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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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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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眼界高,看不上沈长宁,自然更看不上他的助理。

    余晚被潘菲悄悄拉到一旁。

    挽着她的胳膊,潘菲和余晚咬耳朵:“小余姐姐,这个温小姐可傲了。”潘菲今天也在。在这种时候,大概是生出一些同仇敌忾的感情来,这小姑娘明显将余晚当成了自己人。

    余晚笑了笑,没说话。

    她比不得任何一个人,只能谨小慎微。

    温夏性格爽朗,朋友众多,笑声阵阵传过来,衬得他们这儿都黯淡了。

    她是明亮的星辰,那他们都失了色,沦为陪衬。

    余晚一直沉默。她今天其实想回去休息的,但沈长宁要带着她,大概是怕遇到以前的那些女伴,所以不得不拿余晚做挡箭牌。

    余晚只觉得累,她想去外面抽支烟了。

    温家别墅里人来人往,有人离开,就有人被迎进来,衣冠楚楚。

    和友人说话的温夏忽然停住了,转眸望向外面,她问友人:“这人是谁?”带着好奇,又带着狩猎的兴致。

    余晚也望过去,又默然垂眸。

    潘菲摇她的胳膊:“小余姐姐,季叔叔来了。”

    这话声音有些大,温夏往她们那儿看了看,撇开视线。

    余晚“嗯”了一声,只是错身,往更里面走过去,等她再回头——

    季迦叶已经被温寿山请上楼。

    楼梯精致,巨大的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落下男人修长的身影,他的面容清冷,仿佛又变回那个遥不可及的佛。

    余晚撇开脸。

    潘菲又过来,跟她咬耳朵:“小余姐姐,快看快看,那个人也上楼了。”

    余晚没有看,她当然知道潘菲说的是谁。

    这道楼梯就是个结界,隔出天与地。

    ……

    季迦叶下楼,迎面就遇到沈长宁。

    很多事情没有彻底摊开前,大家都不会明说,而且沈长宁也拿不准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季迦叶。这会儿只是笑着打招呼:“迦叶兄。”

    “沈先生。”

    视线拂过沈长宁身后,季迦叶没再说话。倒是潘菲走过来,喊他:“季叔叔。”

    季迦叶略略点头,缓了缓,问:“余晚呢?”

    “小余姐姐身体不大舒服,已经先回去了。”潘菲指了指外面。

第三八章() 
余晚没有直接上楼。

    从香港回来,不停忙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在飞机上是没心情,后来便忙忘了。手边是那个小提琴手送的小吃,余晚拆开,吃了一块。

    是甜的。甜而不腻,还很酥脆。

    好像已经饿过了,吞咽都不得不放缓,不然胃里承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痛楚。

    余晚吃了小半口,放在旁边,还是想抽烟。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什么人了,她独自坐在楼下花坛旁。夏夜没有风,烟雾直直从她的指缝溜着往上,忽而又消散了。

    有不熟识的邻居加班回来,经过余晚,满脸疲惫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余晚仿佛看到了自己。她笑了笑,不知想到什么,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盒子。

    那盒子包装精美,上面的奢侈品牌子更是明显。这是余晚挑的领带,却和这地方万般不配。

    拿在手里,她看向旁边的垃圾桶。

    夜色静谧,余晚低头吸了一口烟。

    低垂的视野中,有人走过来,是一双男式皮鞋,还有熨得笔挺的西裤,男人的腿很长。

    余晚抬头。

    季迦叶双手插在兜里,下颌微扬,还是面无表情。

    他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冷漠且疏离的模样,让人难以接近,也难以琢磨看透。

    就像他出现的那么突然,而他所有的一切,都令人困惑。

    视线往下,拂过余晚,又拂过余晚手里的领带盒,季迦叶无比自然的说:“给我买的?”

    余晚哑然:“……”

    她就没见过这么自信、这么不要脸的人!

