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心吧,你救过我便是我的恩人,我保护你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你该庆幸我不是忘恩负义的女人。”
“姐妹情深抵不上定海神针,女人之间的友谊是很脆弱的。”南宫良辰苦笑,被自己学生撬了墙角的事情让她对女人之间的友谊失望透顶。
红云点头表示同意,挑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着,轻笑:“幸好我们之间不是友谊而是报恩,那天如果不是你世间怕是再也没有红云。我感激你,所以从今往后我会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直到你愿意随我一起离开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执意要带我离开这里?”南宫良辰疑惑的问,可那眼神却深陷在红云的紫色眼眸中收不回。
红云轻笑,宠溺的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笑道:“日后你自然会求着我带你走,去吧,你的婢女该来找你了。”说完,便走进厨房,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令人禁不住的胡思乱想。
愣神转身走出院子的良辰,待巧茱走到自己的面前,才惊醒她之所以来厨房是因为肚子饿。
第二十章 说我祸害天地可鉴()
南宫良辰还在发愁该怎么给巧茱解释突然冒出来的红云,却诡异的发现这两个人早已经打得火热,根本不需要她多此一举的介绍。夜深人静之时,她拖住红云的手问她到底给巧茱灌了什么**药。
红云邪魅的轻笑,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柔声笑道:“担心我会伤害她?”
南宫良辰点了点头之后又摇头,忍声道:“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巧茱让她同意你留在这里的。”
“我没有说服她,我只是对她说我是从庄妃宫里逃出来的宫女,她便大力挽留我一定要留在这里照顾你。”红云慢条斯理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那妩媚众生的样子让南宫良辰看得一阵眼花。
“红云你是狐狸变的么,这么会魅惑人?”良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轻声问。
红云不怒反笑,轻笑道:“我是胡女,会魅惑人还不是应该的?”说完对着良辰抛了一个眉眼,只可惜良辰用手捂住了眼睛没看见。
那一晚红云就睡在帘子外的软榻上,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却还是禁不住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在南宫良辰第三次邀请她去床上睡的时候。她终于被冻得受不了,搬着软榻抱着被子走进了内殿,靠在她的床边守候着她。
“红云,你为什么非要杀夜霖天不可?”良辰趴在枕头上奇怪的问。
红云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留出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在被子里面闷声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良辰撇嘴,电视剧里面最常见的情节么,真实的发生在她的身边她只觉得好无聊。
那一晚两人各说了一句话便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良辰趴在枕头上望着自己的指尖开始发呆,不知为何心头总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仔细的想却只觉得后脑勺一阵疼痛,怎么也想不起来。可倘若说自己没有忘记什么,那心头的沉痛又是为何?
自那之后红云便与巧茱一起照顾南宫良辰的生活起居,直到夜霖天穿着明晃晃的龙袍出现在她的冷宫里。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祈祷他不要来,她虽然心头对他有些怨怼却还不至于想看到他死。
女人们,左右不过就是这样的,身子被某个男人占有过,心头多少会留下他些许痕迹。即便再轻再浅,也总好过一点都无。
南宫良辰悠然自在的趴在栏杆上往水池里扔馒头片,那怡然自得的神态以及光洁的小脚丫刺痛了夜霖天的眼。
女子只有在丈夫面前才可以光脚,天气如此冰冷她竟然光着脚踩在地上玩耍。
她一步一步往前跳,每一次落脚都踩在红艳的枫叶之上,那轻盈的舞步如同落在他的心尖之上。好柔,好软,好瘙痒。
他临风而立站在水廊的尽头默默凝望,下了朝他便撇下朝臣疾步往冷宫走来。他在心头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只是来看她一眼,只看一眼便走。可当他真的站在这里凝望她的身影时,他却再也挪不开脚步。
他好想她,短短的几日时光他仿佛渡过了一月之久。他安静的站在这里默默的凝望着她的倩影,任由夕阳的余晖落满他一身的凄凉。
他才十八岁,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心机却沉重得比朝堂里的夫子还要厉害。
“狗皇帝看剑!”一阵疾风袭面而来,夜霖天冷笑着侧过身子躲过红云刺过来的冷剑,冷静的与她对招。
突然的吼声和变故将南宫良辰吓得不轻,她本来就光着脚丫在水廊上蹦跳着喂鱼。突然被这么一吼吓得一个哆嗦,接着砰地一声她光荣的让夜霖天和红云慌乱的结束了打斗。
因为,她落水了,姿态不雅的跌进了深不见底的池塘!
