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不下不孝之人,到时候就是这窝棚怕是你们也住不了,你给我想清楚了!”
王树根一肚子气,恶狠狠的威胁着。
王曼在一旁看的都有些咋舌,这得不要脸到什么地步了,一个四肢健全,正直壮年的大男人,竟然要人一小丫头孝顺,怕不是脑子有病!
这手,这脚,看来是没多大用,光摆着看了,不如断了去。
王曼在这思考着可行性,王二丫已经直面怼上了,丝毫不客气。
“去啊,有脸你就去,你看看别人
是说你孬怂没胆,亲闺女亲儿不养,帮别人养野种的傻子,还是觉得我们这对被恶毒后娘赶出家门的姐弟可怜。不过爹啊,你要是想让我听话也不是不可以,让我们跟你回去就是,一家人总不能老不在一起,别人都传成啥样了,可难听了!”
王二丫张扬一番,又装乖的说着。
“”
王树根别过脸看了江氏一眼,这事他可做不了主,要不然回去有得闹腾。
他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呢。
江氏眼珠乱转,看了看毛驴,又看了看王二丫,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咱二丫说的对,一家人总不在一起,也不是个事!行了,都回去!”
王树根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压根就没想到她会同意。
江氏不理会他,朝着二丫自说自话的吩咐着。
“那咱回家吧,我扶着你爹,你去牵上咱家的驴,咱一道回家!”
脸上挂着亲热温柔的笑,心里缺是得意。
呸,还想回家呢,自打把人赶出去,她就没想过往回领。
不过眼下现应付应付,等驴子到家了,这俩该上哪儿上哪儿去,总归不是她家!
江氏扶着王树根打前走了几步,回过头,看到王二丫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
“二丫,愣着干什么,把驴牵上回家”
江氏这点打算,谁还能看不明白,王二丫眨了眨眼睛。
“那可不行,这驴可不是我的,我可做不了主,我要是拉回咱家,都可就是偷窃,是要见官的,你可不能害我!”
王二丫半点没有要跟她回家的意思,不过既然开戏了,自然要唱完。
不过是想看看,这人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果然没让她失望。
够不要脸的!
“呸,你个贱皮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耍老娘呢!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江氏一听就炸了,指着王二丫就骂了起来。
“你要不要脸我不知道,估计不要的吧,不过咱还是知道要脸的,这驴还真不是我的,也不是那女人给的,这是大花姐买的,你还想抢不成?”
“我不信,休想糊弄我”
“驴,我的!”王曼看着她,只冷冷一句。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村里鼎鼎有名的傻子嘛,还你的驴呢,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儿,有爹生没娘教,更没人管的大傻子,你当你是个什么”
“你干啊!”
第十七章()
王曼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王树根的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折断了他的一只胳膊;疼得王树根惨叫出声。
“干什么呢;个遭瘟傻子咋还打人了”
“敢再;骂一句;断脚!”王曼也不跟她废话;冷飕飕的吐了几个字。
江氏是揣崽的;暂时不能动,也不屑动。
好手好脚且不要脸的王树根,可没本事揣崽;不动他动谁!
“你”江氏还要叫嚣,被王树根直接抽了一巴掌。
“你这死婆娘,是不是要老子真成了残废;你才高兴!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抽死你!”
王树根也发了狠,涉及自身;他不敢不信;这傻子真当不一样了;他都没看清;她就折了他一条胳膊。
要是这没数的死婆娘真敢再骂一句;他的脚一准保不住;这傻子下手可狠。
江氏捂着发疼的脸,正想发作,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又痛又痒的;还越来越痒;没一会儿,就控制不住,想去挠,可越挠越痒,越痒又越要挠一下进入了死循环,没一会儿脖子都挠出好些血道道,脸也没幸免。
“你发什么羊角风啊?别挠了”王树根见她突然跟疯了似的挠自个,皮都挠凸了也没停,不知道痛似的,看着有些渗人,也有些被吓住了,大声呵斥。
“哎呦,痒死了快给我挠挠后背!”怀孕后就喜欢抱着肚子当宝的江氏,这会儿也顾不上肚子了,手不停的挠着,能挠得到的地方挠了个遍。
“啧啧,都说了别整天想着坏事,当恶人,报应这不就来了!”王二丫嘲笑着补刀。
都说了她可不是那么好碰的,看在她怀孕的份上,现在这样也不过小惩以戒。
猎人都不打揣崽子的野物,现在她不会对她动真格,不过若是再敢惹上她,等她生了,她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江氏痒得没功夫理会她,光顾着挠了,王树根一脸失望的瞪了她一眼。
“你可真是我的好闺女。”
那模样差点没把王二丫恶心死,什么玩意儿,自己渣,无情无义无理,反倒怪别人没做好,呸!
