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跟我走的。”拓拔谦叹了口气,“给她一年的时间,我现在后悔了,也许我该过两天就去问她,愿意不愿意跟我走。”
“你太过份了!”拓拔无极拍案而起,那桌子生生的被他拍裂了,拓拔谦却抬手摆了摆,“你是怕输给我吗?”
拓拔无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休想得逞!”
“那好,既然话已说到这份上,我已是很坦诚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请回吧。”拓拔谦根本没有把盛怒的拓拔无极放在眼里,仿佛他可以只手夺江山,只要他愿意。
拓拔无极也冷静了下来:“一年为限,芳心为证,你此话可作数?”
“自然作数。”拓拔谦眼皮不屑撩起,“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以示公平,就是慕容仇已经查到是相府一家告的密,你好自为之吧。”
第205章 两人对质()
拓拔无极回到府内,直接奔秋厢院而去,他脸色黑沉欲雨,墨言跟在身后一句话都没敢说,从谦王府出来就这样,他问了几句,看拓拔无极几乎要杀了他,他便再不问了。
不过,看这会的情形,秋厢院里有人要倒霉了,只是这个人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起他的雷霆之怒。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歌声,那是项娇娇在唱歌,然后听到嫣儿的叫好声,拓拔无极急冲冲的步子缓了些,等他走进去的时候,见大家正在玩,因为他进屋,都停了下来,黄金带着三个孩子笑着离开了。
慕容仇平静地起身:“王爷,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来通知我?”
拓拔无极走进了屋子,一撩雪白的衣摆坐了下来,又掸了掸腿上的灰尘,然后抬眼,美眸里起了一丝嘲讽:“我以为,我们之前讲的很清楚了”
“是呀,很清楚,你只爱花媚儿一人,我们之间只是同盟。”慕容仇飞快地接过话头,说完这些,嘴角抿起,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便仿佛隔起了帐幔,疏离了彼此的距离。
拓拔无极听她这句话点头:“对,同盟,那为何你没有告诉我,你查到了慕容血案当初的告密者?是花府,是不是?”
“原来,你也查到了真是好笑,八年的时间,那人就在你的枕边,你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我只回来这几个月,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果,是该说我聪明,还是该说王爷无能呢?”
事实上,慕容仇也明白,如果没有拓拔谦给自己的地址,自己也未必能查得出来。
“你何必逞这口舌之快?”拓拔无极按捺住心头燃烧的怒火现在面对于她,却发现,她还真的很美,不是一般的美,活泼大气中透着果敢坚毅,那清冽坚强的眼神,让他忽略了,她也是一个女人,自己曾经的女人,当然,现在,她也是他名义上的王妃。
想到这里,他缓缓而言:“八年前,她还是一个少女,便是花壮旬告的密,也不代表你父亲无罪,也不代表是媚儿的错。”
闻言慕容仇气极反笑:“当初的证据你都保留一份,那上面有什么能够是定罪的?你不知道吗?便是那书信是我父亲的笔迹,也不代表就是他。”
“也不代表就不是,对不对?”拓拔无极冷冽起来,“当年的事情,事发突然,但是在你们府内搜出的证据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东西如果是从花府里搜出来的,你认为花府是被栽赃的吗?事情涉及到了你的亲人,你才会觉得冤枉吧。”
慕容仇听他说完,笑了:“你蠢还是我蠢,若我父真的通敌,那有谁想灭他的口呢?他们为什么会在牢中被暗杀?”
“所有的事情只有这一处疑点,所以这几年我也没有放过追查,但想到你父亲得罪人众多,也可能是有人落井下石。”
“我不想听到可能这两个字,我会自己查出当年的真相,第一件事情,就是相府,既然你已经问起这件事情了,那我们一起去找花少保好不好?”
“为何要找他?”拓拔无极俊眉微蹙,那会儿拓拔谦只说了相府这件事情,没说详细的,他也不想听他再说什么,虽然慕容仇自己不喜欢,但是有人来抢就是另一回事了,再者,拿慕容仇换江山?