扑通了一阵之后良辰便放弃了挣扎,反正夜霖天和红云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他们绝不会舍得让她去死的。
扑通扑通两声落水声响亮的响起,紧接着三个浑身湿透的人便趴在水廊的地面上喘息。
夜霖天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脸怒容的摇着她的肩膀,冷声喝道:“你就那么想死?宁愿死也不想看到我?”
红云也是一脸怒容的瞪着她,只是那眼眸中更多的却是担忧。
南宫良辰哇的一口吐掉刚才喝进去的水,扁着嘴原本是想哭的却不料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夜霖天和红云面色沉郁的瞪着她,倒叫她不好意思笑了。
对不再剑拔弩张的两人摆手笑道:“我没有自杀,刚才只是脚滑。”
夜霖天愣住,面色不善的大手一伸紧紧的将她抱进了怀里,闷声道:“不要再吓我,我承受不起你舍我而去!”
他的话倾吐在耳边,良辰望着红云冰冷的脸无奈的苦笑,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我不会自杀的,我没有那么傻。”
夜霖天手臂不断收紧,下巴亲昵的搁在她的肩膀上,收起之前的冰冷和漠然无奈道:“我该你拿怎么办,良辰?”
红云站起身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长剑扔了出去,伸手到夜霖天的面前,哼道:“有人花五千两黄金买你的命,我毁约按照约定要还给人家一万两,你给我。”
夜霖天没有理会发神经的红云,将良辰打横抱在怀里,大步往寝殿走去。刚走到门边对迎上前来的巧茱,冷声道:“备水,沐浴。”说完,便抱着良辰走进了内殿,巧茱手忙脚乱的拎着水桶开始往里面运送热水。
这一次良辰再没有阻止他替自己沐浴,当他的大手穿过自己的长发她竟然享受的开始哼歌,她一向喜欢王菲的歌,越老越缠绵悱恻,她很是欢喜那种抵死缠绵的调调。
很绝望很凄艳,美得让人掉眼泪。
“南宫良辰,你真是一个祸害,当着我的面跳水自杀,你是故意气我么?”坐在浴桶里,夜霖天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冷声问她。
良辰扁着嘴不服气反驳道:“说我是祸害,天地良心!”
夜霖天眯眼轻笑,笑意盈满眼底,却不多语。
第二十一章 谁的刺客要谁的命()
那一晚南宫良辰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抵死缠绵,少年的气力果然旺盛,连着要了她四次他竟然还有昂头挺胸的力气。她累得就连眼睛都睁不开,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紧自己的腰将他的**埋进她身体的沟壑中。
她不想动,就连被动也不想。这一夜的缠绵她终于明白少年的不知餍足只会苦了她,所以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狠命的掐着夜霖天腰上的肉。夜霖天正在冲刺,这点疼痛不仅不会让他难受反而越发激起了他的兴奋点,于是再一次的她累得喘不过气。
以前闲着无聊的时候扒着指头把五胡十六国那一段时间的历史给翻了一下,只看了半天她就晕了,最后总结出一句话自己果然不是看书的料。
闲来无事,夜霖天早已经去上朝,真不明白他这么年轻就当了皇帝怎么压得住手底下的那一般老臣。莫非也如历史上记载的那些惨无人道的少年皇帝一般,听话的留不听话的杀?!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该是多么可怕的男人啊!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红云便捧着厚厚的一本书来给她补脑了。
“饶了我吧,今天也要继续吗?”趴在软榻上装死狗,良辰只希望此刻自己是透明的。
红云认真的点头,笑道:“你病了一场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要是再不赶紧给你说说,太后盛宴的时候你该如何应付?”
