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洋洋,最后在我的课上挂了七次,差点没能毕业,最后哭着抱着我的大腿求我原谅……”
白爵:“……”
伊万斯·兰斯洛特,白爵的五姐,军部机甲研发部研发一把手,最近正在捣鼓军用版「雪豹」系列核心系统开发,大校军衔……
机甲研发概论挂科?想不到五姐那个眼镜钢铁侠还有这么光辉的历史。
白爵乖乖坐好,平时前方,一副改邪归正的模样……史滨分教授嘟囔着“兰斯洛特家的小子们”转过身去继续书写黑板——
白爵在桌子底下掏出了手机。
【白爵:……你几年前做的孽现在由你可爱的弟弟来埋单了,听说你当年机甲研发概论课挂了七八遍,极其惹史滨分教授讨厌,现在他连我一起讨厌上了。】
【伊万斯:我很忙,不是紧急到威胁『性』命的废话麻烦去『骚』扰莉莉丝,她比较闲。】
【白爵:你看,说你还恼羞成怒。】
【伊万斯:如果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能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让你知道什么是“怒”——我的第一副手今日发。情期休假,结果整个研发部居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伊万斯:我现在要一边调试程序一边给机甲手臂拧螺丝!】
【伊万斯:一群螺丝起子都不认识的废物!】
【白爵:你可以把你的副手标记了,然后以后他的发。情期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一起休假了。】
【伊万斯:滚!】
【伊万斯:这就是我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往狼群里收人的缘故,什么时候法律批准我拥有一群手脚灵活、心细如丝的omega,我就什么时候扩充我的狼群。】
【白爵:研发这种细活还是omega厉害嘛,你看妈妈。】
【伊万斯:那beta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浪费大米么?】
【白爵:前线打仗啊——不然你搞出那些机甲你以为是给谁开的?】
【伊万斯:打个『毛』,就是浪费大米。】
白爵:“……”
在通讯器那边的话变得越来越凶狠之前,白爵看了看自己周围坐着的一大群beta,为了避免自己怀疑人生,勉强将通讯器扣上了。
然后趁着史滨分教授再次转身的空挡,他也跟着转身,在看见身后的黑发beta手下整整一夜密密麻麻的课堂笔记后,有点震惊——
“这有什么好记的?”
“关你什么事?”
“我姐是军部机甲研发部门的一把手。”
“?”芬迪尔看上去终于来了点兴趣,放下了笔,抬起头看了白爵一眼,“然后?”
白爵微笑起来:“十秒前她告诉我,只能是omega,beta在机甲研发这方面笨拙得不配活着浪费大米。”
芬迪尔:“……”
白爵:“学海无涯,施主回头是岸。”
芬迪尔:“……”
……
第二节课是体能课。
上课之前,走廊上一阵『骚』动。
刚在更衣室换好运动服的白爵伸脑袋一看,就在一群『骚』动尖叫的少女们中间看见了捏着一张课程表的管家婆法伊瑟……
很难说服自己这是偶遇,白爵盯着他:“干什么你?”
“一会体能课跟老师请个假,来医务室,”法伊瑟说,“我给你换『药』。”
“不去。”
白爵翻着白眼把脑袋缩了回去。
……
体能课上。
白爵叼着一根草,赤手空拳十秒钟利落地爬上十米高的单杠,夺回了少女们的尖叫之后,倒挂在单杠上发呆塞太阳。
——在他身边一起挂着的是班上唯二的alpha曼哈特·莱茵。
——在他脚下光溜溜的杆子上,正蚂蚱似的拼命咬着牙想往上爬、又像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的,是他的那群同学们……
整个单杠的杆子正因为他们不停的上爬与下落疯狂震动着。
“喂,法伊瑟大人叫你去医务室。”
“我腿好得很,去什么去。”
为了展示自己的安好,挂在单杠上的少年还摇晃了下,摇晃过程中不小心俯视了一波正咬紧牙想要往上爬的芬迪尔——
白爵冷笑一声,拧开脑袋。
“不是很懂你为什么老去招惹那个芬迪尔。”曼哈特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杆子上虽然很吃力但是相比起其他人已经算一马当先爬了一半的芬迪尔·恺。
“就当我小心眼好了,他给人感觉不是特别愉快。”白爵淡淡道,“你想想如果你身上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需要保密,你会轻易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甚至被人照下来保存在手机里么——”
“不会。”
“那不就行了。”
“?”
