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他帅裂苍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男神他帅裂苍穹-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面色苍白,面容俊秀,一双墨色瞳孔比常人要漆黑三分,好像照不进去一丝光亮,泛着黝黑到诡异的色泽。

    他看起来步履十分缓慢,但不知怎么回事,眨眼间就来到了近前。

    那男人眨了眨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个道士,看着他消瘦高挑身材和苍白俊秀的面容,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于是恶狠狠地笑了笑,举了举手中锋利的长剑,大声说道:“小子,把钱交出来!。”

    那道士依旧面容温润平静,一点都不像碰到了强盗,只见他弯了弯漆黑的眼睛,微微一笑,说道:“贫道实乃方外之人,身上并无钱财,还请各位壮士莫要让贫道为难。”

    那头子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话一样,哈哈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个道士,粗鲁无礼的目光划过那道士消瘦却修长的身体,苍白却俊美的脸颊,看着看着,那眼神就变了味道。

    他停下笑声,语气淫/邪地说道:“那你就用身体来抵,毕竟我们兄弟们还没有玩过兔子呢。”

    他身后的那帮土匪都哄堂大笑起来。

    赤炎静静地待在笼子里,一声也不出,他是妖,对危险有异乎寻常的感知力,而现在,他敏锐的神经告诉他:——这道士不简单。

    只见那道士的笑容愈发温润柔软,漆黑的瞳孔里仿佛盈满了璀璨的星光,就连赤炎都被恍了下神,但紧接着,他浑身火红的毛都竖了起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只见那道士从宽大的袖口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张符篆,那符篆底色鹅黄,上面用赤色朱砂扭扭曲曲地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

    紧接着,他咬破食指指尖,用一点殷红的血在那符篆上一抹,那朱砂符号就仿佛活过来似的,隐隐约约看起来竟然像是在流动一样。

    然后那符篆就无风无火自燃了起来。

    那些强盗看着这副诡异的画面,忍不住都有点退缩,甚至有几个人都差点没有握好武器。

    但过了一会儿,一切都还是原样,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群强盗也都胆大起来了,只听那头子哈哈笑道:“不过是哄骗小孩子的把戏,还想要吓唬住我们?”

    那道士把双手笼入广袖里,嘴角的笑意越发显得人畜无害。

    突然,一个小喽啰突然大喊道:“老老大,着着火了!”那声音哆哆嗦嗦的,被吓的调子都变了。

    那头子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燃起了几撮紫色泛蓝的火焰,再扭头一看,所有人的身上都被这诡异的火焰所包围。

    那火焰极为安静,也没有痛觉,只是转瞬间就能将一个人烧成飞灰,一点痕迹都不留。

    山岭里响起一片惊恐的惨叫,但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又只剩下一片寂静。

    茂密山林间,剩下的只有鸟鸣啾啾,山泉涓涓。

    赤炎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整个身体蜷缩的更紧了些。

    那道士在这个过程中,就连唇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漆黑的眼瞳里无星无月,身上一丝杀气都没有。

    ——只有漠然。

    那道士看着眼前已经空无一人的地面,微微地笑了笑,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掌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就扭过头来看向锁在笼子里的赤炎。

    在那双漆黑到诡异的眸子看过来时,赤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都停止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强行压抑着心中不断滋生着的恐惧,骄傲地与那道人对视。

    那道士“咦”了一声,走了过来:

    “狐妖吗?”

    修长苍白的手轻柔地抚摸上那困着他的铁笼,那铁笼竟然在转瞬间就化为了粉末。

    那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赤炎只觉得自己一生的记忆和见过的所有画面都涌现在了脑海里。

    生为一只高贵的雪狐,是整个雪狐族的下任族长,等到化作人形后就可以继承族长之位,但在化为人形的前一刻,被自己生父和亲弟弟暗算,不仅被下药毒成了狐族里低等的火狐,而且重伤濒死。

    然后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保护自己弟弟的挡箭牌,不过是挡在那个家庭中的拦路虎,绊脚石。