“姐他坏,不理他!”王余跟着王曼后脚出来了,王曼收拾人去了,他就噔噔噔麻溜的又躲她亲姐身后。
这会儿见他爹瞪他姐,也不高兴,壮着胆子,拉着他姐,小声安慰一句。
可把王二丫感动坏了,果然也只有她弟跟她是一边的,不对现在还有王曼,不是亲姐,胜是亲姐。
反正她打定主意了,死赖在她身边,赶也不走。
当然她也知道,只要她不做什么出格到王曼不能忍受的事,王曼是不会驱赶他们的。
“嗯,还是咱余儿乖,咱不理他!”
“兔崽子!”王树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王余吓得又躲王二丫身后去了。
王二丫沉着脸。
“还有功夫骂人,啧,江氏你真可怜,找了个这样的,要不你也学我娘跑吧,省得受苦受累”
一边挤兑,一边上眼药,反正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氏一听恶狠狠的瞪了王二丫一眼,心里也有些怪异,有些不是滋味儿。
说来说去还不是怪这怂货,忒没用!
“哎呦,痒死了都怪你,没用的东西!”
王树根躲开江氏的抓挠。
“行了,看你都挠成什么鬼样子了,咱快去找老根叔,让帮看看,可别是沾染了什么不好的,还大着肚子呢,可不能有什么散失!”
他自个胳膊也疼得很,也得让老根叔帮瞧瞧,估摸着得包几天药才能好,这一趟真是亏大发了,驴毛都没捞着一根。
“那驴呢?哎呦,不行,快难受死我了”还想要争一争,可惜痒得难受刚说了一句又顾不上了。
“驴什么驴,人家的你还想强抢啊,也不怕见官”王树根不满的嘟囔一句,拉着江氏走了。
“哼!”王二丫白了他们一眼,拉着弟弟的手告诫。
“以后见着他们躲着些,也别怕,要是他们打你骂你了,你告诉姐,姐帮你出气!”
“嗯,记着了!”王余乖乖的点点小脑袋。
那边王曼正在套车。
“姐你这去哪儿?”
第十八章 学不乖,得揍()
“山上;挣钱!”
然后早点把房子盖了;要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她的领地;她不喜欢。
“我们也去帮着看车;省得让人摸了去!”
穷地方针头线脑都有人看得上;更不要说这驴这车了。
对上王曼怀疑的视线;王二丫立马保证。
“姐你放心,我个头是小了点,护住自个跟余儿还是不成问题的!”
“姐”王二丫又黏黏糊糊叫了一句;不知怎的在她面前,总是不自觉孩子心性,想撒娇。
她怎么如此这般那样了;突然有些羞涩;不好意思极了。
“走吧!”王曼想起昏睡了一夜的倔驴,还有刚刚那尖酸妇人的凄惨模样;点了点头。
这丫头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点的!
“太好了;对了姐;这是我做的;防蛇虫的;挺好使;你拿着驱驱虫!这是解毒的,一般蛇毒都能解,解不了也能缓解拖延一段”
说着;拿出了不少药包;一股脑递给她。
“这是迷药,顺着风一挥,能倒一片驴!”
驴:
有点委屈,何愁何怨啊这是!
