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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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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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俞婆子灌了几口热水大呼几口气整个人才缓过来。

    娘,要着钱没有!王二赖子直接忽略了肿的跟个猪头似的俞婆子,直接问她。

    俞婆子缓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儿子心有余悸。

    儿啊,以后可千万离王大花那个煞星远着点。

    好了,娘我知道了,要着钱没有!王二赖子不耐烦的说到,就不爱听这些,整天说烦人!

    喏,这是于氏那死婆子和张盘儿打了娘赔的。

    王二赖子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银子,丝毫不在意俞婆子在说什么,钱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钱又可以去赌档赢更多的钱,还能去找张寡妇爽快爽快!

    不得不说这母子两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像的。

    比如说,自私贪婪。

    儿啊!你听娘的,别去招惹那傻子,她跟以往不一样了,跟厉鬼上身似的,邪乎得很!俞婆子见他不放在心上,继续叮嘱到。

    虽然有些不认同他娘的话,可看在他娘拿钱回来的份上,多了那么丁点耐心,嘴上附和着。

    俞婆子听到他应了这才放下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着火的地方一片焦黄,俞婆子看的一阵肉疼。

    这可是她唯一一件齐整没有补丁的衣裳。

姐弟俩人()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入秋了。

    村里村外的都要比以往更热闹;人也更忙碌;赶上收获的时候;谁也不敢偷懒。

    田地里都是抢收的村民;尽管辛苦;脸上的喜悦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三三两两的村民在自家的地里弯着腰忙活着;割累了,也不过伸伸腰又继续忙活起来。

    趁着天时好,得赶紧抢收完;要不然赶上老天爷不赏脸,下个几场雨,又不知道要糟践多少粮食。

    年长的都忙着抢收;就连村里的半大小孩都被拘着帮家里干些轻省的活。

    也就没什么空闲时间来窝棚蹭肉吃;虽然王漫打了猎物到镇上换了盐巴,但是小孩窝她这里她也没驱赶。

    也许是在哪个世界存活下来的孩子少之又少;她见得少了;心里存着那么点怜悯。

    家家户户都没有空闲;就连王二赖子也被俞婆子揪到地里抢收;平日里对于地里的活王二赖子是从来都不沾的;俞婆子也放任他;自己一个人做完家里地里的事。

    只不过农忙的时候例外,俞婆子不管怎样都会把他揪过去。

    而王漫一如既往,可以说日子过得太轻松;轻松到身体开始不舒服;变得容易疲累。

    她似乎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王大花多大来着,好像有十九了。

    十九岁,对于她来说很年轻,可在这里却已经是却已经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王大花是傻子,又无人管她,所以也没人揪着她嫁不嫁的事。

    十九岁,初潮应该已经来了,可她来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一直没来过。

    是她忽略了,她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不来了,提前进入绝经期。

    其实也是好事在哪么个炼狱里,血腥气只会给她带来灾难,有多少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抛弃,任之步入死亡。

    在哪个世界的时候,她不来有很多原因,身体的高度紧崩,又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身体机能早就不同,炼狱里能活得越久的女人,基本都提前进入绝经期,这其实是进化也是退化。

    看来这身体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好!

    没有过多的去思考这个问题,来不来早就已经不重要。

    女人的这项功能不过是为了孕育而有的,她,早就不需要了。

    这世上再没有人值得她这么做,王曼合上眼眸,静静的躺在干草堆上。

    两个骨瘦凌寻的小孩走了进来,大一点的女孩打头,小一点的男孩怯弱的躲在女孩身后。

    他们没进到窝棚的时候,王曼就知道他们来了。

    王曼弯腰起身,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大一点女孩也回看着她,忍着心中的害怕,倔强的看着她,隐隐祈求。

    没说什么,王曼起身离开了窝棚!

    “姐我怕!”

