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静之我本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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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静之我本纯情-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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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就碎,真的,一次就碎。

    所以,程程才会这么坚决地离开,她每面对他一秒钟就等于是自杀未遂一次,她也知道自己那副单薄的身体是撑不住这一次次地折磨,所以她不择手段地要逃离,哪怕付出血的代价,只要不是一次就痛快地玩完,她都要竭尽所能地去试。

    只是让郝仁难过的是这一次程程玩得太大了,她居然把她自己整个给玩丢了。有的人做朋友只做在表面功夫上,而有的人为了朋友却不惜倾其所有,虽然这些日子以来程程没有善待过郝仁,但是郝仁却不会否定程程一定是后者。

    郝仁就想如果自己不是程程的老公,而只是她的一个朋友,那么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恨他。他知道在程程的社交圈子里有很多像他这种好色虚伪的男人,可是程程也没有跟那些人统统都翻脸,相反有些还相处得不错,可是为什么一到他这就纪律严明,杀无赦,斩立决呢?难道身为她的老公就要超人一等,决不允许犯错吗?

我本无情11() 
郝仁哀叹自己不是圣人,也永远不可能成为程程所希望的那种一生清白的绝种好男人。所以他和程程才会一步步地走到今天,两个人都站在了万丈悬崖的边上,谁都有可能坠入深渊,谁也不可能拉对方一把,这就是所谓的咫尺天涯,彼此之间就差那么一小步,然而谁都跨不过去。

    郝仁总是在想,像洪颜那种在风雨场上打滚的女人,程程都能够对她肝胆相照,这就说明程程是在口是心非,对人不对事。她的逻辑就是天下人谁都可以犯错,但是她的老公绝对不允许犯错,否则就是恩断义绝,决不回头。这简直就是谬论,然而它就是事实。

    郝仁相信在程程的心里一定有个深深的伤口,然而直到今天他都没能解开那个迷,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人知道那个迷底,总之,他输了,猜谜猜输了。

    程程二姐在高声质问他这件事怎么办,他们可没时间在这跟他干耗,她要求郝仁现在就给他们一个说法。

    郝仁一脸的惶恐,不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们说怎么办?”

    程程二姐不耐烦道:“找不到人,你就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郝仁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结巴道:“什么……什么?赔偿?”

    “难道不是吗?”程程二姐挑眉怒瞪道,“程程是我们家的人,父母养她容易吗?你把她给弄丢了,找不到人就赔偿我们!”

    郝仁这才缓过神来,打量着程父程母,二者一直都保持着沉默,想来是他们来之前一定开过家庭会议,商量过策略了。郝仁苦笑了几声,喃声道:“那你们说程程究竟值多少钱?”

    众人都一怔,随即又是一阵沉默,孩子们忐忑不安地看着大人,大人们则面面相觑。

    郝仁又重复了一遍:“程程究竟值多少钱?你们出个价啊!”

    程程二姐这才叫起来:“你说什么?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人贩子吗?我们是在给程程讨个说法,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郝仁失声笑道:“你们朝我要说法,我朝谁要啊?程程是我的老婆,她失踪我比你们谁都心痛,若不是我现在这个模样,我早就去找她了,不管她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可是你们要人我给不了,即使找到程程了,我也不会给你们的,虽然她是你们的亲人,可是你们并没有给她过快乐,当然我也没有做到让她快乐,但是我以后一定会让她真正快乐的,只要我能找到她,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到!”

    “你省省吧!”程程二姐不屑道,“你以为我们都是憨子啊?信你的鬼话?你郝仁要真是个好人话就不会做出对不起程程的事,你现在倒还有脸跟我们讲大道理,你恶心人不?程**是自找的!我一开始就对她说你这种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等着吧,他迟早会让你难看的,现在都应验了我的话了吧?家庭破碎了不说,连自己整个人都弄丢了,你说这让人揪心不?”程程二姐说到这就是一阵哽咽,引得在场的众人更加义愤填膺,各个怒目圆睁,恨不得一口吃了郝仁。

    郝仁自知理亏,只好偃旗息鼓,灰溜溜地说道:“总之一定要找程程!等找到她后你们再办我也不迟!”

