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糖快没了,戚木你还在哪儿干嘛呢,快去帮我买一袋糖回来。”宋晓清这时候的话简直是戚木的福音,她顺溜溜的回答:“哎,好,我现在就去买。”她也不管顾良泽了,一溜烟的出了店门。顾良泽无语。
挨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她才回的店子。“走啦?”
“早走了,你以为人家会等你啊?”宋晓清白了她一眼,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真扫兴,连个微信号都没问到。”
“你看真看上人家啦?”她眼神暧昧地看着宋晓清。
“哎呀,真是的,别这么说嘛。就是还好啦。”宋晓清一脸娇羞,嗲声嗲气的说。
戚木看着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推搡了她一下,“得了,赶紧把你那副花痴样收起。”
“戚木,他说他是你的学长诶,高你几届,而且你们都是同一个班主任。怎么样,你有他的qq,微信,电话之类的没?”
“我没”
“没有也没关系,下次你搭个讪,肯定能要到的。”宋晓清立即打断她,不怀好意地笑,“况且,这么优秀的学生,你老师那儿肯定也有的。”
“不干。”她拒绝的很干脆,一点也不含糊。“哼,我昨天过生你个死女人都不来,现在还指望着我给你做媒。”
“我那时还在老家呢,小祖宗。不过——礼物怎么能少了你的呢?”宋晓清故意拖长声音。
“有什么好东西?”
宋晓清故作神秘:“不告诉你,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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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良泽从奶茶店走后径直去了检察院,他想起还有一个案子的资料落在桌子上没拿,路上却接到了自家老头子的电话,“今天晚上回来吃个饭。”
“老爸,这还没到周末呢,我要上班。”
“就你那个破工作干不干都是一样的,我已经给你们领导打了电话,他准了你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待在公司里熟悉一下吧。”老头子说得不容抗拒。
“爸,你怎么能这样?”顾良泽不悦,他对他老爸经营的珠宝生意一向不感兴趣,但是他爸却一直希望他能继承下去,并且还经常鄙夷他的工作。
“回来的时候记得去接你的弟弟,我下午没空。我给你说你要敢不回来的话,我一定把你宰了喂猪,省得你妈一天到晚操心你的婚事。就这样啊,我挂了。”
“喂、喂?”不容他说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这果然是老头子的作风。
顾良泽下午去接顾安辰时,几乎全程黑着脸,顾安辰还没上车就感受到了他哥的强大气场,一路上畏畏缩缩地窝在后座,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顾安辰。”顾良泽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哥,我在呢。”顾安辰弱弱的回答。
“一会儿要是你妈给我介绍女朋友的话,你就给她说我有了。”
“是今天那个小姐姐吗?”顾安辰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顾良泽腾出一只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笨?就是让你撒个谎而已。”
“老师说撒谎不是好孩子。”顾安辰和他争辩。
“老师也说逃课不是好孩子,我现在就送你回去吧。”他转了一下方向盘,往回开。
“别啊,哥,我说就是了嘛。”顾安辰终于淫威之下屈服。
“好。”他得意洋洋的开车,“小子,今晚就靠你了。”
“呜呜呜,哥,你还是赶紧找个嫁了吧,净欺负我。”顾安辰趴在窗上,小脸委屈。
刚一回家,他就找老头子诉苦:“爸爸,我哥欺负我!”
顾老头子从客厅走出来,一把抱起顾安辰转圈。“我一会儿收拾他,这个兔崽子,居然还敢欺负我的宝贝儿子。”
“就是啊。”顾安辰附和,他偷着瞄顾良泽,朝他扮鬼脸。
他沉着脸:“爸,安辰都那么大一个人了,您别老惯着他。”末了,觉得心中不痛快,又加一句,“我也是你的儿子。”
“你们三爷子,一回来就贫嘴。快来把鱼端到桌子上去。”顾母在厨房里招呼他们,看样子两个儿子都回来了,她今天心情不错。
顾老头子和顾安辰在客厅看电视,顾良泽进了厨房,看到厨房里搁着一盆鱼,一盘酥肉,还有糖醋排骨,白切鸡,麻辣虾,大闸蟹,“哇,妈,今天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他闻了闻,夸道:“厨艺渐长噢。“
“那是。你快尝尝这个虾,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顾母得意,她用旁边的筷子夹了一只给他。
“良泽啊,”
“嗯?”
