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答应着去准备了,圣一忙着找出干净的衣服,等水准备好,圣一拿出『毛』巾把我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见他动作熟练,想来齐王这个混蛋变态常让他做吧。
换好衣服,身上轻松多了,我也不敢再尝试下床,这样只会让圣一更麻烦。
让他继续睡觉,自己折腾了半天也有点睡意朦胧,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一觉睡到正午,我才醒。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白胡子老头,正坐在床边闭着眼给我把脉。
目光转动,屋里还有不少人,齐王的侍妾们一个不少都站在一旁神态各异地注视着我,还有宫里派来的,我认得,正是皇太后身边的纪嬷嬷。
见到我睁开眼,纪嬷嬷不禁眉开眼笑道:“王爷醒了!”
随即便叽叽地说开了:“王爷,您可把一帮子奴才吓死了,您这样睡得无知无觉的,让他们以为王爷又出了什么事呢,一大早就报进宫里,太后不放心,就让奴婢前来照看几天。王爷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我对着她笑笑,问那老头:“大夫,我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连坐都坐不起来?”
那大夫诧异地看了看我,说:“齐王殿下是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只有慢慢把血补回来,才能有些力气。”
我明白了,颈动脉被割,又流了那么多血,能活下来,还是仗着我体内的仙尘之故,怪不得那勾魂使者说只有我才能借尸还魂,身体里的血都放光了,还有谁能活?
大夫恭喜说:“换作旁人只怕早就丢了『性』命,齐王真乃有福之人,大难不死,定有后福啊。待小医开些生血滋补的『药』来齐王按时服『药』,假以时日,定会生龙活虎一如往日。”
大夫说完便去开『药』了。
纪嬷嬷上前恭喜道:“奴婢恭喜王爷,愿王爷早日康复。”
我微微点头,说:“借嬷嬷吉言。”
大夫开好『药』方交给纪嬷嬷,说:“还有一事,王爷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阴气过重,天热无所谓,只怕天寒时会受苦,最好让王爷多晒晒太阳,冬日里多置些炭火,或让阳气壮的人陪着王爷安置,王爷身体痊愈之前慎忌房事。”
话音刚落,那帮侍妾们便叽叽喳喳地议论开来,一个胆大的问:“太医,王爷何时才能康复?”
原来那大夫是个太医,想也是,宫里派来的自然是太医了。
太医回道:“几位夫人,王爷要痊愈,怕是要一两年,要知道血是人身必不可少的,而王爷全身的血几乎流光,能活下来已经是天恩,如果不痊愈,怕是要留下祸患的。”
我正中下怀,免得还要应付这帮子女人,便说:“你们都听到了?”
那些侍妾齐声道:“是,王爷,妾身都听到了。”
我说:“那以后,你们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没事不要来烦我,等本王身子好来,你们再来。”
那帮侍妾不敢违抗,齐声应着,我说:“都下去吧。”
等她们都下去后,我才说:“谢谢太医,纪嬷嬷,替本王送送太医。”
纪嬷嬷诧异地应了声,起身送太医。
屋里只剩下了我与圣一。
圣一上前来为我擦洗脸,后又帮我漱口。一切收拾好,便把太医留下的方子拿在手里,低声说:“王爷,奴才去把方子拿去,让人帮王爷抓『药』。”
我点点头,说:“你去吧!”
圣一也走了,我叹了一声,没有力气只有躺着。
“老天啊,我这是还的什么阳啊,整个一来受罪的,这样浑身无力,动一动便出虚汗,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死了我还可以随心所欲到处游『荡』,可现在我该怎么办?就是想死也没力气去『自杀』!”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竟然要过一二年,我真想痛哭。思来想去没有法子,只有认命做个活死人,片刻竟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十一章()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晚。
纪嬷嬷与圣一服侍我喝罢『药』,出了一身的汗。
纪嬷嬷拿出巾帕给我把汗擦去,还想把我放倒在床上,我摇摇头,说:“我想坐一会。”
坐在那里,想着以后便要这样过日子,心里很是难过,半天没说话。
“王爷,”
圣一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我看着他,他小心地问:“王爷您要用饭吗?”
