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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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到天明-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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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问抬眼,系袖口的动作微顿,整个画面看起来赏心悦目。

    他说:“不是?”

    灵雎被他好看的手腕吸引,怎么能有一个男人手腕这么好看!怎么能!

    她迈着小碎步风情万种地走过去,又没骨头了,以一个伤风败德的姿势抱住酆问胳膊,来回晃,酥胸挤在他胸膛,“你带我去嘛,我保证听话。”

    酆问拆她台永远不动声『色』,“你前两天还说保证不再骗我。”

    灵雎嘟嘴,跟他撒娇,“人家那是善意的谎言了啦。”

    酆问皱眉,把她拎到一边,“好好说话。”

    灵雎也不装蒜了,“小气巴拉的,我就骗你一回,你至于这么念念不忘?跟没骗过我一样。”

    酆问没时间跟她打嘴架了,“不准就是不准。”

    灵雎眼看撒娇卖萌都不管用了,索『性』跟他来硬的,“你突然对我这么殷勤,是不是踅『摸』好了人家,把我养肥一点,然后卖个好价钱?我可听说了,最近人贩子猖獗。”

    酆问不想打击她,“谁家这么想不开要买你?不怕被你搜刮到倾家『荡』产?”

    灵雎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打击,她捂着心口,“你伤害我。”

    酆问把她领进电梯,“我不止伤害你,还热衷于上你。你乖,在家好好待着,要什么打给我,我酌情买给你。”

    “酌情?”灵雎眯眯眼,“别以为我没文化就不知道酌情两个字什么意思。”

    酆问也有话说:“你每次要东西,都超出你自身价值,我若次次依你,你还知道你姓什么?”

    灵雎梗着脖子,“我不光知道我姓什么,还知道我胃口好了能吃五碗饭呢!”

    酆问不理她了,把她交给助理,嘱咐两句,走了。

    他人一走,灵雎就开始磨助理,“你让我出去嘛,酆问这么欺负我,你还站他那一头,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搁在商周时期,就是经典的助纣为虐!”

    助理很为难,“夫人,先生为您着想,您就顺从他嘛。”

    灵雎挑眉,“我又不是他养的狗,我凭什么要顺从他?怎么不是他顺从我呢?”

    “……”助理发现,跟灵雎没法儿讲道理,“因为先生比您有钱啊。”

    灵雎又受伤了,“你在鄙视我的出身。”

    助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戏多的、英国皇家戏剧学院都不见得敢收的女人,不对,人。

    灵雎磨了半天,什么也没磨下来,看起来心如死灰地趴在了门前一头石狮子上,还给酆问拍了自拍发过去,“你的助理虐待我。”

    酆问可能是比较闲,竟然回了,“是吗?那要给他加工资了。”

    灵雎就把他拉黑了。

    小白宫的生活过于枯燥,灵雎一个多动症晚期患者,度日如年,才半天,就觉得头长草了。

    她实在待不下去了,黑了酆问一辆超跑的卫星定位系统,选了一条十八弯的路线,把小白宫撞得『乱』七八糟,总算成功逃脱助理以及一个加强连那么多保镖的‘盯灵雎小分队’。

    酆问确实准备不少,也相对妥当,可她灵雎又不是个草包,说出不去纯粹是她给人面子,能真出不去吗?那凭啥她能嫁酆问,凭啥她是第一黑客,凭啥她在微博热搜基本就下不来呢。

    出了门就自恋,可能是太过轻松,她有点得意忘形。开心到了头,就收到一条晴天霹雳——

    姜创出车祸死了。

    酆问皱起眉,“你闹什么?”

    灵雎笑了,当真是倾国倾城那种笑,“我就闹,气死你。”

    酆问什么人,治她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听话是吧?好,他把她扛起来,进了电梯。

    “酆问!”灵雎脑袋朝下,四肢不停地扑腾。

    酆问一路抗她到餐厅,才放下。

    放下也不吃,拿着手机打游戏。

    酆问说她,“谁允许你在餐桌上玩儿手机了?”

