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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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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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宫内其他宫殿,内廷监内阴暗而『潮』湿。

    魏七行走在里间,总觉得恍然间听见有人在痛呼□□。

    他不动痕迹地放慢脚步,然细一听却又什么都没听见。

    魏七捧着木盒,眉目不动地往深处走,这内廷监说来也怪,偌大的一个地方,竟没个传话的小黄门。

    他走了会儿,好容易才看到迎面来了个小内监,忙拦住他,问掌事公公现下在何处。

    那小内听明他的来意,知晓是安公公有吩咐,便又转身领着他去见吴公公。

    二人又向里走了一会儿才看见个耳房。那小内监说这处便是吴公公上值时歇息的地方,现下吴公公就在里头。

    小内监掀开耳房前的厚重布帘,躬身请魏七随自个儿一道进去。

    魏七道声谢,迈过门槛走进去。

    门前的布帘又缓缓垂下,『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这耳房内竟是漆黑一片。

    这位吴公公很有些古怪,天『色』黑了也不见点灯。

    屋子里虽隐约能见着几个人却又无一点儿生息。

    魏七提起心眼,心里估量着得打起精神谨慎应对。

    小内监请他在原地候一候,自己先去里头通报一声。

    魏七只见他往前走了几步,向右拐了个弯便不见了人影。

    过了没一会子,小内监打转回来,让他自个儿进去。

    魏七捧紧木盒,心下有些不安,他向前走了几步,绕过右面雕花屏风,走近了便看见一位穿紫『色』圆领窄袖袍衫,头戴红缨帽的太监卧坐在罗汉床上。

    吴公公像是十分畏寒,现下分明是七月流火的时节,他坐着的罗汉床下却铺着『毛』毡子。

    这位公公一眼瞧上去约『摸』五十来岁,面『色』白的有些吓人,眼神也阴测测的,像是条蛇似得。

    他只淡淡地瞧了魏七一眼,魏七便觉着浑身发冷,魏七不敢多话,垂着脑袋禀明来意后便奉上木盒。

    吴公公到也没说什么,让身边人接过呈上来。

    一个小黄门自魏七手中捧过木盒,到吴公公近前将那盒子打开来。

    吴公公一瞧,眯起眼睛私是觉得不解,他又细瞧了两眼,明白过来。

    吴公公努努下巴,小黄门便又合上木盒,收至一旁。

    魏七离了几步未曾看清那里头是个什么东西,却不知为何吴公公见过后只嗤笑一声便打量起自个儿来。

    他的目光□□『裸』地好似盯着案板上的鱼肉,叫人害怕。

    魏七不欲久留,想着立刻交完差事好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他上前半步,“ 东西您已收到,若没别的事,小的就先行回去向安公公交差了。”

    魏七本以为道出安公公后吴公公应当不会为难自己。

    哪知那公公开口道:“慢着,您今日来这一趟一时还真就走不了,当多坐坐。

    您福气好,将来若得圣眷还请不要忘了咱家。” 他语气里阴阳怪气。

    魏七不知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然而见他不让自己回去心下便开始慌张。

    “ 既是安公公的人,那就由咱家亲自来教罢。”

    他向左右略一挥手,便有小黄门抓住魏七左右手往外拖。

    抓人的两位小黄门俱都是健壮之人,魏七现下仍未明白到底是何缘故,挣扎不止。

    他右手边的小黄门一手肘劈在魏七的后脖颈上,魏七立时昏了过去。

    。。。

    魏七是被疼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全身□□地被绑在长条凳上,就连小腿和手臂也都被缚住,『臀』部则翘起跪趴着。

    这姿势实在是不堪,令人感到羞耻,魏七嘴里被巾子堵住,喊不出声,后面也很疼,像是被塞了什么进去。

    渐渐地,他开始觉得涨,似有水流自下方难以启齿的地方被灌了肠道。

    魏七疼得冷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湿了满脸,双手青筋暴起紧握成拳。

    然而这并不能抵挡那愈加强烈的疼痛感和饱涨。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插』着的牛皮管才被撤离。

    水流声淅淅沥沥止不住地从后-庭流下,滴在石板上,印出深『色』的痕迹。

    吴公公端坐一旁,见状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小黄门。

    小黄门躬身,拿藤鞭在魏七翘起的『臀』上轻轻抽了一记,只微微泛红,并未留下深痕,将要献与圣上的人身上是不能有伤疤的。

    “ 含-住了,” 吴公公拖长尖细的嗓音,“ 若含不住就继续灌。”

    魏七此刻已浑浑噩噩,听了这话止不住地发抖,却也无法,只得用尽力气憋住了不让肠道里的『液』体流出。

    “ 记住自个儿方才是如何动作的,过会儿子躺在龙床上,可别忘了使出这力气伺候圣上。”

    魏七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今这一遭了。

    然而为何?魏七不解,为何是我安公公为何选了我是因为圣上突如其来的兴致?因为我是御前年纪最幼的内侍?

