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许是太期待了才会发生这个意外的。”来自邵不敢置信非。
保佑男主一定要信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因为怕得要死才摔倒的。
陆琛轻轻揉了下邵非滑腻的脸颊,邵非硬生生让紧绷的身体软下来,战战兢兢地被拉开了点距离,陆琛眯着眼,分辨着这只温顺的小蠢蛋是否出自真意。
不过此刻小蠢蛋的眼里像是装满了星星,亮得惊人,好像的确是感激到了极点,也像是不敢置信的,陆琛眼中的深沉渐渐消匿,语气也回暖了一点:“还算有良心。”
小蠢蛋,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口是心非。
“真的特别感谢,都不晓得怎么办?”
小家伙的眼睛没了眼镜后,自带雾蒙蒙的效果,特别讨人喜欢,也显得可怜效果,陆琛心情也好了不少。
“那就以身相许?”歪了下头,轻佻的声音,若有似无的气息撩过邵非的头发。
邵非像触电似的弹开,靠向另一边的车门,不知所措地望着陆琛。
陆琛一手挡住邵非脑后方肿起来的包,以防撞到椅背,取笑道:“开玩笑的,又当真了?你真是太可爱了。”
邵非羞红了脸,好羞耻,他刚才竟然因为男主那有点认真的语气给当真了。
男主果然还是那么恶劣。
想想刚才的对话,本来就像顺口接上的,开不起玩笑的他简直蠢得无可救药了。
这是言情文,言情文。
这世上不会有比男主性向更正直的人!
他怎么思想这么龌龊啊!
文里有句话暗示性特别强:陆琛的唇偏薄,唇色却偏红,听闻这样的男人性欲很强。
邵非不由地看向陆琛正抿着的唇,的确很薄,不过唇形很漂亮,用董玲在文里说的话就是让人很有冲动吻上去的唇。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一直为女主守身如玉,男主也是很不容易的。
等邵非回神才发现自己刚才又走神了,那边男主丢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在看什么呢?
邵非:我、我我刚才好像被妖精迷惑了下。
反射弧慢出地平线的邵小非终于在相处的过程中,从那恶劣本性的层层认知下,透过本质看表象,get到了一丢丢男主的魅力。
董玲郁闷得咬牙,她当然发现陆琛起身的动作,陆琛哪里是不解风情,他心里门儿清,只不过是在和她划清界限,这是礼貌性的拒绝。
她看到旁边桌子上放了新的课本,书的一角摊开,上方一个遒劲的签名,很容易认出的笔迹,陆琛居然把书借给他了?
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一堆调味料,她作为女友时都没这个待遇,对待女友和弟弟的差距都快差出一个太平洋了!?
董玲理完东西又将陆琛叫了出去,说是讨论周末班级活动的事,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身边人都明白,几个和陆琛熟悉的男生以一种看好戏的表情目送他们离开。
陆琛一走,罗宇飞立刻故态复萌,打断邵非的做题:“来来来,我们加一下微信。”
两人加上后,罗宇飞嗖嗖嗖地扫视了一圈,无语地看着没动态的地方:“你把我屏蔽了?”
邵非忙否认,把自己的动态给对方看。
罗宇飞不可思议地说:“你从来都没发过?”连个心灵鸡汤和吐糟撩骚都不发,你是地球人吗?
像他这种一天要发十几条动态的人是无法理解面前这只蚕蛹宝宝的,就像刚才他还在好友群他里嚷嚷着陆琛认了个弟弟,现在消息都刷到一百多条了,里头还吐糟说他撩完就跑,不过他就是不说,吊着他们。
陆琛平时动态也少,但关注的人多,一会儿功夫群里五花八门什么猜测都有。
“我不知道要发什么。”邵非不觉得这有问题,这属于个人选择吧,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些。
罗宇飞看着邵非的眼神慈祥,像在关爱缺爱儿童,这孩子过得太惨了。
邵非被这种眼神看得发毛,还想说些鼓励话的罗宇飞突然被一双大掌盖住了脑袋,像转陀螺似的被扭转回去,恼火道:“艹,陆琛你还能不能好了,你当我的头是什么,你想转就转?”