    小一点的男孩拉着女孩的手不放,小声的说着。

    王二丫目送她离开,回过头带着与她模样不符的早熟摸着她弟弟的小脑袋安慰着。

    “乖,余儿别怕,大花姐不是坏人,她只是不喜欢说话,乖啊,不要怕,等会儿就有吃的了。”

    她心里也有些没底,但只能这么安慰着,他们太小,要活下去只能依靠别人。

    亲娘跟人跑了,走得不光彩,亲爹王树根是个软耳根,阿奶倒是可怜他们,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后娘江氏却是个狠毒的,不给吃不让住,直接把他们赶了出来。

    他们的爹,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看着他们被驱赶。

    王二丫对他也死了心,藏着怨。

    不管乞讨还是怎样,她和弟弟都要活下去,村里人因着她娘的事也不待见他们,甚至唾弃。

    他们只能厚着脸皮往王大花这个同样被村子无视的人这边跑。

    好在她没有赶他们走,虽然不跟他们说话,但她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会丢一份给他们。

    不,确切的说是吃好了后,剩下的就那么放了在哪里,吃不吃随他们。

    为了不饿死,她只能厚着脸皮。

    虽然她很冷漠,也不说话,但王二丫知道她是心底善良的人,就是个野菜馍馍哪家哪户不是藏的好好的,何况是一年吃不上几回的荤肉,哪里会那么随意丢弃。

    而且大花姐,好像不傻了,只是依旧不爱说话,人却是清醒正常的。

    没有驱赶他们,大概是可怜他们罢了,但她是很感激的,也记着这份情。

    王曼离开窝棚后直接往山里走,也没多留,逮到猎物后直接回了窝棚。

    升了火堆,看着被火烤得鼓胀,油脂四溢的肥兔子,两个小孩忍不住咽口水,王曼却有些反酸,眉头微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没了吃肉的欲望,觉得腻味儿。

    把烤好的野兔放到了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大叶子上,那股子油腻味儿萦绕鼻间,作呕的感觉越加强烈,王曼直接转身出了窝棚。

    “大花姐,你不吃吗?”人已经离远了,王二丫有些不明所以,心中隐隐担忧,是不是大花姐烦他们了?

    王曼出了窝棚,闻不到那股味道,总算好受一些。

    那之后连着好几日,反酸的感觉依然存在,一闻道油腻味胃就翻滚的厉害。

    “大花姐”王二丫小心翼翼的蹭到王曼跟前。

    王曼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明明害怕却要装着不害怕,在她的注视下也不肯后退半步,看了看不远处躲着往这边看的小东西,是有要守护的东西,容不得她退吗?

    “大花姐,这野果子能吃的,真的”她为什么不吃,是不是嫌弃?王二丫有些着急,她跟弟弟不能被赶出去。

    “大花姐”面带祈求的看着依旧冰冷一片的王大花,虽然大花姐没有赶他们,可她总是担忧着,唯恐被厌恶,被赶出去。

    迫切的想要证明她是能做事的。窝棚简陋,东西不多,却被她来回收拾了一遍又一遍。

    见她没胃口,想起来她有一回不舒坦,吃不下东西,她娘就摘这野果子给她吃。这种野果子野地里多的是,味酸且涩,并没有多少人喜欢吃。

    窝棚外边不远处就有,于是就去摘来给王大花吃,想要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干瘦却清洗的还算干净的手,被荆棘划伤已经结痂的红痕。

