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黄昏时分他端来晚饭后又走了,她又一个人待在晚上,她很想爹爹,掏出怀里的狼牙,正准备说话时才想到爹爹说过这是仙界,他进不来,便又放了下去,手拖着下巴,看着天空中的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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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擦背()
今天是月圆之夜,是狼族的大日子,每月这时爹爹都要招集狼群,聚会,商讨事宜,不过那些都是她听不懂的,因为那时候她还小,这些年爹爹都不会再带她去了。不知道爹爹这个时候会不会在想她。
她无聊的把手放在油灯的火焰上摇来摇去。
招集狼群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他的手下已经越来越壮大,他的重心已经不再是他的狼族,整个妖界几乎都在他的控制下,不顺者早已被他歼灭。
他端起酒杯,孤影映水中,湖面泛起微波,他一晃神,似是又听到她在唤他爹爹。
他回头,看见梓拂正站在他身后,一身青色的云纹绉纱裙,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朝他淡淡的笑着。
他蹙眉,转过身去,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等了你十几年,等着你回心转意来找我,现在我想通了,你不找我,我也可以来找你!”
她缓缓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她的头轻轻贴上去:
“我不奢求其他,只要你的一点温暖就满足了,琯砚一去就是三年,在这三年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可好?”
他不语,继而饮下手中的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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琯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夏日的天气又有些闷热难当,索性穿上衣服去外面透透气。
她对这里不熟,走了很远,晃晃悠悠的来到一片水池前。
她脱了鞋袜,将脚丫放进池子里,池子里的水很清凉,很舒服,她晃荡着小脚,踢起一阵小水花。
她玩的不亦乐乎,却突然看见水池里竟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她吓了一跳,赶忙抽回脚,爬起来就要跑。
“去哪儿?”池子里的人问。
她不理他,继续往前跑。可是这时一股力量却使劲的将她往后拉,不一会就就将她拉回原地。
那人已移到池子边,一手抓住她的小腿。
“跑什么跑,不认识我吗?”
她转过头,慌张看了一眼水里的男人。
“你是谁啊?”她问。
“新来的?”
她点点头。
他笑了一下,俊美的脸上粘了少许水珠,在月光的印衬下,显的尤为性感。
若说洛潋的容貌是惊心动魄的华丽,他也是毫不逊色的荡气回肠。
只是美的不同罢了,洛潋的英俊中带着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而他则是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即使他现在正光着身子,头发湿漉的立在水里。
琯砚也看过爹爹洗澡,大多数只是看过背影而已,只有一次……
?而现在的这个陌生男人的上半身正坦荡的露在她面前,他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愣着干什么,给我擦背!”那个男人突然说。
“为什么?”
“我在这个山上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了,算是你的前辈了,给前辈擦背不应该吗?”他把毛巾扔给她,
她愣得接住。
她犹豫了一会,爹爹说过,别的男人不可以给她洗澡,但是又没说过,她不能给别的男人洗澡。
她小心走过去,蹲下去,开始给他擦背。
他的双手撑在两边,闭眼舒服的享受着。
她在给他擦背的同时,看见他的后背上有很多伤疤,其中几道还是新的,血肉都有些翻出来,她看的触目惊心,不禁问他:“前辈!你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淡淡答道:“作战留下来的,你以后也会有的!”
她使劲摇摇头:“我才不要这么难看的东西!”
他笑出声来,带着磁性的男声显得特别好听。
“男子汉大丈夫。几条疤算什么!”
她静静给他擦着背,他突然问她,
“你要不要来洗一下,这水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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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爱您和爱乌龟一样()
“不用了,不用了,前辈自己舒服就行了!”
“那好吧~我起身了!”
他刚说完,她就放下毛巾赶紧转了过去。
她听到身后簌簌的穿衣服声。
“前辈好了没有?”她问。
过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回答,她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转过头去。
人不在了!
“走了?”她嘟囔了两声,又照着原路回去了。
这一夜琯砚几乎都没有睡觉,到半夜时分,她终是忍不住拿起狼牙,叫洛潋,每次只敢叫两声。
她知道对着狼牙叫三声洛潋身上的另一颗狼牙便会受到感应,从而找到她的位置。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每叫一声,狼牙便会浮起来,叫两声,洛潋便可听到他的声音。
此时的洛潋正在床上与梓拂翻云覆雨,突然听到琯砚在叫他,他沉浮的身子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梓拂搂着他的脖子问他。
狼牙渐渐浮起来,他又听见断断续续的爹爹声。
这是他们两人的暗号,只有彼此才能听的见。
梓拂不明原因,见他不动了,翻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她压在他身上。
“喜欢这样吗?”她鲜红的唇吻上他。
“洛潋!琯砚想你!”
他全然没了兴致,一把推开她。起身,开始穿衣服。
梓拂用薄纱遮住身体,疑惑不解的问他:“刚刚不是很好吗?你是怎么了?”
他没回答她,穿戴整齐后便迅速出了房间。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飞到了己恒山,稍稍一用功,便穿过屏障,进入山中。
琯砚此刻还趴在床上,握着狼牙。
再叫最后两声,
“洛潋!洛潋!”
……“我在这儿!”
……
她抬头,看见洛潋正站在她床前,头发还有些凌乱的望着她笑。
“您来啦!”她大笑着扑进他的怀里,小脸不停的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琯砚想死你了!”
……
“我也…”想你,硬卡进喉咙里,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认真的跟她说:“没有重要的事千万不能这样叫爹爹,叫也只能叫一声!我有很多重要的事,你这样会干扰我的!”
她睁大眼睛懵懂的点点头。
“这里是仙界,我的妖气太重,不能久留!”
