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狂找爹:娘亲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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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狂找爹:娘亲要出嫁- 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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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咽咽,那声音有了灵魂一样,隔着被子还能传进来,慕容仇索性揭被而起,她终是心湖未平。

    若当真如古井,谁能惹波澜?

    她推开窗子跃了出去。

    有些话,说得明白才好。

    很快,河边,一如那夜的月,一如那夜的长衫如仙,墨发如瀑。

    背对着她弄笛的人儿,好像没有发觉她的到来,笛声未有丝毫乱像。

    慕容仇站在他的身后,却突然地心里一动,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还未转身,一阵异香袭来,她软软地要倒未倒,眼见着从树影后闪出几条黑影,将袋子套在慕容仇的头上,慕容仇软倒在并没有昏迷,她心里暗想,这次,怕是坏了大事了!

    有人敢在拓拔元逸的眼皮底下玩这样的把戏,这个人,背影那样的熟悉,不是他,又是谁呢!

    只是,他不是在天牢里吗?

    怎么会出来了?

    到底是他逃出来,还是天牢里的那个,还不是他?

    是的,刚才慕容仇查觉到背影有异的时候,如果不是迟疑了那么一下,她未必中招。

    只是太过震惊。

    拓拔无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就在大军的眼皮底下,还以笛声为号。

    那么拓拔元逸呢?

    他若是醒着,怎么会听不出这笛声有异?

    他为什么没有来?

    慕容仇就想知道,他们带着自己会去哪里。

    被人抬着飞奔,她知道这些人的功夫很高。

    可是明明的拓拔无极没有功夫,她耳朵听得这几个人功夫都了得。

    终于,慕容仇暗暗计算,大概有三十多里,他们上了船,然后船动,是顺水而行,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终于,头顶的袋子被摘了下去。

    果真是船舱。

    昏黄的灯光还是让慕容仇眯了一下眼睛,但眼眸开合间,早将对面的人看清楚,她苦笑一声:“拓拔无极?怎么是你?”

    一年多未见,拓拔无极脸上沧桑未现,仍旧是无极王府那个妖孽的王爷样子。

    与他最大的交恶,便是战场上他当自己为棋子,为筹码,与拓拔元逸交换条件。

    自己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筹码,一直都有价值的吧。

    那么现在呢?

    慕容仇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前半生,在不同的男人眼中,价值会转变,但是当真还算是值钱。

    拓拔无极看着她,嘴角勾起清浅的笑:“好久不见,你,还是你。”

    “你,难道不是你?”

    “见到我,不开心吗?”

    “开心,故人都在,当然开心。”慕容仇言不由衷,但也并不恼他还活着,虽然他放了话,要项天南来杀自己。

    如果大家都活着,互不干扰,是她最大的愿望,只是她最想要的那个人,终是无法还魂了。

    她抚着髻间的白绢花,她在戴孝。

    她其实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只是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脸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哽在喉,想吐。

    拓拔无极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淡然开口:“忘之还好吗?”

    “既然你都能把这样抓到手,还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慕容仇身子还软成了一瘫泥,“你不是把忘之也抓起来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变,我不可能做了那些之后,再收手。”

    “现在拓拔元逸的声望如日中天”慕容仇叹了口气,“拓拔无极,我之前一向以为你是聪明人,却不想,你一再地办蠢事,你联系的人都不靠谱,起事又不成功,连个声响都没有,就被人活捉了,拓拔元逸饶过你两次现在国泰民安,不好吗?你认为你有本事让大燕比现在更好?”

    拓拔无极的脸色未变,却笑得更是妖孽,他略歪着头看着慕容仇:“他给你多少好处,让你为后?你这么替他说话,当初你入宫不是为了给我报仇吗?”

    “那是我瞎了眼。”慕容仇笑得比他还灿烂,“我们非得如此吗?把仅有的那一点好,都毁得干干净净?我还记得我回无极王府,你虽然讨厌我,怀疑我,便仍是由着我,宠着我,那会儿,我虽然怀着仇恨,但却也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还是你从来就是这样,只是我认错了?”