他觉得这只是拓拔谦这种傻子才会做得出来。
第206章 慕容仇拜访花府()
“看来,你只知其一我查到当年皇上身边的崔公公,就是被花少保藏起来的,而且还告诉我假的消息,他最后还灭了崔公公的口,当然,也想把我一同烧死,幸好拓拔谦救了我。其实话说回来,如果父皇肯说出当年告密之人的信息,我们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
“所以你今天早上才阴阳怪气地去了学堂?若如此说,我们立刻去见花少保。”拓拔无极站了起来,却突然想了想问道,“你可是受伤?”
“现在才想起来问,要是没有拓拔谦,我已经化成灰了其实话说回来,如果父皇肯说出当年告密之人的信息,我们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
“父皇自然有自己的为君之道。”
花少保离开了。
说去万药山庄治脸。
走得很匆忙,只是和花媚儿交待了一下,并没有同拓拔无极告别,所以拓拔无极也认为这件事情不同凡响。
依慕容仇的性子,立刻打马追上去。
拓拔无极只让墨言派人跟进。
而对于花媚儿,拓拔无极终是不想责怪。
慕容仇心里还对宫宴时候自己被错领进花园一事心存怀疑呢,那个告诉她错路的小宫女,到底是无意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这都不好说。
不过,她不想拿这件事情再做什么文章,只要再进宫的时候小心就是。
慕容仇没等墨言带消息回来,而是直接去了花府!
拓拔无极彼时正在刑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入下书卷就离开了。
慕容仇等待着花吴氏回府,安静地站在门口,当年花家不过是父亲手下的一员副将,好像是三品,平时花壮旬总往慕容府跑,那会儿她不关心这些事情,只是听到丫环提那么一两次,确实父亲当年耿直,得罪不少人,但是这也能从侧面反应父亲忠诚正直,奸滑之人才圆滑。
终于见到了花吴氏,花吴氏面上的表情不那么热络:“真是难得,你来我们府做客,也算是稀罕。”
“花夫人敢见我,才是稀罕呢。”慕容仇嘴角勾起如刀。
“这话可是如何说的呢,敢情你是来问罪的吗?但就是刑部定罪,也得有个罪名呢,不知道你给我按上什么罪名。”花吴氏哪里会受得了这个?嘴角向下,一脸的不屑。
“自然是夫人有女如仙,让我自惭形秽,我只能来打滚撒泼,希望夫人也告诉我一下秘决,如何能收住男人的心呢。”
慕容仇的话让花吴氏愣了一下,更是不屑,但是到底没有立刻喊人把她哄出去,毕竟她也是王妃,她没有按大礼行拜已是不恭,好在这个傻子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所以只是嗯了一声:“媚儿打小我就教她温良恭俭让,所以她一向温婉和善,在皇家这些儿媳中,她也算是能拔头筹的,所以没有惹你不高兴吧。”
“自然没有,妹妹总是那么和顺,处处让着我,说起来,这段失忆的时间,我给很多人都惹了麻烦,还包括上一次花夫人去王府,我那样真是丢人呢,也觉得内疚得很,日夜难以成眠,所以,今天特意来道歉,还有一点微末的意思,请夫人收下,若不收,那便是不原谅我了。”慕容仇软声软语赔着笑。
随着她的话音,有两个家丁抬了一棵十尺多高的珊瑚树进来,那通体的红,被阳光一晃,生生地灼痛人的眼睛。
花夫人眉头跳动了几下,撇了撇嘴角:“这东西倒是稀松平常”
第207章 他死了()
这还稀松平常?真不知道她眼睛里什么算是奇珍,或者她家库房里全是宝物,那些又是怎么来的呢?
但是花吴氏随即道:“但是你说了这是你的一番心意,那就不一般了,我会收下的。”
花媚儿心里暗暗冷笑,她还真会拿腔拿调,碰到自己这么低声下气的王妃,让她先拽个三六九吧!
“夫人就是大气,现在我知道妹妹的好性子打哪里来的了。”慕容仇笑吟吟的。
花吴氏态度明显好转:“说起来,也不怪你,事后我又了解了,是你和王爷有纷争,这个媚儿呀,自己想着调停,便以身保护,她都忘记了,毕竟王爷是男儿身,哪里用得着她保护呢。你今天能来,我可是很高兴的,一会儿别走,留下来一起用餐吧。”
“好啊。”慕容仇答应得很快,花吴氏愣了一下便吩咐人准备。
慕容仇又开口道:“其实,我来到花府,看到您,就看到了我母亲一样,当年花夫人来过我家,经常找我娘亲聊天,一起绣花,当时还要把我求娶到家做您的儿媳呢”
“你记忆恢复了?”