我摇摇头,一点胃口也没有,就是想着能象以前那样无拘无束地东飘西『荡』,也不用吃东西,喝什么『药』,那样的日子真是乐死人啊!
“可是,”
圣一对着纪嬷嬷说道:“王爷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只喝了点参汤。”
纪嬷嬷也叫了起来:“哎呀,这可怎么成,王爷,您一定要好好吃东西,您现在正是养身体的时候,不吃东西拿什么养啊?”
我头痛地皱起了眉头,纪嬷嬷仍在唠叨着:“王爷想吃什么奴婢去给王爷做,好歹吃上几口也行啊!”
“好好,我吃,你下去做吧。”
我不想再听她叨叨,便打发她去做。
纪嬷嬷眉开眼笑地问:“王爷想吃什么?”
我说:“嬷嬷看着做吧,做什么我吃什么。”
终于打发了纪嬷嬷,我才松了口气,叫圣一:“你去叫两个人来把我抬到外面院子里坐会。”
圣一答应一声喊人去了。
我闭着眼等着,就这一会,差点又睡过去,等圣一喊来人抬着躺椅要抬我出去时,我又不愿去了,让他们把我放倒躺好,又开始昏昏沉沉。
就这样,我在齐王府里过着昏睡的日子,一天总有二十个小时是睡着的,太后不放心,纪嬷嬷也就一直留在府里。
眼看着秋天来临,天气渐冷,我才开始觉着太医所说的体寒怕冷的感觉,别人还在穿着单衣时,我已经穿上了棉衣,屋里升起了火盆,白天还好受些,可以让人抬着到院子里晒太阳,一到晚上便完了,盖着棉被仍然发抖,四肢冰冷,脸『色』本就没有血『色』,如此一来更象鬼了。
太医说可以找两个男子陪着睡,让男子的阳气来暖我这冰凉的身子。
我连连摇头,搞什么,我又不是齐王那个死变态,让男人□□,拉倒吧!
强撑着过了几天,这天,我实在冷的受不了,只好让人把齐王的侍妾喊来一个陪着我睡。女人嘛还好一点。
那女人欢天喜地地来了,麻溜地脱了衣服搂住了我,只听她一声尖叫推开我,倒把我吓了一跳。
那女人脸『色』苍白,不住地抖着,想搂着我又害怕,我叹了一声,说:“你走吧!”
那女人哭丧着脸,不住地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喊道:“圣一,让她走。”
那女人穿上衣服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王爷恕罪。”
我没说话,看来我身体太冰,让这个女人受不住,也就打消了再找那些侍妾□□的念头。
靠,这还是人过的日子不?冷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活啊?虽然经过二个多月的调养,不再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所谓的有力气,便是可以自己端着一杯水而不至于倒在自己身上而已)却仍是不能自己起来,更别说是去搞什么『自杀』,站都站不起来,身边一直有人陪着,最多的还是圣一,如果有他在身边我出了事,他仍然脱不开干系。
他妈的,我不活了,自己死不成,就让其他人来结束这条命吧。
第二天,我让人把我抬进宫了,说要求见皇上。
见到皇上,皇上看着我假惺惺地问:“齐王不在家里养身子进宫来是为了何事?”
我看着这个一脸和蔼,实则恨不得齐王立马死的皇上,笑道:“皇上,我来是想请皇上给臣一个了断的。”
皇是一愕,重复了一句:“给你一个了断?”
我说:“正是,臣弟这二个月来在家中反醒,越来越觉得自己该死,想想以前做过的事,哪一件不是罪恶涛天?单说圣大将军一家便是臣弟有意陷害,那个谋反的证据是臣弟捏造的,圣将军也不是畏罪『自杀』,是臣弟派人给他灌了毒酒,皇上,臣弟越想越自责,请皇上杀了臣弟为圣将军报仇,以正法纪!”
我故作痛悔不已的模样在皇上面前表演着,只盼着他一怒之下杀了我,给我解脱。
皇上死死地盯着我,暴怒的火焰在他的眼中雄雄燃烧,他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衣领,厉声怒骂:“你这个混帐,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意敢背着朕毒杀朝庭重臣,你,你该死,死一万次也抵不上圣将军一人!”
