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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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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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拿在工作人员手上的纸牌写着阿拉伯数字6,一左一右球门分别挂着7和8的纸牌,怎么看6和8长得都更像一点,怎么就把彩色球丢到挂着7的网窝里去呢。

    6和7长得一点都不像,笨家伙。

    这可是笨家伙在告诉她:那对情侣是注定要在一起,而戈樾琇不能和宋猷烈在一起。

    知道,知道了,戈樾琇和宋猷烈不能在一起。

    只是宋猷烈现在就在津巴布韦。

    这个消息是戈樾琇午餐时获知的,踏入这片非洲大陆戈樾琇就断了网络。

    切断一切网络,只通过手机联络为地是能避开和宋猷烈有关的事和物。

    要知道,那个在约翰内斯堡第三高楼办公的年轻人对于南非洲人来说,是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人们谈论那个年轻人给南非洲人带来多少个就业机会;谈及修建多少公路学校卫生站时更是头头是道。

    那个年轻人和其它只会说漂亮话的外国人不一样,那个年轻人说的漂亮话少,但干的漂亮事可多了,他最近干的漂亮事就是给难民营的孩子安排了美术音乐科学课程。

    他的谦虚;他的低调;他天使般的面容简直完美的化身。

    诸如此类在过去一年让戈樾琇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只要宋猷烈没离开这片大陆,他被谈论次数只会增多不会减少。

    现在,让戈樾琇像以前那样,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听着身边人谈论宋猷烈已经变得很难,偶尔兴起搭上几句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于,整天提心吊胆着,就怕忽然间听到那个名字。

    一段关于宋猷烈的新闻,一张宋猷烈的图片都可以引发她一阵阵心悸,偶尔一两次承受还行,但次数多了她就会受不了。

    于是,有那么一个夜晚,戈樾琇偷偷把这些征兆说给卡罗娜听,当然,犯这些征兆的人不是她。

    “她叫珍妮花,我现在的助手。”上次爱丽娜被搬出来,这次被搬出来的是珍妮花。

    “那就转告你朋友,这样的征兆叫做失恋综合症。”卡罗娜和她说。

    失恋综合症?胡说八道。

    一气之下,连再见也没说就挂断电话。

    日子过得似乎还可以,天一亮就背着大背包跟随大伙进入丛林。

    住进丛林里的那些人可都是无政府组织人员,拿起枪打爆谁的头颅也许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她得提起精神和他们周旋,天黑,离开丛林累得连头发都懒得洗,打开睡袋就呼呼大睡。

    但看似不错的状态在这个中午都被打乱了。

    午餐时间,戈樾琇从卡车司机手机屏幕里看到宋猷烈的消息时,一切都乱了。

    卡车司机是负责运送清缴枪支,当时她刚刚采访完一名武装卫队成员,口干舌燥的,就和卡车司机讨水喝,之前,戈樾琇和卡车司机有过几次接触。

    喝水期间,卡车司机招呼她去看津巴布韦年度钻石之王,那也是今年南非洲的年度钻石之王。

    两人盘坐在草地上,她喝水,卡车司机翻手机网页,几张钻石图片之后戈樾琇就看到了宋猷烈。

    指着手机图片上的年轻男子,卡车司机说菲奥娜不可思议吧,他一定是神的化身,那么年轻,那么的英俊,还那么的富有,还那么的有能力。

    “去年,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他出现在总统夫人年度慈善晚宴上,我们总统夫人亲自到机场接机,以国家贵客规格,一露面,就让津巴布韦的姑娘们为之疯狂,总统的公子和他站在一起就像一个小喽喽。”卡车司机说。

    “菲奥娜,你知道他吗?”卡车司机问。

    戈樾琇想尝试用和以前一样的轻松语气吹着牛皮:“我不仅知道他,我还认识他,信不,只要我一个电话,他就会飞奔过来给我系鞋带。”

    这牛皮,初到约翰内斯堡时,戈樾琇就和顾澜生吹过。

    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甚至于,眼睛也无法从卡车司机手掌中的手机屏幕移开:宋猷烈就在那里,穿白色礼服安静看着某一处所在,那应该是卡车司机口中说的去年他参加总统夫人慈善晚宴时的画面。

