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是满满当当的四节课,上周给学生改的试卷落在家里,要回去拿。
车子到家的时候,她父母已经出去晨跑了,她打算拿了东西就走。
上了二楼卧室,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那是林苍寒身上独属的味道,她心里一紧,迟疑着不敢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她等了一分钟,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就大着胆子往里看。
她的床上隆起了一个弧度,怕是林苍寒正躺在她床上睡觉。
第452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3)()
举起手中的手表,轻手轻脚往里走。
“小宛”床上的人突然调整了个姿势,身上的被子滑下了大半,面朝向了她,不过是梦呓了几声,却没醒来的意思。
阮宛松了口气,快速走到书桌前,拿了试卷,转身要出去。
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林峭白给她的香水,她回身从抽屉里拿了香水。
书桌有些年头了,抽屉一拉出来,带着挺大的杂音。
床上的男人一下子惊坐了起来。
阮宛也吓到惊呼了一声,举起手表对着林苍寒,就射了一发麻醉针。
林苍寒的速度快到让人咂舌,虚影一晃,就躲开了,麻醉针插入了床头的背垫里。
“小宛,你是坏银。”林苍寒有些生气,他连夜下山找她,她不在家,他等到睡着了,床上有女人很好闻的味道。
阮宛伸手一把拉开了窗帘,晨光从窗户外射了进来,室内大亮。
林苍寒赶忙伸手遮住了脸。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阮宛没好气道。
“把窗帘拉上。”
阮宛却没要拉的意思,这男人是多怕光。
林苍寒慢慢适应了这个光线,放下了遮住脸的手。
她这才看清他那双犹如紫罗兰的双眸,很诧异:“你的眼睛”
“没什么,只是失血过多导致。”加上没有及时补给新鲜血液导致,他也不甚在意。
阮宛就觉得之前被林苍寒咬过的部位隐隐作痛,堤防的看着他,警告道:“别打我的注意,我也贫血。”
“贫血吗?”林苍寒努力回想那天尝到的血液,好像太过生气,没注意到这些:“把你的手给我咬下,我给你检查身体。”
“检查你妹。”
“我没妹啊!”
阮宛不由翻了个白眼,看了下时间:“我要去学校了。”
“再陪我聊聊。”
“没空,你找我妈聊天去吧。”刚好,楼下传来了阮妈妈的声音,应该是晨跑完回来了。
“那我送你去学校。”
“你有开车来?”阮宛在楼下没看到了林苍寒的车,要不然她才不会上来。
“哦,忘记了,我是一路奔跑下来的。”
“”
“我陪你坐车。”林苍寒翻身下床。
“不用,你自个玩去。”阮宛说完,就朝外走。
林苍寒还是跟来了。
下了楼,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阮爸爸正在摆弄着茶几上从乡下带来的旱烟,阮妈妈在厨房里做早餐。
“闺女,什么时候回来的?”阮爸爸见到一前一后下来的两人,愣了愣。
“刚回来,拿点资料。”
“小宛啊,早餐马上好了。”阮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妈,我吃了,林苍寒还没吃,你让他去吃点。”阮宛伸手推了一把林苍寒。
“小寒也来了,我正在做你最喜欢的煎饺,等会儿。”林苍寒上次犯得错误,林峭白已经找阮妈妈深谈过,她也原谅了这对可怜的兄弟。
林苍寒闻到了香味,大长腿就迈不动了。
“小寒,来陪我一起看新闻,给你看你没见过的。”阮爸爸招呼林苍寒过来。
