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许小西只觉得周围的温度要冷上几分。
“叶老师,你怎么过这边来了。”张静略显害羞的问道,不知道叶晨站在他们身后多久,她和许小西之间的对话他又听去了多少,有没有听见她讲她要追他这句话呢。
许小西扭头一看,叶晨冷冷的站在她们的身后,看见她回头看他,硬生生的在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她也只能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第一百零二章 爱之深5()
肯德基店里有些嘈杂,赶上晚上六点多钟来吃饭的很多,绝大多数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来的,五六岁的小朋友背着印有灰太狼图案的书包,稚嫩的小脸盯着爸爸妈妈手里的汉堡,许小西情不自禁的说道:“孩子真好玩,很天真。”嘴角自然流露得笑容,依然不失昔日的纯真无邪,叶晨看着有一阵恍惚。
许久她都未听叶晨出声儿,才意识到叶晨现在应该对小朋友有些抵触,甚至是厌恶,她放下了,叶晨终究还是没放下,毕竟当冤大头的是他不是她,又怎可轻易的放下呢。
顾律行去岘港几天未回,叶晨直接到她的画室来找她,之前打过她的手机,她故意没接,觉得没必要在联系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回不去了。
人的记忆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去记忆,有那么多的人事物需要去忘记,唯独那十一个数字她没能忘记掉,这么多年叶晨也从未换过号码。
校庆那天她与叶晨并未说上几句话,两人都感觉很陌生,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破这份沉静。
“小西,你现在还好吧。”良久,叶晨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声音不大,要在旁的坏境下,也许是可以听清的,但他们选在肯德基这种地儿,声音不大,对方还真是听不清呢。
“你说什么,叶老师。”
“没什么,就是问问,吃好了吗,这个地儿有点吵了,我们还是出去说吧。”这次他说话的声儿要大了些,许小西算是听清了。
“好”她应了声儿,就从位置上起来。这里的小孩很多,有些调皮的家长制不住的,在店里跑来跑去的。
“小心”叶晨叫到,眼见着一个小男孩手里的可乐就要泼到许小西的身上,叶晨眼疾手快的用手背挡了下。
许小西也因突如其来的一个力,顺势歪倒在叶晨的怀里,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叶晨的手背滴到她粉色的裙子上。
小男孩的母亲过来道歉,叶晨的脸色摆的有些严肃,不是太高兴的样子,许小西蹲下身子,捏捏小孩肉肉的脸蛋道“没关系,小朋友吗,皮一点才可爱。”
刚入秋,白天有些热,晚上还是有点冷的,她就穿了件泡泡袖的连衣裙,出门也没带件外套。秋风吹过,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叶晨见状,忙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去,披在她的身上。她忙拒绝,叶晨有些愁绪的道:“小西,不过就是件外套而已,你我之间真的要做的连陌生人都不如吗?”
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帮助,想她也不会拒绝的,她对叶晨的态度确实是连陌生人都不如,她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不想在给彼此的生活,在造成一丝的困扰而已。
“叶老师,我刚刚,不是太冷,现在感觉到是有点冷呢。”说完尴尬的笑笑,紧了紧身上叶晨的外套。
“小西你成长了许多。”她的变化,叶晨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一个女孩子出落的那么水灵温柔妩媚,不用说都知道她有相爱的人了,他还是输给了命运与时间。
“嗯,啊,叶老师人不都是越长越大的吗?”她不太明白叶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西你以前都是直呼我名字的,不叫我叶老师的。”叶晨看着她,眼睛微澜的说道。
“您是老师,为师莫过于重道也,这可是您第一堂就跟我说的,中间是我忘了您老师的身份,但是以后您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好老师。”许小西跟着顾律行也去过几个商业酒会,真是跟什么人学做什么事儿,说什么话吧,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时候她也能说的这么利索了。
“小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官方了,你知道的我最不想做的就是你的老师,世事难料我没想到这一切都会变成这个样子,面目全非,我能怪谁,恨谁呢,上帝在愚弄我,亏我还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叶晨在西方游学几年,他说人要有信仰,他信了基督教,许小西信了佛教。从一开始他们的信仰都是不一样的,而顾律行与她一样也是信佛的,当然他也未见得就有几分虔诚之心,每次去寺庙拜佛他总是很不耐烦,却又装着很耐烦的样子,跟佛主说的无非就是他又买了什么股,希望开盘时能大涨,说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与钱相关的,唯一能感受他的虔诚之心都是他贡献的香火钱吧,人家几十几百的给,他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给。
“叶老师过去了就过去了,何必呢,人还是要往前看的。”她看着他倚着栏杆,望着前面一望无际的江水,身体里散发的苍凉,她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仿似她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了,事实上,大家谁也不欠谁,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她早已深爱了别人,她不想否认,他的痴情也好,伤心也罢,不该由她来买单。
“是啊,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头了故人也不在那了,可是我过不去怎么办。”
叶晨突然有些激动,抓着她的肩膀道:“小西,我过不去,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我没办法,你总是不经意间跑进我的心里脑子里,我本不想再来打扰你的生活的,但在校庆一见后,我就再也抑制不住对你的思恋。”
叶晨现在只想将许小西紧紧的搂在怀里,再也不分开,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叶老师,你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她在他怀里挣脱。
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他一直在等着她长大,她终于长大了,可却不是他的了。
“小西,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就是心里很难过,很想你,你别动让我抱一抱好不好。”
许小西也知道自己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哪能和一个男人相抗衡,她也清楚叶晨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叶晨很快就放开了他并有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你住哪儿,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叶晨将车开在繁华大道外的十字街上,她就让他停下了,她不想叶晨知道她现在住在繁华大道里面。
下车时,叶晨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小西你一个人住吗,我记得你有个小闺蜜现在还和她一起住吗?”
