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意,明在那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呵,这般就坐不住了?王者也不过如此嘛?看龙遥儿在他的像是命令之下的话音是赶紧地收敛,她更是偷着乐,想再起风云,可是人家是半点不敢再耽搁,生怕引得这天帝不高兴,是借机的出了门,真的讨清静去了,武嫣儿可是还想斗斗嘴上的功夫,看那狼狈,再拉扯不清,还真的不得什么好果子。
“嗯?天妃回帐,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第130章 门前雪()
回帐?谁给她安排了帐呢?李靖可一句交待也没有地让她在这帐里呆得是极为不痛快的。
“呵!”
这个丫头完全就是在挑战自己的耐性,李靖是不等她把话说完,一个灵力出手,像是磁吸铁一般,武嫣儿就整个地离地,完全地不受控制地被他抓了个正着。
“你这人,还真的会欺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
技不如人,也只能认命,可是这被人像小鸡仔一般的拎起来?倒真是不自在了,武嫣儿是真心的示弱,想要求他这堂堂的一帝尊长放她一马。
放她一马?
“弱质女流?这嘴可比刀更厉害,这自称是不是极为不搭呢?”
搭不搭的又来了?
“天帝,咱位来比比胳膊谁粗,谁说话行不?”
比起自己的单薄,这个天帝陛下可算是庞然大物了,武嫣儿是故意地拉袖,亮着自己的那雪白中暗藏着红粉的小胳膊,随后就是要跟他的肌肉胳膊比比劲。
小胳膊,看那单薄就像是一使力就要把它给拎断了一般,看得李靖是真心地不忍,手上的劲也是不自觉地松了松。
“你是在寻求男人的保护喽?武嫣儿,杀场上的一个女英豪,面对猛兽都不曾投过降的战士,居然会这么弱小?”
鄙视?
“好,当我没说,天帝您老随意!”
忘记了他可是个无赖,她哪一次是赢家?武嫣儿也懒得跟他磨嘴皮的功夫,干脆地一句话终结,闭上了嘴。
“现在知道乖了?刚才跟本帝的天妃那般叫真?”
其实龙遥儿如何他并不关心,他只是气这个小姑娘居然就没有半分相争,而他却就恋着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娃娃,可是瞅着她的模样,李靖又真心的没什么怒,只是两人之间的近距离再一次的变成了玩笑,自在轻松在李靖的心间,鼻尖嗅着那独存于武嫣儿的清香,是不自觉地慢慢地凑近着她。
他的天妃?
“天帝还真的会放纵,明明就是你的天妃扭着一根筋的找我的渣,你倒是好,自己门前雪不扫,倒是旁系之人清理得是正正当当,当真我是光脚的好欺的?”
四界就没一人不欺负于她,而以为是希望的人,以退兵换她的人,她以为他是可以依靠的,可是像是自己误会了人家的情义,可能也不过就是无聊逗乐,自己什么也不是,是越想越气,可是她还是将那口气关在自己的心房里,更是没让它出口。
“门前雪?”
她又是哪里的雪?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迟不立后?这个丫头还在无理取闹,想跟他撇清关系?没门。
“嫣儿不是刚才说想男人吗?我这天帝堂堂八尺之躯,你看如何?”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你把我当什么了?刚才那闹剧也不过就是想激你的天妃的怒念,表现得真诚一点,我可没有想过什么男人,你?万斤之躯,我一界凡人,更是不敢奢望,哪里凉快,哪里呆啊!”
她现在可没有心情跟这人嘻笑,看那凑近的脸是越来越没距离,武嫣儿是赶紧的一个后仰,纤手一伸,是将他的脸推开。
拒绝他?
“怎么?四界都得听我的令,你居然敢反我?”
反他?
“天帝这罪可定得比你天妃被欺负那罪更是让武嫣儿觉得怨了,我只是无斤之体,哪里敢往你万斤之身相靠,想找死啊?瞧瞧,你的后宫之主不呆在后宫之中,已经杀上门来了,你倒是还一付清闲?”
听命又怎么样?不听命她倒想试试,就是一再挑衅的语气,没完没了的追弟那个家伙的理性,像是一心求死,其实死在这人手里,总感觉比死在什么兽啊妖的要好百倍,至少是尊贵的天神族,她的死也会因为这动手的尊贵而抬高身价。
“你不怕我杀了你?”