    灵雎还管他允不允许?她把声音开到最大,还绕到他那头,坐在他腿上给他介绍,“看见这个绿『色』的蛤/蟆了吗?这是我儿子。”

    酆问:“……”

    灵雎又指指酆问,给那只蛤/蟆介绍,“儿子,这是你爸爸。”

    酆问把她手机拿走,把她也拎回她位置上,“吃你的饭。”

    灵雎扒拉扒拉盘子里的几块高档食材,没有食欲,跟他说:“我想吃泡椒鸡爪。”

    酆问无视了她的请求,还在饭后封了她的小金库。

    这就是在挑衅了。灵雎跟他折腾,“凭什么没收我的钱!?”

    酆问说:“我要出门,以防你偷跑出去,放我和母亲的鸽子,你的钱我先替你暂为保管,等晚上回来,我看到你在家,再给你。”

    灵雎不要,“你们家齁没劲的,你让我待一天?那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酆问也有办法,“我叫了公司几个实习员工,过来跟你打麻将。”

第64章() 
不满70%订阅的; 48小时以后才能看  差不多两个月前; 酆问出差去日本,灵雎突然来瘾了; 抠了小白宫大门一颗红宝石,卖了钱买机票; 飞去日本把他上了……哦不对,是被他上了。

    当时,酆问在和几个德国客户谈生意; 在温泉会馆谈; 还叫了几个小姑娘一旁服侍。

    灵雎看着她们丰『乳』肥『臀』在酆问眼前晃悠,小心眼劲儿上来了; 满心思; ‘就算不完全是她的,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她趴在狗洞一边看,一边咬牙切齿。

    后来没忍住,破解会馆vip部手卡; 到酆问房间候着,准备按消费清单,给他做个马杀鸡。

    刚走过去; 还没顾上摩拳擦掌; 她已经被酆问一把扯过去,压在身下。

    “你你你……你知道是我!?”灵雎觉得自己一路小心谨慎啊。

    问完又想起来; 她这副身子酆问比她自己都熟悉; 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

    她推推他胸膛; “哎呀,你别动我,痒痒。”

    酆问不停手,一直不断挑衅灵雎身体所能承受敏感的极限,“不动,你计划不就泡汤了?”

    灵雎使劲踹他一脚,“滚蛋!别说的我跟千里送『逼』一样,你看看现在是谁比较饥渴?我大发慈悲不远万里过来慰藉你日理万机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你少得了便宜卖乖了。”

    酆问喝了酒,当时一双醉眼,平时不苟言笑的嘴角也平添几缕笑意,呼出的气息是红酒味。

    “是。谢谢夫人。”

    灵雎当时懵,也没顾上叫他做措施,就这么被要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酆问在穿衣服,他手生的好看,腕骨看久了会让人有『性』冲动。

    当然,前提是灵雎这样的手腕控。

    酆问知道灵雎喜欢看他系扣子,她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可都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自从发现这一点,他就愈发喜欢当着她面晃悠两双手,似乎看她把持不住是一种乐趣。

    灵雎怨她的没出息,可能怎么办?她就是喜欢嘛。

    酆问突然松开手,双臂微微打开,敞开怀看着灵雎。

    灵雎光着脚,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过去,给他把扣子系上,“你昨晚没戴套。”

    酆问:“怀了我养。”

    灵雎白他,“废话,你的你不养,你还想让谁养?”

    酆问淡淡道,“我是让你打消吃『药』的念头。”

    灵雎确是这么想的,却没多余神情,“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对我说了什么?”

    酆问:“你说说看。”

    灵雎给他系完最后一颗,手穿过她腰身,环住,脸贴在他胸膛,腻腻地说:“你说给我在日本千代田区买套房。”

    酆问:“还有呢?”

    灵雎索『性』多坑一些,“还说给我买块肉石,就东坡肉那块,玛瑙的。”

    酆问:“我没说让你有时间多读书,少做白日梦吗?”

    灵雎从他怀里抽身,指着门口,“滚。”

    酆问在她气呼呼的脸上落入一吻,“再见。夫人。”

    灵雎讷住,昨晚一切,他都记得。

    ……

    酆问把灵雎抱上车,她才回过神来。

    上了车,人就贴上酆问。

    酆问说她,“一点样子没有。”

    灵雎不管什么样子不样子,“给我抱。”

    酆问给她抱,“害怕了?”