    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余晚说:“不是。”

    “那是给谁?”他问。

    余晚回他:“反正不是给你。”

    “那就是给我的了。”季迦叶这话接的无比顺畅,也不知他怎么会这么笃定,就像天生会看破人的心思。

    余晚微恼。余光拂过仅吃了小半口的饼,她示意说:“有人送了我盒点心,我本来打算回礼的。”

    季迦叶半眯起眼,打量余晚身旁的点心盒子。

    红色的包装,上面用繁体写着“老婆饼”,出品日期还是昨天。

    就是在香港本地买的。

    如果余晚没有撒谎,看来她在香港肯定发生了什么……

    定定看了看,季迦叶移开视线,望向余晚。

    “谁送你的?”他淡淡的问。

    余晚说:“一个男人。”

    季迦叶仍然面无表情,从西裤裤兜里抽出手,抬起余晚下巴。四目相对,他说:“别人只送你这么一盒点心,你就要还他一条名贵领带?余晚,你是不是蠢?”——他总是这样嫌弃她,极尽刻薄,又戳破她的小心思。

    余晚不看他,只是说:“他夸我眼光好。”

    季迦叶面色登时沉下来,薄唇抿着,不说话。

    指腹凉凉的摩挲着余晚,许久,他说:“出去一趟,倒是学会勾人了。”

    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很平。

    直视他的眼,余晚平静的问季迦叶:“你这是在吃醋么?”

    这是余晚第一次这么问他。

    她反击并且试探季迦叶,试图探进他那深不可测的心底。那是没有被人窥探过的地方。封闭着的,很黑,一团阴暗。

    三十多年,也没有人敢窥探。

    因为,这个男人只需要遵从。

    有什么在轻轻拨动二人之间固有的那种平衡,季迦叶俯视着余晚。

    肃穆,沉默。

    他的眸子依然很黑,薄薄的唇依旧抿成一条线,带着些许由内而外的冷厉。

    这人气场终究太过强悍,又冷又硬。

    在这场博弈里,余晚再度败了。她别开脸,却又被季迦叶掐回来。不疾不徐的,他说:“又该罚你了。”

    上一次他这么说时,直接让余晚自己做那些羞耻的事,这一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这人一旦不高兴了,逆了他的鳞,就会想方设法折磨人。余晚头皮顿时发麻,没来得及反应呢,面前的人就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余晚忍不住压低声惊呼:“你放开我!”又着急:“我的东西!”

    季迦叶只推她的行李,至于别的……他面无表情的漠然宣布:“通通扔了。”

    那盒老婆饼就这么被季迦叶丢在花坛边。

    成群结队的蚂蚁爬过来,抬起小小的碎屑,一点点往回搬。

    今天是他司机开的车。

    余晚被季迦叶丢进车里,司机将余晚行李放到后备箱,后座,余晚向季迦叶抗议:“我要回家。”

    季迦叶冷着脸,并不理会她。

    他这个人强势又专。制,薄唇紧抿的时候,更显阴鸷。

    “先生去哪儿?”司机在前面问。

    季迦叶说了一个地方。并不是他的别墅,而是城中心的公寓。余晚知道那地方,离这儿近,地段贵,但很私密。

    将他们送到那儿,司机并没有和他们一起上楼。

    余晚被季迦叶径直带进电梯。这人摁下顶楼。电梯门迅速阖上,余晚还是要打他,季迦叶一言不发,紧揽过她的肩,死死将余晚压到胸口。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他压低着声问。

    “嗯?”又故意问一遍,呢喃而低沉。

    季迦叶肩背平直,身材挺拔。余晚被他这样揽着,紧靠着他,抵着他坚实的身体,鼻尖便全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很淡,却足够叫人意乱情迷。

    通通是他会诱惑人的该死的荷尔蒙,诱得人飞蛾扑火,诱得人……犯傻,他就是魔鬼。

    余晚别开脸,不过一个晃神,她又被季迦叶稍稍一用力,就往上托了起来。这儿电梯入户,门打开,就是宽敞的客厅。没有开灯,一切很暗。

    余晚什么都看不清,她只是被这个男人托着,客厅的一切事物都在倒退,直到后背一凉——

    季迦叶将余晚直直抵在大面的落地窗上!