“啊,没有,我和我男朋友住。”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不想让叶晨在对她抱什么幻想,与其日后纠缠不清,不如现在狠心的说出事实。
果然叶晨在听完她说她现在在跟男朋友同居时,整张脸都变了颜色般,好一阵子在冲站在车外的她强颜欢笑的说道:“是吗。”跟她挥了挥手,就开车离去。
今天的心情在中午接到顾律行的那通电话后,就很糟糕了,接着晚上见叶晨,现在只能说是凌乱加糟糕了。顾律行说他还得一个星期才回来,他这次出差的时间很长,算起来快有大半个月了。她真是没出息,顾律行才走半个多月,她就想他想的很。
“surprise”公寓的门一打开,里面就冲出来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男子,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要不是太熟悉他身上的味道,她还真的以为是哪来的登徒子呢。
“你不是说,还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吗,晚饭有没有吃啊。”她在看到顾律行的那一幕,激动的都想泪奔,为啥他们的恋爱每天都像是初恋,真是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对方都想念的紧。
顾律行并未回答她的问题,盯着她手里的男士外套,那眼神儿跟利刃似得,剜的她肉生生的疼。
顾律行脾气上来了,对她确实是不怎么好,不温柔,一把将她摔在沙发上,她手里的外套顺势就落在了地毯上。
顾律行手指着地上的男士外套,戾声的问道:“这是谁的。”
许小西揉揉有些摔疼的屁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叶晨的外套,她下车时忘了将一直披在肩上的外套还给他,今天有些慌神,或者说她知道顾律行今天不会回来,就这样将别的男人的外套带回了家,很不幸运的是,明明说一周不能回家的人,却回来了,是天要亡她啊。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呢,你平时不是很能说会道吗?还是现在在想怎么组织语言,待会怎么跟我谎话连篇呢。”他不想去追究她的过去,对她的过去他也无力去改变,但是跟他在一起了就要好好的守着他,跟他好好过,自己出差一周,工作那么多,因为想她了,每日每夜的工作,就为了能够早点回来见她,她倒好穿着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衣服回家了,试问哪个男人能不生气。这还真不知道在他不在晋城的日子,她都背着他跟什么男人来往呢。
许小西听他这么一吼,本来想不计较他刚才对她这么粗鲁的,想跟他好好解释的,现在他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这样凶她,她也是人,也是有情绪的,直接捡起地上的外套进了卧室,不欲理他。
第一百零三章 爱之深6()
顾律行见他这态度,公子哥的权威被人挑战了,立马就火冒三丈起来,许小西前脚刚踏进卧室的门槛,顾律行就追上了她,使劲的抓着她的肩膀,低吼道:“你还有理了是吧,你看看你刚才是什么态度,我还没像你发火呢,你倒是先跟我计较上了。”顾律行每次一生气发怒,额头左边的那根青筋,就会若影若现的浮起,曾经她一度觉得那很性感,只是为何她现在看到只觉得到是有些生厌呢,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时,他处处都让着她,由着她,她一不高兴了就火他一顿,他都忍着受着,在一起久了后,到是变着他时不时的火她一顿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之前她去约见朋友,她知会他时,他也就随便的问上几句,而现在呢,他到变成了福尔摩斯,总觉得她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疑点重重,跟男士见面通电话,回了家,总是免不了他的三堂会审,或是他觉得她对他死心塌地了,他就可以试图的想拿捏住她了。
“刚才那不是发火吗?那构成你怒火的标准还真是高。”许小西嘴角浮起一丝冷嘲的笑容。
“少废话,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外套是谁的,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顾律行最恨的就是她这副仿似下一秒他们正躺在床上,而住的这个公寓屋顶就要塌了,她都能冷静的说道“顾律行,屋顶要塌了呢,你说我们要不要赶快出去呢,还是去卫生间洗漱好才走。”冷静自如淡然处之的模样,哪怕别人被急的都要跳楼了,她还能淡淡的看着你问“你干嘛呢。”
手劲儿有些加大,她有些受不住了,倒是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她气归气,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只是不能向他如实的说明事情的真实,顾律行虽然在大多数表现的像个醋坛子一样,但他也不是真的就看管她严到密不透风的地步,她偶尔跟男性友人出去吃个饭喝杯咖啡,他气归气,但并不会真的生气,向她撒气,就是现在,他最终也不会怎么样对她的。
但唯独叶晨这个人是他的逆鳞,他真是不准她与他有一丝儿的联系,或许是他曾经败给了叶晨,他是翩翩如玉贵公子,他不允许他的人生存在败笔,或许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大男子主义,很忌讳自己女人的前任,总之,叶晨她嘴里不能提,心里更不能想,顾律行是非常在乎这些的,他曾经与她花前月下时,以半开玩笑的姿态道“你若敢与他之间在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联系,我定不会在要你了。”语气虽是调笑的口吻,她坐在他的怀里,回头看他的脸时,还是看到了他脸上的那一闪而逝的玩真,她知道他的话,她是可以信上八分的。
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们同居后,他竟然有好几夜不睡,盯着她看,半夜她尿急醒来时,看他那跟狼似的绿油油的眼睛,只觉得外面定是阴风阵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问他你干嘛呢,不睡觉盯着我看,他道,我是看看你会不会说梦话,叫错我的名字,我想知道我的名字三个字会不会没有两个字的好记呢。
她不是蠢货当下就听懂了他话下的意思了,果真是要做到他那句嘴上不能提,心上不能想,不要以为我不是你肚子的蛔虫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我会有很多方法知道的,她当时好像对着只开了一盏壁灯有些昏暗的屋内说了句,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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