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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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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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袖一一扫过彼岸花,带着三分清冷的意味。

    在流琴从容的神色下,一种无声的压迫袭来,压抑在了黑雾的心头。黑雾心中生出了惶恐,语无伦次道:“你,你想干什么!”

    流琴微微一笑,“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风太大了,本座没有听清。”

    说话时,流琴眼角翘起,似有狡黠在流转。如墨玉的眼眸里,藏不住无情的肃杀之意,愈发显得深沉。

    “死灰复燃。”

    一阵冷漠的声音自流琴身后响起。

    谭矜顺声望去。

    看见彼岸花中不足半人高的身影时,呼吸一滞,心不由咯噔一下。

    阎老六!

    阎老六站在彼岸花中,墨黑的蟒袍透着一股子寒冷,衣袂用暗红的丝线勾勒出深浅不一的繁纹。惨白的脸上,眉目间笼罩着黑气,赤红的血瞳正盯着流琴。

    像是一条准备露出獠牙的毒蛇,利牙已经淬上了剧毒。

    只要一口,便能使其毙命。

    谭矜不由担心起流琴。

    从之前阎老六谈起九泉天狐的态度,不难看出他对九泉深深的恶意。

    要是真打起来的话

    谭矜眉头再次紧锁,一时间,她竟不知该不该出手帮流琴。

    流琴听见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回首看向阎老六,一字一词清声道:“哟,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阎老六眸光骤寒。

    “谁跟你是朋友。”

    流琴依然漫不经心,仿佛根本没把阎老六放在眼里。

    现在的流琴与之前的九泉,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若不是谭矜亲眼看见了九泉变成了流琴,她压根不会相信,这人先前同她温声细语,沉默寡言的九泉。

    而事实证明,这的确是。

    谭矜被彻头彻尾的耍了。

    悄然放回手中的匕首,再次抬眸看向流琴时,眼里已经换上了看戏的淡然。

    阎老六举步慢慢靠近流琴,黑色的蟒袍划过彼岸花丛,开口淡道:“你是打算在阴间抢人么?”

    个子虽小,气场却不减半分。

    流琴道:“若本座说是呢?”

    “妖狐,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刹那间,天地变色,一阵狂风不知从何而来,席卷了整个彼岸花海。火红的彼岸花被狂风掀卷,纷纷凋零,如雨洋洋洒洒的落下。

    瞬息,天空中出现了白影阵阵,魑魅魍魉尽皆出动。忘川河的水似是受到的影响,如脱缰的野马奔腾,厉鬼的叫嚣声打破了一切寂静。

    阎老六仰天长啸,声音尖锐,凄厉不亚于厉鬼。

    先前的那团黑雾一闪,钻入了阎老六的体内。阎老六本是血红的眸子越发光亮剔透,仿佛能滴出鲜血,一行血泪随之从眼眶滚落。

    尖叫声惊动了整个阴曹地府。

    沉浸在输牌低迷的阎君被惊醒,来不及收拾交代什么,便敛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生怕出了什么大事。

    流琴见到眼前景象,并不惊慌。

    黑云已经压住了阴间的天空,万鬼哭嚎着,忘川河的水奔腾着,场面一下变得嘈杂不堪。地面如筛子般颤抖,裂出似蛛网的缝隙。

    从缝隙中,探出了一只只苍白的残肢断臂,紧接着爬出的是尘封在冥土里的厉鬼。

    瞬间,谭矜似乎明白了之前阎老六对她说过的话。

    彼岸花之所以开的艳丽,是因为土地的肥料极好。

    可是,阎老六却没有给谭矜说清楚,厉鬼到了冥土之中,究竟是被冥土吸收了,还是残损在了冥土之内。

    如今,她明白了。

    然而为时已晚。

    在翻滚的黑云里,其余五大阎君的身体若隐若现,阴曹地府几乎全部的鬼差出动,把天上地上满满的占据,不放出一条生路。

    阴曹地府的全部被动员,而流琴仅仅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从容的面对千军万马。

    就连谭矜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而当事者没有一点慌张,似乎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宛若闲庭信步,闲看花卷花舒。