    余晚慌得扭头——

    这楼很高,入目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天际线,在暗沉沉的夜幕中,依旧绵延而恢弘,没有人看见他们,而她却能够俯瞰众生。

    余晚转过头来,她的面前,是那个说要罚她的男人。

    余晚穿了高跟鞋,这会儿就踢他。季迦叶将她狠狠往后一抵,让她分得更开。余晚穿窄窄的职业裙,这样生生被分开……余晚抬手就要打他,季迦叶单手就制服住她。

    余晚彻彻底底被他抵在玻璃窗上,手被他钳制在身后,动弹不得。

    四目相对,季迦叶慢条斯理松了松领带,又扯下来。

    他一掌扣住余晚的双手,领带绕到余晚手腕那儿,一言不发的在两手手腕上缠了几圈,又打了个结!

    余晚:“!!!”

    季迦叶淡淡的说:“你不是喜欢这样么?这么暴力!”

    “滚!”余晚骂他。

    “不喜欢啊?”手背凉凉的刮过余晚的脸颊,他说,“可是我喜欢。”

    这个男人,这一刻,阴鸷到可怕!

    这人的阴暗彻彻底底展露在余晚面前,没有丁点保留,他就是想这么弄她。

    余晚死死盯着他,季迦叶也不再说话,他的手绕到背后,余晚今天穿得是一字肩拉链裙,他捏着拉链往下,便将她的衣服半褪下来。

    余晚的背直接抵着落地窗,生凉!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男人将她又往上托了一托,俯身吻她。

    也不吻她的唇,而是沿着余晚漂亮的延绵曲线往下,到了尖尖的雪山顶便轻轻含住。他的手不缓不慢轻轻揉着,似乎要将这片冰川漾开水来。

    后背很凉,前面却是温热……余晚难受的往前动了动,却更像是在往他的口里送。

    季迦叶轻轻笑了。

    余晚又羞又恼,偏偏这人用领带束缚她的手腕。其实力道不算重,那领带的质地更是上等的柔软,还带着季迦叶若有似无的气息,可就是怎么都挣脱不开。余晚完全动不了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原本只是含住的,后来便改成撕咬,咬的人发痛、发颤。看着顶端一点点立起来,有了明确的反应,他才转移目标。

    当然,手里也没歇着。

    只不过这一次更加凶,更加狠,带着男人施与的凌虐的痛楚。

    他不高兴了,就会下这么狠的手,比任何一次都狠!

    余晚还是会痛。可在他的暴戾之下,有些情潮反而来得越发汹涌。余晚屈着腿,还是使劲踢他。季迦叶抽出手,捉住她的脚踝,将余晚的腿再度往两侧分开。

    落地窗对面,有一面镜子,正默然无声的呈现着一切。

    羞耻而旖旎,还格外清晰。

    他解开皮带,进入。

    余晚骤痛,眼睛都红了!

    她直视他,季迦叶停了一停,慢慢抚过她的脸颊,他终于开始一点点的爱怜亲吻,吻她的眼,吻她的眉,还吻她的耳朵。难得温温柔柔,像是安抚。

    气息凌乱的纠葛着,底下贴合的最为紧密。

    那儿很热。

    也许这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热度。

    余晚的胳膊还被季迦叶绑在身后,季迦叶的手绕到背后,覆盖住余晚的手,慢慢的,握进自己掌心里。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牵她,之前在庙里就是如此,那次在机场也是。

    然后,季迦叶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他托着她,贴合的越发紧。

    后背突然没有了凉意,余晚被他压在怀里,痛的仍旧呼吸急促。他摩挲她的脖颈,凉凉的安抚着,一下又一下。

    余晚头抵着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坚实而硬,像是山,又像是树,总是让她依靠,却又让她……恍惚。

    这一瞬,许许多多莫名的情绪涌上来,委屈,难受,痛苦……说不出缘由的,只是将她挤得很满,却没有任何的发泄渠道,余晚张口,直接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咬的有些狠,季迦叶却没有动,仍然紧紧拥着她。

    两个人都痛,但都没有挣开对方。

    季迦叶摸了摸她的脑袋,贴着余晚的耳边,说:“以后不许收其他男人的东西。”

    余晚一怔,眼圈微红,就松了口。

    余晚失神的望着他,季迦叶也看着她。

    男人眸子漆黑,望不见底,根本猜不透,却总能勾的人心甘情愿往里跳,余晚有些绝望。

    季迦叶拥着她,再度吻她。

    两人身上都有汗,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

    余晚又变成了一条鱼。被他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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