“是呀,恢复一部分,也是归功于夫人才是,那天在倾城居外我撒泼发疯,好在夫人没有与我一般计较,那之后便想起了一些,不过这样一想,就有些难过,当年我家车水马龙,客人如织,现在我想找那些旧人聊聊天,缅怀一下过去,都不能了,我打听过了,当年我慕容家一案牵连太广,除了花府,所有的属下同聊,与我们有交往的,都受到了打击,贬的贬,入狱的入狱,倒奇怪,只有夫人一家未贬反升这样真好,我还能有机会和夫人面对面的聊天不是?”
慕容仇先前说话的时候,花吴氏还含笑地听呢,不过当她说到所有的人都被贬了,只剩下他们一家的时候,花吴氏明显坐不住了,忙开口道:“提起当年的事情呀,这话可怎么说呢,我们女人家也不好过问,只是没有想到你父亲那样的人竟然会包藏这样的祸心。”
“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情想问花少保,只是他离开京城了,这一时半会的怕不会回来吧。”
“你找少保有什么事情?”
“我听闻他知道当年我家案子的真相,所以想问问,我慕容家的案子是不是有隐情,是不是被人冤枉,真是可惜了”
花吴氏自然不敢肯定说慕容增造反,不由地道:“当年有什么隐情?这我可真是不知道,不过,真是不巧,少保正好有事离开,但话说回来了,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那递消息的人又是哪位,他一定也知道当年的真相吧,否则他怎么会说这话?”
“他死了而且他的死可能跟花少爷有关。”慕容仇平铺直叙。
花吴氏眼睛立了起来:“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少保怎么可能跟人命案子有关?你可千万别这样说,若是传到刑部的耳朵里,我们一家子可就完了慕容少侠,慕容王妃,我求你了,千万别乱说,否则,别怪我去找皇上告御状,你便是王妃又岂能红口白牙地在这里诬蔑。”
“夫人不必激动,我不过是听说而已,这世间的谣言太多了,所以才来特意问花少爷的,既然他不在家,那我也就告辞了,夫人保重,刚才的话呢,夫人一听一过,也便罢了。”
第208章 英雄莫问出处()
“慕容王妃,这珊瑚呢,我府里不缺,再者,这属于稀罕的宝物,我们小庙也装不了大佛,还是请搬回去吧。”花吴氏这会儿有些惶恐不安,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不屑,倒很是拘束。
慕容仇却笑了:“既然搬来了,夫人便收下吧,若是不喜欢,砸了丢了,随您高兴只是花少爷什么回来,千万让他到我们府里一叙。”
等拓拔无极赶到的时候,慕容仇正从花府的漆黑大门里走出来,走得端庄无方,美丽无比,拓拔无极迎上,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着她快步进了马车:“你来这里做什么?”
“拜访。”
拓拔无极表示怀疑:“你这样做,会打草惊蛇。”
“花少保知道当时那人是我,何来的打草惊蛇?”
“那你想做何打算?”
“没有打算啊。”
“信你才怪。”拓拔无极脱口道,说完才惊讶了一下,这样熟稔亲昵的话,他竟然就这样顺嘴的说了出来!
“那你信谁?”慕容仇凑近跟前,戏谑地看着他,“我发现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原本以为我恢复了记忆就能知道当年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恢复记忆却陷入了更深的迷雾,我以为是你害了我的父母,刺你那一剑,算是我们扯平了。”
“你的意思,我们一切重新开始?”拓拔无极突然想起拓拔谦来,那脸色就难看起来,阴阴的,本来妖孽的脸倒有了几分邪气。
慕容仇没有回答,身体往后靠了靠,深吸了口气:“墨言那边有消息吗?我不想花少保这条线断了。有没有想过,我们直接跟皇上提起,要他重新调查此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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