    “程程啊!我们的程程啊!”一报社同事一边坐在电脑前编辑稿子一边仰天长叹,引来众人一阵同情的附和。

    “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另一同事凑过去叹着,“本市最近几个月罕见的特大交通事故竟然让我们可怜的程程遇上了!不幸啊!还弄个失踪出来!至今音信全无,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唉!”话音落地,众人皆悲,有人伤心有人感慨,有人长叹有人沉默。

    与此同时,主任正关起门来打电话,不厌其烦地向交管部门询问事故调查的最新进展。对方在电里一阵揶揄:“我说大主任,你想得到独家消息,这我理解,可你也不能这么逼我啊?每过半个小时给我来个电话,我的手机都快被你给打爆了!”

    主任嘿嘿笑着:“王科长多包涵!我这真是等不及啊!我们报社有个记者也在失踪名单中,至今没有任何消息,我这——急啊!”

    对方在电话里一阵长叹:“你真是个好领导啊!那位记者的家属都没有你这么热心!”

    主任听后又是一阵心酸,唏嘘道:“你是不了解内情啊!我们这个记者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唉,一个家庭的内忧外患都让她给赶上了,真难为她了!”说到这,主任也忍不住泪眼迷蒙起来,眼前浮现出程程那张忧郁而又凄美的脸,一阵伤感。

    有记者敲门进来问主任交通事故报道要不要提到程程,主任沉默了一分钟,冲他摆摆手道;“就让她静一静吧!希望她没有事,只是故意避开了!”

    记者点着头:“我也有同感!感觉程程没有出事,就是想出去走走!”

    主任冲他会意地笑笑,而后又是一阵惆怅。

    洪颜站在窗边喷出一口烟圈,背对着郝仁问道:“你叫我来做什么?”

    坐在轮椅上的郝仁冲身旁的助理挥挥手,对方赶紧恭敬地双手奉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信封,郝仁示意他将信封递到洪颜的手上。

    洪颜转过身来看见了助理手上的大信封,怔了一下,盯着郝仁问他什么意思。

    因浑身的伤痛困绕,郝仁显得有些疲倦,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但是却不影响他一字一句地向洪颜表述他的意思,他说:“那张离婚协议书我还是撕了,程程是我的老婆,我不会轻易放弃她的,无论她爱不爱我,我都要跟她重新来过。昨天,程家来朝我要人,说不交人就给钱,虽然我没有很多的钱,但是这十万还是拿得出来的,我起初是想把这十万块给他们的,但是后来我一想我凭什么要给他们啊?我这不是在咒我老婆吗?我老婆现在只是失踪,谁说失踪就一定是死了?就算他们是程程的亲人也不该向我要这钱啊?有这钱我还不如拿来请人去找程程,也比给他们潇洒强!所以,我决定把这钱给你——请你帮我去找程程,我知道你很有本事,黑道白道都吃得开,又是程程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个重任一定要交给你,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跟你一起去找她,就拜托你了!”郝仁说完一阵大喘气,然后就长出一口气,一脸心愿了却的心满意足状。

    洪颜眨巴着眼睛,琢磨了半天才将已经在胸腔中逡巡已久的烟圈喷出来,说道:“你别再逼程程了!你知道吗?我总有种预感——程程没有失踪,她只是躲起来了,她很累了,想清净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郝仁一阵苦笑:“是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可是如果事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呢?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上路?无论是去天堂还是赴黄泉。在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有让她真正开心过,所以我决不会在她死去后还这样对她,我一定要找到她,飞机失事了都会找到人的残骸,我就不相信仅仅是一场交通事故,她就从人间蒸发了!我一定要找到她!”

