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乐得清闲。”
雪羽疑惑道:“那他们究竟如何了?”
白梦依神情凝重,将从雪羽城主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雪羽。原来,魔教最近出了一个奇才,不仅把邪派各派系尽数收服,还使得魔教出现了空前的团结局面。
“雪羽城主正是担心魔教近日会有大行动,才不得不提前把你接回去。”
原来如此
第5章 白衣知己()
是夜,天玉仙境,后山。
满山的粉红梅花开得正灿烂,翩飞在雪中的花瓣跟飘飞的雪花就像相恋已久的恋人一样,痴痴怨怨、缠缠绵绵,一直到天涯。
寒冷的空气中,幽幽暗香似有若无。
一片片粉红的花瓣随风而舞,轻盈可爱,最后凋谢在这静谧的夜空里。
“真的要走了?”
“嗯。”
“要嫁给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嗯。”
“你会不会想我呢?”
“嗯。”
一声轻笑响起,在雪夜中,一袭白衣胜雪。雪花太密,夜色太深。笑声传来的地方,有一人立于雪夜的阴影之中,一手掐着一枝红梅,看不清面容。
“问你会不会想我呢,你还答应?”
“啊”雪羽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这位白衣人的话语,只是简单地回应,却不知她已经陷入白衣人的语言陷阱。
雪羽亮晶晶的眼神从一朵开得似笑脸的、沾满雪花的小花瓣上移开,落到白衣人身上。
“在想明天的事么?”温柔的声音像情人的手抚摸着雪羽的耳朵。
“是啊,我都快愁死了,你还取笑我”雪羽以一种幽怨的眼神白了一眼白衣人。
白衣人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道:
“雪儿,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有我呢。”
是啊,还有他呢
白衣人故意不提雪羽定亲之事,接着道:
“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雪儿已经修炼了月破真诀,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些隐修的前辈,相信已经无人是你的对手了!”
“另外,你还有一个伟大的父亲,他就是你的避风港。”
白衣人喋喋不休,却只字未提定亲之事,雪羽的脸微微发热,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担心这个啦”
“哦?不是哈哈,原来雪儿心里在想流仙宗的事啊”
白衣人若有深意的盯着雪羽的脸,故意摆出一副轻佻的样子,想要看她脸红的窘迫,因为他忽然发现,逗她看她脸红的样子,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呢。
“今天的你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呀?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雪羽脚一跺,转身欲走,要不是现在是夜晚,她那红红的脸不就被发现了,那还不丢死个人
“别啊!”
白衣人连忙大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内力隔空招来无数雪花、梅花,花瓣凝聚成一张大幕,挡住了雪羽的去路,“这么害羞,还怎么嫁人?”
“那你答应不再取笑我,否则,否则”雪羽欲走无路,只得回头。
“否则怎样?”
白衣人又挥了一下雪白的衣袖,雪羽面前的花瓣大幕顿时似失了支撑全部飘落在她脚边。
“否则就不理你了”雪羽定定地看着白衣人,脸上是极其认真的表情。
“哟,我的雪儿长大了呀,竟然敢不理我”
白衣人终于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因为雪羽随意的一句话,便能影响他的决定。
“我得想想,怎样向你赔礼、道歉,你才不再生我的气”
雪羽虽然一脸正色,却因为过于恼火,脸颊越发红润,堪比枝上那最为娇艳的一朵梅花。
第6章 晨离身世()
雪羽虽然一脸正色,却因为过于恼火,脸颊越发红润,堪比枝上那最为娇艳的一朵梅花。
雪花绵绵密密,飘在这微冷的季节,永无止境。
白衣人想了半晌,终于动了!
只见两只长长的白袖在夜空中翻飞,画出一连串神秘的、会发光的符号,满山的梅花树上似乎受到召唤,大量的花瓣从枝头自行飞到空中。
神奇的是,飘落的雪花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无休无止地下着。
汇聚了大量花瓣,白衣人口中念着一串神秘的口诀,一道道五彩音符落入空中的花瓣团中,那些花瓣组成了一条长龙,飞上云霄,而后又如行云流水般,俯冲下来!