只见陆琛皮笑肉不笑:“你是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我就和邵非换个微信号而已。”他又不是你情儿,连交友都要管,你当自己是海啊,管那么宽。
陆琛脸色更冷了:“过几天月考你帮他考是不是?”
罗宇飞瞪着眼,心思却不断在转,他终于发现刚才那种异样不是错觉。
他和陆琛从小的交情,太了解陆琛这人一身坏脾气加一肚子坏水,平时眼高于顶,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那是因为他在乎的事太少,他还没见过陆琛对这么上心,这不上心则已,一上心就
邵非专注力立刻移动到月考两个字上,他是不是马上就要现出原形了?
帝江高中的月考是要排名次的,根据名次换班级,他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现实往往不会因为努力而转变,他再突击也最多从三班末尾到三班前端。
陆琛将手里的一沓化学作业本交给旁边的课代表,应该是刚才与董玲说完话后还去了趟办公室,课代表表示感谢,也回礼一样的丢了个棒棒糖给他,一眼就知道是关系不错的。
陆琛平时经常顺手帮人,所以人缘好也并不难理解。
陆琛很理所当然地将棒棒糖塞到了邵非手里:“想不出题目就吃点糖。”
糖还是和邵非搭配一点。
第二节课开始了,是化学课,原主的基础很不错,邵非虽然吸收地七零八落,但经过这些天补习还挺有信心的,开学考的时候也没这门课,他没想太多,没想到人家教的根本不是一般学校的教材,是帝江高中的编外本,这下好了,学的知识点有点超纲。
邵非简直欲哭无泪,这个学校对转学生太不友好了。
陆琛看着哭丧着脸,面部表情还是呆呆的邵非,放下了手里的课外本,手指在嘴边放着,将笑意隐了下去,好像一只哭包,戳一下眼泪都能掉下来似的,真逗。
终于熬到下课,邵非像是被吸走了精气神,挺了一堂课的背软了下来,头耷拉在书本上,有气无力的。
陆琛好笑地抽了抽邵非的化学本,脸蛋压在课本上扑出来的肉因为陆琛的拖移,更扑了出来,软软的红嫩嫩的,将半张脸拉得变形,偏偏邵非反应很慢,眼珠子都没动,陆琛猛地转过了头,将忍笑的表情隐藏在手掌下,他现在心里都毛茸茸的,手痒。
再转过来表情就严肃多了,在空白的本子上唰唰写了几道题。
邵非发现就是老师上课讲的,陆琛边写边说:“考试不会考这么难,老师讲完了基本课本后,现在讲解的都是课外的,有兴趣就听,没兴趣可以做自己的事。”
这么一说,邵非回想了一下课堂上的情景,好像还真是,顿时心里也开心了点。
“你不需要完全懂它们,但一通百通,这几道考题有学的价值。”陆琛严肃的表情让人肃然起敬,邵非也认真地听了起来,两人都没注意他们贴得极近的距离,一种看不见的化学反应在悄然产生着,“化学不要硬背,包括元素周期表,最重要的是你要掌握它的规律。”
说着,陆琛又打开书,开始给邵非分析考点,划重点和讲方法。
按照小蠢蛋的成绩,接下来的月考够呛。
说完后,又把刚才看过的邵非做的英语笔记拿出来,给他又多加了备注和解释,然后翻开英语书最后的单词表,划出个范围:“今天再把这部分的单词背出来,孔老师会定期课堂听写,暂时这些吧,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发现那只毛茸茸的脑袋离自己很近,发丝掠过脸颊的微妙滋味,陆琛心一动,不动声色地离开邵非一段距离。
第44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如果看到重复内容就是防盗章可补买章节或等两天,晋氵工从时间来看这两个多小时邵非应该用最快的速度在走路。
路人甲先生吐完了,缓缓抬头,头顶的路灯光倾泻在他如白瓷的脸上,细碎的流海也因为动作向两边划开并不怎么特殊的样貌,但那表情终于被陆琛看得真真切切没有半点被戏弄的愤怒,也没有妥协后的怨气,更没有为进陆家的贪婪和**,很冷淡不喜不怒。
这样一个并不起眼的人却好像游离在陆琛的认知之外甚至暂时没有能定义此人的词。
接下来,应该是找车回去,之前的坚持已经足够“交差”了,陆琛深谙人的劣根性了然地望着。
邵非擦了擦嘴边沾到的地方吐完后觉得舒服了很多,虽然整个食道都有点灼烧感但胃总算不翻搅了。回忆了一下刚才查到的路线还剩一半了还是快点搞定吧。
他之前的确看到了公交车但却没有上去介于文中对陆琛的了解,而且结合各方面来说他觉得还是决定好好去做,让人挑不出刺也找不了自己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他自己都看这具身体的弱鸡不顺眼,权当锻炼了。
竟然还继续走?