    洪颜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狼藉的交通事故现场,一阵伤感。

    自从事故发生后,现场一直都被交管部门封锁着,到处都是死伤者留下的血渍,还有散落一地的衣物。有家属坐在地上号哭,有人则默默地在路边放下一朵玫瑰花,寄托哀思。洪颜看得泪眼迷蒙,在心里默默说道:程程,我来看你了,如果你没有走远,就回来吧,求求你,回来吧。

    司机问洪颜还要不要再等下去,说天快黑了,不会有什么新线索了,这方圆几十里的要么是农田,要么是荒郊,连只小狗都少见,就别提人了。

    洪颜忍不住又是一阵潸然泪下,待情绪平静后才低声说道:“走吧!明天我们续来找她!”司机发动起车子后,洪颜就将手放在车窗上,似乎是在同程程告别,当车子一点点地远离事故现场后,洪颜的心一下就揪紧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哭出声来:“程程,天冷了,无论你在哪里都要照顾好自己啊……”说完便是一阵泣不成声,惹得司机也眼圈发红。

    医院里,监护病房里,出租车司机的老婆正在呜咽,在她身边的病床上,全身上下裹满纱布插满管子的司机正紧闭双眼,唇色惨白,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这时,洪颜正在走廊外跟护士纠缠着,她恳求着护士:“你就让我进去吧!就一小会儿,我问问他就出来,求你了!”

    护士不耐烦道;“他都那个样了,连话都说不出来,怎么回答你啊?你就别搁这捣乱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洪颜不死心,抓着护士的胳膊问道:“那你告诉我他被送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他的车子里还有别人吗?”

    护士被缠得没有办法,无奈道:“他被送来的时候连意识都没有了,就剩一口气了,能维持到现在就算不错了,我劝你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去问别人吧!”说完甩开洪颜的胳膊疾步走开。

    洪颜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一脸的沮丧。

我本无情12() 
身边的司机小声说道:“要不我们再去交管部门问问?”

    洪颜摇着头:“没用的!只有这个人才知道他的车上究竟有没有程程。 ”

    司机思考了片刻道:“那就是说如果这个人死了,就没有人知道出租车中究竟有没有程记者了?也就是说他是最后见到程记者的人?”

    洪颜一脸沉重。

    司机叹:“据说现场还发生了爆炸,是不是最后非要通过dna测试才能查出程记者的下落啊?”

    洪颜忍不住又是一阵伤感,司机也跟着叹息。

    郝仁坐在轮椅上,凝视着窗外,病房里黑漆漆的,他没有开灯,把助理撵走后他就这样一直坐在窗边,席间护士曾经进来看过他,也被他赶走了。五分钟前,他曾经主动给洪颜打过手机,问寻人进展,洪颜一直在电话里呜咽着,半天都说不清一个字,他只好挂机,他现在无事可做,但是很想念程程,所以他决定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在房间里呆一会儿,想想他和程程之间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

    主任还在办公室里反复地拨交管科长的手机,直到最后对方的手机中传出“该用户已经关机”的提示音才慢慢放下电话,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办公大厅里,程程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束鲜花,鲜花中间是程程的相片,相片中的程程笑得很恬静。在此前曾有几个同事就相片的摆放位置发生过激烈的争执,一个坚持不同意把相片放在鲜花丛中,说那是遗像的摆放位置;另一个则说程程本身就是一束散着淡淡清香的百合花,把她放在花丛中是对她最恰当的比喻,借物思人,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供大家集体怀念祝福程程。

    后来还是主任出面搞定了两个人,说你们两个谁都不许给我吵,尤其是在程程的面前,你们之中谁要是吵烦了她,我明天就开除你们。众人一阵沉默,然后主任一声长叹,长叹过后声音竟有些哽咽起来,他说你们都给我记着,程程是我们的同事,她一天没给我递辞呈,我就一天不当她已经不在了,每天的考勤都给我严格地打,程程迟到旷工病假事假统统都给我记上,等她回来我非把她的奖金给扣完不可。一席话说得众人黯然神伤,无语相噎。

    当郝仁遥望着头顶的那片星空时,他突然想起了程程那双忧郁的眼睛,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用这种深刻的眼神迷惑着她,诱敌深入,然而却临阵逃脱,徒留一片胜利的假象供郝仁聊以慰,有多无聊,有多伤感。

    “这个傻瓜!我什么时候当你是对手啊?你是我的老婆啊,是一个只能让我疼爱的人,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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