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不是搞科研的料我和余酒之间的差距是不是比想象中的大。
她一直心高气傲,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怀疑自己。
在这里她不再是最受欢迎的人,而是最让人讨厌的那个人,她听到还有人嘀咕,“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这样的话让她整个人都狼狈了起来。
余酒道,“她才大一,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她说是客观事实,其他人也不是不知道,可是有余酒珠玉在前,她的表现就太让人失望了。
“小酒,要不然你再请一个助手吧,这两天我们的实验还好,等过段时间导师下了任务,实验都是连贯的,一个实验失误太多,要耽误下面的实验,到时候耽误太多,导师肯定会生气。”眼睛已经毫不客气的看向沈潋,意思不言而喻,他觉得沈潋会耽误他们的实验进程,如果她不想太难堪,就应该知难而退。不然到时候被导师赶出去才真的颜面扫地。
其他人也眼神冰冷的看过去,被这么一看,沈潋气血上涌,加上之前压力太大,险些倒头昏过去,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她已经产生了退却之心,如果付出的努力有回报还能赶得上余酒,她自然不会放弃,可是她现在觉得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她都赶不上余酒,她尚且还在低级实验上挣扎,余酒已经可以做高端实验。
可现在被这么一嫌弃,她忽然又涌上来不服输,她比不上余酒,可是她比的上他们,他们为什么这么嫌弃她?
余酒想了想,“这样吧,这个实验做完我们会休息几天,我来给你补习下。”
之前她做错了什么,余酒从来没有指责过她,只是默默的补上了她的疏漏,连续做实验已经很累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她居然放弃了休息时间来给她补习,沈潋此刻都有点羞愧了,为了自己之前那点小心思。
“学姐,真的谢谢你。”沈潋又感动又激动。余酒看着她这样实在觉得有意思,她可从来没想过沈潋有朝一日会在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也可以看出她此时受到的打击之大。
鹤立鸡群是因为你周围全是不如你的人,等站到了全是天才的科研界,她引以自傲的就不算什么了,骄傲也会很快破碎。可是这些还不够。
沈潋感激余酒,可是在薄路宁看来却不是什么好事,前天余酒告诉她她过两天会有个假期,他喜出望外,可是还没等他策划好那几天的假期,余酒又告诉了他,假期取消了,薄路宁如五雷轰顶,“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如果之前没给他希望,他失望还不会这么大,现在他只觉得操蛋,余酒不愿意多说,薄路宁曲线救国,把电话打了其中一人那,那人听是薄路宁愣了,随后听了薄路宁的指示,一边觉得幻灭,一边毫不犹豫的告诉了薄路宁的始末。
薄路宁挂了电话后就暴怒了。为了实验这个小妖精,聚多离少,明明一个学校,见面却堪比异地恋,好,这是她的“真爱”,他忍了,可沈潋算什么!
一个哪里跑出来人来打扰他们!
薄路宁再次起强闯了实验室,“小酒。”他先发制人,“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都不想我?”
眼睛落到沈潋身上就没那么柔软了,皮笑肉不笑的道,“同学,上补习班你可以请家教,实在不行干脆就走人,省的耽误人时间,人最重要是有自知之明。”
真的当他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薄路宁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真的当任何一个人都能成为余酒?稀世明珠如果那么容易成为,也不会那么稀少了。
沈潋被他看的又羞又愤,除了这,不知道为什么还有股深深的委屈,她眼圈微微泛红,下一秒似乎就要哭出来,余酒快步走了过去,使劲推了他一下,对沈潋歉意的道,“对不起,他不是那个意思”
薄路宁斩钉截铁的道,“我就是那个意思!”见余酒瞪他,他立刻委屈下来,“你知道我期待了多久了么?你一直实验实验?我有说什么么?可是你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打扰我们?你又不是老师,又没有义务?凭借她的能力根本不能进实验室,你让她进来已经是帮了她,她现在阻碍你恋爱,这就是恩将仇报”
对余酒都多温柔,有多体贴,对她就有多刻薄,多难听,这声音化作利刃一刀刀的捅向沈潋,沈潋被羞辱的体无完肤,身体都在战栗,这一段时间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情终于被他揭露了,她实力不行,一直在拖后腿。
被这么羞辱,她还不能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实话,而且她的存在打扰了他和女朋友的团聚,他确实有资格表示愤怒。
余酒:“薄路宁!”她不悦的呵道,薄路宁只好住口,可眼睛还在给沈潋放刀子,沈潋道,“学姐,不关学长的事情,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她还没说完,眼泪就刷的掉了下来,她声音陡然哽咽了起来,她彻底受不了了,捂住嘴朝外面冲去。
“沈潋!”
