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刚刚站稳,其实还没有站稳脚跟,几个年轻人几乎是同时冲过来,抓住了肖飞扬的手脚,就要扔到一边去。
这几个个人的力气很大,手脚也是干净利落。
肖飞扬也跟没想到在马天乐身后的这几个年轻人会忽然间对自己动手。
不过,经过洗髓之后的肖飞扬,已经绝对不是一般的人,骨子里的那股浩大的气息随即发动,在周身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旋。
但是,肖飞扬并没有发动气旋。
虽然是猛然间的身体接触,但是,肖飞扬已经测试出,这几个人不过是身手比较好,顶多是会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并没有什么修行。所以,他的气旋如果发动起来,侵入他们的身体,只要是发出一层的气旋,他们的筋骨也禁受不起。胳膊断掉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对付如此平常的人,肖飞扬不想用这种手段。
“各位,别误会,我是来会会老朋友的。”
这句话很管用,那几个人虽然没有松手,但是动作已经是轻缓了很多,只是抓住他的手还没有松开。
他们的目光都看着马天乐。
马天乐是他们的主人。
。。。。。。
。。。。。。
“你是谁?”
马天乐竟然不认识肖飞扬。
这让肖飞扬很是不开心,在偌大的都城,肖飞扬心中原本也就只有这一个玩伴和朋友。虽然在他的记忆之中,马天乐不是那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兄弟,在他受到欺负的时候几乎不伸手援助。不,不是几乎,是根本不管,只是在一边看热闹。但即便是这样,肖飞扬的心中,也认为马天乐是最好的朋友。
因为,每一次吃亏之后,马天乐都帮助他总结出经验,告诉他下次出手的时候怎样才能够战胜那些所谓的富人孩子。
这样的人绝对是朋友,至少不是敌人。
肖飞扬嘿嘿笑了笑,没有被唯一的朋友认出来,这种笑自然是表现出无奈和自己对自己的尴尬。
肖飞扬身体只是轻轻抖了抖,那几个抓住他的人轻易就被摆脱。而且,他们的身子随即就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幸好这个星球的引力很大,要不然,他们准会一下子飞到空中。
马天乐瞪大了眼睛。
他根本没看到肖飞扬如何动手,自己的这几个手下就被摔了出去,如果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对自己动手,自己绝对没有胜算的把握。
在秀华街的这几年,马天乐知道自己的罪过人,但是绝对没有到丢掉性命才能够让对方开心的地步。
马天乐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肖飞扬。只要是肖飞扬再前进一步,他就出手。
从小,马天乐就养成了细致入微地观察的能力。而现在,他的观察能力发挥了极致的作用,他已经断定,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内力相当浑厚,有可能是内宗门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今天绝对是遇上了麻烦。
内宗门是近些年在南方出现的一个修仙门派,据说门主罗尼红偶然间得到了天书指引,从此罗尼红闭门修行,十几年前才开始再次踏入尘世,开创内宗门。
马天乐和内宗门没有过节,甚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的见识过内宗门的实力。
“你是内宗门的人?”