    灵雎点头,“我现在有多少花多少,收入这么不稳定,怎么养得起他。”

    酆问:“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灵雎更害怕了,“你又不是爱屋及乌那种人,你要的是孩子,又不是我,万一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让我滚蛋,我连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都保不住,不更可悲了?”

    酆问没说话。

    灵雎手揪着他衣裳,小声小气,“酆问,我们不要他好不好?我没做好准备。”

    酆问淡淡道:“想都不要想。”

    灵雎突然想起他言听计从的那天,态度上一百八十度转变是知道她怀孕了吧?

    对嘛。不然他怎么会频繁给她那么多好脸,晚上还搂着她睡觉。

    灵雎想到这儿,从他怀里出来,往旁边挪,脑袋靠在车窗上。

    酆问对血肉至亲从来不留余地,将来会善待她孩子吗?

    谁知道。

    可灵雎也清楚,酆问那天不戴套,或许是故意的。

    尤其在知道他家底细之后,她更觉得酆问深不可测,根本不能一直用同一种眼光去看他。

    他跟酆昀关系尚不明朗,酆昀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就怕他是要用孩子换筹码。

    酆氏这样的家族,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的孩子,就是站住脚跟的一张底牌吧?

    灵雎双手覆在小腹上,开始问自己。

    这个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费劲心思进入酆家,只是为送人头吗?让酆问‘光辉’的履历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酆家确实叫人流口水,于她这种穷『逼』黑客来说,简直是不要太有诱『惑』力,尤其她还有堆成山的贷款和躲不尽的债主,可一年了,她完全渗入不进去,更遑论吞掉他的钱。

    本来以为只是时间不够,一生那么长,她总能把酆家攥在手里,却没想到,搭上了自己。

    回到小白宫,酆问下车,绕到灵雎座位那侧车门,打开,冲她伸出手。

    灵雎没理,躲开顾自下了车。

    酆问也不恼,在她身后,跟她保持在半米距离。

    走进门,灵雎一眼就看到满地黄金,全是金饰,看做工,看样式,都是上上品。

    酆问:“都是你的,你可以换着戴,一天戴一款,或两款,或随你喜欢。”

    灵雎眉目平和地扫过,随后迈开,走向电梯。

    一众佣人纷纷瞿然,视金钱如粪土的灵雎,他们还没见过。

    照理说,她应该眼冒绿光、殷勤做作的抱着酆问腻呼呼地撒娇啊。

    怎么了?最后一个太阳也被后羿『射』了?

    酆问没追上去,叫人把金饰规整保存好,装箱,抬到灵雎的小金库。

    他还有工作要处理,吩咐完又马不停蹄出了门。

    灵雎站在窗前,看着酆问上车,对人生的怀疑又从心底涌出来。

    她平时虽然胡闹,淘气的没边儿,可她对佣人很好,是以小白宫的人都很喜欢她。

    阿姨看她兴致不高,给她熬了她最爱喝的黄唇鱼汤,亲自送上楼。

    灵雎随意填两口,看着阿姨,“张阿姨,您说,人要是有一个目标,本来朝着这个目标奋斗的挺好,可突然有一天,她被这个目标定为目标,关系反过来了。那这个人,是要放弃那么久的努力,回头呢?还是一条路走到黑,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哪怕搭上自己也绝不放手呢?”

    阿姨哪听得懂这些,只能凭感觉给些意见,“既然是目标,就说明是很在意的吧?既然在意,为什么要轻易放手呢?一路走到黑的结局我不知道,但半途而废应该是会后悔的吧?”

    如此浅显的道理,灵雎如何不懂,她只想别人再帮她确认一遍,给自己增加一点动力。

    吃完阿姨的鱼汤,灵雎洗澡睡觉。在她自己房间。

    酆问的床,跟温水煮青蛙道理一样,她可不愿意被他死死控在手心里。

    半夜,她的床陷下去,她朦朦胧胧,“嗯……”

    酆问揽她入怀,闻着她身上的精油香气。

    一年了,只要她在身边,他就不觉得累。

    习惯,饶他世人皆知自制力强的酆问,也不能幸免它的影响。

    当真是……叫他离不开这个磨人精了。

    早上,酆问起床,没见到枕边平时懒得恨不能一睡睡一天的灵雎,皱起眉。

    他起床第一件事清理自己,下楼见灵雎端正坐在小厅,也没管她,先吃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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