    还真像卡车司机说得那样:总统家的公子站在他身边就像一个小喽喽。

    “看呆了吧?”卡车司机一副我就知道的语气,“他是sn能源首席执行官,今年,总统夫人的年度慈善晚宴也邀请了他,去年他是以嘉宾身份出现,今年,已经变成津巴布韦政府的合作方,明天晚上,他将和总统夫人共同主持‘钻石之王’的拍卖活动。”

    “他现在就在津巴布韦,昨晚深夜到的,最近时势不稳定,总统出动护卫队到机场接人,有几家媒体也去了,大家都以为sn能源首席执行官会和那些外国名人一样,在一大堆保镖簇拥下出现,但没有,他就只带了一名助手,菲奥娜,我真的非常欣赏这位外国哥们。”

    卡车司机说的一大堆话戈樾琇就只记住了“他现在在津巴布韦。”

    “他现在在津巴布韦”这句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接下来的时间状若梦游。

    和珍妮花回到营地已经是日落时分。

    戈樾琇再次见到了那位卡车司机,卡车司机正往营地运送明天联欢会必需物品。

    明天下午,谈判小组会邀请武装卫队成员一起联欢。

    联欢结束,参与这次谈判的人员都会回到各自岗位,戈樾琇回日内瓦的机票也已经订好了,后天从开普敦飞日内瓦。

    为了节省时间,谈判小组在距离武装卫队住的丛林外搭建临时帐篷,女性成员两人共用一个帐篷,男性成员四人用一个帐篷。

    戈樾琇和珍妮花住同一个帐篷。

    珍妮花刚脱完鞋,外面有人叫她名字。

    不到一分钟,珍妮花旋风般掀开帐篷门帘,欢呼:“我未婚夫来找我了。”

    当着戈樾琇的面,珍妮花从旅行袋里找出桃色的胸衣,用炫耀的语气说这是他给我买的,我还没当他的面穿过一次呢。

    “所以,你要穿吗?”戈樾琇问。

    珍妮花一把捏住戈樾琇脸颊,说:“菲奥娜,你真可爱,有时候就像一个孩子,会说这样的话一看就知道没谈过恋爱,改天我有时间教你怎么和男人们打交道,只要掌握了恋爱技巧,让男人们一天为你跑四趟内衣店都没问题。”

    珍妮花穿着桃色胸衣离开了,离开前还特意交代她也许会回来得很晚,一整夜不回来也不需要担心。

    “我和他有三个月没见面了。”说这话时还不忘给戈樾琇一个你明白的的表情。

    和往常一样,戈樾琇去食堂领餐。

    吃完餐到河边去洗衣服,凉完衣服回帐篷洗澡,拉上帐篷门,蚊香驱蚊水双管齐下。

    透过帐篷窗户,天色已经暗沉。

    八点,戈樾琇的手机准时响起,外公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老头子想知道坨坨这一天过得怎么样,辛苦不辛苦。

    八点十分,通话结束。

    平常这个时间点,她需要整理采访稿,今天就只有一个采访,不需要整理。

    时间就这么的,空了下来。

    闹钟滴答滴答响着,单调又无趣。

    手机她还拿在手中呢。

    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滴答、滴答

    手指头开始动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戈樾琇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她这是在打电话给宋猷烈,而且,电话还打通了,非洲偏远地区信号极其糟糕,要打通一通电话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