第三章 挨打也是一种快乐么()
肖飞扬没说话,只是挽起了胳膊。
一般的人,只要看见这个动作,就以为是小混混要打架。
这是一个很是常见的动作,很多的时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互相动手的时候,都喜欢做出这样表达决心的招牌动作,意思是要拼力相博。
周围的人也以为肖飞扬这是要动手。
但是,肖飞扬却不是这个意思。
他把露出的胳膊朝着马天乐伸过去,不但马天乐可以看见,周围两米之内的人都可以看见。在肖飞扬的胳膊上,一个硕大的刺青在上面。
马天乐的眼睛发亮了,闪烁着欢喜的光芒。
肖飞扬的胳膊上的刺青,是一个字。
“兄。”
马天乐随即也挽起了胳膊,紧走几步放在了肖飞扬的胳膊附近。
马天乐的胳膊上,竟然也有一个硕大的刺青,上面也只有一个字。
“弟。”
随即,马天乐扑过来,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扑到了肖飞扬的怀里,欢喜的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飞扬,真的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肖飞扬紧紧抱着马天乐,两个相隔了六年的兄弟,再次重逢。
那是两个人十一岁的时候,忽然一日,马天乐说要模仿三国的刘关张三结义,和肖飞扬结拜。于是,两个人就在一个月圆之夜,在街头焚香拜了关公。他们都是穷人的孩子,没有钱去正儿八经地刺青,干脆自己动手,互相用图钉在彼此的胳膊上刺下‘兄弟’二字,然后用墨水浇灌。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
。。。。。。
六年的时间,马天乐已经变成了一个面色冰冷的男人,在他的手下面前,是一个很少有微笑的老大。
但是,现在,马天乐重新变成了一个孩子,欢呼雀跃的孩子。一招手,马天乐招呼那几个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手下:“还不过来拜见你们扬哥?”
那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感情这个陌生人真的是老大的朋友。
“对不起,扬哥,不知道你是老大的朋友,得罪了。”
肖飞扬朝着他们笑笑,摆摆手,不知者无罪,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再说,现在,肖飞扬没有心思和他们浪费时间。
“天乐,我有事情要找你。”
“我也有事情要跟你弄明白。”
附近,是一个小酒馆,地方不大,门庭若市,马天乐拉着肖飞扬的手,迈步进去。
身后,那几个马天乐的手下,屁颠颠地跟着。
但是,他们没有进包间,马天乐根本没有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但是,他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站在门口,关上包间的门,这是他们的职责。
做小弟的,这是规矩,这样才能够让老大满意。
“天乐,看样子,这几年不见,你混得不错,”肖飞扬看着马天乐说道,这是心里话。
马天乐嘿嘿笑笑,在六年前,即便是他自己,也想不到六年的时光里他有今天的成就。
跟许多普通人一样,有了成就自然就有成就感。而且,一个把持不住,那种成就感就演变成了一种狂傲的洒脱,马天乐也没能够例外。
“还行吧,马马虎虎地就这样子了。飞扬哥,咱先不说我,先说说你,这些年,忽然间人间蒸发掉一般,你干什么去了?”
肖飞扬叹了一口气。
有些话有些事,是不能够说的。
而且,肖飞扬确信,即便是他如实说了自己的离奇境遇,马天乐也不太可能会相信。
毕竟,真正的神仙、星月大陆,那都是一种传说,这个星球上的人应该没有见识过。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够暴露扩月山的存在,更不能让世人知道师父青虎的存在。
扩月山需要的是安宁。
肖飞扬叹了口气对马天乐说道:“我到南方去了。”
去了南方,这只是肖飞扬临时想到的一个措辞。可是,他的话音还刚刚在空气中传播,马天乐已经是忽然跳起来,动作之快让肖飞扬都感到诧异。
啪,马天乐伸出的一个手掌,毫不手软地打在了肖飞扬的脸上。
火辣辣地疼。
其实,肖飞扬完全可以躲避的。马天乐的动作确实很快,但是,肖飞扬洗髓成功,心智的反应速度比寻常人快了几十倍。马天乐的手掌还在半空中,他就可以轻松躲闪,更不用说出手拦截。但是,肖飞扬并没有那么做。
在肖飞扬的记忆之中,马天乐是一个处事谨慎的人,绝对不会毫无理由地对自己动手。
他想知道这个理由。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马天乐气哼哼地问道。
肖飞扬笑了笑,他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肖飞扬很是诚恳地摇摇头。
马天乐怒气依旧浓烈地看着肖飞扬,并没有因为肖飞扬的态度有丝毫的变化。
“我这是替伯母打你,”马天乐说出了他的理由。
肖飞扬眼睛一亮。他知道,马天乐嘴中说的伯母,就是自己的母亲。在两人相处的时光中,马天乐就是这样称呼自己的母亲。
在两人成为结拜兄弟之后,马天乐曾经提议,要和他一样对自己的母亲用同样的尊称——母亲。这当然,证明两个人亲如自家兄弟,而且,在很多互相称兄道弟的世俗朋友当中,大家也都希望这样称呼对方的母亲,表明关系铁铁的。可是,肖飞扬却没有同意。至于为什么没有答应,肖飞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认为母亲只是属于他肖飞扬一个人的吧。
一般的情况下,不管是朋友还是什么亲兄弟,都不能轻易动手的。被打的不管是在什么状况下,都会恼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疼痛,总是会让人产生烦躁的情绪。不过,肖飞扬却没有那种恼火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马天乐说的清楚,是替自己的母亲动手的,那就是应该。六年,人的一生之中有多少个六年,自己竟然无声无息,该打。
肖飞扬满眼欢喜地看着马天乐,说道:“天乐,这么说你知道我母亲身在何处?”
