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两个人怪了些,有点渗人。”周悦丝毫不受她影响,继续说道:“不过也够意思,够大方,陆简锐那家伙哪有把你的朋友我们放在眼里。”
“行了,你快点。”
“别催,蹲坑呢,肯定长里那家伙要谋害本宫,吃完就拉肚子。”周悦表示也很无奈:“你等等我,这么大的地方连个人都没有,我害怕。”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阮宛调侃她,这倒也是,这个私人会所看着高大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氏兄弟要求了,一路来没遇到一个人。
“我这不是害怕蹲坑的时候被谋害吗,要是我一挂也就算了,挂的时候还没穿裤子,坑边都是屎,我就算死也死不瞑目啊”
阮宛笑了,她有时候觉得周悦这人就是来搞笑的,亏她能想到这些。
“对了,你之前让我给你准备的关于乔素云的资料我给你整理好了,晚上回家给你。”
阮宛神情暗淡了几分,这事她都要忘了呢,现在拿到这些还有用吗?如果和陆简锐真的吹了,她也是帮不上陆小凤了。
“哎呀,你妹哦,怎么没纸?软妹,给我拿些手纸。”
阮宛回了神,去隔间里拿纸,连看了几个隔间都没纸。
“没纸啊,我出去找找。”阮宛有些无奈。
“快点啊,这什么破地方连手纸都没有,厕所这么豪华有啥用”
阮宛出了洗手间,看着富丽堂皇的走廊,她得去哪里拿手纸呢?
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见到转角有个身影闪过,赶忙追了上去。
第273章 烧伤()
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见到转角有个身影闪过,赶忙追了上去。
是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拄着拐杖,看身影,她觉得有几分眼熟。
“这位先生,请等等。”阮宛想问他哪里有服务生,她觉得她挺乡巴佬的,这么高档的会所她很少来,也不是很懂。
那人听到声音,停住了脚步,也没转过身。
“你好,请问啊”阮宛站在他的身后,刚想问他,他突然转过了脸来,一张烧伤满是伤疤的脸一下子映入了她的眼里,让丝毫没准备的阮宛吓得惊叫出声,她往后退了几步,因为太过慌乱,自己的脚把自己的脚绊住了,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男人就用着那张狰狞的脸看着她,他的双眼到是清亮,张开了那已经分辨不清还算不算的上嘴唇的嘴,声音破碎嘶哑:“吓到你了吧。”
阮宛一手捂住了嘴,一手按在地上,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她觉得她这样真没礼貌,赶忙爬了起来,也不敢看那男人,紧张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跑。
她知道她这样真的很不好,但是在这样的没人的过道上,她真的很害怕,几乎就是本能的想逃跑。
阮宛冲回了洗手间,用力把门给关上了。
“软妹,刚才是你的惊叫声吗?”周悦问她。
“我我刚才看到了个很可怕的人。”阮宛因为气喘胸口上下起伏。
“可怕?见鬼了?”
“不是,我刚才碰到一个脸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男人。”
“还以为你见鬼了。我的手纸呢?”
“还没拿到,你让我缓缓。”阮宛用力深呼吸,她真是被吓到了。
“真有那么可怕?”
“也不是,我没心理准备被吓到了,感觉我的反应挺对不起他的,哎,我太不应该了。”阮宛有些自责。
“长得吓人不是他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他的错了。”周悦因为没见到,倒是说的轻松:“对了,隔壁不是男洗手间吗,肯定也没人,你进去拿纸。”
“哦。”阮宛缓过气来了,转身开门。
门一开,就看到门前站了一个人,又把她给吓了一跳。
见是顾长里,阮宛直拍胸口:“长里,你站在女洗手间前干吗?人吓人吓死人。”
“我看你们去了这么久还不回去,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了。”顾长里有些无辜:“你怎么了,吓到了?”