又是杀了她?有没有一点新的花样?武嫣儿翻了一个白眼,是真像是筋疲力尽了,可是要这么被欺负到底吗?她不要,她得活着,她还有好多事要办,比如,查出她的身世,再来就是那谷底被禁的温简阳所托。
“你要再敢挑衅本天帝,看我不把你的皮扒了。”
以为她乖了,李靖是厉害的威胁脱口,其实他就是希望把这倔强的丫头生硬的翅膀给撇掉。
可是,他却不知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不应该的事,完全地刺激着那个一路被追杀过来的武嫣儿。
“低等的兽等着吃我,害我无故落进了谷里,好容易遇到的恩人,禁我千年,我却不知,不是为利可寻,怎么会放我自由,再到四界,又是追杀,又是出卖,我成你们四界的什么?”
武嫣儿本来是一言都不想出了,可是一通开口,一发不可收拾说得是越发的火气,从她一路的走来到现在的种种,像是归为怨,怨多不发,就成了恨,她是用力地伸手推开了这个像是彻头彻尾的混蛋的人。
可是她哪里推得开这认真的听她的怒的人,她的所有,她的经历,虽然简短,可是却道尽了她的一切的不容易,都是扎痛他的心脏的事实,他突然间愤恨自己之前的无意抛弃,更是愤恨自己刚才借人刺激她之举,是拉扯着将她抱入怀里,沉默,只是这一次的沉默不同,是默默地付出着自己的温暖,由着小姑娘在他的怀里发泄。
“本来就心中不平了,好容易的消化下去,您这里,到底把我当什么?反着说话,找我的刺,是的,我就对你的天妃了,怎么了?你四界最大的王者,这么不待见我,干脆地给我一个痛快得了,我也不想再挣扎,累!”
一气呵成,武嫣儿倒是痛快了,可是有人就是纠心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本是想让她认错归降的,可是为什么最后说软话哄她的还是自己,李靖不清楚,他只是知道,他像是心甘情愿的,轻摸着她的小脑袋瓜,是小心地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嗯?
这突来的认错是让武嫣儿反应不过来的,为何?她还真的理不清楚,只是傻愣愣地靠在那安稳的胸膛之上也是沉默,这沉默也跟之前是完全的不同,是由着他的温柔软化着她的愤然,她越来越平静了,而这又是为何?因为他吗?
“我不过就是气你不知我心,气你跟我生气,然后才会出这出戏,龙遥儿会来,我真是一点不知,她不是来得就巧,你还真往心里去?若是我要杀你,我又何必听到你的消息就立马出兵去讨?你这个傻姑娘,何时才会懂我的心意?”
第131章 如初见()
懂他的心意?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在想什么,她都可能知道,但是他敞开心扉的话,软话,是让武嫣儿是再举不起自己那芒刺的,只是一味的温顺了下来。
“好了,我命人给你打水,你先在这里休息,都累了!”
一天就这么了?而她就这么了?没有任何名分,住在天帝的营帐之内?这是回归?如此之顺利,武嫣儿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可是说不上,只是好像可以安稳下来,至少在天帝的庇护之下就是这样,而其它的,她也懒理去理会,安稳吃饭,安稳睡觉。
只是有问题!
总是觉得,可是李靖很忙,也就是兵书、奏折什么的一大堆,直到她怀揣着问题就那么地躺下,睡得死沉了,他依旧忙得不可开焦。
而一切真的有问题!
这个感觉还真不止是武嫣儿觉得,还有那个拿着那张黑羽的传书的人,文锦风,再次地审着那黑羽上关于武嫣儿的存在及位置等等,极为精确的内容,明的像是为了传书来救失势的妖界,可是又像是透着什么信息,掺不透,更是不知传信之人,他收紧着眉心,手里一直地紧拽着那通风报来的信件。
会是谁?
“哎!”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脑子里忽然再起了那清淅的模样,武嫣儿?那狠心作为交换的小姑娘,倒是李靖大方得很,一开口就退了兵。
“你对他而言着实重要!”
