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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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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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帮岑羽,可假若那人不让他帮且失去了生的意志,外人又如何能帮得了他?

    那种场景,叫人如坠冰窟。那种心情,江寒雪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哪怕对傅舜华不再有情,可这孩子对岑羽来说也必然是十分重要的。

    那是刻入骨血的东西,江寒雪了解岑羽,他就算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这个。

    所以再次见面,江寒雪看到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两眼含着少年灵气的岑羽,他惊讶。

    岑羽请他帮忙,他更惊讶,且求之不得。

    没见面时,江寒雪心里一度有些忐忑,这不期而遇见了一面,让江寒雪惊讶的同时也惊喜。

    帮,怎么不帮?我求之不得想帮。

    只是他这从一品的文官,哪能只手遮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天下,终究是傅家的天下。

    在江寒雪无知无觉之时,傅舜华找来了,并且救岑羽于马下。

第十九章() 
不过不论幸不幸,不论他傅舜华知不知道,江寒雪一开始的打算也不是让岑羽躲起来躲一辈子。离,就要离开得昂首挺胸,堂堂正正。

    三王爷身边能人无数,他若是想找,被找到也是迟早的事。

    此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只是江寒雪未曾想,傅舜华会这么快找上门。

    他也未曾想,这人被自己参了一本,真被皇帝削了兵权,还不知收敛。

    “如此,下官多谢王爷出手相救。”江寒雪拱手作礼,道谢道地真心实意,复又引身而起,脸上一派坚决,“只是假使王爷是来找下官要人,这个下官做不得主。”

    江寒雪道,“不知王爷还记不记得,幼贤醒来时与王爷定下口头契?”

    傅舜华凤目一敛。

    江寒雪没看他脸色,只是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时不过权宜之计,为抚人心。说白了,傅舜华与岑羽皆未表明态度,这种话出于闺阁,夫妻之间。

    他岑羽不是失了忆?醒来对人诸多疏离防备,怎的对这个没见几天的青梅竹马倒是知无不尽,言无不尽?

    傅舜华长眸微阖,只道,“记得,本王岂会不记得?”

    “好,希望王爷不要忘了千金一诺。”

    自这日起,岑羽的新住宅算是曝光了。

    他重新过上了悠哉悠哉的安胎日子。没办法,郭太医的药停了这一段时日,他精神确实大不如前。要说这老头也是妙手回春,药剂一开,汤药喝上,春困就不那么困了。

    郭太医是宫中最好的太医,他所开之药,那都是经年累月浸淫此道攒下来的,民间大夫无论有多神,也不如郭太医对岑羽这类金贵之躯的了解。

    用药,自当是最好的药。药量,自当是分毫不差。配药,自当是对症下药,因人而异。这些,只有郭太医知道得最清楚。

    那药喝下去,也确实是舒服的。

    虽然是恶心了点。

    这时,一旁的蓝衣人影拿了个盒子过来,不用岑羽说,就往岑羽嘴边递了颗什么东西。

    岑羽抬眸一看,剔透晶莹,好一颗诱人的酸梅子!

    熟悉的声音跟着传了过来,“王妃。”

    岑羽抬头,正好看见时温那张温和微笑的脸。

    要说这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就是这个在王府上的侍从,是赖在岑羽身边不走了。活干得比别人殷勤,心思比别人玲珑剔透,比别人善解人意,人用着也趁手。

    岑羽轻叹口气,也罢,既然赶也赶不走,爱待就先待着吧。

    难以拒绝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这是毛病,得治。

    对于这个时温的到来,江寒雪本不同意。但见岑羽没说什么,加之看时温对岑羽鞍前马后,照顾他确实照顾得好,心思着实细腻。又是在岑羽有孕体虚的关键时期,江寒雪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只是原先那个侍从,江寒雪没让他走,反而吩咐,“你主动认罪,岑公子又无事,我不怪你。且跟着岑公子,好好照顾,多加留意。”说到“留意”二字,稍加停顿,那侍从也不笨,自然心领神会。

    江大人对他多有照拂,为感念大人恩情,那侍从道,“小的从此凡事定将岑公子放在第一位。”

    江寒雪点头。

    时温是留下了,至于傅舜华,此乃江寒雪的宅门院子,主子不让进,他若是再敢嚣张跋扈,江寒雪还能参他一本。

    也许是上次参那一本起了作用,这凌王虽然知晓了岑羽如今的住处,除却第一次,连着过了三五日却再没来打搅。

    不过一想也是,凌王殿下新婚燕尔,新人姝丽,娶妻娶贤,娶妾娶色,新人贤色兼备,胜却故人,哪里还记得什么旧时夫妻?