第453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4)()
林苍寒一看还真有他没见过的,大长腿就朝阮爸爸迈去了。
阮宛微微囧了下,没再理会这个没立场没节操的男人,大步走了
上了出租车,阮宛从包里拿出了林峭白送的香水,喷了一点,这个香味让她很喜欢,很有气质的一种香味。
“姑娘,这香水挺好闻。”连一旁的中年男司机都夸道。
******
天垠山庄,一间焕然一新的豪华公主房。
挂着层层叠叠帷幔的圆形公主床上,一个精致如洋娃娃的小女孩慢慢睁开了眼睛,羽扇一般的眼睫毛微颤,一双水蓝色的眼瞳,如琉璃,水光流转。
她坐起了身,娇憨的揉了揉眼睛,粉嫩粉嫩的小嘴微张,一脸呆萌的打量着周遭。
卧室的房门刚好被人推开,白公子走了进来。
“爸比”她出了声,娇嗲的娃娃音,酥酥软软。
白公子微微一怔,看到蓝色眼眸的孩子,他脸上一喜,大步走了过来:“我的宝贝小七,你醒了。”
“爸比,我们在哪里呢?”孩子抱住了白公子,声音都是撒娇的味儿。
“我们在天垠山庄,在你峭白哥哥的家里。”白公子伸手揉着女孩柔软的头发,有多久没见到小七出现了,他都在怀疑小白的人格已经吞掉了小七的人格。
对,他这个宝贝女儿,很小就犯有精神分裂症,目前暂时只出现两个人格,一个是呆萌可爱的小七,一个是来自黑夜的小白。
“真的吗?我要苍寒哥哥带着我飞。”小萝莉很兴奋,翻身要下床。
“我去给你拿衣服穿。”白公子把她按回了床上,小白那些黑色的衣物,小七是不喜欢的,他得让人去把小七的东西拿来。
“哦,咿,糖糖呢?”
“糖糖在另外个房间,还在睡觉。”
“那我等下去找他。”
“好。”
****
大厅。
白公子坐在长形的餐桌前,手中握着酒杯,在出神。
“你在悲伤。”林峭白拄着红宝石拐杖,走到了餐桌前,对白公子道。
“我刚才接到了一个坏消息。”白公子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多格那孩子死了。”
林峭白思索了下:“是那个克隆人的孩子吗?”
“是的,死于心脏衰竭,还差两个月就满14岁了,目前活得最长的一个孩子,13,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
“你在担心小白吗?”
“是啊,再过几个月,小白也要8岁了,死亡的高发年龄。”
“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情,终是要接受天罚的。”林峭白轻叹了口气,也没安慰他的意思,这种事情安慰了也没用。
“不,只要r工程成功了,就有无尽的器官供给,小白就不会有事了。”
“白公子,你舍得对着和小白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下手吗?”
“为什么不舍得?我的小白只有一个。”白公子紧盯林峭白:“拿你自己来说,你要想继续活下去,就需要一个新鲜的心脏,而这个只能从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身上取,你下得了手吗?”
第454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5)()
林峭白沉默。
“你当然舍得,你要活着,必须得这么做。”白公子替他回答了。
林峭白没辩解,只是问道:“陆良友那边还没传来消息?”
“恩,看来他那个侄子没把他当一回事儿。”
“陆简锐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还要果断,还要正气凛然。”林峭白如实道。
白公子嗤笑了一声:“他同样是早期r工程的产物,没有心怀感激也就算了,还妄想着要结束这个r工程!愚蠢!”
