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来了兴趣,要和这个包养的情妇忽然来一场谈心,余酒当然从善如流,而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瞒您说,我这个人最爱的就是钱了,因为这些钱都是您给我的,所以我现在最爱您了。”
她冲着萧泽甜蜜的一笑,犹如玫瑰盛放,娇艳到了极点,从她身上完全看不出一点鄙俗,无论哪方面看都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名媛。
萧泽恍惚的想起来,这和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当初的她真的除了一张脸毫无出色之处,不,还有一副让人欲罢不能的身体,这让她成了留在他身边最长的"qingren",可是这段时间她有点越界了。
正是留的时间长了,他才有些舍不得,想要警告一番,谁知道对方说的那么直白,他还没开口说话,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那双手拿起来手机一看,毫无压力的站起来,伸手抚了抚头发,“您接下来一定还有工作要忙,我就不打扰了,我约了美容院做全身保养,我就先告辞了。”
把手机放到包里,娉婷袅袅的站起来,就要出去,萧泽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劲儿把她拽到怀里,让她坐在他大腿上,一只胳膊搂住了她的腰,力气大的似乎要折断它一样,萧泽捏着她的下巴,“保养比我重要?”
居然丢下他去美容院?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他此刻觉得她这越界不是开始试图过问他的事情,而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以前他说什么,她可是从来不说一个不字,现在他一句话没说,她就打算丢下他?
萧泽五官俊朗,比一般人来的深邃,而且带着点邪气,此刻他这么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紧抿,简直性感的不行,余酒顺数搂住了他的脖子,抱着他的脸就使劲亲了下,“瞧您说的,当然是您重要了,可是我这是为了谁啊,你难道不是最喜欢我这幅身体,为了您开心,我当然要好好保养,我选的玫瑰味的精油,等保养完了,我浑身都是玫瑰味,您难道不喜欢?”
她如果只是说还好,偏偏一边说还对着他丢媚眼,声音更是越来越低,似乎她此刻已经做完了浑身赤、裸的坐在他怀里,萧泽本来没那个意思,可是被她这么说,浑身忽然燥热了起来,眼神更是深沉,想也不想的凑过去亲住了她。
柔软的嘴唇也带着一股玫瑰味,越亲越让人上瘾,那柔软的身体就这么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体上,萧泽本来坐着,直接一翻身把她压到了沙发上,这幅身体简直一点抗拒都没有,任凭他施为,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对意志力最大的考验。
萧泽几乎是艰难的从她身体上起来,抵着她的额头,低笑道,“小妖精,晚上等着我。”他此刻真的有些后悔居然定了行程。
余酒用甜腻的声音道,“等我做完了就回来等您。”
萧泽简直是心满意足的走了,余酒整了整衣服,不忘拿上桌上的法拉利钥匙,走到美容院,立刻受到了热烈欢迎,她是这里的常客,余酒对这种地方很熟悉,把身体交给他们,任由他们处置,这里的服务对得起它昂贵的价格,余酒没一会儿就被按昏昏欲睡,等她清醒过来,已经要过去两个小时了。
“余小姐,您醒了?”