    宋猷烈,快接电话啊,在一阵阵电波中心里默念着。

    嘟——嘟——嘟嘟——绵长又单调。

    眼睛直勾勾瞧着一个地方。

    宋猷烈,快接电话,你快接电话,你要是要是接了电话,戈樾琇就不回日内瓦了。

    刚刚她在和外公的通话中说了,外公我也许想在外面待一阵子,外公也答应了。

    那么,戈樾琇不回日内瓦,要去哪里呢。

    戈樾琇不回日内瓦是因为要去找宋猷烈了。

    卡车司机的那句“他现在在津巴布韦”把她的心勾得又酸又楚。

    她想他了,想被他亲被他抱被他摸,还想让他给她买胸衣。

    所以,宋猷烈你这小子,快接电话。161

第96章 在一起吧() 
从手机传声筒传出的声波绵长又单调;孜孜不倦;一个急转而下转成忙音。

    宋猷烈没接电话;不;应该是宋猷烈不接电话。

    很好,这很好;是宋猷烈自己错过的。

    宋猷烈错过了戈樾琇主动送上门的机会。

    她都要主动送上门了啊,可是宋猷烈那小子不要;以后;她再也不理他了,她再也不去想他了。

    手机被放回原处时;戈樾琇又想也许宋猷烈没听到手机响的声音。

    他应该很忙,除了参加总统夫人的慈善晚宴;他白天还得巡查sn能源驻津巴布韦的工厂;总统夫人还邀请他到她母校演讲。

    因为忙导致于他没第一时间接到她的电话;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待会他要是看到手机未接来电信息就应该知道了;到时候;他就会给她回电,戈樾琇猜;宋猷烈会在回电中用很冷漠的语气问她:戈樾琇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我才没有。”低声应答,嘴角伴随着这声应答不由自主扬起。

    那就再给宋猷烈一个机会吧。

    内心的那拨声音从“宋猷烈,快接电话”变成了“宋猷烈,快给戈樾琇打电话。”

    宋猷烈;快给戈樾琇打电话;眼睛一动也不动;盯着手机。

    手机迟迟没响起。

    没关系,很快就会响起了,继续盯着手机。

    九点,九点了!

    戈樾琇你还想去期待什么?

    那就不要期待了。

    “戈樾琇这支大烂队可以出局了。”言犹在耳,细细回想,可以从其语气嗅到解脱感。

    那解脱感可以理解为:终于可以摆脱戈樾琇了。

    宋猷烈做得很潇洒,戈樾琇自然也不能拖泥带水。

    关掉手机。

    睡觉,睡觉。

    帐篷陷入黑暗,周遭唯有时间流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数不清的滴答声后,不敢去打开灯,猫着腰,手在珍妮花的工作台上摸索着,她之前看到珍妮花把烟放在这里的。

    很快,戈樾琇如愿以偿找到烟。

    猫着腰回到自己床上,点上烟,算起来,这应该是她第二次和这玩意打交道,第一次是在摩尔曼斯克。

    第二次抽烟,已经老道了多。

    背靠在帐篷支架上,曲卷起双腿,闭上眼睛,任凭尼古丁的辛辣沁入心啤,第二口烟,第三口烟。

    还不错,长舒一口气。

    那口气还没到底又瞬间被提起,帐篷里有人。

    “谁?”颤抖着声音问。

    帐篷静悄悄的,依稀的微光中,那人身影修长,脚步从容,挨着她坐下,从她手中拿走烟,嗓音低黯“还什么不错?”

    他掐灭了烟。

    帐篷重新回归黑暗。

    闹钟还在滴答滴答,呼吸声从一道变成两道,她的刚下去,他的紧接而上。

    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她找到他的手,低头,在他手腕上印上自己的牙印:宋猷烈你这个混蛋怎么能不接我的电话。

    “宋猷烈这个混蛋不是来了吗?”他和她说。

    倒也是,宋猷烈这个混蛋不是来了吗?

    黑暗中,他问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想找到你还不简单。”

    这倒也是,宋猷烈要找到戈樾琇再容易不过。

    “那”扬起嘴角,“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来找你是”他耳语道,“想亲你想抱你想摸你。”

    这话让戈樾琇心里吓了一大跳,这小子难不成是偷偷溜到她心底里去,窥探到了她的秘密。

    “不许看。”她警告他。

    “好。”

    更厚的阴影遮挡在她脸上,连同那灼灼气息,让她不堪重负。

    身体一点点渗透进睡袋里,他顺势压在她身上,指尖轻触她垂落在胸前的发末,低低说坨坨给我,“嗯”应答着,声音小小的,想起什么慌忙去阻止他落在她睡衣纽扣上的手,“怎么了?”他问。“珍妮花要是进来了怎么办?”“不会的。”“你怎么知道?”“她未婚夫是开车来的。”“不会进来和开车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她问。

    扑在她脸上的气息更灼,声线像盛夏焚风“在车里做会很刺激,驾驶座位上来一次;放平副驾驶座位可以来一次;车后座又可以来一次,很快,天就亮了。”瞬间,双颊火一般,轻轻捶了他一下“下流胚子。”

    对了,宋猷烈是怎么知道珍妮花的。

    “你是怎么知道珍妮花的?”她问他,这个问题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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