第四章 迷茫()
肖飞扬这句话是充满了希望,其实,更是感觉是一种肯定。
虽然离开六年,但是有这样的一位兄弟,想必也会照应自己的母亲。
肖飞扬的眼睛里充满了热浪,那种热浪灼人,夹杂着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感激。
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希望之中的回应。
马天乐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眼神忽然暗淡,就像是正在熊熊燃烧的炉火忽然之间莫名其妙地熄灭。他的眼神之中充盈着失落,更多的是哀伤。
马天乐抓住肖飞扬的手,泪水顺着眼角滚滚而出:“飞扬哥,对不起。”
肖飞扬的心中,忽然之间有如被巨石压着一样沉重。马天乐的表情和言语,都带来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肖飞扬呼吸急促地问道。
马天乐抬起头,声音哽咽。
该说的总是要说的。
而且,这也是肖飞扬要知道的,他也必须知道。
。。。。。。
。。。。。。
那一年,正是肖飞扬消失的那一年。
肖飞扬的母亲,卢慧华,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几乎可以说没有了男人作为依靠的女人,四下寻找自己失踪的儿子。
大街小巷走遍了,派出所去过了,每一天的工作都是重复着这样的事情。
除了这样的工作,她唯一还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站在家门口等待着,期盼着。
或许,自己的儿子是一时间贪玩,到某个地方玩耍,玩够了就会回来。
马天乐这次没有袖手旁观,都城之内能够找的地方他基本上都找遍了,但都是徒劳无功。
不过,有一点马天乐很是确定,肖飞扬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丢掉性命。因为,不管是谁,都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那么做。
更重要的是,肖飞扬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寻常人想要让他凭空消失那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他已经长大。
唯一的可能,就是肖飞扬自己不肯回家。
这是马天乐的判断,而且,他非常确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因此,他就用这种理由安慰伯母。
“该回来的时候他一定会回来。”
道理好像是正确的,只是,没有为人父母,永远无法理解做父母的对子女的关爱。何况,肖飞扬是母亲唯一的寄托,一种生命存在的和延续下去的希望。如今,这个希望变得渺茫。
开始的时候,等待还是建立在一种希望基础上。可是,随着时光的一天天消失,这种希望变成了绝望。卢慧华每天站在门口,眼角的泪水从来没有停止。
一天,卢慧华把马天乐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天乐,我知道你是飞扬最好的朋友,我很感谢你一直帮着我寻找飞扬。不过,以后不用找了,都快一年的光景,如果他想要回来,早已经回来了。”
言语之间,伤感遍地,泪水滚滚而出。
马天乐相信,如果把伯母的泪水涌容器收集起来,都可以汇成一条绵延数十里的小溪。也就是经过这件事,马天乐也终于懂得望儿山的形成绝对不是古人危言耸听的事情。
“伯母,你一定要相信,飞扬哥会回来的。”
卢慧华笑了,这种笑是那么的凄凉和可怜:“天乐,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慰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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