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茱窃笑着摇头,不明白的反问:“难道小姐您不想侍寝吗?只有侍寝才有机会为皇上诞下龙嗣,这样您的地位才能稳固啊。”
当晚在心惊胆战中她一直等到天明也没有等来夜霖天,劫后余生的感觉更加让她坚定了要逃离这里的心。太受罪了,在这里多呆一天她都会受不了,离开刻不容缓。
越是想,越是心惊,连带的便淡却了夜霖天没有来的欢喜。曾经看康熙王朝的时候,里面令人心悸的九王夺嫡每看一次都忍不住的唏嘘半天。天生吃白菜的命就不要去操那九王夺嫡的心,这句话小连翘说的很对。
南宫良辰的身体已经被夜霖天所夺取,而时刻她安静的躺在院子里的软榻上晒太阳,眯着双眼的她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同时闻着花香。突然一阵熟悉的香气传入鼻尖,她疑惑的睁开眼便见整个世界漫天飞舞的都是粉红色的花瓣。
她迟疑了半晌却还是站起了身,站在花瓣雨中轻笑着转了几个圈,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接着那些从天而降的花瓣。
“好美。”虽然很熟套,但她却依旧很喜欢。一个男人如此煞费苦心的讨她欢心,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从花瓣雨中逐渐的走出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放她鸽子的年轻帝王夜霖天。似乎一夜未睡,浓黑的黑眼圈透露着他的疲惫和辛苦。
“喜欢吗,良辰?”他轻声喃呢,从身后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肢,柔情款款的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几乎是不带思考的,她猛地往前走了两步从他的怀里挣脱,转身一脸戒备的怒瞪着他。而她的行为显然是夜霖天所没有料到的,有些错愕更多地却是受伤。她不喜欢自己的触碰,她如此抵触自己的触碰,到底是为什么?
“你害怕朕?你不愿意看到朕?为什么?”夜霖天冷酷的怒视着她,冷声喝问。
她心慌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落了一身的粉色花瓣配上她惊慌失措的脸越发的令人感到惊艳不已。夜霖天也不靠近便这样静静的凝望着她的脸,嘴角轻扬冷笑:“你害怕朕?”
猛地上前走了一大步,伸手狠狠的攫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攫住她的下巴亲吻着她的唇。带着怒气,他狠狠地碾咬着她的红唇,直到她吃痛的落了眼泪才松开她的红唇。
凝眸对上她如小鹿般受惊的眼眸,轻笑:“不要妄图忤逆朕,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说完,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她错愕的注视下转身大步离去,不带半丝犹豫和眷恋。
凝望着他决然的背影,突然她的心头便涌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心疼,双手紧紧的捂住心口因剧烈的疼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好疼,疼得她眼泪怎么也收不住,最后只能两眼发黑沉重的栽倒在地。
“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巧茱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急忙扔掉手中的茶碗三两步便冲了过去。
夜霖天原本已经走出了醉羽殿,在听到巧茱的惊呼之后如一阵狂风过境般猛地转身冲了进去。等到王贵全反应过来皇上不见了的时候,南宫良辰已经被夜霖天抱进了内殿放在了床上。
“传御医!”夜霖天不怒而威,对身旁伺候的宫人冷声喝道。他的手有些微的颤抖,他狂暴的将内殿里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止不住的一阵心慌。
御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走进了内殿,刚准备对夜霖天三叩九拜的行大礼,便被夜霖天抓住衣领给拖到了床边。
“医好她,快!”
御医满头冷汗急忙掏出绢帕搭在南宫良辰的手腕处给她把脉,良久之后才惊恐的白了脸色不敢说话。
“她怎么了?说!”夜霖天猛地揪住御医的衣领,冷声吼道!
御医冷汗浸湿了衣衫,哆嗦着身子支吾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就在夜霖天即将失去耐性的时候。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良妃娘娘怀了身孕,已有两个月!”