对天帝李靖而言,全天下皆知的天后之位空置,更是不顾天神界大将的私心,是强行地为了某人而保留着那个位子,想想这些,再想想自己。
“倒是为你做的还不及十分之一,再见居然还得出卖你!”
武嫣儿该有多恨自己啊?文锦风不敢想,只是收起了那疑问颇多的黑羽书,那是妖界专属之物,而到底是谁的问题早已经被他内心中的痛苦给代替,他对武嫣儿做了什么?想着都是痛心,酒倒不失为一个解郁之物,伸手灵力一弹,紧合上了门,一桌的酒菜,但是对坐无人,倒显得凄凉。
“也就用用你来做代替吧!”
画卷之中一幅画是由着他的指尖轻点而慢慢的起来,展开而来,是那红艳艳一身的娃娃,那是初识时她的美好,看着那单纯的模样儿,文锦风又是一声的叹息。
“只是初见!”
余下的就一些一畅所欲言,而那些都不是嘴,是他的眼神,他的心里,看那画中的人儿,一杯接着一杯,夜,文锦风是难以入眠了。
而同样不能入眠,依旧因为武嫣儿的又且止文锦风一人。
“可恶的女人,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东西,也不知道天帝到底喜欢什么?什么缺男人?那种贱话也敢那么直接出口?”
其实这些都不算可恶,可恶的是自己还傻傻地做了某人的棋子,后来才明白,天帝李靖哪里太阳打西边而出地对她好,那些也不过是为了让武嫣儿不舒服,这是越想越气,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李靖!”
天帝的姓名,这么地直呼,可是把老婢女吓得全身哆嗦,赶紧地揭开门帘看看,倒都是自己人,她才松了口气,但是不敢松懈,是赶紧地上前拉着那位任性的主子,就是一通的劝说。
“天妃,老奴知道您委屈,可是他毕竟一界之主,您这话可牵涉太广,您可别再一时的负气了!”
“怕什么?他这些年如何对我,全天下都知道,明明那个位子理应是我的,可是他却不给我……”
想着就是一肚子的委屈,拉着那老婢女的手,她就是眼泪汪汪,而那可怜的眼神却夹着浓浓的恨意,是的,她恨,恨天帝,她的丈夫,更恨那个半道里杀出来的陈咬金,武嫣儿?她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碎尸万断。
“父亲拿多年的战功以及我这些年的本本分分等等去向他请位,最后我又得到了什么呢?也不过就是一个虚位,他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至今天为止,我是人也没得到,名也没得到,位也没得到……空空如世,老嬷嬷,你让我如何心平气和?”
女人最惨的其实不是名益上的东西,她不过就是想要那个人能施舍些她期待的叫做爱的东西,可是他是压根从来没有想过把一丁点吝啬给她,所以,她恨啊!她的气就在言语中,除此之外,还在那手间,她是生生地把那随从老婢女的手给捏痛了,可是那个奴婢哪里敢开口叫痛,也只是咬牙的忍着。
“天妃,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安慰的话?
她这些年听了不少,已经听腻了,看那讨好一脸的老奴婢,她知道她忍着自己给的痛,可是她并没有可怜她的年迈,是任性的将自己的痛是继续扭屈地回注到了她的身上,而看老婢女的痛楚,她是越看越开心一般,她的手是不自觉地越来越狠……
天终亮了,一切像是恢复了平静,而那扭屈的脸是终于恢复正常,而看那奄奄一息的人,还是没有一丝的怜悯,就像她天生而来就是受她虐待的一般,不屑于人命的她,一个灵力一施,将那奄奄一息丢到了床上,她会死吗?这类的问题从一开始,她有问过,可是后来,龙遥儿不问了,只是冷淡而去。
“老婢女病了?”
他只是恬好的经过,龙遥儿的帐房依旧是漂着那股他不喜欢的血腥味,尽管身经百战,而她到底做了什么,李靖当然是知道得很,看她一个人出来,她尽管更换得很好,皮囊上光鲜得很,可是在李靖的眼里,她都是丑态百露。
“是的,昨夜里冷着了凉!”
龙遥儿撒谎已经不再改色了,看这神色,李靖更是厌烦,严肃的扫了一眼那帐内,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