顾母一边切葱,一边拉家常:“昨天宋董派人给咱们送请帖来了。”
“什么请帖?”他顺口接了一句。
顾母放下刀,看着他:“人家儿子下月初六结婚了,请咱们过去喝喜酒。”
“哦,那就去呗。我记得他儿子也快三十了,是该结婚了。”他含糊地说。
顾母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也快奔三了吧?是不是也该早点考虑一下了?我就奇了怪了,人家的儿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姑娘早就一堆一堆的带回来了,到了你这儿倒好,二十多年了连一个女孩子都没见你带回来过。”
“我这不是在慢慢找嘛,那些女孩儿不好,只是看中了咱家的钱,没看上你儿子我。”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顾母气哼哼地说:“我儿子这么优秀,谁会看不上?”
吃饭时,顾母一直揪住他不放,还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大家闺秀,顾老爷子则不断给他洗脑,让他继承家业,顾安辰坐在一旁幸灾乐祸,顾良泽头疼的紧,匆匆吃完饭找了个借口便溜出去兜风。
车开到市中心时,他打了个电话:“苏北,出来喝酒。”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瘦高的男子,痞笑的看着顾良泽:“顾少爷又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儿?说来我乐乐。”
“还能什么事儿,我爸妈呗。”
“前面新开了个酒吧,据说里面的姑娘俊的很,进出看看?”
“走吧。”顾良泽破天荒的答应了,他嘲笑苏北,“你不是说最近肾虚吗?”
“去去去,开你的车。”
第4章 :再遇2()
夕阳渐沉,薄薄的夜色铺洒在一栋栋高楼大厦上,像是镂金。
顾良泽和苏北刚到酒吧门口就被两三个身材火辣,性感妩媚的姑娘围住,苏北左拥右抱,一个劲儿的亲美女,熟门熟路的进去。“走吧。”
有两个年轻女孩儿见顾良泽落单,很自然的走到顾良泽侧旁,挽着他的手,巧笑盼兮:“帅哥,想喝点什么?”
“不用。”他把手抽回,语气冰凉:“你们照顾好他便好。”
这些女孩儿识趣地起身,笑靥如花:“哥您慢慢喝,我们不打扰了。”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开了瓶拉菲,周围震天的声音映衬着他的形单影只,他却丝毫不觉,几根纤长的手指握着酒杯,兴趣索然地看着在舞池扭动的热火朝天的俊男靓女。
忽然,他看到一抹似曾相识的身影。
戚木?他好看的眉拧在了一起,快步走到舞池里。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又没看见人了,顾良泽恍了恍神,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便又坐回去。
不一会儿,那身熟悉的校服再次映入眼帘,她在喝酒。顾良泽有些惊讶,眼睛紧紧盯着她,步伐沉稳的走过去。
戚木此时脸颊绯红,红唇微抿,慵懒的靠在一方精致的复古木桌上,看来醉得不轻。他微微俯身,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戚木以为是来搭讪的帅哥,把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浅笑:“你也一个人?”
顾良泽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她调皮的躲开,另一只手熟络的攀上他的脖子,时不时摩挲他的皮肤,轻佻地问:“长夜漫漫,先生难道一个人独赴良宵?”
顾良泽微怒,眼神凌厉地看着衣襟微敞的她,“你怎么在这里?”
“玩儿呗。你呢?”她仰头,忽然凑得离顾良泽很近,近得他都能看见她纤长微卷的睫毛。
他微微侧脸,问:“你一个人?”
戚木的眼底带笑,秋波盈盈,懒懒地抱着他的腰,声音有些魅惑:“你管我?”
他觉得口舌有些干燥,忍着调戏把戚木拖出酒吧,“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学校去。”
戚木脚下无力,无赖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呢喃:“唔,晓清呢?”