    关键是,阴曹地府里面都是大鬼小鬼,魑魅魍魉,压根不是花和云。

    谭矜叹气,真不知道这人是哪来的信心

    曾经,阎六君与流琴交过手,哪怕时隔多年,他们也仍然记得。当再次见到流琴时,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们迅速的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只死狐狸竟然没穿粉衣了。

    害的他们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妖狐,当年你侥幸逃窜,今日竟再敢来我阴曹地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流琴回以一笑,非常谦逊的回了一句。

    “雄心豹子胆本座是没吃过,不知阎君可有珍藏,本座极其愿意品尝一二。”

    阎老五脸色顿时一变。

    他这里是阴曹地府,又不是阳间,哪来的雄心豹子胆给这只死狐狸尝。

    毫不客气的打脸。

第两百一十九章抢阴差() 
阎老五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了流琴是在嘲讽他。气得磨了磨牙,一双铜铃大的眼恨不得瞪穿流琴。

    流琴感受到阎老五的目光,优雅的回以一笑,“看来,最近阎君的心情不好,这眼睛都比往日大了许多呢”

    阎老五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只妖狐明里暗里不就是嘲讽他眼睛大么?

    “尔等妖孽,又怎知吾的美!”

    流琴故作惊讶,“原来阎君还知道美这个字,本座还以为阎君当鬼太久,已经忘了”

    阎老五还想再和流琴较口舌,旁边的阎君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与流琴多辩论。

    阎老五自是明白其他阎君的意思。

    流琴口才向来极好,和他较口舌,很容易吃力不讨好,不知不觉掉入他设的坑里。

    所以,不能与之辩论。

    阎老五清了清嗓子,振声道:“身为阎君,吾不屑与汝等妖孽辩论!”

    “哦?是么?”流琴眼里挑出几分不屑的笑意,“阎君究竟是不屑与本座辩论,还是根本不敢与本座说?”

    阎老五脸色再变。

    好厉害的口舌。

    其他鬼怪看向流琴,无不露出了最凶狠的模样,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能化作鬼魅,瞬间缠上他的身体。

    夺其性命!

    流琴一袭白衣被狂风掀卷,宽袖甚敛清风,与风蹁跹,猎猎作响。墨眸不经微眯,眼睫如蝶须轻颤,目光仍是平静。

    亦如千万年前的一战。

    阴曹地府的众鬼莫名心惊。

    曾经与流琴过过招的鬼都知道他的厉害,故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盲目出手。

    先前阎老六与其争斗,只是仗着流琴受伤,侥幸胜利罢了。

    否则,断然没理由动员整个阴曹地府。

    也就只有流琴,敢在面对阴曹地府全员,仍保持着不羁的狂傲。

    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马能点燃全部鬼怪的怒火。在被怒火的支配下,理智都会随之瓦解,露出全部的破绽。

    阎老六眯起眼,仔细的探向了流琴。

    还真是好心机。

    “妖狐,你此次前来,寓意何在!”

    流琴听到这个问话,惊讶的连啧了几声,“你们连本座来干什么都不知道,就兴师动众的围剿”

    话说到一半,流琴又叹了口气,似做苦恼的揉了揉额,“才过去这么些年,没想到阴曹地府也堕落了。”

    众鬼:“”

    只要是个鬼,都知道当年流琴干的好事。

    刚才阎老六发出的信号,正是通知众人流琴的到来。而眼下,这厮还在问他们为何兴师动众?

    你来阴曹地府只是看看风景,旅游两圈,它们至于风风火火的来么?

    就算它们不知道流琴具体要干什么,但是它们能确定,这只妖狐一定不是来干好事的。

    阎老四逼问道:“快说。”

    流琴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座想干什么,你们难道不会去问问你们可爱的弟弟么?”