    江寒雪对那位侧妃没什么想法,但对傅舜华其人,当真是深恶痛绝。

    小桥流水人家,日子平静。大概过了半月有余,岑羽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地方待着住着,郭太医三五不时过来看两眼。

    自从那日二人有段不深不浅的对话,岑羽发现这个郭太医好像对他挺关心?

    这老头也不显山不露水的,通常情况下,给他把脉看诊开药皆是不动声色,态度不冷不热。若非那日老头说了那么一句话,岑羽恐怕也难以从这老头的言行中察觉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慢慢的,岑羽又觉得这老头有些神秘。至于怎么个神秘法?郭太医也只提了一句与岑羽父亲有过交情,其他却是再也没提,这还不神秘?

    这日又是个天朗淑清的好日子,送走了郭太医,岑羽从藤椅上起身。

    还没开口,一旁两个人及时赶了过来。

    “王妃。”

    “岑公子。”

    一个蓝衣,一个青衣,两人不约而同,眼中各有期盼。

    这身边多了个人,竟然隐隐有种争宠的趋势。叫谁?好像叫谁都不好,于是岑羽一碗水端平,“要不你们俩随我一起出去逛逛?”

    两人点头,异口同声道,“好。”

    乖,是真乖。

    住在这儿,为了保持四肢的活力,岑羽不会总坐着或躺着,动动总是更健康。

    时温和阿茗二人一左一右跟着岑羽,在外边溜达没多久,就听前方一阵人声嘈杂。

    在这个清郊的小地,鲜少有人搬来,住这儿附近的,大多也是农人小家。

    岑羽远远看去,却见那年久失修的老宅子门前车马停当,人进人出。

    他前几日路过此地,就发现这老宅里居然有人出入,想是子孙归宅洒扫。只是今日一见,却并非这么回事,看样子这么多人,竟然是要搬进去?

    岑羽又看了一眼那险危危的老宅,按他非专业的眼光也能瞅得出来,这宅子确实是危楼啊,这新来的主子就不怕风大雨大的时候把那房顶给掀了?

    岑羽才刚刚这么想,就见远处一人一骑踏草而来,黑色马蹄掠过路边一棵野花,风过马蹄香。

    再看马上之人,岑羽不由愣了一愣。

    不是他半月未见的夫君又是谁?

    傅舜华一身紫衣朝服,显见是下朝后直接过来的。他一勒马缰,坐骑堪堪停住。马下之人上来从傅舜华手中接过缰绳,牵了这匹骏马走开。

    傅舜华也没往别处去,直接往岑羽这儿走了过来。

    半月不见,傅舜华发现远处那素衣人影面色红润了些,身姿匀称了些,腰间小腹初隆,开始显出孕象。

    走到岑羽近前,傅舜华一双凤目只是看着岑羽,也不言语。

    岑羽见到这人,也只是站那儿,不见什么反应。只是待他走到近前,看清楚傅舜华面色,心下微动。

    风尘仆仆,脸现倦容。只见他面色略有清减,颔下生出青茬,竟然不比往日风采奕奕,顾盼生姿。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密望

    这

    两人就这么站在这里,一声招呼也不打?