夜霖天的脸果然变成了铁青色,冷然的瞥了一眼御医又瞥了一眼躺在床上刚醒来的南宫良辰,冷笑:“朕再问你一遍,良妃怎么了,你给朕想清楚了再说。”
御医小心谨慎的再次搭上她的脉搏,惶恐的跪在地上颤声道:“良妃娘娘确实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微臣不曾诊断错误。”
她奇怪的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奇怪的问他:“我昨天才……怎么可能怀孕,莫非是鬼胎?”
御医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颤声道:“求皇上恕罪,脉象上确实显示的是孕相。”
夜霖天冷着脸猛地探过身子狠狠地攫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对上他的眼眸,冷声吼道:“滚去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吼完,便见御医连滚带爬的爬了出去,那背影端的叫一个狼狈。
被他狠命的捏着下巴,南宫良辰觉得下巴疼得都快要失去知觉,她多少能够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愤怒。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一样受不了,夜霖天没有一失手直接掐断她的脖子实在是太有风度了。
第八章 这是中毒不是怀孕()
“谁的孩子?是不是夜霖轩的?”夜霖天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厉声喝问。那双漆黑如墨玉的眼眸中却藏了太多的碎痛,她不曾看懂。
她苦涩的摇头,冷声道:“我没有怀孕,哪里来的孩子?你宁愿信那庸医也不相信我?”
“信你?!”夜霖天骤然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背手在身后冷笑:“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
她哑然,她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让他相信。“你很心痛?”她冷笑着摸着脖子问。
夜霖天猛地转身恶狠狠地怒瞪着她,冷声道:“朕再问你一遍,谁的孩子?”
她冷笑不知死活的反问:“你很在意?”
“谁的孩子?”夜霖天怒吼,少年的俊美容颜上满是杀气。
南宫良辰摸着脖子浅笑,露出光洁的脖子让他看清他刚才的残暴,那青紫一片的掐痕正在无声的诉说着他的凶残。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让他看清前天晚上他留下的欢愉痕迹,冷笑道:“我处子之身给的你,你说我会有谁的孩子?”
望着他受惊的眼她轻笑,无所谓的耸肩伸手抓住他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小腹柔声道:“若这里真有孩子,那也只会是你的!”
夏芷还没有死的时候是一位瑜伽老师,那勾引了她老公搞得她家庭破裂的女人竟然还是她的学生。被自己的学生挖了墙角她觉得哭泣都是奢侈的事情,不过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死过一次的她如今名叫南宫良辰。她要顶着别人的名字占据着别人的身子,过属于自己的日子,这是阎王给她的补偿。
夜霖天脸上的戾气因她的一句柔声细语缓和了不少,大手僵硬的被她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梗着脖子冷声问:“此话当真?”
她浅笑着点头,柔声道:“臣妾是皇上的良妃,**宫闱的事情我不敢也不会。除了你,我还能替谁怀孕生子?皇上难道不知生孩子代表着什么吗,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博的事情岂能儿戏?”
简单的三两句话成功的让小皇帝缓和了脸色,虽然依旧臭着脸却不会再对她恶言相向。
“既然不是怀孕,为何会出现孕相?”夜霖天冷声问她,末了却对着门外大声吼道:“御医给朕滚进来!”
御医听到召唤急忙捧着药箱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匍匐在夜霖天的脚下,不敢抬头看天子的脸。
“有没有什么药会导致孕相?”夜霖天冷声喝问,慢条斯理间的霸气却令匍匐在地的御医禁不住的颤抖。
御医诧异的抬起头望着夜霖天,不明所以的点头,回道:“回皇上的话,有。鱼腥草配上断头红熬制三天成黑色药丸喂服即便是处子之身也会出现孕相。”
夜霖天在御医说有的时候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抚摸着她脖子处的伤口,沉声道:“给朕查,是谁给朕的良妃下的毒!”
说完,便挥手让御医退下,他的大手还抚摸着她的脖子,而她却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记得那天晚上在夜霖天来之前,夜霖轩临走之际似乎塞了她一颗什么东西,莫非便是那可以扰乱脉象的药丸?夜霖轩对她下了毒,这般置她于死地到底有多恨她?