我乐得快要跳起来,只是嘴里仍然认着罪:“臣弟还卖官,只要有人给银子,臣弟便给他们官做,还有,臣弟还私自霸占了一处银矿,用得来的银子培养自己的军队,打算谋反,这些都是臣弟做下的大逆不道之事,皇上,您杀了我吧,臣弟真是无颜再见您了,您杀了我吧!”
我在心里大叫着,快杀了我让我自由吧,求求你了,快杀了我吧!
皇上本来暴怒的神情却突然平静了下来,他紧紧盯着我,象要看穿我真正想法一样,我有点心虚,问:“皇上,您看什么?”
皇上不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急了,说:“皇上,您快杀了我,为朝庭除去我这个祸害为圣将军报仇,以安朝臣之心啊!”
皇上放开了我,淡淡地道:“齐王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仍然还是朕的好弟弟,朕贵为皇帝还是有这个大度来接纳『迷』途知返的弟弟。
好了,齐王,不要再闹了,你说的朕早已经知道,也有对策,就等着齐王发难时好一网打尽,没想到齐王竟然主动认错,也罢,只要齐王把手中的军队交出来,把私占的银矿上缴国库,朕便不追究你以前的错。”
“啊,”怎么会是这个结果?不是说,封建帝王最恨的就是自家人谋反吗?那是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的,怎么到了我这便出了差子?这个皇帝竟然顾起亲情来了?
我哭!不要啊,我要死啊,我要做鬼,我要做自在逍遥的鬼啊!
“皇上,不要啊,您可想仔细了,臣弟做的可是大逆不道的谋反啊,这可是重罪,是要受千刀万剐之刑的,求皇上杀了我吧,不然臣弟活着也不安心哪!”
皇上更加和蔼了,亲切地看着我说:“齐王啊,你既已知错,朕还当你是朕的弟弟,朕只有你这一个亲弟弟,怎么忍心杀你,好了,回去养身子吧,你说的一切,朕都记下了,朕会让人去接管你的军队,也会让人去收银矿,圣将军的事,朕也会给他平反,你就不要再内疚了,回去好好养病。来人!送齐王回府!”
“不要啊,皇上,您杀了我吧!”
我惊慌地叫着,却看到皇上怜悯地望着我,吩咐人:“齐王神志有些混『乱』,快把他送回王府找太医好好瞧瞧!”
就这样,我被皇上派人给送了回来。
躺在太阳底下我眯着眼假寐,脑子却在不停地转动。
真是奇怪啊,这样都不能让皇上杀了我,他不是恨透了齐王吗?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杀了他?如果是为了太后,可这是谋反,不是小罪,太后再护着也可以暗地里毒杀呀?可他为什么就没有动静呢?
在我被皇上派人送回来后不久,皇上就派人来把齐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齐王所有的底子全被皇上所掌握,除了日常开支还能象以前一样,但那些军队,银矿什么的,就别想了。
纪嬷嬷回了趟宫,回来后跟我传达了太后的懿旨,叫我不要害怕,皇上只不过是把那些违禁的东西搜缴起来,只是要我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并不是想要我的命。
纪嬷嬷还小声地对我说:“王爷,您放心,太后跟皇上说了,要皇上保着您以后安乐无忧,永远不得伤害您。”
我真是欲哭无泪啊,我想死啊,不想让他保着我的命啊——
纪嬷嬷见我脸『色』难看,以为我心疼那些财物,笑着安慰我说:“太后还让皇上答应让王爷领双份的俸禄;以弥补王爷您的损失。”
我无力地让纪嬷嬷下去,自己一个人呆着。
唉!
长叹一声,认命吧,还是慢慢等着身体好起来吧!
这时圣一端来『药』粥,我一闻那味便想吐,可是不喝又不行,太医说,为了早点能好起来,一定要按着他开的方子来吃饭喝『药』。
我吃两口,歇一气,一碗『药』粥吃了半个多小时,为了怕粥冷,圣一还把一个小火炉放到身边,一见粥凉了,便换一碗来,搞得我不得不喝得快一些。
晚上,我再也不推却让男人来□□了,只是齐王的那些男宠们个个清秀妩媚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