    流琴似无意把弟弟二字咬重,竟隐隐有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在阴曹地府里面的鬼魂都知道,阎老六是阎六君里年龄最小的,个子也是最矮的。

    而这一点,却是阎老六不能为人所提及的伤疤。

    阴曹地府里,阎六君都是平起平坐,不分长幼年龄先后,这也正是因为顾及了阎老六的感受。

    阎老六最讨厌有人拿他的年龄身高说事,尤其是在排列关系的时候。

    只要稍不注意,提起这件事,阎老六基本上不会让他在活下去。

    凡事总有例外,唯一的例外便是眼前的这只狐狸。

    拳头本事大,权利自然也大。

    谁让阎老六谁都收拾得了,就是收拾不了流琴。

    当年,流琴大闹阴曹地府,险些把阴曹地府给收了。最后还是天道出手相助,才保证了六大阎君如今的地位。

    实力悬殊如此,阎老六也只敢恨不敢言。

    流琴故意提到目的,明眼人都知道是想羞辱阎老六。其他阎君心里好奇流琴来的目的,却也不敢立马问出声,生怕踩了阎老六的痛处。

    阎老六暗红的眸子闪动,深吸了几口气后,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说道:“他是来抢人的。”

    众阎君惊异,“他是来抢谁的?”

    阎老六的目光移向谭矜,清声说道:“她。”

    众阎君恍然大悟。

    第一次见到谭矜时,他们只当是哪家的游魂,没想到这只游魂竟然和九泉天狐有关系。

    这问题就大了。

    要是流琴想抢其他的孤魂野鬼还好说,但他偏偏要的是阴曹地府的鬼差。

    要是随便就把谭矜给出去,岂不是显得他们阴曹地府太软弱无能,他们阎君太没用了么?

    以后还怎么管理阴曹地府!

    所以,这一次,他们是是绝对不能放手让这只妖狐抢到谭矜。

    更何况,如果这次保住了谭矜,他们指不定还能请谭矜来当自己的御用代打,完全不用在担心内部的薪酬问题。

    其他阎君迅速的达成了共识,相视一望,纷纷点了点头,表示绝对不能让出谭矜。

    于是,众鬼再齐刷刷的看向了流琴,眼里再也没有之前的犹豫。

    “妖狐,你休想从我们手中抢夺阴差,”阎君冷笑一声,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当我们阴曹地府的阎君都是吃白饭的么?”

    流琴无辜的眨了眨眼,“本座没说你们吃白饭,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其他阎君:“

    他们有权怀疑这只狐狸就是这么故意说的。

    “还跟他较什么口劲,一个字打!”

    阎老三做事向来简单粗暴。

    看见其他阎君在流琴口上没有讨到好果子吃,挽起袖子索性就一个字,干。

    其他阎君纷纷表示认可,于是长啸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命令其他厉鬼出击。

    一时间,鬼魂铺天盖地的冲着流琴袭来,汇成袅袅的烟雾,罩住了整个彼岸花海的颜色。

    阴风再次怒号,掀卷起了流琴长发。

    流琴眯起眼眸。

    刹那,漫天的桃花绽放,花影化成了刀刃,成为黯然的烟雾中唯一一抹亮色。

    大战一触即发!

    众鬼都在与流琴作战时,却独独忘记了一人

第两百二十章决战() 
站在一旁的谭矜没有被眼前的景色震动,而是继续思索着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流琴。

    当她再次闻到淡淡的桃花香时,谭矜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旋即又沉默在一片黯然。

    万千的厉鬼向着流琴袭来,化成暗色的烟雾盘旋在他的身侧。白衣在黑暗中翩翩,好似飞雪优雅,让人忍不住驻足观赏。

    花瓣在空中凝结成刃,流转粉色光芒,划破了长风。如同骤雨落下,杀机毕露,没留半分余地。

    流琴动手很快,杀招寒烈,衣袖随风翻卷。发如泼墨,掠过他的眸前,再次生出寒意。

    花瓣跟着他修长的手变化,汇成一道自然的仙力屏障,没有任何一只鬼能够通过。

    一时间,局势僵持不下。

    阎老六赤瞳闪过肃杀,苍白的指尖一挽,挑起了一束红光。红光如利箭穿透长风,直袭向了流琴。

    后者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步伐迅速往后点,好似蜻蜓点水,敏捷优雅。

    流琴手上动作迅速变化,刹那间,又是一大片的花瓣如雨涌出,铺天盖地的袭来。

    红光在花雨里挣扎,花瓣犹如刀刃,狠狠的扼杀住红光。红光试图在满天的花雨里变成蛛网,最后也只能在花的锋利下,收敛的锋芒,消失殆尽。

    属于仙力的威压在阴间施展开,像是一座山压到每个人的心里。

    谭矜胸口顿时一疼,身体一脱力,差点不受控制道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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