沈潋听余酒在外面叫她的名字,似乎是想追过来,大概是她男朋友拦住了她,她最终没有出来,她一口气冲到了顶楼天台,眼睛被风一吹,眼泪更多,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强忍着眼泪,现在忍不住了,她干脆的抱头大哭,等她终于哭完,抹了抹眼泪,她咬牙要站起来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科研最容不下的就是眼泪。”
有人!
她猛然抬头看过去,有个男人就靠在栏杆上,英俊的五官在阳光下有些失真。
“你还想去追她,难道她比我还重要么?”薄路宁死死的扣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一副死都不放开的架势,“你都能她一次,还能次次都帮她么?”
余酒当然只是作势,可薄路宁的手却越扣越紧,简直让她要无法呼吸了,她拍了下他的手,“松开,我要喘不了气了。”
“这不正好?”薄路宁低低的笑了声,毫不预兆的低下头,“我来给你做人工呼吸。”
余酒露出为难的神色,不自觉的咬紧的了下唇,本来淡粉色的唇立刻变得红艳起来,宛如被人蹂、躏了一遍,薄路宁眼神不由的一暗,“就是去一趟,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去了就回来,话说回来,里面还有不少你将来的学长学姐,趁着这个机会去认识一下也不错。”
第160章(shukeba)
本文晋、江独家发表;订阅不足百分之五十,显示防盗章。在她说话的时候,她唇瓣正好擦过;她的嘴唇火热;擦过了之后,薄路宁也一下子热了起来,本来慢悠悠的脚步加快了一点,把她放进驾驶座就在她唇上亲了下,这一下非但没有让火熄灭;反而更浓了,薄路宁今天根本没想着把余酒怎么样;只是想制造些误会方便他下一步动作;可被怎么一勾;他真的有现在就把余酒拆骨入腹。
余酒之前按在他肩膀上,是因为身体没劲儿;软绵绵的,上半身只撑开了一半;现在她被放在驾驶座上;薄路宁弯腰的时候,她顺势就揽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如之前一样靠近;火热的嘴唇就和他的嘴唇距离不到一厘米;淡淡的酒味充斥着他的鼻翼;而且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因为她姿态不太好;胳膊肘压到了一块衣角,这让她的t恤折起来大半,甚至白色的蕾丝都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之前曾经看到过的小笼包又摆在了他面前,更要命的是她还主动再贴过来,“你是谁啊——”
他不知道她眼睫毛这么长,他都感觉到在脸颊上的感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距离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近看之下比之前还诱人,这下和他接触身体部分也开始炙热起来,他受到眼睛的勾引,顺势就要弯腰再在那粉色的唇瓣上厮磨下,可没等他靠近,他脖颈上的力道一松,他的手臂一沉,余酒再次睡了过去,唇角还微微的翘了翘,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一样,被他觊觎的嘴唇紧紧抿着,连带着之前露出来的小蛮腰都遮了回去。
清醒过来,薄路宁脸不由的一黑,他现在完全被余酒挑起了兴趣,身体都起了变化,恨不得就在车上来场火热的性、爱,可是关键时候勾引他的女主角甩手不干,他一身火气没有办法释放,他脸不黑才怪,可让他对着不省人事的醉美人出手不是他的风格,正在犹豫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道,“先生,需要帮忙么?”