陆琛看着那目不斜视低头看路面的小蠢蛋,讥诮道:“他难道不知道世上还有公交车,出租车这些交通工具吗?”
不可能不知道,有好几辆车刚好从邵非身边开过,只是没选择而已。
一开始还觉得邵非有点小聪明的陆琛,再次预估失误。
陆琛不再看,回头吩咐:“走吧。”
“少爷,不管他吗?”
陆琛莞尔一笑:“他愿意走是他的事,我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坚持。”
老张:“”
“老张,你现在也开始多管闲事了?”
忽然一句话,让老张这个拥有几十年驾龄的司机打乱了节奏,有时候与少爷相处比老爷更提心吊胆,也许就是这份敏锐与一针见血,他的确是根据少年家的路线,特意换了条路,看能不能碰运气看一眼邵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而他这并不明显的“顺路”,还是被自家少爷发现了,好像也没责怪的意思,解释道:“我刚查看实况交通,高架的路段是红线,可能是出了点事故,所以才改走平路的。”
陆琛呵呵一笑,拿出了蓝牙耳机,重新戴了上去,闭目说着:“让吴良派个人跟着他吧。”
吴良是吴特助的名字,只是很多人只记得喊他吴特助。
“好的。”老张松了一口气,他也是知道少爷一般不计较琐事,只要不触碰逆鳞,少爷大部分时候很好说话。
邵非走到姚菲菲租下的公寓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他的腿发着颤,每一步都像灌了铅,要是这具身体能够更给力一点,绝对不会这样,他决定接下来还是要坚持锻炼。
在玄关地板上躺了好一会才脱了鞋子,脚后跟流了点血,脚底也有水泡,这时候姚菲菲还没回来,他刚来不知道药箱在哪里,也没力气去寻找,摸到二楼的房间,犹如个负重过度的沙袋摔到床上。
也许是太累,反而睡不着,他仔细回想今天自己的作为,觉得还算敬岗敬业,而且还有个不错的收获,他没有按原主那样当陆琛的跟班,但系统没警告也没判定他崩。
系统曾提出过违禁条例,一是他的人设不能崩塌超过三成,二是不能被发现他是外来者,意思与第一条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可以确定,他只要小心控制着行为,还是有一定自由度的。
听到楼下有响动,邵非本来就没什么睡意,来到窗边看到一辆商务车停在楼下,熟悉的人从车里下来,跟着她下来的还有另一个男人,不是在酒店楼下见到的的杨先生,也不像是陆正明,这是个气质相当儒雅的人,没有前两者的气势逼人,光线太暗,他又是在二楼,也看不清正脸,从两人亲密的动作来看他们关系不一般。
姚菲菲是和陆正明一起离开的,所以这是今晚的余兴节目?
她是嫌自己的生活还不够多姿多彩?这是在走钢丝,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开始怀疑自己乘的这条船是不是随时会翻。
姚菲菲看着一瘸一拐下楼的儿子,惊讶道:“这么晚还没睡?”
邵非没有提起与陆琛发生的事,开门见山道:“我看到了,送你回来的人。”
姚菲菲愣了下,随即警告儿子:“小非,你最好当自己是瞎的。”
“就算我是瞎的,但总有人是不瞎的,纸包不住火,你应该还记得陆琛和吴助理。”
“我知道,这些还轮不到你来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姚菲菲有些难堪地撇开了头,她烦躁得抓着头发,她的模样有点古怪,原文里不会提及太多不重要的角色,导致邵非也莫名。
本来就不熟的母子俩,这时候显得特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