仔细一看,那条花瓣组成的长龙所行走的轨迹,竟组成了一套闻所未闻的高深剑诀!
雪羽惊呆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花瓣们变幻出来的各种形态,把它们一一记下。
过了许久,空中花瓣流动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最后无声飘散在漫天大雪中,和飞舞的雪花溶合在一起。轻轻地,雪花带着红红的花瓣围着雪羽上下翻飞。
“雪儿,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说完,白衣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闪着宝光的长剑。
握着长剑的手,皮肤白皙,指节分明,手掌粗大,是一只属于男人的手!
那些飞舞的雪花随着白衣人手中的剑,又开始有规律地动起来了,最后竟然组成了“雪羽”这两个古老的大字!
“”
雪羽感动得热泪盈眶,脑子一片空白,眼里只有那道白色的身影。
“雪羽。”
白衣男子轻轻地念出她的名字,她的心竟然微微感到一点疼痛。她,应该早就明白的。为何她却一直不肯面对?
“谢谢你,再见!”
雪羽转身御空而去,她怕再留在他身边,她会舍不得离开
而她永远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男子的眼神也随着她消失的身影而失去亮光。
“咳”
白衣男子也无声消失在了夜色里,只剩下雪地上一道刺目惊心的鲜红色——血!
不知疲倦的雪花精灵飞舞了一整夜,似乎要把这个世界全部涂上耀眼的银白色。
清晨。
每个人都起得比平时早很多,天玉仙境上是一片热闹的人声犬吠,然而却不是想象中的欢乐气氛。
一堆清秀的女孩子围着雪羽哭哭啼啼的,都十分舍不得雪羽就此离去。她们早已听说过,雪羽的身份和她背负的使命,她们只能默默祝福她。
陆晨离也站在雪羽的身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但晨离是个倔强的主,硬是死撑着让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没有真正掉下来。
亲人都不在了,机缘巧合之下,陆晨离遇到了天玉仙境掌门人白梦依。白梦依看他孤苦伶仃在江湖上混迹,又有极高的修行天赋,怕他日后万一走上邪路,危害江湖。索性,白梦依将之收入门下,陆晨离也是白梦依此生收的最后一名弟子。
自从来到天玉仙境,陆晨离得到各位师姐的细心照顾,渐渐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开始跟着师姐们学习修仙之道,并立志要用自己学到的本事为民除害。
天玉仙境的女孩子们对陆晨离也是格外好,不仅因为陆晨离长得很可爱,更重要的是懂礼貌,学习勤奋,有什么体力活都抢着做。
陆晨离实在是一个招人喜爱的孩子,所以众师姐们都悄悄地给他传授一些平时修习时研究出的独特的、好玩的功法。
第7章 唐晏盗剑()
白梦依站在人堆外,冷冷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大家都哭得累了,雪羽拉着晨离的手和大家说着告别的话,也都嘱托着以后要互相保重,然后走到白梦依的面前,深深地跪了下去。
“师父,徒儿,徒儿这就要离开您老人家了。”
强忍着泪水,雪羽轻声说道。
白梦依深深地看了一眼雪羽:“以后的路,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忘记天玉仙境的宗旨——斩妖除魔,虽死不悔。”
雪羽和陆晨离连着拜了三拜,这才抬起头来:“是,师父,徒儿一定不会令天玉仙境蒙羞。”
白梦依再次深深地看着雪羽,伸手将他们扶起来,也是忍不住离别的哀伤,更为他们的前途担忧,嘴角动了又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而对陆晨离又嘱咐了一番这才要他们立刻下山,因为山下雪羽城的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师父,徒儿这就要离开了各位姐妹们,请一定要保重,雪羽一定会回来的!”