原来是他在这里时间太长了,引得巡逻的人过来看看。
薄路宁没有被人围观的兴趣,被这么一叫,如兜头浇下来一盆冷水,小兄弟也萎了下来,薄路宁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把到了嗓子眼的憋屈给咽下,冷冰冰的回了句,“没事。”再也不愿意多留把余酒抱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寒着一张脸驱车就走。
中间被余酒挑起了真火,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可真的到了酒店,薄路宁还是按照原计划,把余酒和他自己的衣服弄的皱巴巴的,床上也皱巴巴的,绝对会让人怀疑有人在上面大战五百回合。
弄完之后,薄路宁也伸了个懒腰,直接挨着余酒就躺下了。
第二天余酒一早醒来就在薄路宁怀里,薄路宁如八爪章鱼一样扒在她身上,余酒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余酒一边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一边不着痕迹的往下看看,薄路宁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桃花眼,薄唇,皮肤白皙,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小白脸,可他居然有六块腹肌,余酒啧啧了两声,觉得时候差不多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变的红通通的,她猛的从薄路宁怀里跳出去,脸涨的通红,咬着嘴唇要哭不哭,甚至会把唯一空调被给扯过来了,薄路宁被这么一推,再身上一凉,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耐烦的道,“又怎么回事?”不等余酒发火,薄路宁立刻摆出来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你不能喝酒就早说啊!你知不知道害我昨天丢了好大一个人,聚会被你搅和了不说,我辛辛苦苦的把你送到酒店,你不但险些吐了我一身,还拽着我的袖子不肯走,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几点睡的。”
如此倒打一耙,余酒丝毫不意外薄路宁的不要脸,可不影响她飙戏,她本来眼睛红通通的,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言,一大早醒来窝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这已经打碎了她的世界观,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她的继兄,可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就听到男人这么说,她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薄路宁理直气壮的道,“不可能?什么不可能?那你是觉得我对你说谎了?”他比余酒还要不可置信,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余酒!你有没有良心啊!我薄少什么时候照顾过一个醉酒的人?我辛辛苦苦的照顾了你一宿,你居然翻脸不认人!”
一人气势强,一人气势弱,气势弱的就极有可能被另一人压住,在对方咄咄逼人之下,很容易产生动摇,薄路宁完全是问心无愧演技满分,余酒这样的小白兔对昨晚没有记忆,现在被他这么看着,就不自觉的产生了怀疑,她道,“我我”我的半天没说出下文来,倒是脸涨的通红,一双盈满眼泪的双眼就这么仰头看过去,薄路宁昨天就被这双眼睛吸引住,现在也不例外,只觉得心脏再次被人重击了下,他本来理直气壮的表情一弱。
余酒趁机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觉得我不会变成那样。”就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余酒依然没有完全相信薄路宁,她显然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现在两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十万八千里,她觉得极度不安,她眼神四处犹疑,看了看凌乱的大床,再看看他赤、裸的的上半身,情不自禁的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薄路宁都能感受到她周围的凝重气势。
他本来想趁热打铁——他费尽心思的弄这一出就是为了拉近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然余酒老那么一副和他不熟的表情算什么!等拉近距离,薄路宁再做一些动作就容易多了,他不着痕迹的看她把自己包成一团,只有一颗头颅露出来,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照进来,让她的耳垂变的有些透明,薄路宁忽然走神了,想起来他曾经吃过的一款果冻,吃起来味道挺棒的。
她现在在想什么?是在考虑相不相信他的话?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他们距离这么近,他身上的热度要传递到她身上一样,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越发让人觉得她此刻的挣扎,她本性不愿意怀疑别人,她也确实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没想到一件事就把他们两个拉到了现在的境地。
她看着满脸悲愤似乎下一刻就要开口指责他的薄路宁,觉得自己的胸脯又开始弱下去了,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