曼哈特也不是很喜欢芬迪尔,索『性』把话题扯回来:“你不去医务室不如通知一下法伊瑟?”
“我说了不去,他也不会在那傻等的。”
“看上去不是这样。”
“不,法伊瑟就是这样的人。”
倒挂在单杠上黑发少年摇晃了下,语气坚定。
在他摇晃时,他还看见了身前教学楼的医务室窗户上,靠坐着个高大的身影,校服敞开披在身上『露』出里面整个白『色』的t恤,他半个身子都快伸到窗外了……
『奶』白的烟雾从他的手中袅袅升起。
白爵:“……”
是他那个不太友善的未来室友。
大概是逃课了,这会儿躲在医务室抽烟……啊,也不算躲吧,窗户开那么大生怕人看不见的样子,也许是刚开学,觉得自己的『操』行分多得没地方花也有可能?
……算了。
白爵正不怎么感兴趣地收回视线,忽然耳朵又动了动,正午的阳光映照在瞳眸之中,深蓝『色』的晶体晶莹剔透——
此时他在比较高的地方,脑袋以艰难的弧度挺直,于是正好可以看见大约几百米开外的树林里,法伊瑟正带着一群学生会的红袖章从林荫道里路过——
看着正在例行巡逻。
白爵:“咦?”
“怎么了?”曼哈特似乎敏锐地嗅到空气中气氛不太对,奇怪地问。
“没有。”
白爵干脆的回答之间,却突然一个翻身,少年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从十米高的单杠一跃而下,轻盈落地,几步小小缓冲后,停稳——
曼哈特跟着翻身坐起来,低下头看着突然蹦哒下去的少年,莫名其妙。
“忽然觉得腿疼得难受,感觉自己腿可能要断了呢,老师,我还是去医务室换个『药』好了。”
白爵对体能训练老师说。
——对于白爵身上在神圣抉择日受的伤,体能老师显然早就受到过提醒,此时忙不迭点头答应。
第86章 结局章()
此为防盗章; 三小时后可见正文; 订阅60%以上可无障碍阅读 法伊瑟:“不; 没关系。”
法伊瑟知道法斯所谓的说错话,是指“外人”这个词——
然而看看这一屋子的人; 从小接受贵族教育优雅又自信,他们有着来自母亲的黑发或者继承自父亲的琥珀『色』狼眸。
而他; 极淡『色』的发『色』与碧蓝的瞳眸注定无法彻底融入。
……就像老兰斯洛特上将对于当年从哪儿把法伊瑟抱回来的事向来绝口不提; 伴随着法伊瑟长大; 身为一名beta他变得越来越耀眼; 许多围绕在他身边的谣言四起——
甚至有人谣言; 法伊瑟是五年前联邦与帝国初谈停战条约时,从遥远的联邦和亲至帝国的玛格丽特。茵曼公主的私生子——毕竟当年玛格丽特公主烟消玉损之前; 她的美貌与金发碧眼曾经一度轰动联邦、帝国……只是因为早年就传与十七岁登基为联邦帝王的亲弟弟『乱』。伦; 这位公主的名声一直不太好。
嫁来帝国之后,不到两年,玛格丽特公主就因为抑郁症死去; 据说当时作为她丈夫的赫连亲王曾经一度非常伤心; 大『操』大办了一张葬礼,给公主风光送葬。
这种谣言最严重的时候,曾经有一次有帝国军部的人在法伊瑟挂着兰斯洛特家族义子身份接受体检时; 企图拿着他的血『液』去和秘密窃取到的联邦皇室的基因做秘密匹配——
只是当时显示法伊瑟的基因与当时帝国能掌握的为数不多的茵曼家族基因数据库并不兼容; 事后又被老兰斯洛特上将得知此事; 老头子跑到军部高层会议以及当时的老皇帝面前大闹一通……听说当时他气得当场摘掉了脑袋上代表军衔的军帽; 把在场众人吓得够呛; 一阵瑟瑟发抖的哄劝加立誓,这事儿才算作罢,之后再也没人敢提一个字。
法伊瑟以兰斯洛特家族的姓氏成长至今,确实把老兰斯洛特上将当做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兄弟姐妹们的关系相处也很融洽。
只是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与眼前的这些人并非同族同源而已。
对于大家似乎都在下意识或者理所当然地照顾着他的情绪这件事,他很感激,但是眼下似乎不是仔细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法伊瑟抬眼,看了眼不远处某扇紧紧关闭的房间门,叹了口气。