“别提了。”
“长里,赶紧去男洗手间给本宫拿手纸来。”周悦吼了一嗓子。
顾长里眉头挑了挑,在阮宛的催促下,去了一旁的洗手间。
总算拿来了手纸,阮宛递给了周悦就出来了。
“长里,刚才你有看到一个满脸烧伤的人吗?”阮宛问顾长里,在这样被包下的会所看到这样的人,还真挺奇怪。
“没有啊,一路走来,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哦。”阮宛没再说话。
周悦很快出来了,一出来就把顾长里做的菜嫌弃了一番。
三人边说边笑回了演奏厅。
此时的观众席里只剩下林峭白一个人,台上的演奏到了高潮部分,他听的很认真,一双如雪的手还在扶手上随着节奏轻轻敲着。
第274章 合唱()
三人入了座,顾长里把周悦推到一边,坐到了阮宛的旁边。
“medal呢?”阮宛小声问林峭白。
“他说要出去透透气。”林峭白回她。
见演奏到精彩部分,阮宛没再说什么,继续认真听着
*****
音乐会结束的时候,才晚上九点。
周悦提议大家去ktv唱歌,在吃夜宵。
顾长里附和,他要回请林氏兄弟。
林峭白没异议,林苍寒已不知去向。
阮宛自然不会扫兴,她也不想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热闹热闹更好。
这私人会所多的是包厢,也不知道在哪里冒出了大堂经理,带着他们去了这会所最豪门的包厢。
有周悦和顾长里一对活宝,人少但也不冷场。
阮宛陪在林峭白身边。
顾长里叫来了酒水,给大家倒上,第一个就去敬林峭白。
林峭白没拒绝,陪着他喝了。
阮宛有些担心他,他却给了她一个‘他可以’的神色。
也不知道周悦是不是和顾长里串通好,只敬了林峭白几杯,就开始轮流来灌阮宛了。
阮宛起先还拒绝了下,到最后也被他们说的沉不住气,加上心情烦闷,就豁出去开喝了。
这两人都知道阮宛酒量有多大,灌的差不多就收手了。
阮宛红着一张脸,在酒精的催化下,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
周悦搂着阮宛的肩膀:“这样的软妹才有意思嘛!”
阮宛傻笑。
林峭白在旁边看着,也不拦,顾长里正在陪他喝酒,顾长里这人精通酒桌文化,把林峭白说的都没拒绝的机会。
看林峭白斯斯文文的样子,却让大家大跌眼镜,顾长里喝的满脸通红,他还是老神在在的。
好似他喝的其实是水。
“来来,软妹和峭白合唱一首。”周悦在一旁起哄道。
顾长里想说他也要上,被周悦一推,直接推倒在了沙发上都动不了,他喝多了。
“好啊。”林峭白拿了周悦递来的麦克风。
“峭白大帅哥,你太接地气了。”周悦也有些惊喜,她以为林峭白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会拒绝了。
阮宛喝多了,没那么束缚,一把接过了麦克风,嚷嚷道:“给我来一首小酒窝。”
“好叻。”周悦直接去点。
“峭白,来。”阮宛走到了林峭白的身边,伸出手架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我最擅长这首。”
“我不会,让我听一遍原唱。”林峭白见阮宛站的不稳,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这动作由他做,就觉得唯美,丝毫没有亵渎的意思。
“放原唱。”阮宛拿麦克风喊了一声。
周悦放了一遍原唱。
阮宛有些站不住脚,靠在林峭白的身上轻哼,男人身上有种醉人的香气,即使在酒意浓烈的场所。
“可以了。”听了一遍,林峭白就记住了。
第275章 我会杀了她()
旋律再起。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谁替我祈祷替我烦恼,为我生气为我闹”林峭白一开口,就引来了周悦的掌声,完全在调上,而且声音清亮悦耳,让人听了还想听。
“幸福开始有预兆,缘分让我们慢慢紧靠,然后孤单被吞没了,我俩变得有话聊有变化了”阮宛接上。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有了你生命完整的刚好”两人合唱。。
林峭白把歌词记的丝毫不差,也完全没走调。
这里算周悦最清醒了,她不由的惊叹这人的音乐细胞和强大的记忆力。
这歌最后一个调落下,阮宛头一歪,就醉倒了。
幸好林峭白一直搂着她。
女人身上的酒气加上她的体香,他不由有些出神,搂着她的手也不由紧了
周悦跑了上来,帮他把阮宛扶到了沙发上。