这是特制的,药性很强,王二丫忍不住叮嘱一句,又把解药给了她。
“姐,这迷药是特制的,药性强,要是不小心迷了自个,小竹管里是解药,吃一颗就好了。”
王二丫一副我厉害吧,求夸奖的样子,看的王曼有些想笑。
这人吧,虽然说是小孩的壳子,可按她自己说的,心智肯定不小了,这会儿却不自觉的幼稚起来。
不过,感觉也不赖,至少她不觉得厌烦。
“这些够了!”王曼只拿了驱虫的解毒的还有迷药,其他的奇奇怪怪的王二丫还没来得及介绍的就没打算要了。
林子里蛇虫多,驱虫的很有必要,以前没有是无法,现在有现成的自然是要的。
至于解毒的,有备无患!
迷药,这种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还是很不错的,必要时能省不少力气。
尤其是肚子会越来越大,自然是要多注意点的。
王二丫把她弟弟抱了上去,自己也麻溜爬了上去。
王曼见他们坐稳了,拍了拍肥驴的大臀。
倔驴烦躁的打了打蹄子,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歪着脖子,看着王曼几人,打了个响鼻,一口整齐的白牙,明晃晃的露着,看上去有些贱气十足。
颇有些,老子就是不走,你能咋滴的意思。
呵!王曼冷笑一声,学不乖,得揍。
然后袖子一撩,一顿胖揍。
鼻青脸肿的蠢驴,吃了排头,不甘不愿的拉着车往前去。
王二丫乐呵呵补刀一句。
“就是欠收拾!傻了吧!”
至于王余看着王曼威武霸气的把对于他来说是庞然大物的毛驴给揍老实了,眼睛忽闪忽闪的亮。
觉得那吓坏了他的驴,也不那么可怕了。
王曼牵着倔驴,往林子深处走去。
平日里她并不会走这么深,今日例外,这头倔驴,估计没见过什么世面,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蠢。
是时候让它长长记性了,不然三天两头耍脾气,她烦!
王曼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某头啥也不知,正悠哉悠哉一边走一边撸一把草啃得正欢的蠢驴。
凉风过,一抖擞,继续啃草
要挣钱,王曼也不挑剔,撞上了都给抓了,直接用藤条捆好搭在倔驴身上。
作为一头有理想的毛驴,它自然是不愿意的,好几次想把背上的东西甩掉,被王曼一个眼神扼杀了。
林子里噗噗噗噗的草叶摩擦的声音,脚下的地儿有些颤。
本来就不安分的倔驴,现在更不安分了,咴咴的叫着,一副焦躁不安,随时扒蹄逃跑的没出息样儿。
“敢跑,扒皮,炖肉!”王曼面无表情的揪着驴耳朵说了一句。
也不知它听没听懂,总之驴立马就蔫了,像是被她骇人的气势吓到了。
动物天生就能感知危险,驴中强驴的它只觉得遭遇了平生最大的死亡威胁。
眼前这两件兽,它干不过
被威胁了的驴,拉耸着脑袋,老老实实缩在一边。
王曼攀着树干,爬了上去,远远望去。
驴生艰难……()
驴在树下瑟瑟发抖;王曼在树上看的意兴阑珊。
那边的打斗已经告一段落;浑身是伤的巨蟒正在吞噬被它缠死了的花斑大虎。
王曼利落的跳了下去;潜了过去;大蟒蛇吞了一半;下颌骨大张;发现危险后还来不及完全把老虎吐出去防御;就被王曼补了致命几击,全在七寸,死得不能在死。
老虎半个身子还在蛇口里;乘着巨蟒刚死,身子还是软的,王曼把老虎抽了出来;虎毛濡湿了;有些恶心。
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左手拖着蛇;右手拎着虎出现在了驴面前。
蠢驴差点没吓跪了去;这两样东西它都干不过;碰上了只有逃的份儿;逃不了就得被吃掉。
王曼斜了它一眼;见它老实的不能在老实;心里满意,血腥的场面是没让它见着,不过这一蟒一虎的下场足够它喝一壶的。
虽然她这次是捡便宜了;都没怎么动手;可这傻驴又不知道,这场面用来忽悠忽悠它足够了。
驴是蠢了点,但是还挺有用,至少自己把猎物扛去镇上,费劲儿又麻烦,有驴就方便多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掏银子留下它。
啊呃啊呃的叫了几声,蠢驴咧着一口齐整的大白牙,颇有些谄媚讨好的意思。
“过来!”王曼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