余酒嗯了一声,换上衣服刷完卡潇洒的往外走,她这一身皮肤白的几乎要反光了,头发和绸缎一样,黑的发蓝,长到臀部,一张脸只有巴掌大,齐刘海下更是让脸又小了,整个人看起来和仿真娃娃一样精致,乍一看清纯的如同女学生一般,可那嘴唇如同刚刚摘下来的玫瑰花瓣一样,称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妩媚至极,怎么都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不要说在外面等着的男人了,就是店员今天也有被煞到的感觉,“真的好漂亮啊。”
“以前就觉得余小姐漂亮,今天更是漂亮啊。”
“皮肤还那么好,天哪,好羡慕啊。”
尤其是还那么有钱,不用上班,简直像是老天眷顾的一样,让她们这些人羡慕的很。
赵恒刚刚停好车子,朝着美容院走去,就感觉到了一股香风,玫瑰味的,一缕带着香气的发丝从他鼻子前擦过,他一愣神,对方已经从他身边走过,他还能看到对方精致的五官。
真的是尤物。
赵恒交过了不知道多少女朋友,一眼看去就能确定这绝对是个少有的美人,真的让他有点心猿意马,他都想上前去要电话号码了,可对方一眨眼就上了一辆法拉利,一踩油门跑了。
赵恒遗憾不已。
余酒开着车没回那个金屋藏娇的房子,而是去了最大的商场,她这一身名牌,本身看着也气派非常,刚刚进去,就有店员围上来,余酒直接让他们把新款拿上来,开始慢吞吞的试衣服。
她长的真的太漂亮了,身材也是无可挑剔,她一件件的试,每一件都让人赏心悦目,她没说买,店员也不催,只觉得十分养眼。
谁也没感觉到她放在包里的手机不断震动。
或者说余酒感觉到了,可没有一点要去查看的意思。而萧泽此刻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满脸的阴郁,因为被余酒几句话说的心猿意马,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公事就回到这里,以为等着自己的是一个香喷喷的美人,结果是个空荡荡的屋子,人影都没有。
而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萧泽打了个半个小时电话后险些把手机给砸了。谁给她的胆子敢不接他的电话?
难道还在美容院没出来?可她是在哪一个美容院?
之前那点心猿意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肚子气,他拿起车钥匙就要离开这,谁知道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一看名字就嗤笑一声,手一滑就要挂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改了主意,“喂?”
她这是要怎么请罪道歉?浪费了他这么多时间,一定要让她知道厉害,看她下次还犯不犯——
“阿泽,我买的东西太多了,自己拿不回去,商场要明天才送,你派司机来接我吧。”电话那头传来娇媚的女声,“我看哪一件都很喜欢,实在没有办法选择,就全买了,改天我挨件穿给你看好不好?”
一点悔意都没有!
萧泽沉声道,“你去逛街了?”不是说做完美容回来么?所以只是说着玩玩还是没放在心上?“你没看到我给你——”
“对啊,我真的好累,阿泽你快点让人来接我吧,我一点都不想开车。”
以前他一这么说话,对方就应该知道他此刻已经不高兴了,二话不说的就会道歉,而此刻简直是毫无反应,萧泽想说你干脆就不要回来了!可是又觉得今天的自己太傻逼,居然浪费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得到,他道,“你等着。”
听着挂点电话的声音,她的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本来就清艳的五官又多了一层艳色,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不要说男人了,就是店员眼珠子都不想从她身上移开。
心里可惜这样的美人居然有男朋友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她。
萧泽带着怒气而来,这一路上,他的怒意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多了,简直要爆发了,他阴沉着脸让人带着找到余酒说的店铺,看她居然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脚下全是袋子,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满脸殷勤的凑在她身边,下一刻似乎就要黏上去了。
萧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她的名字,“余酒!”
玩着手机的余酒抬起头,满脸惊喜的站起来,“阿泽,你居然亲自来了。”一路小跑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的小虎牙都露了出来,“我真的太高兴了,你居然亲自来接我,你对我真好。”
萧泽被她这么一扑,果然闻到了扑鼻的玫瑰香气,脸上毫无瑕疵,水嫩的似乎能掐出水来,他憋了快一天,此刻被她这么一扑,险些忍不住。
他闭了闭眼睛,“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他!偏偏他还差点忍不住。余酒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把他拽到买的东西面前,“这么多东西,你帮我拿吧。”
萧泽:“”
居然还敢使唤他了!