她突然觉得眼前发黑,砰地一声栽倒在床上,头刚碰到枕头便晕了过去。沉浸在昏迷中的她看不清夜霖天的脸,自然便看不到他眼眸深处暗藏的紧张和认真。那一眸清冷的在意,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再次醒来后背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阵感动,疑惑的回头偷偷瞥了一眼却见夜霖天俊美非凡的脸。轻柔的转过脸,用指腹描绘着他的容颜,当手指游走到他的唇瓣时,一不留神便被他紧紧的含住。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南宫良辰奇怪的问他。
夜霖天打了一个哈欠,冷着脸没有说话却坐起了身子,在王贵全的伺候下穿衣洗漱。临走前,对她轻笑道:“这般不设防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身在宫中还是多加小心为妙。”说完,便领着一大堆人离开了她的醉羽殿。
“巧茱,昨天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托着香腮她闷声闷气的问巧茱。
巧茱正在沏茶,递给她新泡的普洱,笑得跟朵花似的,道:“昨儿皇上一直就没有离开,皇上陪了您一整夜呢。小姐,皇上是在乎您的。”
她点头,无奈道:“我宁愿他不在乎我。”
帝王的恩宠甚至要不杀人的毒药还要凶猛,他对她越好他的女人们就越想弄死她。之前淳贵人就将她当成假想敌,甚至跑到冷宫里去掌掴她一巴掌只为了宣告自己的所有权。现在倒好,夜霖天毫不避讳的将她接出了冷宫之余,还陪着她一起过了一夜。
天知道那些宫里的女人们会怎么说她,其实她并不介意别人怎么说她,她介意的是那些女人们千万不要来针对她做什么坏事。
“巧茱,我对你好不好?”不知为何她突然认真的望着巧茱,悄声问她。
巧茱仔细的将手中的茶壶放到桌子上,笑道:“小姐待我情同姐妹,除去我的爹娘之外便数小姐对我最好。”
“那我可以信任你吗?你愿意陪我生死与共吗?”她略带担忧的垂下了眼眸,她也不知为何今天特别容易患得患失。
巧茱愣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心里难过的将脸别过了一边。在别过脸的瞬间眼泪哗啦一下便落了下来,哽咽道:“小姐,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宁愿去死!”
南宫良辰靠在椅子上,叹息道:“我没有说过不相信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偌大的皇宫里面,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便只剩下你了。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你我不能同心我们很难活着走出皇宫,你明白吗?”
巧茱扑通一声在她的面前跪下,哽咽道:“小姐,我是家生子,自出生便注定是要一辈子跟着小姐,小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小姐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小姐叫巧茱去死,巧茱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第九章 霖轩出征避无可避()
南宫良辰叹息,无奈道:“你对我忠心我明白,我只希望我们可以相互扶持,只有如此才能在这吃人的皇宫活下去。”
“巧茱明白,小姐请放心,巧茱即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别人伤害您的!”
“我中毒了,症状与孕相很接近,皇上已经去派人查了。”她叹息着转着手心里的杯子,无奈的望着杯子里的茶水叹气。
“小姐中毒了?到底是何人在何时对小姐下的毒?”巧茱惊恐的问,一脸的不敢相信。
“前天晚上,夜霖轩对我下的毒。”
“轩王爷?为什么?”巧茱禁不住探过身子,压低了嗓音问。
南宫良辰叹气,无奈扶额:“因为他恨我。”
夜霖轩被夜霖天派去了南蛮之地的南疆边城洛青城,启程之时就定在前天早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但是很不幸的是他没有准时到,皇上给他亲自送行可他身为三军主帅却迟来了半个时辰。
迟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夜霖轩,身穿白色铠甲骑着棕红骏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如天神一般从远处远远的走进在场所有人的眼里心底。夜霖轩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夜霖天的存在,他天生便是发光体令人不由自主的痴痴凝眸望着他。
夜霖天微眯着一双修长的丹凤眼,凝眸望着夜霖轩的侧脸,在经过夜霖轩的身旁时,冷声道:“皇兄,洛青城便交给你了。”
“答应我的事情,千万要做到!”夜霖轩冷然的扫了他一眼,接着道:“你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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