少不得又惹来一连串的哭音,有些女孩子甚至追着雪羽他们,哭着喊着一定要保重,有空一定要回来看天玉仙境的姐妹们。
这些孩子平常修习法术的时候,心性早已练得异于常人,只是情到深处,才都克制不住,才有了这一幕感人的画面。
白梦依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消失在原地。
唐宴满眼喜色地望着这刚拿到手中的神剑,不断地用手抚摸着剑身,像是对待情人一样温柔。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失去了本该有的警觉,以致于白梦依出现他都没有发觉。
“你是什么人,盗我神剑所欲何为?!”
冷冷地,白梦依也不急于出手,因为她已经看出眼前这人不是她的对手,要想制服他并不是难事。
在送走雪羽的时候,她突然感应到神剑周围有一股陌生的危险气息,这才急匆匆地赶到璇玑洞,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手拿神剑正在陶醉,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到来。
唐宴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却并未表现出惊讶,因为他早知道,一旦动了这把神剑,它的主人一定会有所察觉。
他毫无表情的面容异常苍白,尽管有得到神剑的喜悦,还是苍白得吓人。
“你是白梦依?”唐宴轻轻反问眼前这个看似只有二十来岁的美丽女子,脸上依然毫无表情。
白梦依怒瞪着唐宴:“堂堂天玉仙境掌门人的名号也是你等小辈能够亵渎的么?”
说完,白梦依就作势要夺唐宴手中的神剑:
“还我神剑,念你是初犯,且没有感觉到你的恶意,饶你不死。”
“且慢。”唐宴慢吞吞地说,并且把手中的神剑拿起来,状似无意地舞了几个剑招。
白梦依本欲出招的手立刻僵硬在半空,脸色惨白,嘴里喃喃念着:“梦晨”
唐宴见白梦依停手了,也收到了这几个剑招出招后应有的效果,也顺势负手而立,收起招数,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梦依。
“果然,你就是师父口中日夜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子”
第8章 梦晨噩耗()
好歹白梦依也是活了两百年的人物,所经历的悲欢离合比一般人要多,很快调整好心态,恢复到冷冷的模样后,冷哼一声反问道:
“你是柳梦晨的什么人?”
“仔细算算,两百年前,您还是我的师娘呢。不过那时候我还没有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一旦弄清楚眼前这女子就是自己师父的红颜知己,唐宴就开始用不正经的语调跟这个让自己师父苦等了一辈子的女人说话。
原来,是他的弟子啊
怪不得这套剑法练得这么出神入化
可是
“既然你是柳梦晨的弟子,今天我就放过你,把神剑给我,你可以走了。”这次语气比之前更冰冷了。
唐宴真的很反感这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就像他的师父有时候看着他,会莫名其妙地发狂,叫他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白梦依,哦,不,天玉仙境的掌门,白掌门。”唐宴满不在乎的看着手中的神剑,“我来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曾经狠心离弃的恋人——我的师父,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梦依激动得掐住唐宴的脖子,差点把他掐死。
“咳咳”唐宴在白梦依终于反应过来放开他之后剧烈地咳嗽着,“你你这么狠毒啊差点没被你掐死”
“快说。”依旧冷冷的。
“师父在几个月前去世了,要我来给你一样东西。”
唐宴看白梦依冷冷的样子,也不在开玩笑,认真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件物事小心翼翼地递给白梦依。
白梦依小心翼翼地接过,却在打开包着它的丝巾的时候,身体剧烈抖动起来,手却死死抓着那件东西不放,看得唐宴都觉得她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师师娘”唐宴担心地看着白梦依的脸,“你要保重啊师父说了,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您,最开心快乐的时光也是和您一起度过的,最没办法原谅自己的事也是对您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希望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能够原谅师父他老人家”
白梦依却仿佛没听见般,只喃喃重复着一句话:“梦晨死了梦晨怎么可以死了”
“师娘,请您多保重”唐宴有点后悔刚才那样子跟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说话了,毕竟,也是师父先对不起师娘的
“你要神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