    等到那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拿开,赤炎已经泪流满面。

    那道士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若有所思地对他说:“你以后就跟着我,毕竟,我从你这里知道了去妖界的路。

    你的名字就叫小红好了。”

    “至于我嘛,我是虚清,现在正在造反途中。”低沉优雅的声音轻轻一笑,“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真是简单粗暴不容反对的集权主义呢,每当赤炎想起这次初遇,都不禁撇撇嘴,但黑亮的眸子里却满满是暖暖的温柔。

    妖王宫

    一个小妖跌跌撞撞地跑入金碧辉煌的妖王宫殿里,哆哆嗦嗦满眼惊恐地对妖王报告道:“王王上,有一个道士跑到妖界里了,说说是要和您谈一笔生意。”

    妖王慵懒地倚在王座上,慢条斯理地吃下身边狐族美女递来的葡萄,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他打出去。”

    “王王上,可是云军已经被打败了啊!”那小妖都快哭出来了。

    云军是妖界的精锐之师,向来百战百胜,现在竟然被一个人打败了?

    妖王的神色肃穆起来:“什么?”

    “真真的!”

    妖王沉思了一会儿,扬声对身边侍从说道:“备战甲,让本王去会会他。”

    妖界

    虚清微笑着轻轻扶了扶袖子,虚清微笑着轻轻扶了扶袖子,对着眼前汗流浃背的豹族将军说道:“为什么非要动武呢?贫道真的只是来和妖王谈一笔生意的。”

    他那漆黑深邃的眼瞳里满满是温和柔软,恍若春风和煦,鲜花盛开,唇角绽着温润如玉的微笑,仙风道骨,一派平和。

    “喀啦”“喀啦”的声音响起,泛旧的十方鞋又毫不留情地踏碎了脚边虎族将领的腿骨。

    惨叫声响起,虚清好似听而不闻,依旧友善地微笑着。

    而在他的身后,横七竖八地堆积着哀嚎着的妖族将士们,腿骨胫骨指骨都诡异地向着反方向扭曲着,几乎已经完全丧失了战力。

    豹族将领满头冒汗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这个道士太诡异了,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的出手,动作狠辣,毫不留情,而且他造成的伤口,以妖族强悍的恢复力竟然也无法自行恢复。

    这个人,实在深不可测。

    就在此时,妖王披挂完毕来到了这片战场上,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自己的精锐之师在那人面前如此无力时,也不禁狠狠吃了一惊。

    但他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开口问道:“道士,你说你要和本王做生意?”

    “正是”虚清眉目柔和。

    那妖王听了,继续问道:“那你要什么?”

    “妖兵十万。”

    妖王听了,轻轻一挑眉:“那我能得到什么?”

    “什么也得不到。”虚清面色诚恳地说道。

    这下妖王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筹码来和我谈生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妖王身后的妖兵妖将也轰然大笑了起来。

    虚清好像没有看到眼前异族的充满嘲讽的态度,只是苦恼地轻轻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真的是来做生意的呢?”

    话音未落,虚清的身形突然消失了,原先他站着的地方空无一人。

    不过转眼一刹那,那低沉温柔的声音就重新在妖王耳边响起,温暖湿润的吐息轻轻喷洒在他的耳边:“毕竟,我的筹码,可是妖王陛下您的命啊。”俊秀的眉眼一敛之前的温润如玉,漆黑到诡异的眼瞳称着苍白的脸颊,透露出分外的邪恶妖异。

    妖王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一阵缩紧,冷汗粘湿的背部。——他竟然完全没有看清他动作!这人的实力,究竟有多高!