普通神仙自然是嗅不出他的味道,但是像百里均这样道行高深的老狐狸,不出半个时辰便能发现他。
她又点了点头,只是委屈的脸皱成一团,她又扑进他的怀里:“可是琯砚想和爹爹永远在一起,琯砚不想和爹爹分开!”
他的心都快被她融化了,他捧起她的脸,她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他轻轻吻上去。
“等琯砚修成仙人了,我们便可生生世世生活在一起!琯砚听话好吗?”
……
“琯砚听话!”
……
她的小嘴蜻蜓点水般吻在他的唇上,只是一瞬间,他本灭掉的火瞬间就被她点燃了。
她就是他的蛊,他的毒,他摈弃天下也要守住的珍宝。
他扣住她的头,用力吻上去,辗转,不歇。。
她还这么小就能迷的他神魂颠倒,再大一点还得了。
琯砚被他吻的气都快呼吸不出来了,她用小手敲敲他的肩膀,双眼蒙雾,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他不舍的放开她,用拇指在她的红唇上蹭了两下。
“不喜欢吗?”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您喜欢就好了!”
他散下她本束起来的发,然后坐下来,将琯砚放在他的腿上,然后又拿起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比了比。
“琯砚又长大了!”他用大手包住她的两只小手。
“琯砚知道什么是爱吗?”
“知道!就是您爱琯砚,琯砚爱您!”
他满意的笑了。
她又加了一句:“就像琯砚爱乌龟,乌龟爱琯砚一样!”
他的脸又瞬间黑了下去,原来在她心中,他和她养的乌龟是一个级别的。
“这种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难道您不爱琯砚,还是乌龟不爱琯砚?”
她转过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罢了,毕竟她年纪还小,又长期与狼族共处,不懂这些也不能怪她。
“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好好睡觉,爹爹走了!”
他亲了下她的脸,挥袖灭掉满屋子的灯。
他走之前,悄悄的断了正在陶瓷鱼缸里爬行的两只乌龟的半截尾巴。
乌龟的头拼命缩进壳里,剩下的半截尾巴,因疼痛剧烈的摆动着,染红了小半片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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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只是个搓澡的徒弟(1)()
第二日便是拜师大典,跟随即墨上仙前去东恒内殿拜师。
一进内殿大门,琯砚还来不及看清上座端坐的男人,即墨上仙就要求其跪拜师傅。
她立马乖乖的拜倒在地,还不忘请了个安:
“师傅早上好!”
一语刚出,全殿的弟子都笑了起来,包括殿上坐着的师傅。
即墨无奈摇头,看来那个洛潋除了宠着这个未来的小夫人外什么都没教过他。
他小声的对她说要说徒儿拜见师傅。
她刚还在疑惑大家在笑什么,现在明白了,乖乖说了一句,“徒儿拜见师傅!”又在地上叩了个响头。
“即墨!你说你在人间带了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回来,莫非就是这个?”
百里均看这个孩子除了傻一点外,哪有什么天资之处。
“你会什么?”
她听着声音熟悉,不禁抬,头看了上去。
坐在上座正中央的人,一袭白衣胜雪,面若冠玉,仙骨奇佳,头发全部束起,似是严肃,又双眸含笑,只是一闪而逝。
前辈?
他也看见她了!
即墨正要邹,此少年出生时天象如何大变,干旱多年的孤城如何久旱逢霖,瘟疫又是怎样因她解除,天降花瓣,万里飘香,
话还没开口,就听她答道。
“我会搓澡!”
即墨差点就站不住了,手扶着身旁的檀木长桌,嘴都气的哆嗦起来。
这丫头....这....闺房之事,岂可在众人之前乱言。
“师兄!这孩子生来就爱开玩笑!”
他正要给她辩解,只见百里均点头缓缓说道:“不错!这是一门好手艺!”
即墨两眼冒星,身子不稳,一个倾斜,推到了桌上摆放的陶瓷镶玉茶具。
身旁的弟子赶紧过来扶住他,一向正派,严格,不苟言笑的师兄今日是怎么了,性情大变了?
“我刚好缺个搓澡的,以后就你来吧!”
他正坐在大殿上,郑重其事的说完这句话,脸上并无玩笑之意。
即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手拖了个椅子坐坐上去,再被他们两个这样惊吓,怕不是会摔死。
再说了他师兄这人高深莫测,岂是他能猜透的,不过他倒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他收了琯砚为徒,也省得以后麻烦,毕竟她真的是什么都不会,以后他要是让她亮出什么本事,他又该怎么圆场。
“还不快谢过师傅!”
…
“谢师傅!”琯砚说完又朝着地上拜了拜。
此时的大殿已议成一团,百里均上仙虽是己恒山的掌门人,但是收的徒弟不过四五个,且个人个仙资非凡。
这个会搓澡的又算什么,难道搓澡也能搓出仙法,还是这少年真的是天资聪颖,有何不同常人之处,但是归根结底,大家都相信掌门的眼光,掌门看中的人肯定不会错。
可是事实证明,咱们家琯砚,真的就只会搓澡。
晚上,琯砚拎了小桶热水往浴桶里倒,累的她浑身大汗,才灌满了一小半。
百里均看着她这么慢有些耐不住,便施了一个小仙法,桶的水顿时就满了。
第10章 只是个搓澡的徒弟(2)()
琯砚不解的望着他:“师傅你怎么不早点施法术,害我累了半天了!”
他笑了笑:“这也算修行的一种,不依靠仙力,自食其力!”
“哦...”
“快来给我更衣!”
她走过去,伸出纤手,为他解开腰间的白玉系带,外面的袍子脱下来后,她又开始帮他脱贴身的裘衣,当她的玉指不经意划过他的胸膛时,她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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