第598章 万药来已死() 
“为什么?你还敢问为什么?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敢骗我,忘之不是我的儿子,你婚后怨我失德也罢,你竟然婚前失贞,我的怀疑没有错,从来都没有错骗了我,还想撇开得干净,慕容仇,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慕容仇气短了一截:“我如果还记得忘之不是你的儿子,我何苦回无极王府?”

    声音带着几分凄凉:“哪怕再能和他多生活一天,我都感谢上天”

    她垂下了头去。

    拓拔无极突然近前,捏着她的脸:“你这个女人,好像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可是你偏偏的却是最会坏事的”

    “我坏过你的事情吗?”慕容仇简直要气炸了,这个男人到底想说什么?

    “你当忘之是儿子,我的江山都是要传给他的,这件事情你说失忆,我不计较,那么拓拔元逸呢?你为了我进宫,想在他的命,我觉得自己无能又觉得幸福,有你这样待我,我定十倍还之,可是,你最后做了什么?你根本没有站在我这一边,还打掩护让拓拔元逸逃走,让我反被抓进大牢,而现在,你为了他,以身涉险,连司马起都被你给算计了,你是不是抱着为他死的打算?”

    “那又如何?他数次救过我的命,我只当还恩罢了你现在想做什么,杀了我?”慕容仇面对着拓拔无极无理的指责,只觉得恼火,越发的一点儿好感都不剩了。

    她觉得她认识的那个拓拔无极已经死了,那个挂在城墙上的那个就是他。

    她缓缓地叹了口气。

    拓拔无极松开了手,有些颓废:“你竟这样讨厌我了”

    他苦涩一笑。

    又往后靠在了船舱上,象是累了,慕容仇打量,看到了三郎的身影,仍旧冷峻的眉眼,在与慕容仇视线相对时,眼里带着几分恨意,一点儿愧意都没有。

    她知道他恨自己什么,恨自己坏了他们的大事。

    自己在他的眼里,大概就是引狼入室吧。

    把拓拔元逸带到京城的毕竟是自己,而让他留在众人的身边,窥视一切秘密的也是自己。

    拓拔无极心里恨的怕也是这一点,更何况自己引了他来,现在又为了他的江山而出力,在他们的眼里自然是十恶不赦。

    慕容仇不再说话。

    既然他们不想说,自己怕是也问不出来。

    她感觉着外面的动静,盼着天亮,就算是拓拔元逸去了后面的大营没有听到笛声,那么天亮的时候,总会有人知道自己丢了。

    船舱里很闷,慕容仇出了汗。

    拓拔无极将冰盆放在了她的身边,没有说话,又坐了回去。

    慕容仇见他一时半会的不想杀自己,船又摇摇晃晃,她就没心肺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船靠崖坡,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慕容仇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腿仍旧有些软,她耳坠里的毒药已经都用在了司马起的身上,再没有存货,她恨自己太大意了。

    只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自己都觉得这象是一出闹剧,更像是笑话。

    很快,她便愣了,这座山她虽然没有走过,但是有熟悉感,那样的植被,那样的走势,只是好像换了一个角度。

    是的,他们到了万药山庄的后山。

    他竟然知道这里。

    他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仇知道他是抄了近路。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挑衅一般地看着拓拔无极:“若不告诉我,你们做什么,我是不会走的。”

    拓拔无极回过身来,笑了:“你知道我们有办法,抗也会把你抗走。”

    “那不如就抗我试试呀,这样的山势,身上有功夫,可以,抗个人,不太容易吧,更何况处处都有深涧”

    “所以你不要生事,免得一不小心,忘之就没娘了。”

    “你到底想怎样?现在万民归顺拓拔元逸,这是民心所向,大势所驱,你再行事,只会让百姓反感,失去民心”

    “你在为你的江山社稷着想了,是不是?”