    这下,谁也笑不出来了。

    一天后

    妖王带领部下亲自将虚清送到妖界门口,抽搐的脸上挂着牙疼似的微笑,而虚清则依旧温和有礼地微笑着与他道别,洗的泛白的青色道士袍袖的袖口里揣着一块十万妖兵的虎符,手中拎着两只晕死过去的雪白狐狸。

    赤炎轻轻一跃跳到虚清的肩膀上,眼珠里满是恨意地盯着那两只雪白狐狸,阴狠地呲了呲尖利的小牙。

    虚清感觉到了肩膀上的重量,扭过头去,摸了摸肩膀上赤炎的头,说道:“其实,红色很好看,像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不是吗?”他的笑容如暖春的微风,漆黑的双眼温柔地看着赤炎。

    赤炎听了,忍不住别扭地偏过头去,完全忘记了现在别人已经完全看不出他的脸红的滚烫。

    虚清仔细地看了看赤炎的表情,然后满意地笑笑——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改名字了。

    宫城近郊一处宅邸内

    夜色入户,又是一年七夕,寒来暑往,春去冬来,转眼已经有六十二个年头了。

    赤炎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轻柔无声地跳到了周白的床上,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了他的臂弯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终于找到了我真正的家,只要那个地方有你在。

    在那晚轻柔如纱的月色里,在身边温暖的臂弯中,赤炎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虚清虚清,等我化成人形了,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第33章 第四个世界3() 
宫城近郊处矗立着一处精致的宅院,宅院外郁郁葱葱的种植着的大片翠绿挺拔的竹子,竹林里涓涓细流泠泠,碧色秋风飒飒,万竿冷绿森森,竹叶微摇,一片幽深雅致,寂静冷清。

    竹林里一条朴拙成趣的青石板小路向远处蜿蜒,小路正前方郁郁葱葱的竹叶上方露出一角冥迷的艳色屋檐。

    那小路上正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凌穆身着一袭玄色广袖衣衫,面容肃穆沉稳,身姿高大挺拔,一身儒衫也掩饰不了他身上杀伐果决和卓尔不群。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鹅黄色飘逸襦裙的少女,她面目娇美,黑白分明的眼眸灵动非常,一举一动皆透露出妙龄少女的天真烂漫。

    他二人在这里已经转了不短的时间了,虽然他们已经可以透过森森万竿翠竹看到那飞翘的精致屋檐了,但却一直无法抵达,好像永远也走不到似的。

    凌穆停下了脚步,暗暗皱了皱眉头,扭过头去对他身后的凌菲说道:“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走在他身后的凌菲正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好像正在神游,差点撞到了突然停下的凌穆后背。

    凌菲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环顾了四周一圈之后眼睛一亮,张了张嘴正想说话,但她一扭头看到了身边的凌穆,于是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站在她身前的凌穆并没有发现凌菲的异样,而是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这个幽深寂静的森森竹林。

    突然,林子深处传来一阵“扑棱扑棱”的细碎声音,凌穆一惊,转头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手已经紧紧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只见空中远远飘来一点纤纤的白,等到那点白色靠近后,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只纸折的仙鹤。

    那纸鹤小巧洁白,玲珑可爱,正扑扇着翅膀向凌穆他们飞来,竟然半点也不像是一件死物,反而呆头呆脑的逗人喜爱。

    只见那纸鹤缓缓飞来,最后落脚在了凌穆的肩膀上。

    凌穆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纸鹤拿到手心里仔细端详着。

    一旁的凌菲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穆哥哥,你看,那只纸鹤的翅膀上好像写着字呢!”

    凌穆闻言看了过去,果然看到那纸鹤的翅膀背面写着几行蝇头小楷,只有不过短短十几字:“吾友凌攸之:太后召,勿念。”

    下属“虚清”二字。

    那纸鹤静静的停在凌穆的手心里,散发着淡淡的纸墨清香。

    凌穆愣怔过后,静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那纸鹤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扭头对凌菲说道:“虚清道长被太后召入宫了,明日再来。”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并没有注意到,凌菲在听到虚清不在后急切的神色,和听到太后召见虚清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

    慈宁宫中

    雕龙盘凤的冷青色大鼎盘旋喷吐着袅袅纤细的芳香云烟,镶金攒珠的琉璃盏模糊在了一片缭绕的迷雾中,一旁艳红的攒金丝云绸锦缎铺洒流泻而下,在明丽的地板上曲折委顿出一片繁华。

    一旁高而华丽的雕花錾沄的贵妃椅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那实在是一个令人见之难俗的女人。

    岌岌高耸的墨色秀发云烟般柔软,繁丽陆离的佩环琳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