林峭白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一直在想,或许我该接受我的命运,能活多久就多久,这个错误我们不能再一直犯下去了。”
“如果能救我最爱的人,就算是错误我也要一直走下去。”白公子神色一冽:“峭白,收起你的廉价的慈悲,就算你不肯继续,medal也不会放手的。”
“我们都会下地狱的。”林峭白转身,离开。
“峭白,你说错了,我们已经在地狱了。”白公子朝着林峭白的背影说道。
林峭白的身形一顿,不过很快就走了。
*****
在走廊处,林峭白碰到了穿着一身粉红色公主裙的白小偌,现在应该是白小七,她正哼着欢快的曲子,牵着糖糖的手。
“峭白哥哥。”白小七欢快的朝林峭白扑去,她好想峭白哥哥。
不同于昨日白小偌的声音,林峭白已知道搂着他腰的小女孩是善良呆萌的白小七。
“小七,早安。”
“早安,峭白哥哥身上总是香香的,爸比说我只要睡上一觉就能见到你,真的呢,就是感觉睡了好久。”小女孩嘟着嘴,拉过林峭白的手,用她的小脸蹭了蹭。
林峭白也亲昵的摸着她的头,他朝糖糖招了招手:“糖糖过来。”
糖糖抿着唇,走到了他的身边。
“糖糖,昨晚睡的好吗?”林峭白温柔的问他。
这孩子,昨晚一直在做噩梦,为了让他有个好睡眠,他给他打了一针。
孩子没回答他,只是睁着一双黝黑的双眼盯着他看。
“糖糖,昨晚为什么你没和我一起睡呢?”小七可喜欢这个小弟…弟了。
糖糖大眼里有迷惑,四岁大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是精神分裂症,他只知道面前这个比他大几岁的姐姐有时候对他很好,有时候对他很残忍。
林峭白嘴角带着温暖的笑容,朝他伸出了手。
糖糖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怯怯的伸出手,牵住了林峭白微凉的手。
“走,去吃早餐。”林峭白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孩子重新往餐厅走去
*****
阮宛连上了四节课,都快累瘫了。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她看了下手机,都到中午了,陆简锐竟然没给她打电话,也没给她发信息,这家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手机刚好响了,她以为是陆简锐打来的,来电显示却是陆小凤。
想到陆小凤的请求,她都不想去接这个电话。
电话却不依不饶的响着。
邻桌的老师朝她看来,她这才接起了电话。
“阮宛,考虑的怎么样了?”陆小凤问她。
ps:这个真相大家猜到了吗?
第455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6)()
“这个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一天了。”这一天对于陆小凤来说就是煎熬。
“再让我考虑几天,你等我电话。”说完,阮宛就挂了电话。
她长长吁了了口气,该如何是好?
******
清水湾。
阮宛回了别墅,没在客厅看到陆简锐。
餐桌上的早餐原封未动的放着。
她心里一紧,赶忙朝二楼跑去。
卧室内,窗帘依旧是拉着,只点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陆简锐还躺在床上。
她赶忙走了过去,拉开了窗帘,外头的阳光洒入了室内,带来了光亮。
躺在床上的男人只轻轻动了动,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阮宛伸手一摸,这男人身上烫的要命,正在发烧。
“简锐”她急了,伸手推他,想把他叫醒。
男人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赶忙从包里拿了手机,打了120,她拿手机的手一直在颤抖。
等救护车期间,她跑进了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放在男人的额头上给他降温。
男人身上只穿了条四角内裤,她又跑去给他找了条宽松裤子。
就穿条裤子,都让她折腾出了一身汗,她觉得男人一根毛是腿毛的大腿都要赶上她的体重了。
“醒醒”重新给他换了条湿毛巾,阮宛伸出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她很自责,早上男人的异样,她竟然忽视了,眼眶也跟着红了:“你千万不要有事”
从认识到现在也就就半年多的时间,男人给她的印象就是帅气强健的,好像什么都压不跨他。但最近她也深刻明白了,他再强壮,也只是个人,也会生病,也会难过,也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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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医院。
病房里。
此时的陆简锐已经醒了,胸前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正在吊点滴。
他现在本该是养病的时候,又是熬夜又是喝酒还纵欲过度,加上昨晚压到了伤口,感染了,这么一下,巨人倒了。
他现在住的是多人病房,虽然把帘子给拉上了,但病房里吵吵闹闹的,让他有些不堪其扰。
“忍忍,又换病房,多麻烦。”阮宛边削着苹果边劝他。
“等点滴打完,我们就回去。”陆简锐伸手扒拉了下头发,他自己都纳闷,竟然会昏迷进医院了。
阮宛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他:“看医生怎么说,身体重要。”
男人没去接:“我手酸的厉害。“
阮宛明白他的意思,亲自喂他。
“这苹果淡的跟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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