非但放他鸽子,还敢使唤他,最后余酒还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漫不经心的道,“阿泽,那栋公寓我不喜欢了,送我一栋别墅呗。不然我衣服都要放不下了。”
第74章(shuk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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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眼睫毛这么长;他都感觉到在脸颊上的感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距离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近看之下比之前还诱人,这下和他接触身体部分也开始炙热起来,他受到眼睛的勾引,顺势就要弯腰再在那粉色的唇瓣上厮磨下,可没等他靠近,他脖颈上的力道一松,他的手臂一沉;余酒再次睡了过去,唇角还微微的翘了翘,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一样,被他觊觎的嘴唇紧紧抿着;连带着之前露出来的小蛮腰都遮了回去。
清醒过来,薄路宁脸不由的一黑;他现在完全被余酒挑起了兴趣,身体都起了变化;恨不得就在车上来场火热的性、爱,可是关键时候勾引他的女主角甩手不干;他一身火气没有办法释放;他脸不黑才怪;可让他对着不省人事的醉美人出手不是他的风格;正在犹豫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道,“先生,需要帮忙么?”
原来是他在这里时间太长了,引得巡逻的人过来看看。
薄路宁没有被人围观的兴趣,被这么一叫,如兜头浇下来一盆冷水,小兄弟也萎了下来,薄路宁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把到了嗓子眼的憋屈给咽下,冷冰冰的回了句,“没事。”再也不愿意多留把余酒抱到副驾驶座上,自己寒着一张脸驱车就走。
中间被余酒挑起了真火,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可真的到了酒店,薄路宁还是按照原计划,把余酒和他自己的衣服弄的皱巴巴的,床上也皱巴巴的,绝对会让人怀疑有人在上面大战五百回合。
弄完之后,薄路宁也伸了个懒腰,直接挨着余酒就躺下了。
第二天余酒一早醒来就在薄路宁怀里,薄路宁如八爪章鱼一样扒在她身上,余酒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余酒一边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一边不着痕迹的往下看看,薄路宁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桃花眼,薄唇,皮肤白皙,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小白脸,可他居然有六块腹肌,余酒啧啧了两声,觉得时候差不多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变的红通通的,她猛的从薄路宁怀里跳出去,脸涨的通红,咬着嘴唇要哭不哭,甚至会把唯一空调被给扯过来了,薄路宁被这么一推,再身上一凉,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耐烦的道,“又怎么回事?”不等余酒发火,薄路宁立刻摆出来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你不能喝酒就早说啊!你知不知道害我昨天丢了好大一个人,聚会被你搅和了不说,我辛辛苦苦的把你送到酒店,你不但险些吐了我一身,还拽着我的袖子不肯走,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几点睡的。”
如此倒打一耙,余酒丝毫不意外薄路宁的不要脸,可不影响她飙戏,她本来眼睛红通通的,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言,一大早醒来窝在一个男人怀里醒来,这已经打碎了她的世界观,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她的继兄,可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就听到男人这么说,她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薄路宁理直气壮的道,“不可能?什么不可能?那你是觉得我对你说谎了?”他比余酒还要不可置信,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余酒!你有没有良心啊!我薄少什么时候照顾过一个醉酒的人?我辛辛苦苦的照顾了你一宿,你居然翻脸不认人!”
一人气势强,一人气势弱,气势弱的就极有可能被另一人压住,在对方咄咄逼人之下,很容易产生动摇,薄路宁完全是问心无愧演技满分,余酒这样的小白兔对昨晚没有记忆,现在被他这么看着,就不自觉的产生了怀疑,她道,“我我”我的半天没说出下文来,倒是脸涨的通红,一双盈满眼泪的双眼就这么仰头看过去,薄路宁昨天就被这双眼睛吸引住,现在也不例外,只觉得心脏再次被人重击了下,他本来理直气壮的表情一弱。
余酒趁机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觉得我不会变成那样。”就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余酒依然没有完全相信薄路宁,她显然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现在两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十万八千里,她觉得极度不安,她眼神四处犹疑,看了看凌乱的大床,再看看他赤、裸的的上半身,情不自禁的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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