抬起手,摘掉手上戴着的手套,两只手套叠在一起顺手放进口袋里。
法伊瑟的背脊挺直,扫视一圈屋里其他“家人”,淡淡道:“那我去看看他。”
那个“他”,不用言语,自然指的是白爵。
众目睽睽之下,勇敢担当『摸』暴怒中狼屁股的勇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狼『穴』,站在门外,先屈指敲门,并不理会房间里的人完全不理自己,说了声“我进来了”,就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咔嚓”一声关门的声音。
仿佛将整个屋子里其他人惊醒——
站在三楼趴在栏杆上往下望的路西弗·兰斯洛特『露』出个吊儿郎当的表情,看了眼老兰斯洛特上将,然后用气死人不偿命的慵懒嗓音调侃道:“看你给白爵找了个多好的媳『妇』儿,老爸?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当初怎么没给我也找一个,偏心。”
众人:“……”
老兰斯洛特上将看了眼他这烂泥巴似的儿子,没好气哼了声:“两头公狼,硬要比反而你弟弟那细胳膊细腿更像母的,媳『妇』儿个屁!闭上你的狗嘴吧!”
众人:“……”
客厅气氛缓和下来,大家继续心安理得该干嘛干嘛去了。
毕竟烂摊子已经成功扔给了法伊瑟——
那可是法伊瑟啊。
对付白爵,他最能干了。
……
与此同时。
法伊瑟脸上并没有了熟悉的笑容,他沉默走进屋子里,一眼就看见了靠坐在飘窗边的黑发少年——下午正暖的阳光从外撒入照耀在他半边白皙精致的面容之上,少年垂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圈阴影,他不理人也不说话。
窗边的一切美好得像是一副静态油画。
眼角不自觉变得柔和一些,蓝『色』的瞳眸之中仿佛也沾染上的阳光,法伊瑟叫了声“少爷”,走近了白爵,然后站在他的身边站定。
刚开始白爵只是撇开头不理他。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大概有些受不了被男人这样持续注视,白爵慢吞吞地皱起了眉,却始终不肯把脑袋拧回来,只是用不带任何情绪冰冷的声音说:“法伊瑟,你不属于任何人。”
男人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动了下,屋内沉默几秒。
白爵这才继续淡淡道:“你也用不着听那些人在那放狗屁,当你从军校毕业,你将会成为一个自由的狼族,没有任何人能够束缚你,成年狼族可以时刻选择自己意属狼群是受到帝国法律保护的条款……”
白爵似乎坐累了,他站起来,放松地拍拍屁股,只是垂着眼始终不肯看面前的男人:“反正未来无论我的狼群构成怎么样,我都不会怎么稀罕你,你爱上哪去上哪去……”
“少爷。”法伊瑟温和地打断了白爵的话,“请不要说这种气头上的话。”
白爵顿了顿,掀起眼皮子扫了法伊瑟一眼,黑『色』的眼珠子里丝丝嘲讽:“我没有。”
法伊瑟挑起眉。
白爵却微微蹙眉,觉得自己的声音至少听上去非常真诚:“我可不想找一个事事管着我的副手放在狼群里烦我,每天像个变态似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变态?
法伊瑟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白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于是话语停顿了下,郁闷地在心里骂了句“妈的”,他又撇开头,盯着房间的某个角落:“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滚出去,今天我得早点睡,明天——”
“少爷,请问‘像个变态似的’具体是指什么样的行为?”
“……”
修长的指尖抬起少年尖细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