    怎么着也怪奇怪的。

    对这位王爷,岑羽一直无甚太大感想。喜欢?讨厌?都谈不上,充其量就是个相对熟悉的陌生人。

    不过,救他一回倒是真的。

    岑羽刚想说要不您跟我进屋去喝口茶?也算了了这一救之恩。

    谁成想他才刚开口,对面那人却伸来一只手,堪堪要碰到他脸上。

    岑羽心下一醒,惊了似的脚下步子猛地往后一退。

    岑羽反应这么大,那只手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停在半空中。

    岑羽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颇为戒备地望着对面的人。

    哪知道出手的那位此时也不知怎的,像是刚回神,两眼看着自己的手莫名发怔。

    这场景,尴尬之尴尬。

    静默半晌,岑羽又冷静下来,这一冷静吧,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尴尬笼罩全身,无以复加。

    好在此时正好有人过来,打断二人之间颇为奇怪的氛围。

    “王爷。”

    那边一个家仆打扮的人走近,对着傅舜华躬身一礼,道,“车上一应物什具已搬进小院,王爷还有何吩咐?”

    傅舜华道,“暂无,你先回去。”

    那家仆点头应是,跟着退下。

    两人对话落在岑羽耳朵里却如一个惊雷,什么物什?搬进小院?哪里的小院?

    岑羽恍然,看了看那座人来人往的危宅,又看了看眼前这人,一时有些摸不准。

    傅舜华坦荡回以一视,明知岑羽此时心中疑甚,却没多做解释,只是问,“身子如何?”

    岑羽怔了怔,点头,“挺好。”

    又是静默。

    傅舜华一双凤目微垂,却是落在岑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春风拂来,衣裳微微晃动,小腹微凸,若隐若现。

    光这么站着不动,时间长了岑羽也受不了。他也没注意到傅舜华望着自己身体某处发呆,脚下一动,礼貌又客气地点个头,道,“先走一步。”

    傅舜华回神,岑羽已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无甚留恋也无甚纠葛。

    到此时此刻,傅舜华才恍有所觉。

    这个岑羽,是真的把什么都忘了。

    经过那么一茬,岑羽从外面溜达一圈回来,转眼又把什么都忘了。

    他再路经那处老宅,也没去仔细看。别人家的事,他实在没有多插一手多看一眼的必要,只当不知道。

    难得的是时温,一路上竟然什么也没提。

    只是岑羽前脚刚到家,后脚江寒雪安排在这儿的管家就麻溜地跑过来,伸手向大堂的方向示意道,“岑公子,方才有人上门给您送了东西来。”

    “东西?”岑羽奇道,心态半是调侃半是自嘲,他都穿越了,哪儿来的快递?

    要有,那估计也是江寒雪命人送来的。

    要说江寒雪,对岑羽是真够意思。帮岑羽安排了这么一个清静的住处,又关怀备至。这原身的主人做人或许也没有差劲到惨绝人寰?

    岑羽心下感叹,这份情,他是记下了。

    只是抬脚迈进大堂,看到地上摆着的几个箱子,岑羽又是一愣。

    那箱子的外表精雕细刻的,一看就十分贵重,这种风格至少绝对不是出自江寒雪之手。

    旁边的时温和阿茗把箱子打开,只见这第一个箱子里,装的是衣物。远远望去就可知布料讲究,穿上身必定舒适柔软。

    这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锦被褥子,里头还塞了个圆枕,同样一见就觉高质量且绵软,让人想睡上一睡。

    这第三个箱子一开,竟然是一堆吃食!各色糕点点心摆放齐整,旁边还有一排酸梅。这些盒子的样式,岑羽觉得眼熟,他知道里面装的就是酸梅。

    心内略微泛起一丝复杂。

    这时就见第四个箱子一开,里面的东西用纸包着,看起来有些圆润的轮廓。时温的手伸过去,把那纸打开一看,透出青青的一角来,居然是

    岑羽这下真呆了,这东西居然是芒果。

    哪怕岑羽分不清东南西北,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芒果的生产地,至少不会是自己现如今所处的地方。自古皇城居北,纬度不低,在这种科技落后的年代,要想在北方自产自销芒果这种热带作物,几乎等于痴人说梦。

    那这些芒果又是哪里来的?

    这时,时温的声音适时响起,“昨日南越使臣远道而来,向我朝奉上贡品,这当中就有这个密望子。”

    密望子?

    指的大概就是这个芒果了吧。

    时温这句话说完也不再继续,不过岑羽却听出来了。这东西,时温知道。那么出自谁之手,也就不言自明了。

    是收还是原封不动退回去?

    岑羽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看到那一箱子青青的芒果,他发现他的节操要掉。

    芒果,难得见到这么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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