她一离开,他突然觉得有个位置有些空虚了,那种强烈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现在想拥抱她,紧紧的拥抱她。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周悦一看醉倒了两个,她果断关了音乐。
“峭白,你弟弟呢?倒了两个,需要他的帮忙。”周悦伸脚踢了顾长里一脚,这家伙竟然醉倒了。
“要不晚上就在这边住下吧。”
“也行,我先扶这家伙去房间,你照顾下小宛。”周悦力气大,几下就扶起了顾长里,朝门外走去。
刚到门边,之前的大堂经理就出现了,帮着她一起把顾长里一起扶到楼上的房间。
包厢里只剩下了林峭白和阮宛。
阮宛应该有些不舒服。
林峭白伸出手轻柔的抚摸上阮宛滚烫的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轻轻颤动,把她的样貌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的心突然跳动了好快,他眉头微皱,有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
包厢的大门一下子被人大力推开了,来人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朝林峭白的嘴里塞了几粒药丸。
林峭白的呼吸才慢慢控制住了。
“林峭白,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杀了她。”林苍寒脸色有些慌张,但也带了怒火,幸好他回来找他了,这要是发作可该如何是好。
“是我的问题。”林峭白微微蹙眉,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让情绪有太大起伏了。
“我一向说话算数。”林苍寒看着沙发上醉生梦死的女人,眼里有了杀机,在林峭白和她的选择上,他完全都不用犹豫。
“medal,下次我会注意,没事了。”林峭白伸手用力握了下林苍寒带着手套的手:“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他不肯放弃那颗棋子吗?”
“恩,他说他已经想到办法重新启动r工程。”
林峭白微微点了点头,听到了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就不再说话了。
周悦担心阮宛,把顾长里送到房间就跑来接阮宛了。
一推开门,林氏兄弟都在了。
第276章 大小姐闹事()
一推开门,林氏兄弟都在了。
她讪讪笑了一声,她心里是有些怕冰山一样的林苍寒,毕竟刚一见面他就砸了她的相机,一点情面都不讲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得知要送阮宛去酒店房间,林苍寒薄唇一抿,直接走到阮宛身边,一个公主抱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醉酒的阮宛很自然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砸吧了下嘴:“简锐”
林苍寒的脸不由沉了沉,那个男人!哼!
*****
次日中午。
阮宛才醒来,头疼欲裂。
陌生的房间让她都惊坐了起来,不过看到一旁正在拿着手提电脑上网的周悦,她才松了口气。
“醒了,赶紧起床洗漱,吃早餐,不对,吃午餐了。”周悦从笔记本前抬起了脑袋,对你说道。
阮宛下了床,走到了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外头正在下雨,天空灰沉沉的。
“早上你有电话,响了好久,把我给吵醒了,我接了,对方又不说话,真是烦人。”周悦道。
阮宛心里一紧:“谁打的?”
“不知道,没显示号码。”
阮宛心里有些失落,还以为会是陆简锐打的。
“要不要那么明显,陆灰狼也给你打电话了,不过我没接。”周悦看出了阮宛的失落。
阮宛赶忙找到了手机,翻出了来电记录,好多未接电话,都是陆简锐的,失落感一下子散去了,只是情绪更复杂了。
“后来你妈给你打了电话,我接了,然后你妈应该和陆灰狼说了,他就没打电话过来了。”
“哦。”阮宛想了想,又忍不住问她:“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朋友聚会喝多睡着了,有我照顾你,你妈放心的很,就挂电话了。”
“哦。”阮妈妈是非常放心周悦的,从小到大有周悦在,阮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