    低头看了她一眼,过了许久,久到王二丫想要放弃,满脸落寞想要收回手的时候。

    王曼捏了一个果子放到嘴里,王二丫这才舒心的笑了,她知道她和弟弟不用被赶出去了。

    野果子的酸味把心中的腻味儿给压下去不少,王曼不知觉的微眯着眼,如一只魇足的猫儿似的,神色看上去舒缓不少。

    王二丫疑惑,有那么好吃嘛,她记得这东西很酸的,只是看她没胃口这才摘了给她开胃,她娘以前也

    又想她做什么,她都不要她跟弟弟了,摇了摇头,王二丫咧着嘴笑着,把果子都给了王曼。然后坐到了不远处她弟弟身边,王曼也没去搭理他们,如往常一样,窝棚里却是莫名和谐。

第八章() 
入夜后的乡间;除了虫鸣蛙叫声;基本听不到别的声响。

    没有了白日的热闹;夜渐深;虫鸣声还未歇去;喧闹而宁静。

    王二丫的后娘江氏把自家的宝贝疙瘩哄睡着后;爬上了床。

    “想什么呢!”江氏推了把像死猪一样横在哪里的男人。

    “没甚”王树根敷衍一句;心中却是烦乱一片。

    白日里见到他那双儿女,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堵了一般,不是滋味儿。

    再怎么样儿也是他的种啊;虽然那不要脸的死婆娘跟人跑了,可孩子是他的这没跑。

    就那一对祖传的招风耳,谁能说不是他家的娃儿。

    他新娶的婆娘带过来的娃儿都他养着;自己亲儿却

    “你该不会在想那俩野崽子吧!”见他神色一顿;江氏脸色一变,凶狠的推了他一把。

    “老娘告诉你;这个家有我们没他们;要是你敢动接他们回来的心;我就回娘家去;让你一个人过去;当个叫人笑话的独棍子!”

    “没呢;没呢,说什么糊话,好好的说什么回娘家;我错了还不成嘛!”男人忙把人楼住;哄了起来,刚起的那一点小心思,还没怎样呢,就被湮灭。

    他可不想再当没婆娘的独棍,至于那俩娃,只能说都是命了,谁让他们的娘是个不要脸,安生日子不过,非要跟野男人跑了,现在这样都是他们的命,有那么一个令人恶心的娘,怪不了谁。

    “哼,知道就好!”

    见他怂了,又软了声音,窝在男人怀里。

    “后娘不好当,你得体谅体谅我,再说了那么多娃儿,咱家哪儿养得起。等我们儿子出生了,难不成还什么都得紧着那俩崽子?我还想咱儿子,以后进学有出息呢!到时候我们可就享福了。”

    江氏摸着微凸的肚子,一脸向往的说着。

    见王树根也是如此,便知道他已经被她说动,心中好不得意。

    呸,她可没那么烂好心,养那俩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野崽子。

    那么点大的人,能做什么,养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白糟蹋粮食。

    现在好了,两小的被她赶出去了,家里剩下不少粮,她跟儿子也能多吃一些,这才是真的好。

    要不是卖先头留下的儿女,说出去太难听,再加上那两老不死的打死也不让。说要是她敢动心思,就休了她,她才不甘心的歇了心,不过也借着机会,嚷嚷着不养不要脸生的野崽子,没得带坏人,就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两个老东西再生气也无法,不敢在继续闹下去,也怕把她真惹急眼了,跑回娘家不跟王树根过了。

    她是带着个儿子,要不然也不会选王树根这没出息的男人。

    江氏也知道见好就收,她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又带着个儿子,其实也不好找,人人都说她命硬,克死了男人,顶着寡妇的名头也不好找下家。

    她其实也怕真的被休回去,只不过知道王树根是个软耳根,又没什么出息,知道他不想再当没婆娘的独棍,让人笑话。这才时不时拿不跟他过了这借口,拿捏他,真让她回娘家她也不敢的,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娘家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早就打算好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是个恶人了,王树根那一儿一女,要是命大活着长大了,那儿子她是不会管的也不会让王树根管,那女娃嘛,到时候嫁人也能换一笔钱。

    她似乎已经见到银子进腰包,嘴巴咧着,得意的笑着。

    这村里都是一个姓的,总有那么些个心软的傻子给他们一口吃的,应该能活着长到嫁人。

    王树根不知道他婆娘笑什么,这么乐呵,嘴咧着收不住,一嘴的牙花。

    估摸着是想着他们的娃儿了,心里也很高兴,这婆娘虽然长得没前头那个秀,不过也还算周正,身子也软乎乎的,最主要是愿意跟他过踏实日子。

    这就很好。

    秋收已经过去,所有农活都暂时告一段落。

    这里似乎只种一季,秋收过后就不在栽种吃肥的稻麦,只零星种了一些地瓜,剩下的都不动,养地,到来年春种,田地才有足够的肥力,种出更好的稻麦来,

    几千年留下的规矩都是如此,村民们也一直遵循。

    空闲的时候多了,便开始屯过冬用柴火,烧火用的干茅草。

    有门路的就到外边做些散活,挣几个铜子。

    放心不下孙女孙子的柳婆子,拿上自己偷摸攒下的一点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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