    魏七全身绷紧,心里难得对圣上生出一丝怨怼。

    他辛苦熬过这遭,那小黄门终于准许他放出含了半盏茶之久的水。

    魏七只觉得自个儿此时就如同畜生一般,在众人跟前失禁。

    本以为不用再灌,谁知又一牛皮管塞了进去,『药』味渐渐弥漫开。

    魏七这会儿真是觉着生不如死。

    他晕过去好几回又醒过来好几回。

    每回醒来吴公公那阴森森的尖刻嗓音都如同地狱里的鬼魅。

    让他含着,让他屈服。

    这般过了三回,魏七才终得解脱。

    他已没有丝毫气力,软趴趴地任由几个小黄门摆弄。

    他们将魏七抬至浴桶中洗刷,如同洗牲口一般,一处都不曾放过,甚至掰开他的嘴检查牙口。

    魏七方才元气大伤,下值后也未曾进食,这下早已饥肠辘辘,口干舌燥。

    然男宠与嫔妃不同,侍寝前是绝不能进食的,魏七又是个太监,下头没了东西,方便的时候不如寻常男子那般善自控。

    如此,他连口水都不能喝,只允略微沾湿嘴唇解渴。

    这般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又有两个驮妃的小黄门用浅粉锦被裹了他,抬在肩上朝乾清宫那方去。

    魏七双眼被丝带所缚,不能视物。

    他的身体随身下驮妃太监的走动而一下下颤动,眼泪一颗颗无声地流淌满脸。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越靠近乾清宫一步便又快上一分。

    魏七一路上已想好过会面见圣上该如何求情才能不惹怒他。

    浩瀚的宫殿还是如此安静,这本应同往常一般是寻常的一天,然现下竟是这种境况。

    小半个时辰后,魏七估『摸』着差不多时候要到乾清宫了,他感觉到身下突然没了动静,便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响。

    驮妃太监将他放在一处柔软的地方,魏七霎时全身僵直。

    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离去,不一会儿传来吱呀的木门闭合的声音,有温热的气息靠近,带来强大的不可忽视的胁迫感。

    魏七知那是圣上,他从未与圣上这般接近过,畏惧使他面上惨白,汗如浆出。

    他颤抖着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那『逼』近的压迫感扼住了他的咽喉,宛如岸上失水的鱼一般,魏七张大着嘴呼吸,徒然失了声音。

第3章 雷霆之怒() 
柔软冰凉的绸缎自面上拂过,温热的手指解开眼前的束缚。

    魏七眨了两下眼后才缓缓睁开,然而眼前的景象却险些将他吓昏过去。

    平日里高高在上恍若神明的圣上着明黄绸缎寝衣,靠坐在雕着龙纹的床头将他淡淡地望着。

    魏七擅见天颜想开口说句奴才万死却不能够发出声音。

    皇帝一手持着那淡粉丝锻,一手拿着卷书,那丝锻自圣上手中轻轻滑落,掉在魏七耳边。

    圣上转过目光,一面静静看书,一面慢条斯理地开始拆他今晚的玩物。

    魏七只感觉到灼热的手掌自外间探进来,一寸寸缓慢地摩挲自己的皮肤,好似抚『摸』随意饲养的宠物,虽温和却不甚在意看重。

    那手掌渐渐向下,魏七又惊又怕,觉得自个儿像是要烧起来。

    “ 圣。。圣。。圣上。。。” 他颤抖着嘴唇,终于吐出几个字,即使这声呼喊微乎其微。

    然皇帝就坐于三步之内,再轻微的声音也得以听见。

    圣上虽听见了却不以为意,只放下手中持着的书卷,微微转头看向他。

    “ 嗯。”