顾良泽有点难堪:“你松手。”
夜风微漾,吹得她手脚冰凉,她又朝他的西装里钻了钻,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乱蹭,腰上被扣得更紧,那晚那种柔软的感觉又传来了。
他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把她塞上车,窗外夜风呼啸,窗内的人却睡得安稳。
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住的小区,他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拎着她,很费力地把她弄进屋子,原来醉酒的人都不怎么配合,苏北是,戚木也是。他打开灯换鞋,灯光有些刺眼,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用手去挡光。搂着他脖子的手愈发收紧,不肯松开。
“戚木”
“唔”炽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温软的唇抵在他的耳根,她下意识地咬了一下。顾良泽轻咳,把她放在了床上。她却不肯松手,窝在他怀里不愿挪动。她解开他的领口,把脸埋进去,手在衬衣里游走。顾良泽面色红润,扶着她的腰,“戚木,快放手。”
戚木恍若未闻,仰头亲他,把软嫩的舌尖喂在他嘴边,顾良泽不再克制,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微凉的指尖揉捏樱桃,他把衣服往上推,用力吮吸。
“郑浩,你睡过去点,压着我了。”她有些喘不过气,推了一下身上的人。顾良泽猛然清醒,脸色难看,他整理好戚木的衣服,独自在阳台上抽烟。月明星稀,三月的风凉凉地钻进他的颈子,又呼哧呼哧地从衣摆逃出来。
他站了许久才熄灭烟头,从衣柜找出一个枕头,铁青着脸睡在客厅沙发上,一夜无眠,他觉得有些愧对自己的职业。
第二天,天刚翻了点鱼肚白时,电话就响了,顾良泽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苏北,忍不住噎他:“你还能起来?”
苏北哈哈大笑:“顾检察官,昨晚我听人说你带了个醉酒的的女高中生回家,还挺漂亮的,怎么样,可还舒服?”
“她是我高中班主任的学生,那种地方本就不该学生去,带她出来也是看在我老师的份上。”顾良泽语气沉沉,顿了一会儿又补一句,“没你想得那样。”
“是吗?那你怎么不直接送人家回学校,顾检?”苏北语气暧昧,并不相信顾良泽说的话。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走进卧室看到床上的人睡得香甜就有些来火。他开了灯毫不客气地掀开被子,戚木一下子惊醒,惊坐在床上。
顾良泽的话凉凉而落:“还不去学校吗?”
“怎么是你?我在哪儿?晓清呢?”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在我家。”他甩了一句话给她,在房间留下了一个挺拔的背影。戚木微囧,草草地把一身酒气的校服穿上,只觉唇齿和颈子有些微疼,她只当昨晚未睡好。她在客厅看了一圈,没发现人,最后在厨房里看到了正在煮面的他。
他把面端在她面前,板着脸说:“吃完了赶紧滚回学校。”戚木明眸闪动,俏皮的眨眼:“多谢你,顾检察官。”
“别废话,赶紧吃。”顾良泽瞪着她。
“你似乎今天心情不太好啊”戚木抬头,不怕死的问。
顾良泽放下筷子,语气森然:“要是你家来了不速之客,你会很开心?”
“唔,也对。”她想了想,认真地问,“我是怎么过来的?”顾良泽脸色更黑,呵呵了一声。她自觉无趣,低头扒面,不再说话。
吃完面后顾良泽像塞小鸡一样把她塞进车里,戚木抗议,顾良泽手扶在车窗外,薄唇微扬,语气中却是藏不住的愠怒:“要是不亲眼看见你进学校,我怎么知道你又要跑哪儿去?毕竟是我把你带出来的。”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无奈。
顾良泽坐在驾驶位上开车,一边开一边低声抱怨:“摊上你这么个学生还真是我祖上倒了八辈子霉。”
“又没让你管我。”戚木望着窗外,轻声说。
“你”顾良泽被呛住了,“狗咬吕洞宾!”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忍着怒火说:“给我下去。”她有些惊讶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的车。”顾良泽走下车,站在车窗外,几乎怒了,“既然某人觉得我多管闲事,那她就自己走吧,我可不想做冤大头。”
他没想到戚木很干脆利落的说了句“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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