“太后盛宴?干嘛的?”坐直了身子,良辰闪烁着如小鹿般纯洁明亮的眼眸望着红云,坐等她的解释。
红云凝目对上她纯真的眼神,别过脸去捂着心口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抚摸着她的长发笑道:“下个月十五是太后四十岁寿辰,身为她的亲侄女你难道不打算去祝寿吗?”
“我是太后的亲侄女?那夜霖天莫非是太后的儿子?我的表哥?”南宫良辰被吓到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南宫良辰的身世竟然这么惊悚。
红云郁闷得瞪了她一眼,无语道:“你果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太后是你的亲姑姑,她是南宫家的长姑姑而你身为南宫家的独女,自然最得她的欢心。至于狗屁皇帝夜霖天么,他和你亲姑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亲姑姑虽然稳坐皇后之位太后之位,一生都未有子嗣。”
“没有子嗣也可以当太后?”
“昨天我给你讲的那些常识你到底有几句话听进脑袋里了?没有孩子难道不可以领养么,先帝有那么多的孩子,想要孩子难道还非得自己生不可?这可是帝王家,什么事情不可以发生?傻瓜。”
南宫良辰抿唇轻笑,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笑道:“孩子我觉得还是自己生比较靠谱。”
红云好笑的将书卷成筒状敲了敲她的额头,笑道:“夜霖天和夜霖轩都是太后的养子,所以无论谁当皇帝她都可以稳居太后之位。”
托着下巴禁不住叹气,良辰不厚道的笑道:“果然是打得好算盘。”
红云把玩着她手腕上的血玉手镯笑道:“这手镯普天之下只有三枚,她将其中的一个赏赐给了你,可见她是真的疼爱你。”
“你怎么知道她是真的疼爱我而不是逢场作戏?”良辰歪着脑袋奇怪的问着红云,实在是好奇为什么她知道那么多皇宫里面的事情。她不是杀手么,什么时候成了狗仔队了。
“能为了你去死的人,若不是真心相待,那该有多可怕?!”说完,将手中的书本扔到一边,笑问:“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没有,索性一次性问清楚算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
“我知道,新婚之夜被新郎官一怒之下打入冷宫的女人,受这么大的刺激忘记所有的事情也不奇怪。我只问你一句,那狗皇帝与那废太子你更喜欢哪一个?”
南宫良辰揉着眉心,哀叹:“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问我这个问题,你每天都要问我好几遍有意思么?”
“嘻嘻!”红云轻笑,禁不住喜上眉梢道:“我就想听你说对那两个都没有感觉。望眼天下能够配得上你的人除了我还有谁,他们这种沙猪滚一边去。”
面对红云这种无聊的游戏,她学会了免疫。良辰趴在软榻上昏昏欲睡,太阳晒得太暖和没一会她便思绪飘忽沉睡了过去,隐约觉得唇上一阵暖意想认真去看却睁不开眼。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舒服,再睁开眼已经是天黑,华灯初上的冷宫依旧清冷。习惯性的摸了摸床榻,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被人抱回了寝殿的床上。
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借着昏暗的烛光往外走,这一次她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先喊红云和巧茱的名字。
柔嫩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阵寒意从脚心蔓延而上,冻得她结实的打了一个寒颤。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却见月光下的院子里两个人正在刀光剑影的厮杀着。从那身影来看,其中一个是红云,而另外一个她却觉得眼生的很。
趴在门上,她不敢随便出去,顺手将桌子上的果盘端在手里,原本是想缓解自己的紧张心情。却不料见到红云有不敌的迹象时,手中的核桃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对方快要划开红云脖子的剑尖上。
剑锋一偏,优势只一瞬便消散。对方见有高人相助,也不恋战,捏着嘴唇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子声,风声过后院子里只剩红云一个人。
红云疑惑的往她寝室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暗器定然不会是从这里射出来的。那丫头细胳膊细腿细脖子的,若是能发出这么强而有力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