头不惧虎威的初生牛犊。

    “名讳,职务?”

    对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铿然有力道:“某姓乐名进,表字文谦,曾奉令前去乡郡募兵,因而得升军假司马,陷陈都尉。愿代主公摘下吕贼头颅,献至帐中!”

    曹仁其实是起了爱才之心,才刻意问了句职务。原想着要是他职务较低,还能以他分量不够做借口,让他留下不去送死。

    结果未能叫他如愿:军假司马一职不高不低,说不高,是远比不上四世三公的袁绍所重视的大将颜良,更不够资格独领一军;说不低,则是让他出战,也不会被吕布势借机笑话曹操军中无人,或是袁绍猜忌他们有意借刀杀人,不肯出力了。

    即便不愿,在袁绍军势的兵卒的瞩目下,曹仁也不可能当场反悔,驳回他自请出战的诉求,笑着地颔了颔首,喝道:“去罢!”

    “遵令!”

    乐进精神振奋,领命去了。

    可惜想要打败吕布那身绝伦武勇,不是凭着一腔澎湃热血,与刚烈胆性就够的。

    正值当打之年,身经百战的吕布要撂翻一个乳臭未干的乐进,比演武场里打垮张辽还轻松得多。

    不过对这不知天高地厚,毛都没长齐就来挑衅,相貌平平的小子,吕布却手下留情得多,倒不纯粹是欣赏这份找死的可嘉勇气,而是真真觉得这小子颇有资质,是个可塑之才。

    比起直接杀了,倒不如捉去给心爱的军师祭酒瞧瞧,没得能引起重光兴趣,怕能派上用场。

    于是假作被他缠住,放他多支撑了几个回合,给他一些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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