    魏七躺在龙床上,自下而上地仰视他的君主,然实在没有胆量与其对视,只瞧了一眼皇帝的手掌便垂下眼睑。

    “ 圣。。上,奴。。。奴。。。奴才。” 他字不能成句,“ 奴才。。。万死。”

    皇帝未停下手中动作,将魏七慢慢剥开。

    “嗯,怎的?” 仍是无波澜的,低沉威严的声音。

    薄锦被包裹的躯体渐渐显『露』,白皙的少年人身上光滑地似无一丝汗『毛』,在昏黄的油灯下宛如上等绸缎。

    其四肢纤长,腰肢纤细却又不同于女子的柔软,用柔韧来形容最为合适。

    魏七从未于他人身前□□身体,他竭力躲避圣上的手,侧着身想藏起自己□□的残疾。

    然圣上只微一用力便按住了他,力量不大却坚定不容反抗。

    魏七在那手掌之下瑟瑟发抖,终于再次积了些勇气开口:“ 圣上。。。圣上,请。。。饶了奴才吧。”

    圣上终于停止动作,良久,放开了魏七。

    魏七软着腿爬起来俯跪在龙床之上,头贴于手背,不敢抬头窥看。

    。。。

    “ 你不愿 ” 圣上吐出这几个字,虽依旧平静,然魏七到底伴君已有数载,怎会体味不出其间的怒意。

    可是今日即使是死路一条这该说的话也需说完。

    “ 回。。圣上,不。。。不不。。不是,圣上龙体金贵,。。奴才。残缺之体。。。肮脏不堪,惟恐。。玷污圣上。”魏七将话说完也软倒在床,跪都跪不住了。

    死一般的寂静,圣上听了这话并未多言,只伸出手臂去捞魏七。

    他征战多年,躯体如铜墙铁壁,手臂粗壮结实,只手便将魏七揽了个瓷实。

    魏七胸口被箍住,下一瞬便被捞至圣上跟前。

    。。。

    他看向圣上的眼里盛满哀求的眼泪,很是可怜惊俱。

    皇帝停下动作,探究地看向他,好似终于明白这不是什么欲情故纵的把戏。

    他的面『色』沉了下来,怒气隐隐藏匿于其下。

    帝王坐拥天下万里江山,这紫禁城内的哪一样东西不归属于他?又怎会顾及区区一个奴才的意愿,最后的一丝怜惜也得不到了。

    魏七痛地止不住□□,见圣上不为所动,心知今晚若不拼上一回是无法逃过了。

    他的挣扎开始激烈,双腿也不停抖动,挣动间踹到圣上的小腿,又踢中床栏,床边的矮柜上摆放的一支青花瓷瓶晃晃悠悠倒下,滚至柜边后又终于落地,霹雳划拉一阵脆响。

    圣上不耐,朝外大喝一声:“ 安喜! 给朕滚进来!”

    安喜已侯在门外多时,听内里声音不对早暗暗担忧。

    魏七生『性』倔强他再清楚不过,若是直言,这事只怕不成,所以他才自作主张哄骗他去内廷监自投罗网。

    那木盒里装着的是魏七身上同『色』太监服中的一片,又由他亲自送去,其中意味,明眼人一看便知。

    安喜自青白石板上起身,众奴才抖得更厉害,头垂得更低。

    他行至殿前石阶处,还未推门进屋,八扇殿门便已自中间被大力推开,撞到旁边的两扇,发出巨大一阵声响。

    圣上着明黄寝衣,衣衫不整,脸上隐隐带着怒气立于门内。

    他抬起腿一脚踹在安喜身边的小内侍的胸口,内侍被踹地扑倒在地。

    “ 你是如何□□奴才的将屋里那不识好歹的东西抬去内廷监好生教导,何时候教好了何时再抬来。”

    皇帝的声音冷漠,如果不是掺着些恼怒也听不出是动了气的。

    他冷冷地扫视跪了一地的宫女内监。

    呵,打前头的几个俱与屋里那大逆不道的奴才有关联。

    皇帝一时迁怒:“ 一群没用的奴才,今日起乾清宫内办差者一律扣三个月俸禄。”

    安喜听皇帝这般说倒是松了口气,心道,好险留着条命,没重罚众人。

    他原先本以为今日养心殿要见血,从此紫禁城再没了魏七这号人,现下这般已是万幸。

    众奴才叩拜口呼谢主隆恩,安喜支使左右进去抬人。

    殿里的龙塌上魏七正全身□□地伏在上头发抖。

    两个内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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