    “我的江山社稷?我只是大燕的子民而已,再得,我这次不过是随军回通府,从来就没有想过同他回京城,从此以后,也不会与他有任何关系,而至于你,我们一世不相见才好。”慕容仇说这些的时候,真的很平静。

    拓拔无极突然泄气了一般:“你当真不想回朝?”

    “当然,我从来都没有想着回去。”

    拓拔无极叹了口气,与三郎对视了一眼,三郎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些,他上前给慕容仇闻了醒药,慕容仇很快身上的力道恢复了。

    她略一思索开口:“原来,你们以为劫了一个未来的皇后,却不知,不过是个心已死的村妇,现在我是不是又碍到你们的事了?”

    “恰恰相反,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拓拔无极好像笑了一下,“项盟主,什么时候也这般不靠谱起来?”

    这又跟项天南有什么关系?

    看着慕容仇眼底的疑惑,三郎上前一揖:“昨日多有得罪,三郎在这里赔罪。”

    “不关你事。”慕容仇看着拓拔无极,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这个解释,他会给吧。

    “项天南说,曹郁与拓拔元逸勾结,将你送给了司马起,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你在马车里,与拓拔元逸说说笑笑,便知道又一次被你给耍了,或者说,你跟拓拔元逸勾结好的才是。”

    “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民族大义了?”慕容仇语带讥讽,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

    拓拔无极终于开口:“好吧,我们是来求医的,万药来已死,谷中只有你和忘之是神医”

    “什么?万药来怎么会死?”慕容仇不敢相信地看着拓拔无极,“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还曾经派人来杀我,是不是你们的人把万药来给杀了?”

    “具体细节并不清楚,所以急着赶来”

    慕容仇心七上八下,谁会杀万药来?

    谁会呢!

    从山上绕过去,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到了万药山庄。

    庄中一片缟素。

    庄丁都扎着白孝带。

    拓拔忘之正在灵前磕头烧纸,眼睛已哭得跟桃一般,看见慕容仇回来,他跳了起来,呜呜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嚎了起来:“娘,我没有保护好师父”

    他还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虽然长得比普通的小孩子高大些,俨然是一个少年,可是到底也不过十岁。

    慕容仇搂着他,拍着后背:“没事了,娘回来了,告诉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她边问边去推那棺材盖,拓拔无极等人也上前帮忙,盖子打开,万药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并没有伤痕,只是腕间扎着一块白色的绸带让慕容仇心里一动,她伸手解开,腕间一道血痕已经干涸,但黑色的血印还在:谁放了他的血?

第599章 大军凯旋() 
她看向项天南。

    她离开的时候,只有项天南是一个腿脚利落的,阻卜达的心思都在阿古的身上,那个家伙!

    虽然是自己的弟弟,而且一向引以为傲的弟弟,却抛妻弃子的赖在这里,慕容仇说实话,也不知道该让他怎么做。

    毕竟回宫接公主等于送死,让他回哈尔,她又舍不得。

    哎,慕容仇觉得,这世上的事情,还真的没有一个完全正常的答案。

    项天南这会儿看到拓拔无极好像并不尴尬,慕容仇知道,他虽然没有按照他的命令杀了自己,但到底也没有背叛他们,而是还发消息联络。

    项天南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前天发现万谷主的时候,他就在山洞里,象睡着一样,盖着被子,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地上一点血迹都没有都是属下的错,若是巡逻的时候再细心一些,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拓拔忘之当然也知道手腕的事情,他只是抹眼泪,半晌道:“娘亲,我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师父怎么会自己割腕?”

    自己割腕?

    慕容仇恍然,是呀,刚才看伤口的时候,就觉得有些问题,毕竟那伤处跟割腕的人一样,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伤口之深,那血呢?

    慕容仇来到他出事的山洞,这里她临行前一天来过,也知道拓拔元逸派了暗卫,现在那人竟然还在,他说,是万药来不让他打扰,第二天进去的时候就那样了。

    地上果真很干净,只有几滴血,而且也没有被掩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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